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榜
“打赢一场算什么。”
“他打赢九场。”
“九场也是运气。”
人群里有个少年，一直没说话。
少年十三四岁，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背上背着一把柴刀。
他站在榜前，看着最上面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喂。”旁边有人推他，“小孩，你挤什么。”
“我想看看榜。”
“看什么看，你什么灵根。”
“五灵根。”
那人笑了：“五灵根看什么榜。”
少年抬起头。
“我看我以后要站的地方。”
那人愣了一下，笑不出来了。
少年挤到榜前，伸出手，摸了摸最上面那两个字。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的方向，是青云宗。
半个月后，青云宗外门的报名处来了一个少年。
“报名。”
管事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杂役不考。”
“我不是来考杂役的。”
“那你考什么。”
“考外门弟子。”
管事的把笔放下，打量他。
“你什么灵根。”
“五灵根。”
管事的手指在册子上敲了两下。
“五灵根考外门，三百年来没有过。”
“那就有第一个。”少年说。
管事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笔递过去。
“写名字。”
少年接过笔，在册子上写下两个字。
字很难看，笔画很用力，把纸压出了印。
“你这字，”管事说，“跟一个人很像。”
“谁。”
“一个以前的杂役。”管事把册子合上，“他也这么写字。”
少年抬起头。
“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管事往椅子上一靠，“听说在南边，卖茶。”
少年把笔放下，笑了一下。
“那我考完，去找他。”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