第4节
往日的运气路线前进。而这股气息也不抵抗，张枫刚刚加入一丝意识，它便按照张枫每日的行气路线自动运行起来。张枫此时的情况，才达到了真正的无欲无求，符合道家清净无为之念。 就在张枫享受着这奇妙的感觉，脑海中“砰”地浮现出一幅奇怪的画面。他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所巨大的宫殿中，而正对他的一面巨壁上，由上至下凿刻了一行大篆，共有十个字，首尾相隔最少有三十丈外，每字丈许见方，虽然大篆张枫并不太熟，但其中的几个字他勉强还能认得出来，第一个字是天，第二个第，第三个不，第四个倒是认不出来，第五个也认不出来，第六个是个万字。后面四个字已经没必要认，因为张枫已经猜到这个奇异的空间是什么地方了——战神殿。 既然是战神殿，那么这里自然就有所谓的《战神图录》了，传说四大奇书中最为神秘的《战神图录》。
忽然间，天边响起一个响雷，很快，瓢泼大雨落了下来，当初寇仲和徐子陵也是在这样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突破了《长生诀》的初段境界。不知是否每一个人在修炼《长生诀》到了关键时刻都会引发天地异相呢？不过张枫是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在想着一个与他自己休戚相关的事情：《战神图录》、《长生诀》，相传二者同为广成子所创，那么，《长生诀》的这第一幅图是否就是开启《战神图录》的钥匙呢？ 心情激荡之下，整个战神殿内的影象竟也开始模糊不清，张枫连忙调整好心态，《战神图录》的图象又渐渐清晰起来。张枫这才知道自己并非真的出现在战神殿中，而是处在自己的识海中。至于为何能够在这里接触到《战神图录》，恐怕大侠传鹰也无法解释清楚。 震撼过后，张枫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他现在置身一座宏伟的巨殿之内，同时被巨殿那极广极高的空间彻底震慑。眼前的巨殿令他感觉自己置身于巨人的国度。巨殿前端和左右两旁的殿璧，离他至少有四十丈的距离，他便像缕蚁那般的渺小。在对正入口的巨壁上，正是《战神图录》的总纲：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巨殿笼罩在柔和的青光底下，与出口透进的红光，相映成趣。
传鹰望向殿顶，离地四十丈许的殿顶中心，嵌有一块圆形的物体，两丈直径，散发出青黄的光线，彷若一个室内的太阳，使整个巨殿沐浴在万道青光底下。整个巨殿内不见一柱，不见一物，真不知这巨殿是靠什么支撑着。而在殿心地上有一个两丈许见方的浮雕，左右两边壁上每边亦有丈许见方的浮雕图各二十四个，加上殿心的浮雕图。刚好是四十九。 殿心地上那幅浮雕，雕工精美，刻著一个身穿奇怪甲胄、面上覆盖面具的天神，胯下坐著一条以龙非龙的怪物，从九片裂开了的厚云由左上角穿飞而下，直扑向右下角一个血红的大火球，每一片厚云旁边，由上而下写著九重天、八重天，直至最低的一重天。浮雕的上方有五个大字，正是“战神图录一”。 张枫完全不能明白其中的奥秘，随即换了一副图，每一幅图上都有一个人，或而是那个凛若天神的战神，或而是一个盘膝而坐的道士，或而是一个九五之尊的帝王。
张枫并不知道这些人代表的是怎么意思，但每次看到那个道士的画面，他都会发现自己对《长生诀》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尤其第三十六幅图的下面还有一段张枫看得懂的文字：天地一太极，人身一太极，太极本为一，因小成大小，因意成内外，若能去此心意，岂有内外之分、你我之别，天地既无尽，人身岂有尽，尽去诸般相。 张枫看过《破碎虚空》，而且非常喜欢这部小说，突然间他福灵心至想起其中对传鹰的那段描写，而从这一刻起，他终于抛开了一切凡念，将精神贯注灵台之间，任凭外边雷电交加，总之不存一念，不作一想。浑浑沌沌，无外无内，无人无我，没有空间，没有时间。尽去诸般相。灵神不断提升，众念化作一念，一念化作无念，虚虚灵灵，空而不空。肉身的苦痛虽然还存在，但似乎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此刻的张枫，已经成功进入了至境，是什么感觉他也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这个世界将会变得大不一样。
卷一 青衫磊落大唐行 第七章 牛刀小试
赚了，这是张枫醒来以后的第一个念头。 想不到只选了一幅图，竟然白送了自己四十九幅图，运气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啊！ “哈哈哈哈……”可怕得笑声惊得小谷附近鸟雀纷飞。张枫仰天长笑道，“我终于摆脱眼镜了！想不练功还有这个好处啊！”张枫欣喜若狂。他确实应该高兴，每一个近视的人，无不深深体会到眼镜带给自己的不方便；隐形眼睛又有这样那样的麻烦。花了很多钱，做手术，买各种各样的按摩器，都希望有朝一日能跟眼镜说“byebye”。现在张枫“神功”初成，就把伴随自己几年的眼镜摘了下去，张枫当然高兴，而且是非常高兴，还忍不住向四眼作者挥了挥拳头。-_-！ 冷静下来之后，张枫开始思考以后应该怎么办了。长安？肯定要去的，但绝对不是现在。那里有两个老怪物在等着自己呢，自己如果就这么过去了，没准得被他们两个玩成什么样了；塞外？也不行，张枫明白，虽说李世民赢得了一个“天可汗”的称号，但人家并不是尊敬他这个人，而是尊敬大唐强盛的国力。在他们眼里，汉人，仍然不是什么好鸟吧。 张枫想试试自己的功力去到了一个什么境界。张枫试了一下，自己全力一蹦，竟能离地八九米高，几乎是当初双龙的一倍。
看来融合了《战神图录》的《长生诀》，功效应该不再仅仅是延年益寿了吧。 不过当年双龙就是以为自己神功大成，结果到了外面却处处受制，这点自己一定要注意。恩，应该找个机会试试自己的能力到底去到了什么程度。 可是，上哪儿找试验自己能力的对象呢？ 太平盛世，也不是什么都那么遂心啊！ 张枫看了一下钱袋，还剩不到十两银子了。离开山谷也有几天了。这几天来只见到钱往外流了，一分都没有往里进，这样下去可不行，自己必须得找个能挣到钱的营生。 可是自己要做什么呢？ 贩卖私盐？一本万利，不过想想《大唐》中双龙一次又一次的失手，何况李唐统一天下之后，对这方面的管制力度肯定加大不少，现在玩走私？真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占山为王？靠，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接受过五讲四美教育的二十一世纪大学生，怎么能干这种自甘堕落的事情。何况现在百姓生活稳定富足，鬼才愿意跟你落草为寇呢。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早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遭遇，当然真不如多看几部小说好了，十三年啊，自己整整受了十三年的正规教育，到了这里，才发现这些东西屁用没有。 咦，前面那些人看什么呢？
张枫发现前面有些人围在一起，不知在看什么，走到近前，晕，里里外外都是人，根本挤不进去啊。只听见几个老人低声交谈：“真惨啊，年纪轻轻的。” “是啊，客死异乡。” “唉……可怜啊！” 怎么回事？张枫只听明白是死人了，至于谁死了，怎么死的，他就一点也不知道了。 死人这么好看么？强烈的好奇心冲昏了张枫的头脑。大喊一声，“都让开，我是死者的家属！”人群马上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作者：晕，这种白痴方法亏你想得出来。张枫：那又怎么样，就算死的是头驴我也认了。） 张枫得意洋洋地走了进去，看清眼前的情景，顿时傻了眼。 一个满身批麻戴孝的女子，正跪在一个老者的身边，从老者的面色来看，死去应该有段时间了。而那女子身前立了一块牌子，最上方的几个大字正是“卖身葬父”，下面则是简单介绍一下经历，大意就是父女二人本是河南人氏，因地主的逼迫，不得已前往云南投奔亲戚，谁知途中老父身染重病，直至盘缠用光，不治而亡。如有好心人能出钱葬了家父，小女子原终生为奴为婢，伺候左右。 狂晕，真是人间惨剧啊！ 看到这种情况，张枫的底气已经明显不足了。
那女子也抬起了头，狠狠地看着张枫，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明显地写着愤怒。张枫宁愿同时跟一百个大汉玩命也不希望被这些可怜人敌视。现在他倒希望发生一些电视里的情节：出现当地的恶霸强迫女子跟他走，然后自己英雄救美，而且施恩不望报，在众人一片赞扬声中飘然离去…… 但围观众人的窃窃私语打断了他的YY。 路人甲：“想不到啊，长得还不错啊，怎么做出这种缺德事！” 张枫眉毛一跳…… 路人乙：“真是的，也不看看什么场合，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缺少教养。” 张枫额头的青筋开始暴起…… 路人丙：“现在的年轻人啊，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见人家可怜还去欺负人家。唉……世风日下啊！” 张枫终于火了，这都关你们鸟事啊？老子出了个大丑,难道还要受你们的奚落？当下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卖身葬父啊？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买的就赶紧滚蛋，看人家伤心你们心里爽是不是？”伴随着他的话，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旁观的百姓哪见过这等恶人，纷纷走避散开。 人群渐渐散开，就在张枫准备转身向女子道歉时，一把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此恶霸做出这等欺男霸女之事，简直猪狗不如！”
张枫大怒，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红衣少女一脸怒气冲冲向这边走来，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和张枫年龄相仿的青年。也许是那红衣少女身份特殊，那两个男子似乎有些怕她，想拉又不敢拉，想劝又不听劝，只能随着她走了过来。 晕，被人误会了不说，还正好碰上个正义感泛滥的小丫头，今天真是自己的倒霉日啊。张枫一脸苦笑，不过心里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看这架式，这二男一女应该是那种初出茅庐的世家子弟吧？还来终于有机会试试自己这些天修炼的成果了。 少女一上来就指着张枫的鼻子喝骂道，“你这无耻之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你眼里还有王法吗？”一看她这种气势，张枫就知道眼前这位是个颐气指使惯了的主儿。这种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做什么事完全任凭自己喜好，说难听点也就是办事不经大脑。不过，长得倒是蛮漂亮的。 张枫冷冷道，“我说小妞，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强抢民女了？”这少女一上来就说自己强抢民女，可自己却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要打张枫奉陪，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但不能什么屎盆子都让你往自己头上扣是不是。 少女杏目圆睁，“你回头看看人家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你吓着了。”少女看张枫居然还敢赖帐，还要罪证？
好啊，罪证就在你身后。 坏了。怎么忘了背后这个女子了，刚才自己凶神恶煞的样子很有可能把她吓着了。张枫一回头，果然，那个女孩满脸害怕地看着自己。 “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红衣少女冷笑道。 “既然你们人证物证俱在，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你想怎么样？抓我见官啊？”张枫耸了耸肩，当初他在一本小说上看到男主角做这个动作，就觉得这个动作很适合耍帅。在镜子面前搔首弄姿数日，如今张枫耸肩的姿势确实称得上潇洒好看。 少女一愣，眼前这个人虽然可恶，但他耸肩的动作倒是蛮好看的。等等，自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个人这么无耻，他耸肩好不好看有关自己什么事了。少女恼火地晃了晃脑袋，“我……” 虽然并不十分清楚少女为什么摇头，但张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笑道，“姑娘摇头就是说不想捉我见官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再见吧！既然你们看上了这个小妞，本大爷也不要了，还是留给你们吧！”张枫这几句话摆明了就是没事找抽。 想不到这个男人如此赖皮，少女娇叱道，“站住！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过放你走了？”虽然自己晃了一下头，但傻瓜都看得出来自己不是在回答他的问话。
见张枫丝毫没有停步的打算，竟敢丝毫不将本小姐自己放在眼里，她的小姐脾气又发作了，举掌便向张枫肩头拍去。 “叫我走的是你，然后你自己又不让我走，你到底想叫我怎么样啊？”轻笑声中，张枫避过了少女的一掌，不过少女带起的掌风也让张枫惊讶。想不到这少女的功力倒也不弱，虽然跟自己还有段差距,但如果叫她这一掌打在身上,受伤也是难免的. 似乎没想到张枫如此轻松避过自己一掌，少女轻哼一声，“我倒凭什么仗势欺人，原来还是个练家子！布文，布武，你们两个还不过来帮我？把这个……坏人拉去见官？”她应该从来没说过脏话，所以一时之间反倒想不起来合适的词语形容张枫。 两个少年见到张枫的那份从容就知道少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是以一听到少女的话，连忙出手相助。他们二人应该是长年在一起习武,虽然功力比那少女高出有限，但配合起来却是天衣无缝。如果不是少女夹在二人之间破坏了他们的配合，恐怕张枫早就被他们拿下了。 “看来光有内功是不行的。”张枫心道，自己的内功明明高过他们不止一筹，但此刻面对着他们却有一种有力难施的感觉。
他对自己此刻的实力已经有了个谱：如果面对的是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凭着自己皮糙肉厚，可以稳操胜券；如果对方是一男一女，自己应该也有一拼之力；但如果对上两个少年，那就真的只能有那么远跑那么远了。 “唉，看来自己的经验还是太少了！”张枫心中暗叹，他这几天一直都在研究怎么才能在气势上压倒敌人，现在看来，如果手底下不够硬朗，所谓气势根本就是放屁。”张枫为自己舍本逐末大感不值。 一时失神，张枫左肩又中了一拳，虽然无关要害，可也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当然不会傻到明知道不敌还和对方斗。凭着自己高出不止一筹的功力，张枫忽然劈出几到凌厉的掌风，同时退后三步，大喝一声，“住手！” 虽然不知道张枫耍得什么把戏，但三人还是依言住手，少女哼道，“你不是很厉害么？为什么喊住手了？是否要讨饶了？” 张枫轻笑道，“谁说要讨饶了？只是本大爷要你们见识见识我的真功夫！你们可不要被我吓跑了！” 对面三人都是江湖菜鸟，哪里知道张枫脑中转得是什么念头？少女撇了撇子，不屑道，“你能有什么绝招？尽管使出来吧，我们接着呢！”他们出身武林世家，从小接受的就是正大光明的教育，而张枫正是要利用他们的这点。
“那你们就小心了！”张枫装出提聚功力得模样，其实却在偷看对面三人的神态。见他们一脸戒备的神态，心中好笑，突然大喝一声，“接我暗器！”从怀中掏出不知什么物事，几道黑影向少女三人飞去。 少女三人一惊，闪身避过几件暗器，眼角正好捕捉到张枫消失在墙角的身影，立刻知道上当。少女顿足道，“无胆匪类，竟然逃跑！”转身看到身后呆若木鸡的二人，什么风度也顾不上了，“你们两个死人干什么呢？还不快追！”二人如梦初醒，拔步追去。 自家知自家事，张枫知道自己的身法根本难登大雅之堂，如果在大街上与人赛跑，根本不是这几个明显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弟对手。于是他专挑一些狭窄的巷子跑，一方面限制了对方的速度，二来这种小地方，对方也不敢追得太紧，万一张枫抽冷子给前头的人来一下子，以张枫的功力，恐怕三人谁也享受不了，一时间就不敢迫近。 使出浑身解数，张枫终于成功摆脱了三人，不过他却高兴不起来——他刚才急于逃命，竟然没注意到刚才扔出的“暗器”竟然把身上大半银子都扔了出去……现在他身上的银子已经不到三两，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雪上加霜啊！ 一阵苦笑，张枫强忍着回去找回那几两银子的冲动，绕道回到了客栈。
神功大成后张大侠牛刀小试，却以落荒而逃的结果告终。
卷一 青衫磊落大唐行 第八章 交易
一觉醒来，张枫在心痛银子的同时开始总结今天一战的收获。 自恋的张枫决定先算算自己现在有哪些优点：首先，自己的功力还是不低的，三人的功力跟自己相比，差距还很明显的，而功力高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自己的掌力对方都不敢正面对抗；其次，自己应该还算是很有天分的，虽然以一敌三，但大脑还能够灵活地运作，在发现形势不对的时候还能随机应变，成功脱身。恩，虽然不大谦虚，但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个天才。（作者：天生的蠢材。） 当然啦，缺点也是不少的：第一，自己的想法还是很肤浅的，竟然天真地认为功力就是武者的全部，今日一见，这种想法显然是错误的，一个人功力再高，但有相对应的招式还是没有用的；第二，自己毛躁的性格也该改改了，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一时冲动，也就不会发生了；还有就是自己时不时地跟作者对着干，虽然这个作者有点欠抽，但自己也得有个度啊，不然哪天真把他惹毛了……（作者：你小子才TMD欠抽。） 找到了优、缺点，现在该看看自己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优势了：首先，自己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不过这跟自己练功夫好象没什么关系，自己又不想做天下第一种马。
想来能利用的优势，应该就是自己来自另外一个时代，那个时代虽然没有武功，但各种各样的武侠小说却是随处可见。虽然说都是作家的凭空想象，但既然连黄易大大想象的世界都出现在自己眼前，那金庸、古龙这些老一代写手的作品又怎么可能没有借鉴之处呢？ 不光是小说，还有那些香港漫画。这些漫画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创招，所有的招式都是创出来的，而有创就有变，所以那些招式根本不是一成不变的定式。而且每一套功法都应有对应的心法，只有心法得当，招式才能发挥其应有的威力。寇仲不也说过练武者首重心法吗？双龙的武学，无论九字真言手印还是井中八法，两种功夫都衍生自其心法“井中月”，所以用起来才能得心应手。 那么，什么样的心法适合自己呢？ 井中月肯定与自己无缘了。虽说武者都需要冷静，但“井中月”可不单单是冷静那么简单，那是一种禅境。先不说自己对那些狗屁慧根之说不屑一顾，就算自己真的对所谓的“禅”感兴趣，但以自己的个性也不可能有更深一层的领悟。只着皮相绝对是武者的大忌。 但自己身兼《长生诀》和《战神图录》两大奇功，又怎可能……等等，《战神图录》？
经张枫初步研究，自己接触到的《战神图录》应该是两部奇功的创始人——广成子留在《长生诀》中的部分精魄，经过自己几日以来数次入定参悟《战神图录》，可见的图象已经越来越淡，估计再有一两次，图象就再也不可见了。也就是多，对《战神图录》，自己务必要在短时间内再有突破。 依张枫的看法，《战神图录》是由三部分组成，而每一部分都有一个人物为代表：一个是威猛无匹的战神，一个是贵不可言的王者，还有一个是只求天道的修真着。这三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关系，但如果把《战神图录》放到广成子所处的时代，应该就知道这三个人是何许人了。 昔日黄帝与蚩尤涿鹿之战，以蚩尤无匹的战力，黄帝虽为九五之尊，天命所归，但仍远不是蚩尤的对手。于是折节拜名修士广成子为师，在广成子的指导下尽窥至道，最终击败蚩尤，一统天下。虽然历代相传《战神图录》是一套武学，但既然包含着三个格格不入的人，《战神图录》如果真的是所谓的武学秘笈，那么包含得有岂是单单一套功法？ 想通了这个道理，张枫隐隐觉得，自己的希望就在《战神图录》之中了。
他初步把《战神图录》分为三部分：这三个人，无论哪个人，所修无疑都是一套高深的功法，自己有缘得其任何一套也会受用无尽。不过，自己的性格有时显得冲动，或者，自己应该多多参照上面画有蚩尤图像的画面吧？ 有了多次入定的经验，张枫如今只要心念一动，自己的识海中就会再现《战神图录》。虽然跟上一次相比，图象又淡了许多，但有别于图象的淡化，此刻张枫的直觉却更显清晰。他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接触《战神图录》了，是成是败，在此一举。 不知过了多久，盘坐在床上的张枫再一次睁开自己的双眼。如果就人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眼中多了某种玄之有玄的东西。 张枫一看表，暗暗咋舌，自己这一坐就坐了8个小时，难怪这么饿了。 走出房门，张枫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战神图录》里关于战神的图象有19篇，其中大部分都是其与天抗争的画面。每看到一幅画，张枫对那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感悟似乎就更深了一层。
以传鹰的修为，还要经历无数场的比斗之后才能理解《战神图录》的精义，而直到祁碧芍在他的背上香消玉陨才使他跨出了最后一步，真正地破空而去，张枫比起当初的传鹰来相差又岂止一点半点，也许唯一的优势就是张枫比传鹰多了一些练气方面的认识。例如第十三幅图象，图中画了一个人蜷伏而眠，眼耳口鼻完全紧闭，胸中又画了个人，也是蜷伏而睡，眼耳口鼻亦是紧闭，姿态相同。图录上方只写著：“胎从伏气中结，气从有胎中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