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三年后，九州有了一个新的说法。
说法是：气运不是天定的，是人挣的。
说法是从哪儿来的，没人说得清。有人说是从青云宗来的，有人说是从南边一座河城来的，有人说是从一个卖茶的小摊上传出来的。
那个小摊在南边一条河的渡口上，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姓沈，五灵根，说话很客气。
摊上只卖一种茶，茶很苦。
有一天，一个白衣女子走到摊前，坐下来。
“一碗茶。”
摊主抬眼看了她一下，把茶推过去。
“三颗灵石。”
“你这茶贵了。”
“嫌贵别喝。”
女子笑了一下，把三颗灵石放在桌上。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抬起头。
“苏烬。”
“嗯。”
“宗门里的人都在找你。”
“找我干什么。”
“让你回去当掌门。”
苏烬摇头：“不当。”
“为什么。”
“我不会开会。”他说，“我只会打人。”
女子笑出声来。
她坐在摊前，把那碗苦茶喝完了。
“你打算在这儿待多久。”
“不知道。”苏烬说，“看这条河什么时候不流了。”
“河不会不流。”
“那我就不走。”
女子站起来，把剑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