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八强
“换命也是赢。”
苏烬站在榜前，没有看自己的名字。
他在看第二行。
天音阁，姜雪。
“你要找她。”沈青梧走过来，“天音阁的人，只有她能带你进去。”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已经问过了。”沈青梧说，“姜雪是天音阁这一代最年轻的内门弟子，也是唯一一个敢在阁主面前说话的。”
“她凭什么帮我。”
“凭这个。”沈青梧把一枚铜牌递给他——就是那枚刻着“音”字的铜牌，“天音阁的老人，认牌子不认人。”
苏烬把铜牌收起来。
“沈青梧。”
“嗯。”
“你为什么帮我。”
沈青梧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听真话。”
“想。”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把灵根当回事的人。”她说，“我三品灵根，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是天才。我练剑练了十二年，所有人都说我有天赋。”
“可我看你打关家那一场，我才知道什么叫天赋。”她顿了一下，“天赋不是灵根，是那种别人退的时候你不退的东西。”
苏烬沉默了一下。
“我退过。”
“什么时候。”
“在药圃。”苏烬说，“赵擎抢我灵石的时候，我退了。我蹲下去捡锄柄，一句话没说。”
“那不算退。”
“算什么。”
“算记着。”沈青梧说，“记着，就是还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