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输过的人
严决结丹，是在锁开之后的第二年。
他卡在筑基圆满，卡了六年。
六年里，他试过三次破境，三次都失败。第三次失败之后，他在演武场坐了三天，不吃不喝。
“你为什么非要破。”他师父问他。
“因为我是内门第一。”严决说。
“第一就不能输？”
“不能。”
“为什么。”
严决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要是输了，那些被我压过的人，会觉得他们也行了。”
他师父笑了。
“他们本来就该觉得他们行。”
锁开的那一年，气运重分。
严决在演武场坐着，忽然感觉到身体里的气动了——不是他催的，是自己动的。
他闭上眼。
三个时辰之后，他睁开眼。
金丹成了。
不是九纹，是五纹。
“五纹。”他师父说，“不高。”
“够用了。”严决说。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以前我以为纹越多越好。”严决站起来，“现在我觉得，能破就行。”
结丹之后，严决没有当核心弟子。
他去了外门。
“你去外门干什么。”掌门问他。
“教书。”严决说。
“教什么。”
“教输。”
外门的演武场上，严决收了七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