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论功

“阵是你布的。”他说，“可血不是你的。”

断夜拔起来，往上撩。

一道灰白的剑光，从地面一直撩到牌坊顶。

九道柱子断了七道。

剩下的两道，被那些浮起来的血，从里面撞碎了。

阵破了。

赵德海被气浪掀出去，砸在山门的石阶上，滚了七级。

苏烬走过去。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剑尖垂着，血顺着剑身往下滴。

“赵德海。”

赵德海趴在石阶上，抬起头。

“你杀我，我不怪你。”他说，“可你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

“我娘的灵根，是谁抽走的。”

赵德海的脸上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

“你娘……”他咳出一口血，“你娘不是被抽走灵根的。”

“那是什么。”

“是被封了。”赵德海笑，“封她的人，你打不过。这世上没有人打得过。”

“谁。”

赵德海张了张嘴。

他没有说出名字。

因为他的胸口忽然开了一个洞。

一个很细的洞，从前到后。

苏烬猛地转身。

山门外，雨里，站着一个人。

撑着一把黑伞。

“赵执事话太多了。”那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