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对外界刺激能发生反应是细胞的普遍特性，这一特性称为应激性（irritability）。

多细胞动物有神经系统。神经系统是由应激性高度发展的神经细胞，或称神经元（neurons）和一些特殊的结缔组织细胞，如神经胶质细胞（neuroglialcells）所组成。它的功能是通过各种感受其接受来自体外和体内各部分的信息，传送这些信息，对这些信息进行解释、整理和加工，然后发出相应的“指令“，使身体有关部分做出应答，结果是身体各部分保持协调一致和身体的内稳态。

除神经系统外，内分泌系统（分泌激素）也是协调控制身体各种机能活动的系统。2个系统各有特点。激素的效应比神经慢。生长、性别分化、消化食物等活动都是受激素调节的，效应虽慢，但很稳定。神经活动的效应快。动物的迅速反应一般都是靠神经系统指挥、传导。考肌肉系统来完成的。神经传导速度很快，可以达到100m/s，在接受之后很快就出现了反应。

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的活动是相辅相成的。动物的行动常常是在2个系统的合作之下实现的。用应急学说来说明交感神经系统—肾上腺系统的作用。当机体突然遭遇到特殊紧急情况，如缺氧、窒息、失血、剧痛、恐惧、焦虑、剧烈运动、暴冷暴热时，去甲肾上腺素和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提高了中枢神经系统的兴奋性，同时使瞳孔扩大，这样机体就处于高度清醒和警觉状态，可使心肌收缩力加强，心跳加快，心输出量增加，血压升高，血液循环加快；支气管扩张，通气阻力减少，每分通气量增多，供应机体更多的氧气；内脏血管收缩，肌肉血管扩张，血流量增多，全身血液重新分配，有利于重要器官能得到更多的血液供给；肝糖原分解、血糖升高，脂肪分解加强，血中游离脂肪酸增多，有利于机体获得充足的能量，保证心肌和骨骼肌的能量需求。共同维持和增强机体的适应能力。

植物有激素，但没有神经系统。一般说，植物没有快速反应。少数植物有些快速活动，如含羞草地叶子能快速闭合，食虫植物的叶子能快速包围落于其上的昆虫，凤仙花果实成熟后能快速爆破而将种子弹出等，这些快速反应主要是由细胞中含水量的急剧变化和电脉冲、化学变化所引起的。

2、神经系统基本组成

（1）神经元

神经系统的基本结构和功能单位是神经细胞,即神经元(neurons)。无脊椎动物和脊椎动物的神经元形态相似，都是由细胞体和从细胞延伸的突起所组成（如左图）。细胞体除细胞核外，还有线粒体、高尔基体、尼氏体（Nissl’sbodies）等。尼氏体颗粒状，是糙面内质网和游离核糖体的混合物，神经元的各种蛋白质都是在这里合成的。细胞质中还有不同走向的微管、微丝和密布的中间纤维，即神经元纤维（neurofilaments）。它们构成神经元的骨架，有保持神经元形态的作用。微管还有运输物质的功能。

神经元伸出的突起分2种，即树突和轴突。树突（dendrites）短而多分支，每支可再分支，尼氏体可深入树突中，树突和细胞体的表膜都有接受刺激的功能。它们的表面富有小棘状突起，是与其它神经元的轴突相连（突触）之处。轴突和树突在形态和功能上都不相同。每一神经元一般只有一个轴突，从细胞体的一个凸出部分伸出。轴突不含尼氏体，轴突表面也无棘状突起。轴突一般都比树突长，其功能是把从树突和细胞表面传入细胞体的神经冲动传出到其他神经元或效应器。所以，树突是传入纤维，轴突是传出纤维。

轴突的末端分为许多小支，各小支末端膨大，和效应器（如肌肉）或其它神经元的树突相连。轴突外面包有外膜，为神经膜（neurolemma），是一种细胞，称为神经膜细胞，或称施旺细胞（Schwanncells），有保护轴突的作用。神经纤维受到损伤，在有施旺细胞包裹的情况下，细胞体能再生出新的轴突。在施旺细胞和轴突之间还常有另一外鞘,称为髓鞘（myelinsheath）。

由于髓鞘是成节排列的，因而神经纤维上出现顺序排列的横缢，称为郎飞节Iranviernodes）。髓鞘的主要成分是磷脂，有绝缘并增进神经传导的作用。并不是所有的轴突都有髓鞘。直径在2μm的轴突大多没有髓鞘。中枢神经系统（脑和脊髓）中的轴突没有神经膜而有髓鞘，这里的髓鞘不是施旺细胞的一部分（中枢神经系统中没有施旺细胞），而是来自另一种细胞，即神经胶质细胞。

有些神经元有一个轴突和一个树突，称为两极神经元；很多神经元有一个轴突和多个树突，称为多极神经元；有一些神经元只有一条纤维，称为单极神经元。如人和其他脊椎动物脊神经中的感觉神经元只伸出一条纤维，但在离开细胞体不远处分为两支。一支到感受器，称为周围支，另一支进入脊髓，称为中枢支。前者是传入纤维，将来自感受器的感觉冲动传入细胞体，所以从功能上看应是树突，但却有轴突的结构；后者从功能和结构上看都肯定是轴突。

（2）神经胶质细胞

中枢神经系统中除神经元外，还有一类细胞，即神经胶质细胞（neuroglia），或简称胶质细胞。胶质细胞比神经元多，在哺乳类，两者的比例约为10：1。胶质细胞没有传导功能，但对神经元的代谢和正常活动都起着重要作用。一种胶质细胞称为少突胶质细胞（oligodendroglia），这部分细胞分支较少，作用和周围神经系统中的施旺细胞一样，即围裹在神经纤维（和细胞体）之外，形成多层绝缘的髓鞘。另一种胶质细胞称星状胶质细(astroglia)胞，这种细胞数目最多，功能也是多方面的。它的一个重要功能是参与神经递质的代谢。此外，星状胶质细胞对中枢神经系统中离子平衡即神经系统的正常发育都有重要作用。有人认为，神经胶质细胞对脑的记忆功能有帮助。胶质细胞退化或不正常时可出现神经功能上的疾患。

（3）神经和神经节

解剖蚯蚓或蛙所见的银白色神经乃是由多个神经元伸出的神经纤维（轴突或树突）所组成的。这些神经纤维由结缔组织裹在一起，外面再围以结缔组织的鞘，即形成一条神经。这些神经纤维各有髓鞘包围，外面又有结缔组织彼此相隔，是高度绝缘的，传导信息时彼此不受干扰。脊椎动物的脑和脊髓中的神经纤维也并行而成神经束，但埋藏在脑和脊髓中，不成分离的神经，其功能是传导，称为神经“通道”（pathways）。

神经元的细胞体多集中于中枢神经系统的灰质中。在无脊椎动物，细胞体集中而成神经节，如蚯蚓的脑神经节、食管下神经节等。脊椎动物也有一些神经节，如人的脊神经节、交感神经节等。

（4）突触

轴突的末端分为许多小支，各小支的末端膨大成小球。小球和另一神经元的树突或细胞体的表膜相连处即是突触（synapse）。在无脊椎动物，轴突大多和其它神经元的树突形成突触。在脊椎动物，轴突可和树突相连，但更多的则是与细胞体的表膜形成突触。

电突触和化学突触

据神经冲动通过突触的方式的不同，突触可分为电突触和化学突触2种类型。在电突触，轴突末端（突触前膜）和另一神经元的表膜（突触后膜）之间以突触间隙相隔。腔肠动物神经网的突触主要是电突触。蚯蚓、虾、软体动物等无脊椎动物主要也是电突触。

电突触的特点是：（1）突触前后两膜很接近，神经冲动可以直接通过，速度快；（2）传导没有方向之分，形成电突触的2个神经元的任何一个发生冲动，即可以通过电突触而传给另一个神经元。

脊椎动物也有电突触，但更多的是化学突触。化学突触的形态特点是2个神经元之间有一个宽约为20nm～30nm的缝隙。缝隙的前后分别为突触前膜和突触后膜，缝隙的存在使神经冲动不能直接通过，只有在某种化学物质，即神经递质的参与下，在神经递质与突触后膜上的受体结合后，突触后神经才能去极化而发生兴奋。

在突触前膜内有很多小泡（上千个），称为突触囊泡（synapticvesicles），其内含物质就是神经递质。

化学突触实现神经传导的过程：当神经冲动从轴突传导到末端时，突触前膜透性发生变化，使Ca2+从膜上的Ca2+通道大量进入突触前膜。此时，含递质的突触囊泡可能是由于Ca2+的作用而移向突触前膜，突触囊泡的膜与突触前膜融合而将递质排出至突触间隙。突触后膜表面上有递质的受体，递质和受体结合而使介质中的Na+大量涌入细胞，于是静息电位变为动作电位，神经冲动发生，并沿着这一神经元的轴突传导出去。这就是通过神经递质的作用，使神经冲动通过突触而传导到另一神经元的机制。

兴奋性突触和抑制性突触

神经冲动有兴奋性的，也有抑制性的。抑制是神经冲动在到达突触时受到阻碍，不能通过或是很难通过所致。神经冲动能否通过化学突触决定于这一突触释放的递质的性质和突触后膜的性质。如果释放的递质能使突触后膜去极化，一定量的递质就可使突触后神经元去极化而兴奋，实现神经冲动的传导。反之，如果释放的递质不但不引起突触后膜的去极化，反而加强膜的极化，也就是说，不但阻止Na+的渗入，而且促使K+的大量渗出，或Cl的大量渗入，结果膜的电位差加大，接受刺激的阈限也就增高，只有更强的刺激才能引起兴奋。这种释放抑制性递质的突触就是抑制性突触。

（5）神经递质

轴突的末端分为许多小支，各小支的末端膨大成小球。小球和另一神经元的树突或细胞体的表膜相连处即是突触（synapse）。在无脊椎动物，轴突大多和其它神经元的树突形成突触。在脊椎动物，轴突可和树突相连，但更多的则是与细胞体的表膜形成突触。

电突触和化学突触

据神经冲动通过突触的方式的不同，突触可分为电突触和化学突触2种类型。在电突触，轴突末端（突触前膜）和另一神经元的表膜（突触后膜）之间以突触间隙相隔。腔肠动物神经网的突触主要是电突触。蚯蚓、虾、软体动物等无脊椎动物主要也是电突触。

电突触的特点是：（1）突触前后两膜很接近，神经冲动可以直接通过，速度快；（2）传导没有方向之分，形成电突触的2个神经元的任何一个发生冲动，即可以通过电突触而传给另一个神经元。

脊椎动物也有电突触，但更多的是化学突触。化学突触的形态特点是2个神经元之间有一个宽约为20nm～30nm的缝隙。缝隙的前后分别为突触前膜和突触后膜，缝隙的存在使神经冲动不能直接通过，只有在某种化学物质，即神经递质的参与下，在神经递质与突触后膜上的受体结合后，突触后神经才能去极化而发生兴奋。

在突触前膜内有很多小泡（上千个），称为突触囊泡（synapticvesicles），其内含物质就是神经递质。

化学突触实现神经传导的过程：当神经冲动从轴突传导到末端时，突触前膜透性发生变化，使Ca2+从膜上的Ca2+通道大量进入突触前膜。此时，含递质的突触囊泡可能是由于Ca2+的作用而移向突触前膜，突触囊泡的膜与突触前膜融合而将递质排出至突触间隙。突触后膜表面上有递质的受体，递质和受体结合而使介质中的Na+大量涌入细胞，于是静息电位变为动作电位，神经冲动发生，并沿着这一神经元的轴突传导出去。这就是通过神经递质的作用，使神经冲动通过突触而传导到另一神经元的机制。

兴奋性突触和抑制性突触

神经冲动有兴奋性的，也有抑制性的。抑制是神经冲动在到达突触时受到阻碍，不能通过或是很难通过所致。神经冲动能否通过化学突触决定于这一突触释放的递质的性质和突触后膜的性质。如果释放的递质能使突触后膜去极化，一定量的递质就可使突触后神经元去极化而兴奋，实现神经冲动的传导。反之，如果释放的递质不但不引起突触后膜的去极化，反而加强膜的极化，也就是说，不但阻止Na+的渗入，而且促使K+的大量渗出，或Cl的大量渗入，结果膜的电位差加大，接受刺激的阈限也就增高，只有更强的刺激才能引起兴奋。这种释放抑制性递质的突触就是抑制性突触。

（6）反射弧

反射是指对某一刺激无意识的应答。膝跳反射（图1528）是一种最为简单的反射类型，它仅包含两个神经元，感觉神经元（输入）和运动神经元（输出）。刺激膝盖处大腿肌肉的感受器，在感觉神经元中引发了动作电位，动作电位上行到脊髓，脊髓中感觉神经元直接与运动神经元建立突触联系。如果信号足够强，就可以在运动神经元中引发动作电，当这个动作电位穿递到大腿肌肉，即可引起膝跳反射。然而大多数反射要比膝跳反射复杂的多，在脊髓中包括有一个或多个中间神经元，将感觉神经元和运动神经元连接起来。因此反射的概念是，在中枢神经系统参与下，机体对刺激感受器所发生的规律性反应。反射活动是在一定的神经结构里进行，此结构就是反射弧，一个典型的反射弧是由感受器（接受刺激的器官或细胞）、感觉神经元、中间神经元、运动神经元、效应器（发生反应的器官或细胞）五个部分组成。反射弧是神经系统的基本工作单位。

3、神经冲动及其传导

（1）动作电位

神经冲动的传导过程是电化学的过程，是在神经纤维上顺序发生的电化学变化。神经收到刺激时，细胞膜的离子透性发生急剧变化。用同位素标记的实验证明，神经纤维在受到刺激（如电刺激）时，Na+的流入量比未受刺激时增加20倍，同时K+流出量也增加9倍，所以神经冲动是伴随着Na+大量流入和K+大量流出而发生的。

细胞的膜电位是由细胞膜对特异离子的相对通透性和离子的跨膜浓度梯度决定的。在细胞膜上存在着由亲水的蛋白质分子构成的物质出入细胞的通道。对神经传导来说，最重要的离子通道是Na+、K+、Cl+、Ca2+等通道。神经纤维静息时，也就是说，在神经纤维处于极化状态时（电位差为70mV），Na+通道大多关闭。膜内外的Na+梯度是靠Na+、K+泵维持的。静息电位(restingpotential,RP),细胞处于静息状态是的膜内外电位差，可以根据Nernst方程和膜内外的离子浓度计算得到。

神经纤维受到刺激时，膜上接受刺激的地点失去极性，透性发生变化，一些Na+通道张开，膜外大量的Na+顺浓度梯度从Na+通道流入膜内。这就进一步使膜失去极性，使更多的Na+通道张开，结果更多的Na+流入。这是一个正反馈的倍增过程，这一过程使膜内外的Na+达到平衡，膜的电位从静息时的70mV转变到0，并继续转变到+35mV（动作电位）。也就是说，原来是负电性的膜内暂时地转变为正电性，原来是正电性的膜外反而变成负电性的了。此时膜内阳离子多了，Na+通道逐渐关闭起来。由于此时膜的极性并未恢复到原来的静息电位，Na+通道在遇到刺激时不能重新张开，所以这时的Na+通道是处于失活状态的。只有等到膜恢复到原初的静息电位时，关闭的Na+通道遇到刺激才能再张开而使Na+从外面流入。Na+通道这一短暂的失活时期相当于（神经传导的）不应期。Na+流入神经纤维后，膜内正离子多了，此时K+通道的门打开，膜对K+的透性提高，于是K+顺浓度梯度从膜内流出。由于K+的流出，膜内恢复原来的负电性，膜外也恢复原来的正电性，这样就出现了膜的再极化，即膜恢复原来的静息电位。这一周期的电位变化，即从Na+的渗入而使膜发生极性的变化，从原来的外正内负变成外负内正，到K+的渗出使膜恢复到原来的外正内负，称为动作电位（actionpotential）。

动作电位可以分成去极化、复极化、超极化三个过程。动作电位的产生符合“全或无定律”，即刺激只要达到阈值，就能引发动作电位。

（2）神经冲动的传导

神经传导就是动作电位沿神经纤维的顺序发生。神经纤维某一点受到刺激，如果这个刺激的强度是足够的，这个点对刺激的应答是极性发生变化：Na+流入，K+流出，原来是正电性的膜表面，现在变成了负电性。这就使它和它的左右邻（正电性）之间都出现了电位差。于是左右邻的膜也都发生透性变化，也都和上述过程一样地发生动作电位。如此一步一步地连锁反应而出现了动作电位的顺序传播，这就是神经冲动的传导。

动作电位的出现非常快，每一动作电位大约只有1ms的时间，并且是“全或无”的，也就是说，刺激不够强时，不发生动作电位，也就没有神经冲动；刺激一旦达到最低有效强度，动作电位就会发生并从刺激点向两边蔓延，这就是神经冲动；而增加刺激强度不会使神经冲动的强度和传导速度增加。神经冲动在神经纤维上是双向传导的，但是由于在动物体内，神经接受刺激的地方是神经末端，因而神经冲动只能朝一个方向传播；并且，更重要的是在神经纤维彼此接头的地方（突触），神经冲动是单向传导的，来自相反方向的冲动不能通过，因而神经冲动只能朝一个方向运行。

神经冲动在有髓神经纤维上传导的方式是跳跃式的，即从一个郎飞节到另一个郎飞节之间传导，大大加快了传导速度，而且所消耗的能量大约是在无髓纤维上的1/5000。

动作电位传导的重要特征：

1、轴突膜存在着产生动作电位的阈值，以保证膜电位中小的随机的变异不被误解为有意义的信息

2、全或无定律确保一旦产生了动作电位，便永远是完全的，以使信息沿着此途径丢失的可能性减少到最低程度

3、强度潜伏期相互关系和不应期与阈值一起使信息能以频率编码的形式进行编码

4、被动扩散现象，它只是由轴突膜的电缆样性质所产生的，允许动作电位沿着轴突传播和使信息在神经元内进行长距离的转移。

神经纤维传导速度

A类肌梭传入Φ1322μm70120m/s

皮肤传入Φ813μm3070m/s

肌梭传出Φ48μm1530m/s

痛温觉Φ14μm1230m/s

B类植物神经有髓

Φ13μm315m/s

C类无髓Φ0.31.3μm0.72.3m/s

传导速度=6X直径

温度降低，速度减慢冷冻麻醉

4、人体神经系统

===========（1）引言

===========（2）中枢神经系统

1、脑脊膜和脑脊液

包裹在脑组织表面的结缔组织膜，分硬膜（外层厚而有韧性）、软膜（内层薄而多血管）、蛛网膜（中间疏松结缔组织），三层膜间充以脑脊液，有缓冲撞击的作用。脑脊液在脑的内腔（脑室）、脊髓中央管内，形成脑脊液循环，并与循环系统相通。成分略有差别，蛋白质、k、Ca少，Na、Cl较多。

2、脊髓

位于椎管内，上与延髓相连，下终止于脊柱的末端。

（1）传导，脊神经——上行至脑、脑信息——下行脊神经——全身各部

（2）反射中心，反射弧

组成结构：

灰质：细胞体（运动神经元、中间神经元）和突触，横切面呈蝴蝶形，背角（来自感觉神经节的感觉神经纤维）、腹角（运动神经纤维）

白质：无细胞体，成束的神经纤维（有髓纤维）

神经系统的中心，机体生理活动的最高中心，对于人来说还有记忆、思维、意识等高级功能。研究脑的这些功能，是现代神经生物学的热点课题。脑的组成：大脑，丘脑、下丘脑，中脑、小脑、延髓（脑干）。脑的进化趋势：大脑日益发达、小脑越来越重要、中脑则相对变小，重要性降低。

（1）大脑

两个大脑半球，大脑皮质、皮质之下为神经纤维构成的白质，第一脑室、第二脑室，中央部分相通，并与丘脑的第三脑室相通。

（2）功能定位感觉区和运动区

根据功能的不同，可将大脑划分为不同的感觉区和运动区。中央沟：两大脑半球的侧面各有一条从上到下的沟，沟前为体运动区，管理身体各部肌肉的协调运动；沟后为身体感觉区，感知触、冷、热、压力等来自皮肤感受器的信息。人大脑皮质的感觉区和运动区都很小，大部是联络区。体感觉区和体运动区可进一步划分为控制一定区域的部分，这些部分分布有一定的格局。体感觉区的左部各点的安排正好画出了身体右侧的全部，右部各点的排列也画出了身体左侧的全部，存在着左右交叉。区域有大小的区别，反应了感觉和运动机能的特点。大说明需要处理的信息多，机能更复杂。手指的感觉、运动，嘴唇的感觉，躯干的感觉和运动。

枕叶：视觉

顶叶：躯体感觉整合、空间视觉整合

颞叶：听觉（听觉性语言功能）、视觉整合、记忆功能、言语、

额叶：高级智力功能——运动性语言功能、思维、计划、判断、推理

边缘系统：情感和长时记忆控制

小脑：自主运动和平衡

（3）联络区——语言与记忆

联络区的神经元不直接和感觉器官或肌肉相连，他们是连通大脑各区以及大脑和脑的其他部分的中间神经元。联络区很重要，诸如记忆、推理、学习、想象、心理活动等高级的智慧活动都是依赖联络区，个性。人的联络区非常发达，是“为万物之灵”的物质基础。

前额联合皮层——认知行为和运动计划、决策

边缘联合皮层——情感和记忆

顶—颞—枕联合皮层—多模式感觉、语言

语言区：

布洛卡区（Broca‘sarea）：大脑左半球中央沟前面靠近控制唇、舌、颌、声带肌的运动区，如果受损，说话慢、费力，但并不影响对语言的理解。

Wernick‘sarea：在布洛卡区的后面，受到损伤，可以说话，但没有意义，对语言和文字的理解也发生了障碍。

两个区间有神经相连。多数人位于左半球。语言、书写、计算和推理等功能位于左半球，而右半球则有艺术才干、三维空间的认识等。

记忆功能：学习引起神经通路发生变化。记忆似乎不是贮存在大脑的某一确定部分，而是广泛存在于皮质各处的，可能就是在神经元以及神经元组成的、包括突触在内的通路之中的。也可能与蛋白质的合成有关。

丘脑：感觉整合中心

网状激活系统：在丘脑、中脑、延髓和脑桥的深部，有由神经细胞体和纤维组成的一个很复杂的神经网。无论是传入大脑的感觉通路，还是从大脑传出的运动通路，神经纤维都进入网状激活系统和这一系统的神经元形成突触。该系统的神经元是非特异的，同一神经元对多种信息，如痛、厅、视等都能发生反应。似乎这一系统的作用是“随时警惕”“发警报”，或者说起着“闹钟”的作用，使我们随时处于清醒状态。

除了对高层中枢的唤醒或称激活的作用外，还有分辨、调节各种刺激的功能。对外界传入的声音、视觉、本体感觉等大量、繁多的信息，进行整理、筛选，使某些刺激加强，而另一些刺激受到抑制，也就是引起注意的物质基础所在。对传出的运动冲动，也同样进行加工整理，强化某些冲动，结果是这些肌肉收缩加强，抑制另一些冲动。

下丘脑：位于丘脑下部，内脏机能的重要控制中心。刺激不同部位可引起饥饿、口渴、冷、热、冷同等感觉。此外还有调节体温、控制喜、怒、哀、乐等情绪的功能，还有分泌激素，如催产素、升压素等，与内分泌系统的功能十分密切。睡眠与清醒的控制。

边缘系统：脑桥前部、大脑和丘脑的边缘部分（海马体和杏仁体），也有控制情绪的功能。不是解剖学单位，只是一个有一定功能的部分。它的神经元将下丘脑和大脑皮层联系起来，其活动也是与情绪，如激动、欢快、郁闷、性行为、生物节律等有关。

海马体等，与记忆、包括短期的记忆和长期的记忆的建立有关。

中脑：对于鱼类和两栖类，中脑很重要，由感觉整合和发布指令，控制运动的功能。

小脑：包括一个中央部分和左右2个半球。表面是灰质，其下是白质。功能主要是调节各肌肉的活动，以保持机体身体的正常姿势。与运动协调有关。语言、舞蹈、体操等。醉酒。

脑桥：联系和整合的环节，呼吸中枢

延髓：和脊髓相连。十分重要，活命中枢，是维持内稳态的中要求器官。许多维持生命的必要反射都通过延髓来实现。呼吸、心搏、吞咽、咳嗽、喷嚏、呕吐。第四脑室。

===========（2）周围神经系统

从脑和脊髓伸出成对的脑神经和脊神经，使身体各处的感受器和中枢神经系统联系起来。神经元的细胞体一般位于中枢神经系统或脊髓外面的脊神经节（感觉神经元的细胞体）

1、脑神经

12对，主要分布在头部的感官、肌肉和腺体。由感觉神经纤维组成：嗅1，视2，听8；由感觉神经纤维和运动神经纤维混合组成：三叉5、感觉分布在牙齿和颜面皮肤，运动分布在咀嚼肌，迷走10，分布在大动脉、心、肺、胃、食管等器官，是副交感神经系统的重要部分；由运动神经纤维组成：动眼3、滑车4、外展6、

2、脊神经：即含有感觉神经纤维又含运动神经纤维的混合神经。供31对，顺序规律地分配到身体一定部位的感受器和效应器，有明显的节段性。

===========（3）自主神经系统

分配到心、肺、消化管及其它脏器的神经，分为交感神经和付交感神经，调节体内环境条件，如血压、心率、体温等，使之保持稳定。也是一种周围神经系统，分布在脏器。只有传出神经。

不受意志的控制，心跳、肠蠕动等。每一脏器同时接受交感和副交感两套神经系统，两者的作用是相反的，一个使器官的活动增强，另一个使器官的活动减弱。在结构上，传出神经含有两个神经元，一个位于脑或脊髓（节前神经元），另一个神经元的细胞体位于神经节中，以树突与节前神经元的轴突形成突触。

5、感受器与效应器

神经系统传导来自感受器的信息至中枢（脑、脊髓），经过计算后，再由中枢发出指令至效应器，使生物体发生相应的反应。

感受器：接受外界和体内刺激的器官，包括感觉细胞和附属结构。

效应器：接受神经中枢的指令对刺激发出反应的器官

神经系统、感受器、效应器、再加上内分泌系统的共同行动保证了生物体的内稳态。单细胞生物的整个身体既是感受器，又是效应器，能接受光、热、电、化学等刺激而发生反应。多细胞动物有专门的感觉细胞和由感觉细胞构成的各种感觉器官，接受不同的刺激。

感受器的一般特性

1、感受器的适宜刺激

是指对感受器最为敏感，其所需强度较小的刺激。例如光感受器：370~740nm，声16~20000Hz机械振动波。一般，感受器的结构和机能分化愈高，其敏感性和特殊性也明显，有利于集体对刺激走出精确的反应。

2、感觉阈值

阈强度：能引起感觉的最小刺激强度，低于不能引起感觉。刺激强度外，还需要一定的刺激持续时间，或面积（皮肤的触觉）。

3、感受器的换能作用

感受器将刺激能量转变为感觉神经元上的动作电位的作用换能作用。每一种感受器看作是一个特殊的生物换能器。光能、机械能、声能、化学能——电能。发生器电位或感受器电位，与刺激强度和持续时间成比例，二传入神经元的动作电位的频率又与发生器电位成比例。

4、感受器的适应

当恒定强度的刺激持续作用于感受器时，传入冲动的频率逐渐减少。

1、触压感受器：指尖、口唇、乳头等部位的皮肤中，裸露的神经末梢、触觉小体（触觉感受器）、环层小体（深部压力感受器）

2、本体感受器：肌肉、腱、关节的张力和运动肌梭

3、热感受器：皮肤、舌

4、平衡和听觉耳蜗内的毛细胞、前庭器（半规管）

5、视觉和光感受器视锥细胞（颜色）、视杆细胞（暗视）

6、化学感受器：味觉和嗅觉（味蕾、嗅觉细胞）

1、肌肉与肌肉收缩

骨骼肌、皮肤肌、神经肌肉接头

骨骼肌结构（运动终板）

运动单位：一个神经元和它所支配的肌纤维组成

肌肉收缩（单肌收缩)

过程：潜伏期、收缩期、舒张期

收缩的总和：第二个动作电位在第一个反应完成之前被触发，张力的增加可以叠加，而形成一个较大的反应。时间性总和空间性总和

强直收缩：速率足够的快，单收缩变得模糊，肌肉张力达到最大

肌紧张：身体的许多肌肉，常常维持一个低水平的张力。

肌肉的收缩机制

骨骼肌纤维的超微结构、肌肉收缩的过程、肌肉收缩需要Ca的参与、肌肉收缩是个耗能的过程、快收缩和慢收缩（保持动物正常姿势）

2、色素反应、生物发光等其他黑客圣经：大教堂和市集一.大教堂和市集

Linux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甚至在５年以前，有谁能够想象一个世界级的操作系统能够仅仅用细细的Internet连接起来的散布在全球的几千个开发人员有以业余时间来创造呢？

我当然不会这么想。在１９９３年早期我开始注意Linux时，我已经参与Unix和自由软件开发达十年之久了。我是八十年代中期GNU最早的几个参与者之一。我已经在网上发布了大量的自由软件，开发和协助开发了几个至今仍在广泛使用的程序（Nethack,EmacsVC和GND模式，xlife等等）。我想我知道该怎样做。

Linux推翻了许多我认为自己明白的事情。我已经宣扬小工具、快速原型和演进式开发的Unix福音多年了。但是我也相信某些重要的复杂的事情需要更集中化的，严密的方法。我相信多数重要的软件（操作系统和象Emacs一样的真正大型的工具）需要向建造大教堂一样来开发，需要一群于世隔绝的奇才的细心工作，在成功之前没有beta版的发布。

LinusTorvalds的开发风格（尽早尽多的发布，委托所有可以委托的事，对所有的改动和融合开放）令人惊奇的降临了。这里没有安静的、虔诚的大教堂的建造工作——相反，Linux团体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有各种不同议程和方法的乱哄哄的集市（Linux归档站点接受任何人的建议和作品，并聪明的加以管理），一个一致而稳定的系统就象奇迹一般从这个集市中产生了。

这种设计风格确实能工作，并且工作得很好，这个事实确实是一个冲击。在我的研究过程中，我不仅在单个工程中努力工作，而且试图理解为什么Linux世界不仅没有在一片混乱中分崩离析，反而以大教堂建造者们不可想象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强大。

到了１９９６年中，我想我开始理解了。我有一个极好的测试我的理论的机会，以一个自由软件计划的形式，我有意识的是用了市集风格。我这样做了，并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在本文的余下部分，我将讲述这个计划的故事，我用它来明确一些自由软件高效开发的格言。并不是所有这些都是从Linux世界中学到的，但我们将看到Linux世界给予了它们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如果我是正确的，它们将使你理解是什么使Linux团体成为好软件的源泉，帮助你变得更加高效。

二.邮件必须得通过

１９９３年以前我在一个小的免费访问的名为ChesterCountyInterLink的ISP的做技术工作，它位于Pennsylvania的到locke.ccil.org来检测一下。今天它在十九条线上支持三千的用户）。这个工作使我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通过CCIL的56K专线连在网上，实际上，它要求我怎么做！

所以，我对Internetemail很熟悉。因为复杂的原因，很难在我家里的机器（snark.thyrsus.com）和CCIL之间用SLIP工作。最后我终于成功了，但我发现不得不时常telnet到locke来检查我的邮件，这真是太烦了。我所需要的是我的邮件发送到snark,这样biff(1)会在它到达时通知我。

简单地sendmail的转送功能是不够的，因为snark并不是总在网上而且没有一个静态地址。我需要一个程序通过我的SLIP连接把我的本地发送的邮件拉过来。我知道这种东西是存在的，它们大多使用一个简单的协议POP（PostOfficeProtocol）。而且，locke的BSD/OS操作系统已经自带了一个POP3服务器。

我需要一个POP3客户。所以我到网上去找到了一个。实际上，我发现了三、四个。我用了一会popperl，但它却少一个明显的特征：抽取收到的邮件的地址以便正确回复。

问题是这样的：假设locke上一个叫“joe”的人向我发了一封邮件。如果我把它取到snark上准备回复时,我的邮件程序会很高兴地把它发送给一个不存在的snark上的“joe”。手工的在地址上加上“@ccil.org”变成了一个严酷的痛苦。

这显然应是计算机替我做的事。（实际上，依据RFC1123的5.2.18节，sendmail应该做这件事）。但是没有一个现存的POP客户知道怎样做！于是这就给我们上了第一课：

1.每个好的软件工作都开始于搔到了开发者本人的痒处。

也许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需要是发明之母”长久以来就被证明是正确的），但是软件开发人员常常把他们的精力放在它们既不需要也不喜欢的程序，但在Linux世界中却不是这样——这解释了为什么从Linux团体中产生的软件质量都如此之高。

那么，我是否立即投入疯狂的工作中，要编出一个新的POP3客户与现存的那些竞争呢？才不是哪！我仔细考察了手头上的POP工具，问自己“那一个最接近我的需要？”因为：

2.好程序员知道该写什么，伟大的程序员知道该重写（和重用）什么。

我并没有声称自己是一个伟大的程序员，可是我试着效仿他们。伟大程序员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建设性的懒惰。他们知道你是因为成绩而不是努力得到奖赏，而且从一个好的实际的解决方案开始总是要比从头干起容易。

例如，Linux并不是从头开始写Linux的。相反的它从重用Minix（一个386机型上的类似Unix的微型操作系统）的代码和思想入手。最后所有的Minix代码都消失或被彻底的重写了，但是当它们在的时候它为最终成为Linux的雏形做了铺垫。

秉承同样的精神，我去寻找良好编码的现成的POP工具，用来作为基础。

Unix世界中的代码共享传统一直对代码重用很友好（这正是为什么GNU计划不管Unix本身有多么保守而选取它作为基础操作系统的原因）。Linux世界把这个传统推向技术极限：它有几个T字节的源代码可以用。所以在Linux世界中花时间寻找其他几乎足够好的东西，会比在别处带来更好的结果。

这也适合我。加上我先前发现的，第二次寻找找到了9个候选者——fetchPOP，PopTart，getmail，gwpop，pimp，popperl，popc，popmail和upop）。我首先选定的是“fetchpop”。我加入了头标重写功能，并且做了一些被作者加入他的1.9版中的改进。

但是几个星期之后，我偶然发现了CarlHarris写的“popclient”的代码，然后发现有个问题，虽然fetchpop有一些好的原始思想(比如它的守护进程模式)，它只能处理pop3，而且编码的水平相当业余(SeungHong是个很聪明但是经验不足的程序员)，Carl的代码更好一些，相当专业和稳固，但他的程序缺少几个重要的相当容易实现的fetchpop的特征(包括我自己写的那些)。

继续呢还是换一个?如果换一个的话，作为得到一个更好开发基础的代价，我就要扔掉我已经有的那些代码。

换一个的一个实际的动机是支持多协议，pop3是用的最广的邮局协议，但并非唯一一个，Fetchpop和其余几个没有实现POP2.RPOP，或者APOP，而且我还有一个为了兴趣加入IMAP(InternetMessageAccessProtocol，最近设计的最强大的邮局协议)的模糊想法。

但是我有一个更加理论化的原因认为换一下会是一个好主意，这是我在Linux很久以前学到的：

3.“计划好抛弃，无论如何，你会的”(FredBrooks,《神秘的人月》第11章)

或者换句话说，你常常在第一次实现一个解决方案之后才能理解问题所在，第二次你也许才足够清楚怎样做好它，因此如果你想做好，准备好推翻重来至少一次。

好吧(我告诉自己)，对fetchpop的尝试是我第一次的尝试，因此我换了一下。

当我在1996年6月25日把我第一套popclient的补丁程序寄给CarlHarris之后，我发现一段时间以前他已经对popclient基本上失去了兴趣，这些代码有些陈旧，有一些次要的错误，我有许多修改要做，我们很快达成一致，我来接手这个程序。不知不觉的，这个计划扩大了，再也不是我原先打算的在已有的pop客户上加几个次要的补丁而已了，我得维护整个的工程，而且我脑袋里涌动着一些念头要引起一个大的变化。

在一个鼓励代码共享的软件文化里，这是一个工程进化的自然道路，我要指出：

4.如果你有正确的态度，有趣的问题会找上你的，但是CarlHarris的态度甚至更加重要，他理解：

5.当你对一个程序失去兴趣时，你最后的责任就是把它传给一个能干的后继者。

甚至没有商量，Carl和我知道我们有一个共同目标就是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案，对我们来说唯一的问题是我能否证明我有一双坚强的手，他优雅而快速的写出了程序，我希望轮到我时我也能做到。

三.拥有用户的重要性

于是我继承了popclient，同样重要的是，我继承了popclient的用户基础，用户是你所拥有的极好的东西，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显示了你正在满足需要，你做了正确的事情，如果加以适当的培养，他们可以成为合作开发者。

Unix传统另一有力之处是许多用户都是黑客，因为源优码是公开的，他们可以成为高效的黑客，这一点在Linux世界中也被推向了令人高兴的极致，这对缩短调试时间是极端重要的，在一点鼓励之下，你的用户会诊断问题，提出修订建议，帮你以远比你期望快得多的速度的改进代码。

6.把用户当做协作开发者是快速改进代码和高效调试的无可争辩的方式。

这种效果的力量很容易被低估，实际上，几乎所有我们自由软件世界中的人都强烈低估了用户可以多么有效地对付系统复杂性，直到Linus让我们看到了这一点。

实际上，我认为Linus最聪明最了不起的工作不是创建了Linux内核本身，而是发明了Linux开发模式，当我有一次当着他的面表达这种观点时，他微笑了一下，重复了一句他经常说的话：“我基本上是一个懒惰的人，依靠他人的工作来获取成绩。”象狐狸一样懒惰，或者如RobertHeinlein所说，太懒了而不会失败。

回顾起来，在GNUEmacsLisp库和Lisp代码集中可以看到Linux方法的成功，与Emacs的C内核和许多其他FSF的工具相比，Lisp代码库的演化是流动性的和用户驱动的，思想和原型在达到最终的稳定形式之前往往要重写三或四次，而且经常利用Internet的松散合作。

实际上，我自己在fetchmail之前最成功的作品要算EmacsVC模式，它是三个其他的人通过电子邮件进行的类似Linux的合作，至今我只见过其中一个人(RichardStallman)，它是SCCS、RCS和后来的CVS的前端，为Emacs提供“onetouch”版本控制操作，它是从一个微型的、粗糙的别人写好的sccs.el模式开始演化的，VC开发的成功不像Emacs本身，而是因为EmacsLisp代码可以很快的通过发布／测试／改进的过程。

(FSF的试图把代码放入GPL之下的策略有一个未曾预料到的副作用，它让FSF难以采取市集模式，因为他们认为每个想贡献二十行以上代码的人都必须得到一个授权，以使受到GPL的代码免受版权法的侵扰，具有BSD和MITX协会的授权的用户不会有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并不试图保留那些会使人可能受到质询的权力)。

四.早发布、常发布

尽量早尽量频繁的发布是Linux开发模式的一个重要部分，多数开发人员(包括我)过去都相信这对大型工程来说是个不好的策略，因为早期版本都是些充满错误的版本，而你不想耗光用户的耐心。

这种信仰强化了建造大教堂开发方式的必要性，如果目标是让用户尽可能少的见到错误，那你怎能不会仅仅每六个月发布一次(或更不经常)，而且在发布之间象一只狗一样辛勤“捉虫”呢?EmacsC内核就是以这种方式开发的，Lisp库，实际上却相反，因为有一些有FSF控制之外的Lisp库，在那里你可以独立于Emacs发布周期地找寻新的和开发代码版本。

这其中最重要的是Ohio州的elisp库，预示了今天的巨大的Linux库的许多特征的精神，但是我们很少真正仔细考虑我们在做什么，或者这个库的存在指出了FSF建造教堂式开发模式的什么问题，1992年我曾经做了一次严肃的尝试，想把Ohio的大量代码正式合并到Emacs的官方Lisp库中，结果我陷入了政治斗争中，彻底失败了。

但是一年之后，在Linux广泛应用之后，很清楚，一些不同的更加健康的东西诞生了，Linus的开发模式正好与建造教堂方式相反，Sunsite和tsx11的库开始成长，推动了许多发布。所有这些都是闻所未闻的频繁的内核系统的发布所推动的。

Linus以所有实际可能的方式把它的用户作为协作开发人员。

7.早发布、常发布、听取客户的建议

Linus的创新并不是这个(这在Unix世界中是一个长期传统)，而是把它扩展到和他所开发的东西的复杂程度相匹配的地步，在早期一天一次发布对他来说都不是罕见的!而且因为他培育了他的协作开发者基础，比其他任何人更努力地充分利用了Internet进行合作，所以这确实能行。

但是它是怎样进行的呢?它是我能模仿的吗?还是这依赖于Linus的独特天才?

我不这样想，我承认Linus是一个极好的黑客(我们有多少人能够做出一个完整的高质量的操作系统内核?)，但是Linux并不是一个令人敬畏的概念上的飞跃，Linus不是(至少还不曾是)象Richardstallman或JamesGosling一样的创新天才，在我看来，Linus更象一个工程天才，具有避免错误和开发失败的第六感觉，掌握了发现从A点到B点代价最小的路径的决窍，确实，Linux的整个设计受益于这个特质，并反映出Linus的本质上保守和简化设计的方法。

如果快速的发布和充分利用Internet不是偶然而是Linus的对代价最小的路径的洞察力的工程天才的内在部分，那么他极大增强了什么?他创建了什么样的方法?

问题回答了它自己，Linus保持他的黑客用户经常受到激励和奖赏：被行动的自我满足的希望所激励，而奖赏则是经常(甚至每天)都看到工作在进步。

Linus直接瞄准了争取最多的投入调试和开发的人时，甚至冒代码不稳定和一旦有非常棘手的错误而失去用户基础的险，Linus似乎相信下面这个：

8.如果有一个足够大的beta测试人员和协作开发人员的基础，几乎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被快速的找出并被一些人纠正。

或者更不正式的讲：“如果有足够多的眼睛，所有的错误都是浅显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把这称为“Linus定律”。

我最初的表述是每个问题“对某些人是透明的”，Linus反对说，理解和修订问题的那个人不一定非是甚至往往不是首先发现它的人，“某个人发现了问题”，他说，“另一个理解它，我认为发现它是个更大的挑战”，但是要点是所有事都趋向于迅速发生。

我认为这是建造教堂和集市模式的核心区别，在建造教堂模式的编程模式看来，错误和编程问题是狡猾的、阴险的、隐藏很深的现象，花费几个月的仔细检查，也不能给你多大确保把它们都挑出来的信心，因此很长的发布周期，和在长期等待之后并没有得到完美的版本发布所引起的失望都是不可避免的。

以市集模式观点来看，在另一方面，我们认为错误是浅显的现象，或者至少当暴露给上千个热切的协作开发人员，让他们来对每个新发布进行测试的时候，它们很快变得浅显了，所以我们经常发布来获得更多的更正，作为一个有益的副作用，如果你偶尔做了一个笨拙的修改，也不会损失太多。也许我们本不应该这样的惊奇，社会学家在几年前已经发现一群相同专业的(或相同无知的)观察者的平均观点比在其中随机挑选一个来得更加可靠，他们称此为“Delhpi效应”，Linus所显示的证明在调试一个操作系统时它也适用——Delphi效应甚至可以战胜操作系统内核一级的复杂度。

我受JeffDutky(mailto:dutky@wam.umd.edu

dutky@wam.umd.edu)的启发指出Linus定律可以重新表述为“调试可以并行”，Jeff观察到虽然调试工作需要调试人员和对应的开发人员相交流，但它不需要在调试人员之间进行大量的协调，于是它就没有陷入开发时遇到的平方复杂度和管理开销。

在实际中，由于重复劳动而导致的理论上的丧失效率的现象在Linux世界中并不是一个大问题，“早发布、常发布策略”的一个效果就是利用快速的传播反馈修订来使重复劳动达到最小。

Brooks甚至做了一个与Jeff相关的更精确的观察：“维护一个广泛使用的程序的成本一般是其开发成本的40%，奇怪的是这个成本受到用户个数的强烈影响，更多的用户发现更多的错误”(我的强调)。

更多的用户发现更多的错误是因为更多的用户提供了更多测试程序的方法，当用户是协作开发人员时这个效果被放大了，每个找寻错误的人都有自己稍微不同的感觉和分析工具，从不同角度来看待问题。“Delphi效应”似乎因为这个变体工作变得更加精确，在调试的情况下，这个变体同时减小了重复劳动。

所以加入更多的beta测试人员虽不能从开发人员的P.O.V中减小“最深”的错误的复杂度，但是它增加了这样一种可能性，即某个人的工具和问题正好匹配，而这个错误对这个人来说是浅显的。

Linus也做了一些改进，如果有一些严重的错误，Linux内核的版本在编号上做了些处理，让用户可以自己选择是运行上一个“稳定”的版本，还是冒遇到错误的险而得到新特征，这个战略还没被大多数Linux黑客所仿效，但它应该被仿效，存在两个选择的事实让二者都很吸引人。

五.什么时候玫瑰不是玫瑰?

在研究了Linus的行为和形成了为什么它成功的理论之后，我决定在我的工程(显然没有那么复杂和雄心勃勃)里有意识的测试这个理论。

但我首先做的事是熟悉和简化Popclient。CarlHarris的实现非常好，但是有一种对许多C程序来说没有必要的复杂性。他把代码当作核心而把数据结构当作对代码的支持，结果是代码非常漂亮但是数据结构设计得很特别，相当丑陋(至少对以这个老LISP黑客的标准来看)，然而除了提高代码和数据结构设计之外，重写它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把它演化为我彻底理解的东西，对修改你不理解的程序中的错误负责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第一个月我只是在领会Carl‘s的基本设计的含义，我所做的第一个重大修改是加入了IMAP支持，我把协议机重新组织为一个通用驱动程序和三个方法表(对应POP2、POP3和IMAP)，这个前面的修改指出一个需要程序员(特别是象C这种没有自然的动态类型支持的语言)记在脑中的一般原理：

9.聪明的数据结构和笨拙的代码要比相反的搭配工作的更好

FredBrooks也在他第11章中讲道：“让我看你的［代码］，把你的[数据结构]隐藏起来，我还是会迷惑；让我看看你的[数据结构]，那我就不需要你的[代码]了，它是显而易见的”。

实际上，他说的是“流程图”和“表”，但是在三十年的术语／文化演进之后，事情还是一样的。

此时(1996年9月初，在从零开始六个月后)，我开始想接下来修改名字——毕竟，它已不仅仅是一个POP客户，但我犹豫了，因为还没有什么新的漂亮设计呢，我的popclient版本需要有自己的特色。

当fetehmail学会怎样把取到的邮件转送到SMTP端口时，事情就完全改变了，但是首先：上面我说过我决定使用这个工程来测试我关于LinusTorualds所做的行为的理论，(你可能会问)我怎样做到这点呢?以下面的方式：

1.我尽早尽量频繁的发布(几乎从未少于每十天发布一次；在密集开发的时候是每天一次)。

2.我把每一个和我讨论fetchmail的人加入一个beta表中。

3.每当我发布我都向beta表中的人发出通告，鼓励人们参与。

4.我听取beta测试员的意见，向他们询问设计决策，对他们寄来的补丁和反馈表示感谢。

这些简单的手段立即收到的回报，在工程的开始，我收到了一些错误报告，其质量足以使开发者因此被杀掉，而且经常还附有补丁、我得到了理智的批评，有趣的邮件，和聪明的特征建议，这导致了：

10.如果你象对待最宝贵的资源一样对待你的beta测试员，他们就会成为你最宝贵的资源。

六.popclient变成了Fetchmail

这个工程的真正转折点是HarryHochleiser寄给我他写的代码草稿，他把邮件转发到客户端机器的SMTP端口，我立即意识到这个特征的可靠实现将淘汰所有其他的递送模式。

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修改而不是改进fetchmail，因为我觉得界面设计虽然有用但是太笨拙琐碎了，到处充满了太多的粗陋的细小选项。

当我思考SMTP转发时我发现popclient试图做的事太多了，它被设计成既是一个邮件传输代理(MTA)也是一个本地递送代理(MDA)。使用SMTP转发，它就可以从MDA的事务中解脱出来而成为一个纯MTA，而象sendmail一样把邮件交给本地递送程序来处理。

既然端口25在所有支撑TCP／IP的平台上早已被预留，为什么还要为一个邮件传输代理的配置或为一个邮箱设置加锁的附加功能而操心呢?尤其是当这意味着抽取的邮件就象一个正常的发送者发出的SMTP邮件一样，而这就是我们需要的。

这里有几个教益：第一，SMTP转发的想法是我有意识地模拟Linus的方法以来的最大的单个回报，一个用户告诉我这个非同寻常的想法——我所需做的只是理解它的含义。

11.想出好主意是好事，从你的用户那里发现好主意也是好事，有时候后者更好。

很有趣的是，你很快将发现，如果你完全承认你从其他人那里得到多少教益的话，整个世界将会认为所有的发明都是你做出的，而你会对你的天才变得谦虚。我们可以看到这在Linus身上体现得多明显!(当我在1997年8月的Perl会议上发表这个论文时，LarryWall坐在前排，当我讲到上面的观点时，他激动的叫了出来：“对了!说对了!哥们!”所有的听众都哄堂大笑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Perl的发明者身上)。

于是在同样精神指导下工程进行了几个星期，我开始不光从我的用户那儿也从听说我的系统的人那儿得到类似的赞扬，我把一些这种邮件收藏起来，我将在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生命是否有价值时重新读读这些信。:)

但是有两个更基本的，非政治性的对所有设计都有普遍意义的教益。

12.最重要和最有创新的解决方案常常来自于你认识到你对问题的概念是错误的。

一个衡量fetchmail成功的有趣方式是工程的beta测试人员表(fegtchmail的朋友们)的长度，在创立它的时候已经有249个成员了，而且每个星期增加两到三个。

实际上，当我在1997年5月校订它时，这张表开始因为一个有趣的原因而缩短了，有几个人请求我把他们从表中去掉，因为fetchmail已经工作的如此之好，他们不需要看到这些邮件了!也许这是一个成熟的市集风格工程的生命周期的一部分。

我以前一直在解决错误的问题，把popclient当作MTA和具有许多本地递送模式的MDA的结合物，Fetchmail的设计需要从头考虑为一个纯的MTA，做为一个普通Internet邮件路径的一部分。

当你在开发中碰了壁时(当你发现自己很难想通下一步时)，那通常不是要问自己是否找到正确答案，而是要问是否问了正确问题，也许需要重新构造问题。

于是，我重新构造了我的问题，很清楚，要做的正确的事是(1)把SMTP转发支持放在通用驱动程序中，(2)把它做为缺省模式，(3)最终分离所有其他的递送模式，尤其是递送到文件和标准输出的选项。

我在第三步上犹豫了一下，担心会让popdiant的长期用户对新的递送方法感到烦心，在理论上，他们可以立即转而转发文件或者他们的非sendmail等价物来得到同样的效果，在实际中这种转换可能会很麻烦。

但是当我这么做之后，证明好处是巨大的，驱动程序代码的冗余的部分消失了，配置完全变得简单了——不用屈从于系统MDA和用户的邮箱，也不用为下层OS是否支持文件锁定而担心了。

而且，丢失邮件的唯一漏洞也被堵死了，如果你选择了递送到一个文件而磁盘已满，你的邮件就会丢失，这在SMTP转发中不会发生，因为SMTP侦听器不会返回OK的，除非邮件可以递送成功或至少被缓冲留待以后递送。

还有，性能也改善了(虽然在单次执行中你不会注意到)，这个修改的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好处是手册变得大大简单了。

后来，为了允许处理一些罕见的情况，包括动态SLIP，我必须回到让用户定义本地MDA递送上来，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更加简单的方法。

所有这些给了我们什么启发呢?如果可以不损失效率，就要毫不犹豫抛弃陈旧的特性，AntoninedeSaintExupery(在他成为经典儿童书籍作家之前是一个飞行员和飞机设计师)曾说过：

13.“最好的设计不是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添加了，而是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去掉。”

当你的代码变得更好和更简单时，这就是你知道它是正确的时候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fetehmail的设计具有了自己的特点，而区别于其前身popclient。

现在是改名的时候了，这个新的设计看起来比老popclient更象一个sendmail的复制品，它们都是MTA，但是Senmail是推然后递送，而新的popclient是拉然后递送。于是，在两个月之后，我把它重新命名为fetehmail。

七.Fetchmail成长起来

现在我有了一个简洁和富有创意的设计，工作得很好的代码，因为我每天都用它，和一直在增长的beta表，它让我渐渐明白我已经不是在从事只能对少数其他人有用的工作中，我写了一个所有有一个Unix邮箱和SLIP／PPP邮件连接的人都真正需要的程序。

通过SMTP转发功能，它成为一个潜在的“目录杀手”，远远领先于它的竞争者，这个程序如此能干以至于其他的程序不但被放弃简直被忘记了。

我知道你不可以真得瞄准或计划出这样的结果，你只能努力去设计这些强大的思想，以后这些结果就好象是不可避免的、自然的、注定了的，得到这种思想的唯一办法是获取许多思想，或者用工程化的思考其他人的好主意而超过原来想到它的人的设想。

AndrewTanenbanm原来设想建造一个适合386的简单的Unix用做教学，LinusTorvalels把Andrew的可能想到的Minix可以做什么的概念推进了一步，成长为一个极好的东西，同样的(虽然规模较小)，我接受了CardHarris和HarryHochheiser的想法，把它们变得更强大，我们都不是人们所浪漫幻想的天才的创始人，但是大多数科学和工程和软件开发不是被天才的创始人完成的，这和流传的神话恰恰相反。

结果总是执着的原因——实际上，它是每个黑客为之生存的成功!而且它们意味着我必须把自己的标准定高一点，为了把fetchmail变得和我所能设想的那样好，我必须不仅为我自己的需要写代码，而且也要包括对在我生活围主页外的人们的需求的支持，而且同时也要保证程序的简单和健壮。

在实现它之后我首先写的最重要的特征是支持多投——从集中一组用户的邮件的邮箱中取出邮件，然后把它路由到每个人手中。

我之所以加上多投功能部分是因为有些用户一直在闹着要它，更是因为我想它可以从单投的代码中揭露出错误来，让我完全一般地处理寻址，而且这被证明了。正确解释RFC822花了我相当长的时间，不仅因为它的每个单独部分都很难，而且因为它有一大堆相互依赖的苛刻的细节。

但是多投寻址也成为一个极好的设计决策，由此我知道：

14.任何工具都应该能以预想的方式使用，但是一个伟大的工具提供你没料到的功能。

Fetchmant多投功能的一个没有料到的用途是在SLIP／PPP的客户端提供邮件列表、别名扩展。这意味着一个使用个人机器的人不必持续访问ISP的别名文件就能通过一个ISP帐户管理一个邮件列表。我的beta测试员提出的另一个重要的改变是支持8位MIME操作，这很容易做，因为我已经仔细的保证了8位代码的清晰，不仅因为我预见到了这个特性的需求，而且因为我忠实于另一准则：

15.当写任何种类的网关型程序时，多费点力，尽量少干扰数据流，永远不要抛弃信息，除非接收方强迫这么作!

如果我不遵从这个准则，那么8位MIME支持将会变得困难和笨拙，现在我所需要做的，是只读一下RFC1652，在产生信头的逻辑加上一点而已。

一些欧洲用户要求我加上一个选项来限制每次会话取得消息数(这样他们就可以从昂贵的电话网中控制花费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拒绝这样做，而且我仍然对它不很高兴，但是如果你是为了世界而写代码，你必须听取顾客的意见——这并不随他们不付给你钱而改变。

八.从Fetchmail得来的另一些教益

在他们回到一般的软件工程问题以前，还有几个从fetchmail得到的教益需要思考。

rc文件语法包括可选的“noise”关键字，它被扫描器完全忽略了，当你把它们全抽取出的时候，关键字／值对更具可读性。

当我注意到rc文件的声明在多大程度上开始象一个微型命令语言时，这是一个Latenight的体验(这也是我为什么把popclient原来的“server”关键字改成了“poll”)。

对我来说似乎把这个微型命令语言变得更象英语可能会使它更容易使用。现在，虽然我对经过Emacs和HTML及许多数据库引擎所证实的“把它做成一个语言”的设计方式确信不疑，但是我并不是一个通常的“类英语”语法的狂热拥护者。

传统程序员容易控制语法使它尽量精确和紧凑，完全没有冗余，这是计算机资源还很昂贵时遗留下的一种文化传统，所以扫描策略需要尽可能的廉价和简单，而具有50%冗余度的英语，看来好象是一个非常不合适的模型。

这并不是我不用类英语语法的原因，我提到这一点是为了推翻它，在更廉价的时钟周期与核心的时代，简洁并没有走到尽头，今天对一个语言来说，对人更方便比对机器更廉价来的更加重要。

然而，有几个原因提醒我们小心一点，一个是扫描策略的复杂度开销——你并不想把它变成一个巨大的错误来源和让用户困惑，另一个是试图使语言表面上的类似可以和传统语言一样令人困惑(你可以在许多4GL和商业数据库查询语言上看到这一点)。

Fetchmail的控制语法避免了这些问题，因为语言的领域是极其有限的。它一点也不象一个一般性的语言，它很简单地描述的东西并不复杂，所以很少可能在英语的一个小子集与实际的控制语言之间发生混淆，我想这有一个更广泛的教益：

16.如果你的语言一点也不象是图灵完备的，严格的语法会有好处。

另一个教益是关于安全的，一些fetchmail用户要求我修改软件把口令加密存贮在rc文件里，这样觑探者就不能看到它们了。

我没有这样做，因为这实际上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任何有权读取你的rc文件的人都可以以你的名义运行fetchmail——如果他们要破你的口令，它们可以从fetchmail的代码中找到制作解码器的方法。

所以fetchmail口令的加密都会给那些不慎重思考的人一种安全的错觉，这里一般性的准则是：

17.一个安全系统只能和它的秘密一样安全，当心伪安全。

九.集市风格的必要的先决条件

本文的早期评审人员和测试人员坚持提出成功的市集模式开发的先决条件，包括工程领导人的资格问题和在把项目公开和开始建造一个协作开发人员的社团的时候代码的状态。

相当清楚，不能以一个市集模式从头开发一个软件，我们可以以市集模式、测试、调试和改进，但是以市集模式从头开始一个项目将是非常困难的，Linus没有这样做，我也没有，初期的开发人员的社团应该有一此可以运行和测试的东西来玩。

当你开始创建社团时，你需要演示的是一个诺言，你的程序不需要工作的很好，它可以很粗糙、很笨拙、不完整和缺少文档、它不能忽略的东西是要吸引哪些人卷入一个整洁的项目。

Linux和fetchmail都是以一个吸引人的基本设计进入公共领域的，许多和我一样在思考市集模式的人已经正确的认为这是非常关键的，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工程领导者的高度的设计直觉和聪颖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Linus是从Unix得到他的设计的，我最初是从先前的popmail得到启发的(虽然相对Linux而言，它最后改变巨大)，所以市集风格的领导人／协调人需要有出众的设计才能，或者他可以利用别人的设计才能?

我认为能够提出卓越的原始设计思想对协调人来说不是最关键的，但是对他／她来说绝对关键的是要能把从他人那里得到的好的设计重新组织起来。

Linux和fetchmail项目都显示了这些证据，Linus(如同前面所说)并不是惊人的原始设计者，但他显示了发现好的设计并把它集成到Linux内核中的强大决窍。还有我也描述了怎样从别人那里得到了fetchmail中最强大的设计思想(SMTP转发)。

本文的早期读者称赞我，说因为我做了许多关于原始设计的事，所以倾向于低估原始设计在市集项目中的价值，也许有些是对的吧，但是设计(而不是编码或调试)本来就是我最强的能力。

变得聪明和软件设计的原始创作的问题是它会变成一个习惯，当需要保持事物健壮和简洁的时候，你却开始把事情变得漂亮但却复杂。我曾经犯过错误，使得一些项目因我而崩溃了，但我努力不让它发生在fetchmail身上。

所以我相信fetchmail项目的成功部分是因为我抑制自己不要变得太聪明，这说明(至少)对市集模式而言原始设计并不是本质的，请考察一下Linux假设LinusTorvalds在开发时试图彻底革新操作系统设计，它还会象今天我们所拥有的内核那样稳定和成功吗?

当然基本的设计和编码技巧还是必需的，但我希望每个严肃考虑发起一个市集计划的人都已至少具备这些能力，自由软件社团的内部市场对人们有某些微妙的压力，让他们不要发起自由不能搞定的开发，目前为止，这工作得仍然相当好。

对市集项目来说，我认为还有另一种通常与软件开发无关的技能和设计能力同样重要——或者更加重要，市集项目的协调人或领导人必须有良好的人际和交流能力。

这是很显然的，为了建造一个开发社团，你需要吸引人，你所做的东西要让他们感到有趣，而且要保持他们对他们正在做的工作感到有趣，而且要保持他们对他们正在做的工作感到高兴，技术方面对达成这些目标有一定帮助，但这远远不是全部，你的个人素质也有关系。

并不是说Linus是一个好小伙子，让人们喜爱并乐于帮助他，也并不是说我是个积极外向的，喜欢扎堆儿工作，有出众的幽默感的人，对市集模式的工作而言，至少有一点吸引人的技巧是非常有帮助的。

十.自由软件的社会学语境

下述如实：最好的开发是从作者解决每天工作中的个人问题开始的，因为它对一大类用户来说是一个典型问题，所以它就推广开来了，这把我们带回到准则1，也许是用一个更有用的方式来描述：

18.要解决一个有趣的问题，请从发现让你感兴趣的问题开始。

这是CarlHarris和原先的popclient的情形，也是我和fetchmail的情形，但这已在很长一段时间被大家知晓了，Linux和fetchmail的历史要求我们注意的有趣之处是下一个阶段——软件在一个庞大的活跃的用户和协作开发人员的社团中的进化。

在《神秘的人月》一书中，FredBrooks观察到程序员的工作时间是不可替代的：在一个误了工期的软件项目中增加开发人员只会让它拖得更久，他声称项目的复杂度和通讯开销以开发人员的平方增长，而工作成绩只是以线性增长，这个说法被称为“Brooks定律”，被普遍当作真理，但如果Brooks定律就是全部，那Linux就不可能成功。

几年之后，Geraldming”为我们更正了Brooks的看法，在他的“忘我(egoless)的编程”中，Weinberg观察到在开发人员不顽固保守自己的代码，鼓励其他人寻找错误和发展潜力的地方，软件的改进的速度会比其他地方有戏剧性的提高。

黑客称为“忘我”的想法微笑，但是我想今天他的想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引人注目。

Unix的历史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我们正在从Linux学到的(和我在更小规模上模仿Linus的方法所验证的)东西，这就是，虽然编码仍是一个人干的活，真正伟大的工作来自于利用整个社团的注意和脑力，在一个封闭的项目中只利用他自己的脑力的人会落在知道怎样创建一个开放的、进化的，成百上千的人在其中查找错误和进行修改的环境的开发人员之后。

但是Unix的传统中有几个因素阻止把这种方法推到极致。一个是各种授权的法律约束、商业机密和商业利益，另一个(事后来看)是Internet还不够好。

在Internet变得便宜之前，有一些在地理上紧密的社团，它们的文化鼓励Weingberg的“忘我”编程，一个开发人员很容易吸引许多熟练的人和协作开发人员，贝尔实验室，MITA1实验室，UCBerkeley，都成为传统的、今天仍然是革新的源泉。

Linux是第一个有意识的成功的利用整个世界做为它的头脑库的项目，我不认为Linux的孕育和万维网的诞生相一致是一个巧合，而且Linux在19931994的一段ISP工业大发展和对Internet的兴趣爆炸式增长的时期中成长起来，Linus是第一个学会怎样利用Internet的新规的人。

廉价的Internet对Linux模式的演化来说是一个必要条件，但它并不充分，另一个关键因素是领导风格的开发和一套协作的氛围使开发人员可以吸引协作开发人员和最大限度地利用媒体。

但是这种领导风格与氛围到底是什么呢?它不能建立在权力关系之上——甚至如果它们可以，高压的领导权力不能产生我们所看到的结果，Weinberg引用了19世纪俄国的无政府主义者Kropotkin的“MemorisofaRevolutionist”来证明这个观点：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农奴主的家庭中，我有一个活跃的生活，象我们时代的所有年轻人一样，我深信命令、强制、责骂、惩罚等等的必要性。但是当我(在早期)必须管理一个企业，和(自由)人打交道时，当每一个错误都会产生严重后果时，我开始接受以命令和纪律为准则来行动和以普通理解为准则来行动的区别。前者在军事阅兵中工作的很好，但是它在现实生活中一文不值，目标达成只是靠许多愿望的聚合的简单后果。”“许多聚合在一起的愿望的直接后果”精确地指出了象Linux的项目所需要的东西。“命令的准则”在Internet这种无政府主义的天堂中一群自愿者之中是没有市场的，为了更有效的操作和竞争，想领导协作项目的黑客们必须学会怎样以Kropotkins含糊指出的“理解的准则”模式来恢复和激活社团的力量，他们必须学会使用Linus定律。

前面我引用“Delhpi效应”来作为Linus定律的一个可能的解释，但是来自生物学和经常学的自适应系统的更强大的分析也提出了自己的解释，Linus世界的行为更象一个自由市场或生态系统，由一大群自私的个体组成，它们试图取得(自己)最大的实效，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比任何一种中央计划都细致和高效的自发的改进的结果，所以，这里就是寻找“理解的准则”的地方。

Linux黑客取得的最大化的“实际利益”不是经典的经济利益，而是无形的他们的自我满足和在其他黑客中的声望，(有人会说他们的动机是“利他的”，但这忽略了这样的事实：利他主义本身是利他主义者的一种自我满足的形式)，自愿的文化以这种方式工作的实际上并非不寻常，我已参与一个科幻迷团体很长时间了，它不象黑客团体一样，显式地识别出“egoboo”(一个人在其他爱好者之中的声望的增长)作为自愿者活动背后的基础驱动力)。

Linus成功地把自己置于项目的守门人的位置，在项目中开发大部分是别人做的，他只是在项目中培养兴趣直到它可以自己发展下去，这为我们展示了对Kropokin的“共同理解原则”的敏锐把握，对Linux这种类似经济学的观点让我们看到这种理解是怎样应用的。

我们可以把Linus的方法视为创建一个高效的关于“egoboo”(而不是钱)的市场，来把自私的黑客个体尽可能紧密的联系起来，达成只能通过高度协作才能得到的困难的结果，在fetchmail项目中我展示了(在较小规模上)这种模式可以复制，得到良好的结果，也许我比他更有意识一点、更加系统一点。

许多人(尤其是哪些由于政治原因不信任自由市场的人)会盼望自我导向的自我主义者的文化破碎、报废、秘密和敌对，但这种盼望很明显地被Linux的文档的多样性、质量和深度打破了，程序员讨厌写文档似乎已是圣训，但Linux的黑客们怎么产生了这么多?显然Linux的egoboo自由市场比有大量资金的商业软件产品的文档部在产生有品德的、他人导向的行为方面工作的更好。

Fetchmail和Linux内核项目都表明，通过恰当的表彰许多其他黑客，一个强大的开发者／协调者可以用Internet得到许多协同开发人员而不是让项目分崩离析为一片混乱，所以关于Brooks定律我得到了下面的想法：

19.如果开发协调人员有至少和Internet一样好的媒介，而且知道怎样不通过强迫来领导，许多头脑将不可避免地比一个好。

我认为自由软件的将来将属于那些知道怎样玩Linus的游戏的人，把大教堂抛之脑后拥抱市集的人，这并不是说个人的观点与才气不再重要，而是，我认为自由软件的前沿将属于从个人观点和才气出发的人，然后通过共同兴趣自愿社团的高效建造来扩展。

可能不只是自由软件的将来，在解决问题方面，没有任何商业性开发者可以与Linux社团的头脑库相匹敌，很少有人能负担起雇佣200多个为fetchmail出过力的人!

也许最终自由软件文化将胜利，不是因为协作在道德上是正确的或软件“囤积居奇”在道德上是错的(假设你相信后者，Linus和我都不)，而仅仅是因为商业世界在进化的军备竞赛中不能战胜自由软件社团，因为后者可以把更大更好的开发资源放在解决问题上。

****网友写给作者的感想:****

你好，Eric：

我刚读了你的大教堂／市集的文章，因为你的主页指出你还要继续关于这个问题的思考，我提供一些个人的观察。

首先介绍一些背景：当1990年出现BSDNet／2的时候，BradGrantham和我把它移植到了MacⅡ平台上，它在几个月之后以MacBSD发布(当然是以市集风格)，后来成为NetBSD／Mac。

我作为一个市集协调人学到了一些东西：

1.人们很快地自愿提供帮助，但是常常很慢，我们收到上百封信说：“我很想帮助，请告诉我需要什么?”这些人没提供什么帮助，不管他们有多么积极，真正有帮助的人那些给我们的第一封信便说：“嘿，我修改了这个，这儿有一个补丁。”最后我们忽略了所有第一种类型的邮件(只是把他们引向工作列表)，培养与第二种人的关系，这种情况所有协调人都应知道，来克服看到这么多“志愿者”时的盲目高兴。

(注意：他们的动机是好的，他们只是没有认识到他们正在志愿做什么)。

2.你已经提到了这一点，但我认为它是极端重要的：甚至在你宣布产品以前你必须有一个可工作的系统：例如，我们一直等到有了一个可引导的内核和一个单用户根shell之后才把它贴到Usenet，曾有过(据我所知)四个不同的MacLinux项目，每一个都在Linux新闻组中有一大批拥护者，都创建了邮件列表，每个人都很热情，写了FAQ，还有许多诸如MacOS的图标应是什么样的讨论。所有这些项目没有发布一行代码或者一个内核、我挑选了MkLinux(Apple开发的)作为一个可工作的Mac版Linux(在一个项目中，MacLinux假设运转在68KMac上，而邮件列表中所有的讨论都是关于怎样把它移植到PowerMac上。68K版本甚至不能远程工作!)，这些项目吸引了上述的第一种“帮助者”，热情高涨但是实际上却没做什么事，杀掉一个项目最快的方法是在你什么都还没有之前就宣布它，我已经见的太多了，尤其是在

Linux世界里。

我知道这两点看起来相当悲观，但我知道当我们想到“啊，我们做了这么多事了，肯定搞定了不少问题了吧！”的时候，我们太容易失去理智。而那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些善良的动机罢了(谁说过：“不要把动机和行动混淆在一起?”本·弗兰克林？)协调人需要解散所有那些诸如图标应该是什么样的、FAQ用HTML格式还是SGML模式的热情讨论，而把注意力放在取得产品的一个可工作的版本，一旦得到了，人们就真正开始帮助了。

（从正面来看，MacBSD极大地得益于从它的开发风格，我们得到了代码、设备驱动程序、钱和一些捐赠和借到的测试和开发的硬件设备)。

我期望看到对我上述观点的任何评论和你关于这个主题写的任何东西。

LawrranceV1.X一.大教堂和市集

Linux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甚至在５年以前，有谁能够想象一个世界级的操作系统能够仅仅用细细的Internet连接起来的散布在全球的几千个开发人员有以业余时间来创造呢？

我当然不会这么想。在１９９３年早期我开始注意Linux时，我已经参与Unix和自由软件开发达十年之久了。我是八十年代中期GNU最早的几个参与者之一。我已经在网上发布了大量的自由软件，开发和协助开发了几个至今仍在广泛使用的程序（Nethack,EmacsVC和GND模式，xlife等等）。我想我知道该怎样做。

Linux推翻了许多我认为自己明白的事情。我已经宣扬小工具、快速原型和演进式开发的Unix福音多年了。但是我也相信某些重要的复杂的事情需要更集中化的，严密的方法。我相信多数重要的软件（操作系统和象Emacs一样的真正大型的工具）需要向建造大教堂一样来开发，需要一群于世隔绝的奇才的细心工作，在成功之前没有beta版的发布。

LinusTorvalds的开发风格（尽早尽多的发布，委托所有可以委托的事，对所有的改动和融合开放）令人惊奇的降临了。这里没有安静的、虔诚的大教堂的建造工作——相反，Linux团体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有各种不同议程和方法的乱哄哄的集市（Linux归档站点接受任何人的建议和作品，并聪明的加以管理），一个一致而稳定的系统就象奇迹一般从这个集市中产生了。

这种设计风格确实能工作，并且工作得很好，这个事实确实是一个冲击。在我的研究过程中，我不仅在单个工程中努力工作，而且试图理解为什么Linux世界不仅没有在一片混乱中分崩离析，反而以大教堂建造者们不可想象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强大。

到了１９９６年中，我想我开始理解了。我有一个极好的测试我的理论的机会，以一个自由软件计划的形式，我有意识的是用了市集风格。我这样做了，并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在本文的余下部分，我将讲述这个计划的故事，我用它来明确一些自由软件高效开发的格言。并不是所有这些都是从Linux世界中学到的，但我们将看到Linux世界给予了它们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如果我是正确的，它们将使你理解是什么使Linux团体成为好软件的源泉，帮助你变得更加高效。

二.邮件必须得通过

１９９３年以前我在一个小的免费访问的名为ChesterCountyInterLink的ISP的做技术工作，它位于Pennsylvania的到locke.ccil.org来检测一下。今天它在十九条线上支持三千的用户）。这个工作使我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通过CCIL的56K专线连在网上，实际上，它要求我怎么做！

所以，我对Internetemail很熟悉。因为复杂的原因，很难在我家里的机器（snark.thyrsus.com）和CCIL之间用SLIP工作。最后我终于成功了，但我发现不得不时常telnet到locke来检查我的邮件，这真是太烦了。我所需要的是我的邮件发送到snark,这样biff(1)会在它到达时通知我。

简单地sendmail的转送功能是不够的，因为snark并不是总在网上而且没有一个静态地址。我需要一个程序通过我的SLIP连接把我的本地发送的邮件拉过来。我知道这种东西是存在的，它们大多使用一个简单的协议POP（PostOfficeProtocol）。而且，locke的BSD/OS操作系统已经自带了一个POP3服务器。

我需要一个POP3客户。所以我到网上去找到了一个。实际上，我发现了三、四个。我用了一会popperl，但它却少一个明显的特征：抽取收到的邮件的地址以便正确回复。

问题是这样的：假设locke上一个叫“joe”的人向我发了一封邮件。如果我把它取到snark上准备回复时,我的邮件程序会很高兴地把它发送给一个不存在的snark上的“joe”。手工的在地址上加上“@ccil.org”变成了一个严酷的痛苦。

这显然应是计算机替我做的事。（实际上，依据RFC1123的5.2.18节，sendmail应该做这件事）。但是没有一个现存的POP客户知道怎样做！于是这就给我们上了第一课：

1.每个好的软件工作都开始于搔到了开发者本人的痒处。

也许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需要是发明之母”长久以来就被证明是正确的），但是软件开发人员常常把他们的精力放在它们既不需要也不喜欢的程序，但在Linux世界中却不是这样——这解释了为什么从Linux团体中产生的软件质量都如此之高。

那么，我是否立即投入疯狂的工作中，要编出一个新的POP3客户与现存的那些竞争呢？才不是哪！我仔细考察了手头上的POP工具，问自己“那一个最接近我的需要？”因为：

2.好程序员知道该写什么，伟大的程序员知道该重写（和重用）什么。

我并没有声称自己是一个伟大的程序员，可是我试着效仿他们。伟大程序员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建设性的懒惰。他们知道你是因为成绩而不是努力得到奖赏，而且从一个好的实际的解决方案开始总是要比从头干起容易。

例如，Linux并不是从头开始写Linux的。相反的它从重用Minix（一个386机型上的类似Unix的微型操作系统）的代码和思想入手。最后所有的Minix代码都消失或被彻底的重写了，但是当它们在的时候它为最终成为Linux的雏形做了铺垫。

秉承同样的精神，我去寻找良好编码的现成的POP工具，用来作为基础。

Unix世界中的代码共享传统一直对代码重用很友好（这正是为什么GNU计划不管Unix本身有多么保守而选取它作为基础操作系统的原因）。Linux世界把这个传统推向技术极限：它有几个T字节的源代码可以用。所以在Linux世界中花时间寻找其他几乎足够好的东西，会比在别处带来更好的结果。

这也适合我。加上我先前发现的，第二次寻找找到了9个候选者——fetchPOP，PopTart，getmail，gwpop，pimp，popperl，popc，popmail和upop）。我首先选定的是“fetchpop”。我加入了头标重写功能，并且做了一些被作者加入他的1.9版中的改进。

但是几个星期之后，我偶然发现了CarlHarris写的“popclient”的代码，然后发现有个问题，虽然fetchpop有一些好的原始思想(比如它的守护进程模式)，它只能处理pop3，而且编码的水平相当业余(SeungHong是个很聪明但是经验不足的程序员)，Carl的代码更好一些，相当专业和稳固，但他的程序缺少几个重要的相当容易实现的fetchpop的特征(包括我自己写的那些)。

继续呢还是换一个?如果换一个的话，作为得到一个更好开发基础的代价，我就要扔掉我已经有的那些代码。

换一个的一个实际的动机是支持多协议，pop3是用的最广的邮局协议，但并非唯一一个，Fetchpop和其余几个没有实现POP2.RPOP，或者APOP，而且我还有一个为了兴趣加入IMAP(InternetMessageAccessProtocol，最近设计的最强大的邮局协议)的模糊想法。

但是我有一个更加理论化的原因认为换一下会是一个好主意，这是我在Linux很久以前学到的：

3.“计划好抛弃，无论如何，你会的”(FredBrooks,《神秘的人月》第11章)

或者换句话说，你常常在第一次实现一个解决方案之后才能理解问题所在，第二次你也许才足够清楚怎样做好它，因此如果你想做好，准备好推翻重来至少一次。

好吧(我告诉自己)，对fetchpop的尝试是我第一次的尝试，因此我换了一下。

当我在1996年6月25日把我第一套popclient的补丁程序寄给CarlHarris之后，我发现一段时间以前他已经对popclient基本上失去了兴趣，这些代码有些陈旧，有一些次要的错误，我有许多修改要做，我们很快达成一致，我来接手这个程序。不知不觉的，这个计划扩大了，再也不是我原先打算的在已有的pop客户上加几个次要的补丁而已了，我得维护整个的工程，而且我脑袋里涌动着一些念头要引起一个大的变化。

在一个鼓励代码共享的软件文化里，这是一个工程进化的自然道路，我要指出：

4.如果你有正确的态度，有趣的问题会找上你的，但是CarlHarris的态度甚至更加重要，他理解：

5.当你对一个程序失去兴趣时，你最后的责任就是把它传给一个能干的后继者。

甚至没有商量，Carl和我知道我们有一个共同目标就是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案，对我们来说唯一的问题是我能否证明我有一双坚强的手，他优雅而快速的写出了程序，我希望轮到我时我也能做到。

三.拥有用户的重要性

于是我继承了popclient，同样重要的是，我继承了popclient的用户基础，用户是你所拥有的极好的东西，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显示了你正在满足需要，你做了正确的事情，如果加以适当的培养，他们可以成为合作开发者。

Unix传统另一有力之处是许多用户都是黑客，因为源优码是公开的，他们可以成为高效的黑客，这一点在Linux世界中也被推向了令人高兴的极致，这对缩短调试时间是极端重要的，在一点鼓励之下，你的用户会诊断问题，提出修订建议，帮你以远比你期望快得多的速度的改进代码。

6.把用户当做协作开发者是快速改进代码和高效调试的无可争辩的方式。

这种效果的力量很容易被低估，实际上，几乎所有我们自由软件世界中的人都强烈低估了用户可以多么有效地对付系统复杂性，直到Linus让我们看到了这一点。

实际上，我认为Linus最聪明最了不起的工作不是创建了Linux内核本身，而是发明了Linux开发模式，当我有一次当着他的面表达这种观点时，他微笑了一下，重复了一句他经常说的话：“我基本上是一个懒惰的人，依靠他人的工作来获取成绩。”象狐狸一样懒惰，或者如RobertHeinlein所说，太懒了而不会失败。

回顾起来，在GNUEmacsLisp库和Lisp代码集中可以看到Linux方法的成功，与Emacs的C内核和许多其他FSF的工具相比，Lisp代码库的演化是流动性的和用户驱动的，思想和原型在达到最终的稳定形式之前往往要重写三或四次，而且经常利用Internet的松散合作。

实际上，我自己在fetchmail之前最成功的作品要算EmacsVC模式，它是三个其他的人通过电子邮件进行的类似Linux的合作，至今我只见过其中一个人(RichardStallman)，它是SCCS、RCS和后来的CVS的前端，为Emacs提供“onetouch”版本控制操作，它是从一个微型的、粗糙的别人写好的sccs.el模式开始演化的，VC开发的成功不像Emacs本身，而是因为EmacsLisp代码可以很快的通过发布／测试／改进的过程。

(FSF的试图把代码放入GPL之下的策略有一个未曾预料到的副作用，它让FSF难以采取市集模式，因为他们认为每个想贡献二十行以上代码的人都必须得到一个授权，以使受到GPL的代码免受版权法的侵扰，具有BSD和MITX协会的授权的用户不会有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并不试图保留那些会使人可能受到质询的权力)。

四.早发布、常发布

尽量早尽量频繁的发布是Linux开发模式的一个重要部分，多数开发人员(包括我)过去都相信这对大型工程来说是个不好的策略，因为早期版本都是些充满错误的版本，而你不想耗光用户的耐心。

这种信仰强化了建造大教堂开发方式的必要性，如果目标是让用户尽可能少的见到错误，那你怎能不会仅仅每六个月发布一次(或更不经常)，而且在发布之间象一只狗一样辛勤“捉虫”呢?EmacsC内核就是以这种方式开发的，Lisp库，实际上却相反，因为有一些有FSF控制之外的Lisp库，在那里你可以独立于Emacs发布周期地找寻新的和开发代码版本。

这其中最重要的是Ohio州的elisp库，预示了今天的巨大的Linux库的许多特征的精神，但是我们很少真正仔细考虑我们在做什么，或者这个库的存在指出了FSF建造教堂式开发模式的什么问题，1992年我曾经做了一次严肃的尝试，想把Ohio的大量代码正式合并到Emacs的官方Lisp库中，结果我陷入了政治斗争中，彻底失败了。

但是一年之后，在Linux广泛应用之后，很清楚，一些不同的更加健康的东西诞生了，Linus的开发模式正好与建造教堂方式相反，Sunsite和tsx11的库开始成长，推动了许多发布。所有这些都是闻所未闻的频繁的内核系统的发布所推动的。

Linus以所有实际可能的方式把它的用户作为协作开发人员。

7.早发布、常发布、听取客户的建议

Linus的创新并不是这个(这在Unix世界中是一个长期传统)，而是把它扩展到和他所开发的东西的复杂程度相匹配的地步，在早期一天一次发布对他来说都不是罕见的!而且因为他培育了他的协作开发者基础，比其他任何人更努力地充分利用了Internet进行合作，所以这确实能行。

但是它是怎样进行的呢?它是我能模仿的吗?还是这依赖于Linus的独特天才?

我不这样想，我承认Linus是一个极好的黑客(我们有多少人能够做出一个完整的高质量的操作系统内核?)，但是Linux并不是一个令人敬畏的概念上的飞跃，Linus不是(至少还不曾是)象Richardstallman或JamesGosling一样的创新天才，在我看来，Linus更象一个工程天才，具有避免错误和开发失败的第六感觉，掌握了发现从A点到B点代价最小的路径的决窍，确实，Linux的整个设计受益于这个特质，并反映出Linus的本质上保守和简化设计的方法。

如果快速的发布和充分利用Internet不是偶然而是Linus的对代价最小的路径的洞察力的工程天才的内在部分，那么他极大增强了什么?他创建了什么样的方法?

问题回答了它自己，Linus保持他的黑客用户经常受到激励和奖赏：被行动的自我满足的希望所激励，而奖赏则是经常(甚至每天)都看到工作在进步。

Linus直接瞄准了争取最多的投入调试和开发的人时，甚至冒代码不稳定和一旦有非常棘手的错误而失去用户基础的险，Linus似乎相信下面这个：

8.如果有一个足够大的beta测试人员和协作开发人员的基础，几乎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被快速的找出并被一些人纠正。

或者更不正式的讲：“如果有足够多的眼睛，所有的错误都是浅显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把这称为“Linus定律”。

我最初的表述是每个问题“对某些人是透明的”，Linus反对说，理解和修订问题的那个人不一定非是甚至往往不是首先发现它的人，“某个人发现了问题”，他说，“另一个理解它，我认为发现它是个更大的挑战”，但是要点是所有事都趋向于迅速发生。

我认为这是建造教堂和集市模式的核心区别，在建造教堂模式的编程模式看来，错误和编程问题是狡猾的、阴险的、隐藏很深的现象，花费几个月的仔细检查，也不能给你多大确保把它们都挑出来的信心，因此很长的发布周期，和在长期等待之后并没有得到完美的版本发布所引起的失望都是不可避免的。

以市集模式观点来看，在另一方面，我们认为错误是浅显的现象，或者至少当暴露给上千个热切的协作开发人员，让他们来对每个新发布进行测试的时候，它们很快变得浅显了，所以我们经常发布来获得更多的更正，作为一个有益的副作用，如果你偶尔做了一个笨拙的修改，也不会损失太多。也许我们本不应该这样的惊奇，社会学家在几年前已经发现一群相同专业的(或相同无知的)观察者的平均观点比在其中随机挑选一个来得更加可靠，他们称此为“Delhpi效应”，Linus所显示的证明在调试一个操作系统时它也适用——Delphi效应甚至可以战胜操作系统内核一级的复杂度。

我受JeffDutky(mailto:dutky@wam.umd.edu

dutky@wam.umd.edu)的启发指出Linus定律可以重新表述为“调试可以并行”，Jeff观察到虽然调试工作需要调试人员和对应的开发人员相交流，但它不需要在调试人员之间进行大量的协调，于是它就没有陷入开发时遇到的平方复杂度和管理开销。

在实际中，由于重复劳动而导致的理论上的丧失效率的现象在Linux世界中并不是一个大问题，“早发布、常发布策略”的一个效果就是利用快速的传播反馈修订来使重复劳动达到最小。

Brooks甚至做了一个与Jeff相关的更精确的观察：“维护一个广泛使用的程序的成本一般是其开发成本的40%，奇怪的是这个成本受到用户个数的强烈影响，更多的用户发现更多的错误”(我的强调)。

更多的用户发现更多的错误是因为更多的用户提供了更多测试程序的方法，当用户是协作开发人员时这个效果被放大了，每个找寻错误的人都有自己稍微不同的感觉和分析工具，从不同角度来看待问题。“Delphi效应”似乎因为这个变体工作变得更加精确，在调试的情况下，这个变体同时减小了重复劳动。

所以加入更多的beta测试人员虽不能从开发人员的P.O.V中减小“最深”的错误的复杂度，但是它增加了这样一种可能性，即某个人的工具和问题正好匹配，而这个错误对这个人来说是浅显的。

Linus也做了一些改进，如果有一些严重的错误，Linux内核的版本在编号上做了些处理，让用户可以自己选择是运行上一个“稳定”的版本，还是冒遇到错误的险而得到新特征，这个战略还没被大多数Linux黑客所仿效，但它应该被仿效，存在两个选择的事实让二者都很吸引人。

五.什么时候玫瑰不是玫瑰?

在研究了Linus的行为和形成了为什么它成功的理论之后，我决定在我的工程(显然没有那么复杂和雄心勃勃)里有意识的测试这个理论。

但我首先做的事是熟悉和简化Popclient。CarlHarris的实现非常好，但是有一种对许多C程序来说没有必要的复杂性。他把代码当作核心而把数据结构当作对代码的支持，结果是代码非常漂亮但是数据结构设计得很特别，相当丑陋(至少对以这个老LISP黑客的标准来看)，然而除了提高代码和数据结构设计之外，重写它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把它演化为我彻底理解的东西，对修改你不理解的程序中的错误负责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第一个月我只是在领会Carl‘s的基本设计的含义，我所做的第一个重大修改是加入了IMAP支持，我把协议机重新组织为一个通用驱动程序和三个方法表(对应POP2、POP3和IMAP)，这个前面的修改指出一个需要程序员(特别是象C这种没有自然的动态类型支持的语言)记在脑中的一般原理：

9.聪明的数据结构和笨拙的代码要比相反的搭配工作的更好

FredBrooks也在他第11章中讲道：“让我看你的［代码］，把你的[数据结构]隐藏起来，我还是会迷惑；让我看看你的[数据结构]，那我就不需要你的[代码]了，它是显而易见的”。

实际上，他说的是“流程图”和“表”，但是在三十年的术语／文化演进之后，事情还是一样的。

此时(1996年9月初，在从零开始六个月后)，我开始想接下来修改名字——毕竟，它已不仅仅是一个POP客户，但我犹豫了，因为还没有什么新的漂亮设计呢，我的popclient版本需要有自己的特色。

当fetehmail学会怎样把取到的邮件转送到SMTP端口时，事情就完全改变了，但是首先：上面我说过我决定使用这个工程来测试我关于LinusTorualds所做的行为的理论，(你可能会问)我怎样做到这点呢?以下面的方式：

1.我尽早尽量频繁的发布(几乎从未少于每十天发布一次；在密集开发的时候是每天一次)。

2.我把每一个和我讨论fetchmail的人加入一个beta表中。

3.每当我发布我都向beta表中的人发出通告，鼓励人们参与。

4.我听取beta测试员的意见，向他们询问设计决策，对他们寄来的补丁和反馈表示感谢。

这些简单的手段立即收到的回报，在工程的开始，我收到了一些错误报告，其质量足以使开发者因此被杀掉，而且经常还附有补丁、我得到了理智的批评，有趣的邮件，和聪明的特征建议，这导致了：

10.如果你象对待最宝贵的资源一样对待你的beta测试员，他们就会成为你最宝贵的资源。

六.popclient变成了Fetchmail

这个工程的真正转折点是HarryHochleiser寄给我他写的代码草稿，他把邮件转发到客户端机器的SMTP端口，我立即意识到这个特征的可靠实现将淘汰所有其他的递送模式。

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修改而不是改进fetchmail，因为我觉得界面设计虽然有用但是太笨拙琐碎了，到处充满了太多的粗陋的细小选项。

当我思考SMTP转发时我发现popclient试图做的事太多了，它被设计成既是一个邮件传输代理(MTA)也是一个本地递送代理(MDA)。使用SMTP转发，它就可以从MDA的事务中解脱出来而成为一个纯MTA，而象sendmail一样把邮件交给本地递送程序来处理。

既然端口25在所有支撑TCP／IP的平台上早已被预留，为什么还要为一个邮件传输代理的配置或为一个邮箱设置加锁的附加功能而操心呢?尤其是当这意味着抽取的邮件就象一个正常的发送者发出的SMTP邮件一样，而这就是我们需要的。

这里有几个教益：第一，SMTP转发的想法是我有意识地模拟Linus的方法以来的最大的单个回报，一个用户告诉我这个非同寻常的想法——我所需做的只是理解它的含义。

11.想出好主意是好事，从你的用户那里发现好主意也是好事，有时候后者更好。

很有趣的是，你很快将发现，如果你完全承认你从其他人那里得到多少教益的话，整个世界将会认为所有的发明都是你做出的，而你会对你的天才变得谦虚。我们可以看到这在Linus身上体现得多明显!(当我在1997年8月的Perl会议上发表这个论文时，LarryWall坐在前排，当我讲到上面的观点时，他激动的叫了出来：“对了!说对了!哥们!”所有的听众都哄堂大笑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Perl的发明者身上)。

于是在同样精神指导下工程进行了几个星期，我开始不光从我的用户那儿也从听说我的系统的人那儿得到类似的赞扬，我把一些这种邮件收藏起来，我将在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生命是否有价值时重新读读这些信。:)

但是有两个更基本的，非政治性的对所有设计都有普遍意义的教益。

12.最重要和最有创新的解决方案常常来自于你认识到你对问题的概念是错误的。

一个衡量fetchmail成功的有趣方式是工程的beta测试人员表(fegtchmail的朋友们)的长度，在创立它的时候已经有249个成员了，而且每个星期增加两到三个。

实际上，当我在1997年5月校订它时，这张表开始因为一个有趣的原因而缩短了，有几个人请求我把他们从表中去掉，因为fetchmail已经工作的如此之好，他们不需要看到这些邮件了!也许这是一个成熟的市集风格工程的生命周期的一部分。

我以前一直在解决错误的问题，把popclient当作MTA和具有许多本地递送模式的MDA的结合物，Fetchmail的设计需要从头考虑为一个纯的MTA，做为一个普通Internet邮件路径的一部分。

当你在开发中碰了壁时(当你发现自己很难想通下一步时)，那通常不是要问自己是否找到正确答案，而是要问是否问了正确问题，也许需要重新构造问题。

于是，我重新构造了我的问题，很清楚，要做的正确的事是(1)把SMTP转发支持放在通用驱动程序中，(2)把它做为缺省模式，(3)最终分离所有其他的递送模式，尤其是递送到文件和标准输出的选项。

我在第三步上犹豫了一下，担心会让popdiant的长期用户对新的递送方法感到烦心，在理论上，他们可以立即转而转发文件或者他们的非sendmail等价物来得到同样的效果，在实际中这种转换可能会很麻烦。

但是当我这么做之后，证明好处是巨大的，驱动程序代码的冗余的部分消失了，配置完全变得简单了——不用屈从于系统MDA和用户的邮箱，也不用为下层OS是否支持文件锁定而担心了。

而且，丢失邮件的唯一漏洞也被堵死了，如果你选择了递送到一个文件而磁盘已满，你的邮件就会丢失，这在SMTP转发中不会发生，因为SMTP侦听器不会返回OK的，除非邮件可以递送成功或至少被缓冲留待以后递送。

还有，性能也改善了(虽然在单次执行中你不会注意到)，这个修改的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好处是手册变得大大简单了。

后来，为了允许处理一些罕见的情况，包括动态SLIP，我必须回到让用户定义本地MDA递送上来，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更加简单的方法。

所有这些给了我们什么启发呢?如果可以不损失效率，就要毫不犹豫抛弃陈旧的特性，AntoninedeSaintExupery(在他成为经典儿童书籍作家之前是一个飞行员和飞机设计师)曾说过：

13.“最好的设计不是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添加了，而是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去掉。”

当你的代码变得更好和更简单时，这就是你知道它是正确的时候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fetehmail的设计具有了自己的特点，而区别于其前身popclient。

现在是改名的时候了，这个新的设计看起来比老popclient更象一个sendmail的复制品，它们都是MTA，但是Senmail是推然后递送，而新的popclient是拉然后递送。于是，在两个月之后，我把它重新命名为fetehmail。

七.Fetchmail成长起来

现在我有了一个简洁和富有创意的设计，工作得很好的代码，因为我每天都用它，和一直在增长的beta表，它让我渐渐明白我已经不是在从事只能对少数其他人有用的工作中，我写了一个所有有一个Unix邮箱和SLIP／PPP邮件连接的人都真正需要的程序。

通过SMTP转发功能，它成为一个潜在的“目录杀手”，远远领先于它的竞争者，这个程序如此能干以至于其他的程序不但被放弃简直被忘记了。

我知道你不可以真得瞄准或计划出这样的结果，你只能努力去设计这些强大的思想，以后这些结果就好象是不可避免的、自然的、注定了的，得到这种思想的唯一办法是获取许多思想，或者用工程化的思考其他人的好主意而超过原来想到它的人的设想。

AndrewTanenbanm原来设想建造一个适合386的简单的Unix用做教学，LinusTorvalels把Andrew的可能想到的Minix可以做什么的概念推进了一步，成长为一个极好的东西，同样的(虽然规模较小)，我接受了CardHarris和HarryHochheiser的想法，把它们变得更强大，我们都不是人们所浪漫幻想的天才的创始人，但是大多数科学和工程和软件开发不是被天才的创始人完成的，这和流传的神话恰恰相反。

结果总是执着的原因——实际上，它是每个黑客为之生存的成功!而且它们意味着我必须把自己的标准定高一点，为了把fetchmail变得和我所能设想的那样好，我必须不仅为我自己的需要写代码，而且也要包括对在我生活围主页外的人们的需求的支持，而且同时也要保证程序的简单和健壮。

在实现它之后我首先写的最重要的特征是支持多投——从集中一组用户的邮件的邮箱中取出邮件，然后把它路由到每个人手中。

我之所以加上多投功能部分是因为有些用户一直在闹着要它，更是因为我想它可以从单投的代码中揭露出错误来，让我完全一般地处理寻址，而且这被证明了。正确解释RFC822花了我相当长的时间，不仅因为它的每个单独部分都很难，而且因为它有一大堆相互依赖的苛刻的细节。

但是多投寻址也成为一个极好的设计决策，由此我知道：

14.任何工具都应该能以预想的方式使用，但是一个伟大的工具提供你没料到的功能。

Fetchmant多投功能的一个没有料到的用途是在SLIP／PPP的客户端提供邮件列表、别名扩展。这意味着一个使用个人机器的人不必持续访问ISP的别名文件就能通过一个ISP帐户管理一个邮件列表。我的beta测试员提出的另一个重要的改变是支持8位MIME操作，这很容易做，因为我已经仔细的保证了8位代码的清晰，不仅因为我预见到了这个特性的需求，而且因为我忠实于另一准则：

15.当写任何种类的网关型程序时，多费点力，尽量少干扰数据流，永远不要抛弃信息，除非接收方强迫这么作!

如果我不遵从这个准则，那么8位MIME支持将会变得困难和笨拙，现在我所需要做的，是只读一下RFC1652，在产生信头的逻辑加上一点而已。

一些欧洲用户要求我加上一个选项来限制每次会话取得消息数(这样他们就可以从昂贵的电话网中控制花费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拒绝这样做，而且我仍然对它不很高兴，但是如果你是为了世界而写代码，你必须听取顾客的意见——这并不随他们不付给你钱而改变。

八.从Fetchmail得来的另一些教益

在他们回到一般的软件工程问题以前，还有几个从fetchmail得到的教益需要思考。

rc文件语法包括可选的“noise”关键字，它被扫描器完全忽略了，当你把它们全抽取出的时候，关键字／值对更具可读性。

当我注意到rc文件的声明在多大程度上开始象一个微型命令语言时，这是一个Latenight的体验(这也是我为什么把popclient原来的“server”关键字改成了“poll”)。

对我来说似乎把这个微型命令语言变得更象英语可能会使它更容易使用。现在，虽然我对经过Emacs和HTML及许多数据库引擎所证实的“把它做成一个语言”的设计方式确信不疑，但是我并不是一个通常的“类英语”语法的狂热拥护者。

传统程序员容易控制语法使它尽量精确和紧凑，完全没有冗余，这是计算机资源还很昂贵时遗留下的一种文化传统，所以扫描策略需要尽可能的廉价和简单，而具有50%冗余度的英语，看来好象是一个非常不合适的模型。

这并不是我不用类英语语法的原因，我提到这一点是为了推翻它，在更廉价的时钟周期与核心的时代，简洁并没有走到尽头，今天对一个语言来说，对人更方便比对机器更廉价来的更加重要。

然而，有几个原因提醒我们小心一点，一个是扫描策略的复杂度开销——你并不想把它变成一个巨大的错误来源和让用户困惑，另一个是试图使语言表面上的类似可以和传统语言一样令人困惑(你可以在许多4GL和商业数据库查询语言上看到这一点)。

Fetchmail的控制语法避免了这些问题，因为语言的领域是极其有限的。它一点也不象一个一般性的语言，它很简单地描述的东西并不复杂，所以很少可能在英语的一个小子集与实际的控制语言之间发生混淆，我想这有一个更广泛的教益：

16.如果你的语言一点也不象是图灵完备的，严格的语法会有好处。

另一个教益是关于安全的，一些fetchmail用户要求我修改软件把口令加密存贮在rc文件里，这样觑探者就不能看到它们了。

我没有这样做，因为这实际上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任何有权读取你的rc文件的人都可以以你的名义运行fetchmail——如果他们要破你的口令，它们可以从fetchmail的代码中找到制作解码器的方法。

所以fetchmail口令的加密都会给那些不慎重思考的人一种安全的错觉，这里一般性的准则是：

17.一个安全系统只能和它的秘密一样安全，当心伪安全。

九.集市风格的必要的先决条件

本文的早期评审人员和测试人员坚持提出成功的市集模式开发的先决条件，包括工程领导人的资格问题和在把项目公开和开始建造一个协作开发人员的社团的时候代码的状态。

相当清楚，不能以一个市集模式从头开发一个软件，我们可以以市集模式、测试、调试和改进，但是以市集模式从头开始一个项目将是非常困难的，Linus没有这样做，我也没有，初期的开发人员的社团应该有一此可以运行和测试的东西来玩。

当你开始创建社团时，你需要演示的是一个诺言，你的程序不需要工作的很好，它可以很粗糙、很笨拙、不完整和缺少文档、它不能忽略的东西是要吸引哪些人卷入一个整洁的项目。

Linux和fetchmail都是以一个吸引人的基本设计进入公共领域的，许多和我一样在思考市集模式的人已经正确的认为这是非常关键的，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工程领导者的高度的设计直觉和聪颖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Linus是从Unix得到他的设计的，我最初是从先前的popmail得到启发的(虽然相对Linux而言，它最后改变巨大)，所以市集风格的领导人／协调人需要有出众的设计才能，或者他可以利用别人的设计才能?

我认为能够提出卓越的原始设计思想对协调人来说不是最关键的，但是对他／她来说绝对关键的是要能把从他人那里得到的好的设计重新组织起来。

Linux和fetchmail项目都显示了这些证据，Linus(如同前面所说)并不是惊人的原始设计者，但他显示了发现好的设计并把它集成到Linux内核中的强大决窍。还有我也描述了怎样从别人那里得到了fetchmail中最强大的设计思想(SMTP转发)。

本文的早期读者称赞我，说因为我做了许多关于原始设计的事，所以倾向于低估原始设计在市集项目中的价值，也许有些是对的吧，但是设计(而不是编码或调试)本来就是我最强的能力。

变得聪明和软件设计的原始创作的问题是它会变成一个习惯，当需要保持事物健壮和简洁的时候，你却开始把事情变得漂亮但却复杂。我曾经犯过错误，使得一些项目因我而崩溃了，但我努力不让它发生在fetchmail身上。

所以我相信fetchmail项目的成功部分是因为我抑制自己不要变得太聪明，这说明(至少)对市集模式而言原始设计并不是本质的，请考察一下Linux假设LinusTorvalds在开发时试图彻底革新操作系统设计，它还会象今天我们所拥有的内核那样稳定和成功吗?

当然基本的设计和编码技巧还是必需的，但我希望每个严肃考虑发起一个市集计划的人都已至少具备这些能力，自由软件社团的内部市场对人们有某些微妙的压力，让他们不要发起自由不能搞定的开发，目前为止，这工作得仍然相当好。

对市集项目来说，我认为还有另一种通常与软件开发无关的技能和设计能力同样重要——或者更加重要，市集项目的协调人或领导人必须有良好的人际和交流能力。

这是很显然的，为了建造一个开发社团，你需要吸引人，你所做的东西要让他们感到有趣，而且要保持他们对他们正在做的工作感到有趣，而且要保持他们对他们正在做的工作感到高兴，技术方面对达成这些目标有一定帮助，但这远远不是全部，你的个人素质也有关系。

并不是说Linus是一个好小伙子，让人们喜爱并乐于帮助他，也并不是说我是个积极外向的，喜欢扎堆儿工作，有出众的幽默感的人，对市集模式的工作而言，至少有一点吸引人的技巧是非常有帮助的。

十.自由软件的社会学语境

下述如实：最好的开发是从作者解决每天工作中的个人问题开始的，因为它对一大类用户来说是一个典型问题，所以它就推广开来了，这把我们带回到准则1，也许是用一个更有用的方式来描述：

18.要解决一个有趣的问题，请从发现让你感兴趣的问题开始。

这是CarlHarris和原先的popclient的情形，也是我和fetchmail的情形，但这已在很长一段时间被大家知晓了，Linux和fetchmail的历史要求我们注意的有趣之处是下一个阶段——软件在一个庞大的活跃的用户和协作开发人员的社团中的进化。

在《神秘的人月》一书中，FredBrooks观察到程序员的工作时间是不可替代的：在一个误了工期的软件项目中增加开发人员只会让它拖得更久，他声称项目的复杂度和通讯开销以开发人员的平方增长，而工作成绩只是以线性增长，这个说法被称为“Brooks定律”，被普遍当作真理，但如果Brooks定律就是全部，那Linux就不可能成功。

几年之后，Geraldming”为我们更正了Brooks的看法，在他的“忘我(egoless)的编程”中，Weinberg观察到在开发人员不顽固保守自己的代码，鼓励其他人寻找错误和发展潜力的地方，软件的改进的速度会比其他地方有戏剧性的提高。

黑客称为“忘我”的想法微笑，但是我想今天他的想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引人注目。

Unix的历史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我们正在从Linux学到的(和我在更小规模上模仿Linus的方法所验证的)东西，这就是，虽然编码仍是一个人干的活，真正伟大的工作来自于利用整个社团的注意和脑力，在一个封闭的项目中只利用他自己的脑力的人会落在知道怎样创建一个开放的、进化的，成百上千的人在其中查找错误和进行修改的环境的开发人员之后。

但是Unix的传统中有几个因素阻止把这种方法推到极致。一个是各种授权的法律约束、商业机密和商业利益，另一个(事后来看)是Internet还不够好。

在Internet变得便宜之前，有一些在地理上紧密的社团，它们的文化鼓励Weingberg的“忘我”编程，一个开发人员很容易吸引许多熟练的人和协作开发人员，贝尔实验室，MITA1实验室，UCBerkeley，都成为传统的、今天仍然是革新的源泉。

Linux是第一个有意识的成功的利用整个世界做为它的头脑库的项目，我不认为Linux的孕育和万维网的诞生相一致是一个巧合，而且Linux在19931994的一段ISP工业大发展和对Internet的兴趣爆炸式增长的时期中成长起来，Linus是第一个学会怎样利用Internet的新规的人。

廉价的Internet对Linux模式的演化来说是一个必要条件，但它并不充分，另一个关键因素是领导风格的开发和一套协作的氛围使开发人员可以吸引协作开发人员和最大限度地利用媒体。

但是这种领导风格与氛围到底是什么呢?它不能建立在权力关系之上——甚至如果它们可以，高压的领导权力不能产生我们所看到的结果，Weinberg引用了19世纪俄国的无政府主义者Kropotkin的“MemorisofaRevolutionist”来证明这个观点：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农奴主的家庭中，我有一个活跃的生活，象我们时代的所有年轻人一样，我深信命令、强制、责骂、惩罚等等的必要性。但是当我(在早期)必须管理一个企业，和(自由)人打交道时，当每一个错误都会产生严重后果时，我开始接受以命令和纪律为准则来行动和以普通理解为准则来行动的区别。前者在军事阅兵中工作的很好，但是它在现实生活中一文不值，目标达成只是靠许多愿望的聚合的简单后果。”“许多聚合在一起的愿望的直接后果”精确地指出了象Linux的项目所需要的东西。“命令的准则”在Internet这种无政府主义的天堂中一群自愿者之中是没有市场的，为了更有效的操作和竞争，想领导协作项目的黑客们必须学会怎样以Kropotkins含糊指出的“理解的准则”模式来恢复和激活社团的力量，他们必须学会使用Linus定律。

前面我引用“Delhpi效应”来作为Linus定律的一个可能的解释，但是来自生物学和经常学的自适应系统的更强大的分析也提出了自己的解释，Linus世界的行为更象一个自由市场或生态系统，由一大群自私的个体组成，它们试图取得(自己)最大的实效，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比任何一种中央计划都细致和高效的自发的改进的结果，所以，这里就是寻找“理解的准则”的地方。

Linux黑客取得的最大化的“实际利益”不是经典的经济利益，而是无形的他们的自我满足和在其他黑客中的声望，(有人会说他们的动机是“利他的”，但这忽略了这样的事实：利他主义本身是利他主义者的一种自我满足的形式)，自愿的文化以这种方式工作的实际上并非不寻常，我已参与一个科幻迷团体很长时间了，它不象黑客团体一样，显式地识别出“egoboo”(一个人在其他爱好者之中的声望的增长)作为自愿者活动背后的基础驱动力)。

Linus成功地把自己置于项目的守门人的位置，在项目中开发大部分是别人做的，他只是在项目中培养兴趣直到它可以自己发展下去，这为我们展示了对Kropokin的“共同理解原则”的敏锐把握，对Linux这种类似经济学的观点让我们看到这种理解是怎样应用的。

我们可以把Linus的方法视为创建一个高效的关于“egoboo”(而不是钱)的市场，来把自私的黑客个体尽可能紧密的联系起来，达成只能通过高度协作才能得到的困难的结果，在fetchmail项目中我展示了(在较小规模上)这种模式可以复制，得到良好的结果，也许我比他更有意识一点、更加系统一点。

许多人(尤其是哪些由于政治原因不信任自由市场的人)会盼望自我导向的自我主义者的文化破碎、报废、秘密和敌对，但这种盼望很明显地被Linux的文档的多样性、质量和深度打破了，程序员讨厌写文档似乎已是圣训，但Linux的黑客们怎么产生了这么多?显然Linux的egoboo自由市场比有大量资金的商业软件产品的文档部在产生有品德的、他人导向的行为方面工作的更好。

Fetchmail和Linux内核项目都表明，通过恰当的表彰许多其他黑客，一个强大的开发者／协调者可以用Internet得到许多协同开发人员而不是让项目分崩离析为一片混乱，所以关于Brooks定律我得到了下面的想法：

19.如果开发协调人员有至少和Internet一样好的媒介，而且知道怎样不通过强迫来领导，许多头脑将不可避免地比一个好。

我认为自由软件的将来将属于那些知道怎样玩Linus的游戏的人，把大教堂抛之脑后拥抱市集的人，这并不是说个人的观点与才气不再重要，而是，我认为自由软件的前沿将属于从个人观点和才气出发的人，然后通过共同兴趣自愿社团的高效建造来扩展。

可能不只是自由软件的将来，在解决问题方面，没有任何商业性开发者可以与Linux社团的头脑库相匹敌，很少有人能负担起雇佣200多个为fetchmail出过力的人!

也许最终自由软件文化将胜利，不是因为协作在道德上是正确的或软件“囤积居奇”在道德上是错的(假设你相信后者，Linus和我都不)，而仅仅是因为商业世界在进化的军备竞赛中不能战胜自由软件社团，因为后者可以把更大更好的开发资源放在解决问题上。

****网友写给作者的感想:****

你好，Eric：

我刚读了你的大教堂／市集的文章，因为你的主页指出你还要继续关于这个问题的思考，我提供一些个人的观察。

首先介绍一些背景：当1990年出现BSDNet／2的时候，BradGrantham和我把它移植到了MacⅡ平台上，它在几个月之后以MacBSD发布(当然是以市集风格)，后来成为NetBSD／Mac。

我作为一个市集协调人学到了一些东西：

1.人们很快地自愿提供帮助，但是常常很慢，我们收到上百封信说：“我很想帮助，请告诉我需要什么?”这些人没提供什么帮助，不管他们有多么积极，真正有帮助的人那些给我们的第一封信便说：“嘿，我修改了这个，这儿有一个补丁。”最后我们忽略了所有第一种类型的邮件(只是把他们引向工作列表)，培养与第二种人的关系，这种情况所有协调人都应知道，来克服看到这么多“志愿者”时的盲目高兴。

(注意：他们的动机是好的，他们只是没有认识到他们正在志愿做什么)。

2.你已经提到了这一点，但我认为它是极端重要的：甚至在你宣布产品以前你必须有一个可工作的系统：例如，我们一直等到有了一个可引导的内核和一个单用户根shell之后才把它贴到Usenet，曾有过(据我所知)四个不同的MacLinux项目，每一个都在Linux新闻组中有一大批拥护者，都创建了邮件列表，每个人都很热情，写了FAQ，还有许多诸如MacOS的图标应是什么样的讨论。所有这些项目没有发布一行代码或者一个内核、我挑选了MkLinux(Apple开发的)作为一个可工作的Mac版Linux(在一个项目中，MacLinux假设运转在68KMac上，而邮件列表中所有的讨论都是关于怎样把它移植到PowerMac上。68K版本甚至不能远程工作!)，这些项目吸引了上述的第一种“帮助者”，热情高涨但是实际上却没做什么事，杀掉一个项目最快的方法是在你什么都还没有之前就宣布它，我已经见的太多了，尤其是在

Linux世界里。

我知道这两点看起来相当悲观，但我知道当我们想到“啊，我们做了这么多事了，肯定搞定了不少问题了吧！”的时候，我们太容易失去理智。而那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些善良的动机罢了(谁说过：“不要把动机和行动混淆在一起?”本·弗兰克林？)协调人需要解散所有那些诸如图标应该是什么样的、FAQ用HTML格式还是SGML模式的热情讨论，而把注意力放在取得产品的一个可工作的版本，一旦得到了，人们就真正开始帮助了。

（从正面来看，MacBSD极大地得益于从它的开发风格，我们得到了代码、设备驱动程序、钱和一些捐赠和借到的测试和开发的硬件设备)。

我期望看到对我上述观点的任何评论和你关于这个主题写的任何东西。

Lawrrance第0章 壹号暴雨夜。

一架军用直升飞机在中国某秘密军事基地降落。

还没等螺旋桨叶完全停止，就见一名身穿迷彩的军人就直接从直升机上跳下，他的代号为“貳号”，刚刚执行完任务回国。

貳号下飞机之后，看见首长竟然亲自在暴雨中等着自己，连忙冒着暴雨跑上前去，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道：

“报告首长，任务顺利完成！”

一身戎装首长欣慰地点了点头，回礼道：“幸苦了，貳号！”

接过貳号手中的黑色盒子，首长抬眼朝直升机那边望去，却迟迟不见有再有人出来，心中不由一沉，凝声问道：“怎么不见壹号？”

貳号身体一顿，回道：“报告首长，壹号他……牺牲了。”

“哐当！”

首长手中黑色的盒子顿时掉在地上，溅起一滩水花。

“你说什么？！”

首长不敢置信地上前两步，走出警卫所撑雨伞的范围，浑然不顾暴雨倾泻在他的身上：“我不是再三交代过，一切以安全为重，如果有生命危险就取消行动么！”

貳号没有回话。

实际上，他并不理解首长为何如此激动，虽然他也为壹号的牺牲而感到自责，感到伤心，但他也知道，执行任务自然有危险，军人岂能面对危险就退缩？

首长在暴雨中沉默了半天，良久才说道：“这是我的失职啊，我不该同意让他去执行这个任务！”

深深地叹了口气，首长刚才笔直的身躯似乎突然变得佝偻起来。

他没想到，这次看似安全的任务的顺利完成，竟然要以壹号的牺牲为代价！

十八年之后，在互联网上，中国一军事论坛突然出现了一个名为《超级黑客岳风》的帖子。

这个帖子的内容揭秘了一份中国国家安全局封存了十几年的绝密档案。

帖子称，中国现代军事信息化建设进展如此迅速，和一位名叫岳风的人物密不可分。中国军事信息化建设的众多工程背后，都有岳风的身影，可以说岳风的存在，将中国军事信息化建设的进程提前了最少十年时间。

岳风到底何许人也？真的有如此牛B？

接下来，帖子回顾了一个在黑客历史上留下重要一笔的黑客事件——美国联邦调查局中央电脑入侵案……

那是四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美国联邦调查局中央电脑遭到黑客入侵，很多机密资料被翻阅，众多官员的私人密码被破解，但是美国政府对此束手无策。

后来，美国政府经过精心布局，花大心思设了一个局，终于找到了这个被他们称为“GHOST（幽灵）”的真实地址。

为了顺利抓捕幽灵，美国急忙调集了两百军队中的精锐——美国陆战队前去围剿，最终他们在一个洛杉矶的一个破旧的租房内找到了幽灵。令所有关注此事的人感到震惊的是，鼎鼎大名的幽灵，竟然是一个年龄只有八岁的中国籍男孩！

这个帖子称，岳风就是当年的美国的那个“幽灵”，被美国抓捕之后，他很快被引渡回国，后来被中国政府招安，并且开始接受系统的秘密培训……直至成为一个超级黑客。

帖子中甚至详细列举了近十几年来的他曾经参与的一些黑客事件，而这些黑客事件无一不在黑客史上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岳风后来主要负责军方的信息化建设，偶尔执行一些高难度但安全系数也较高的任务。

但是在十八年前的某天，乐风突然神秘失踪了，撰写该文的作者怀疑他在某次任务中意外牺牲……

这个帖子在某军事论坛发表之后，很快被删除，紧接着，其他论坛转载的这个帖子也被删除，与此同时国家公告网络监控系统（GFW）将这个“岳风”关键字屏蔽，所有搜索引擎都不能进行查询。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将这个信息传播了出去，国外很多网站都出现了这个帖子的转载，“岳风”这个名字在国内外黑客界也很快广为人知。

甚至，岳风的真实身份，还引起了外国政府和黑客组织的关注。

一年之后，中国GFW将有关岳风的相关信息资料解禁，不再设定任何过滤限制。于是，岳风这个名字再一次频繁走入人们的视线，国内媒体为了吸取眼球开始竭力挖掘有关他的所有信息，可是让人意外的是，除了一年前的那个帖子中所提到的内容，他们已经找不到任何其他信息。

人们对越神秘的事情就越感兴趣。

所以，一时间网络上，电视中，都出现了有关岳风的各种各样的版本。据说还有人要拍以岳风为原型的黑客题材电视剧。

报刊杂志上，时常可见——

“令美国政府焦头烂额地‘幽灵’”

“超级黑客岳风”

“天才少年岳风”

“谈岳风对中国军事网络安全建设的影响”

第1章 超级系统九月是丰收的季节，也是新的一年，众多学子们重新回到校园的季节。

往往在这个时候，火车上一节节车厢中，全都被返校的学生大军所占据，由于大家都是同龄人，之间的共同话题都比较多，一路坐过去，很多之前彼此互补相识的人都基本会很快熟络起来，甚至有些男女同学因此而一“聊”倾心，从此成为恋人。

一列从加南市开往首都的火车上，卧铺9号车厢，三男一女快半夜了谈性仍然不减，兴致勃勃地在争论着一个话题。

“你竟然没听说过岳风？！”中铺的一眼镜兄一脸惊讶地看着另一边中铺的长发MM。

长发MM尴尬地笑了笑，道：“我真的不知道呢，没听过他很奇怪吗？”她伸出脑袋，看了看下铺的两个男生，发现他们的脸色也和眼睛兄一样，“怎么？岳风很有名吗？”

下铺一男生道：“看来你肯定是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乖乖女了，我猜呀，你肯定是连电视都不看吧？”

“就是。”下铺另一男生接口道，“现在无论是网络，还是电视报刊，所有媒体都在报道岳风这个牛人。喏，我这里还有一本关于他的传记呢。”说着，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本薄薄的杂志递给长发MM。

长发MM接过一看，念道：“超级黑客岳风……让美国政府出动特种部队的天才少年黑客……给中国军事信息安全事业作出重大贡献的传奇神秘人物……”她这一看，就被封面那几个相当突出的副标题给吸引住了，忍不住翻开书页，仔细往下阅读起来。

不去管“头发长，见识短”的MM，其他三个男生继续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他们心中的偶像——

眼镜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报考计算机专业吗？”。

“切～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因为岳风才报考的，我告诉你，我也是计算机专业的。”

“原来你们俩都是学计算机的，哎，本来我也想报计算机，可是我父母死活不同意……”

就在隔壁的韩风被他们几个说话声给吵醒了，本想提醒他们几句，别扰人清梦，不过在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之后，他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苦笑，一丝自嘲：“嘿，岳风！天才少年，超级黑客？”

他伸出右手，艰难而缓慢地握成拳头，然后又慢慢展开。

“谁能想到，曾经的天才少年已经做了快二十年的废人，连握个拳头都这么困难？如果你们知道自己的偶像现在是这个样子，肯定会很失望吧，呵呵！”

隔壁那几个学生的话题，让韩风陷入了深深地回忆——

岳风，这是韩风以前的名字，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他的代号为“壹号”。

当年，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牺牲，之后就重生在韩风身上。这原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可却真实地发生了，他的确带着记忆重生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一出生开始，韩风就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一直处于全身瘫痪的状态，连个手指头都不能动，除了拥有清醒的意识，和植物人完全没有两样。

这种情形，就好像是他的意识和身体不能同步，犹如两个独立体。

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为什么还要让他重生？这不是老天爷故意折磨他么？

所以，韩风对此很郁闷。

幸运的是，他这一生有着非常爱他的父母，面对他这种情况，不离不弃，用全部的心思来照顾他。由于不能动弹，每次都是他的父母轮流帮他的身体定时进行全方位的按摩和活动，这才得到正常发育而没有萎缩。

感受到了父母最深切的爱，韩风觉得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拥有军人钢铁般意志的韩风自己并没有放弃，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努力，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能够站起来！

这种活死人的状态，在韩风的十五岁那年，终于有了改变，那是韩风不屑努力了十五年的结果，也幸亏他前世军人的经历让他性格坚毅，从来没有放弃，如果是别人，肯定早就自暴自弃了。

他重生到这个身体里面之后，虽然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这个身体，但是这十五年来，他一直都在尝试，尝试各种可能的办法，希望让自己恢复正常。幸好，虽然老天爷让他天生就瘫痪，但是也给了他一种特殊的能力，让他可以随时“内视”到自己身体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并且还可以主动去影响这些事情的发生。

这种特别的能力让韩风控制自己的身体成为可能，例如他可以自主地去刺激自己体内的某条神经，从而产生一个神经冲动，让自己的身体发生反应。当韩风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可想而知他当时的心情是多么激动！

简单的条件反射很容易刺激成功，但是如果想进行一些复杂的控制，则没那么简单。例如单是控制自己的五根手指，其中涉及到的神经信号就达到上百个，韩风要想直接这么控制，完全不可能达到。

不过，最后韩风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他首先将要控制身体的那些神经信号先弄清楚，然后按照计算机编程思想中的“封装”思想，将那些的细微控制完全封装起来，让其成为一个黑盒，控制的时候，不去考虑这个黑盒里面到底进行什么变化，而只需要给这个黑盒下达一个简单的指令就行了。

利用“封装”的原理，他成功地将手指的弯曲信号，封装成一个很简单的指令，只要他在自己的大脑里面下达这个指令，就可以让自己右手的五个手指握拳。不过由于同时控制五根手指有些复杂，握拳的过程还有些缓慢，但如果只控制拇指和食指，就完全没有问题，非常灵活。

他可以像控制计算机硬件那样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个发现让韩风更是欣喜若狂，并且，他由此而产生了一个极为天方夜谭的想法——在自己的大脑里面编写一个操作系统！由这个操作系统来负责自己身体细节的操作，自己只要简单地给这个操作系统发送指令，从而完成身体的各种复杂操作！

这真的可行吗？

事实证明，这并不是他的妄想，在十六岁那年，一直口不能言的韩风突然开口叫了一声“妈妈”，当场就把正在给他做全身按摩的杨知秋给激动得泪流不止。

此后，韩风身体的各个部位开始有了明显反应，在他十七岁生日那天，他已经可以自己独立坐起来。

韩风的惊人变化让那些给韩风诊断过的中西医生们目瞪口呆，一致惊呼“奇迹”。

这个时候，韩风开始在父母的目光下“自学”小学到高中的全部课程，经过一场简单的测试之后，韩风彻底折服第一中学的校长，从而成为加南市第一中学的一名高二学生，由于他情况特殊，平时只需要考试的时候到学校进行考试即可。

在众人一片惊叹声之中，瘫痪了十七年的韩风成为加南市全市唯一一个考入水木大学的学生，甚至还引起了省级电视台，报纸等媒体的高度关注，纷纷就此事予以报道。

而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其原因就在于，韩风在自己的大脑内，成功编写出了一个简单的操作系统——“超级系统V1.0”。

这是“超级系统”的第一个版本，功能还十分简单，只简单地封装了一些基本动作的操作，例如控制舌头，控制身体的平衡，控制手和腿的主要关节运动。

也正是由于“超级系统”的诞生，才让韩风可以说话，可以站起来行走，可以让他说服父母放心他一个人北上求学。

第二章 僵尸舞蹈随着广播的响起，首都火车站此刻又迎来了一批来自全国各地的莘莘学子。汹涌的人流拥挤着从出站口涌出，抬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

韩风肢体僵硬地拖着行李，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人流向前走动，好几次都差点摔倒，要不是他竭力控制身体的平衡，说不定早就被恐怖的学生大军踩成了肉泥。

过了检票关卡，韩风快走了几步，然后在一个角落停了下来，避开后面继续涌来的人群。

“呼——”韩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大松了口气，“总算活着出了火车站！”刚才的情形他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当真是危险啊，尤其是他现在相当于半个残疾人，一不小心，小命没准真的会交待在这里。

韩风决定先在这边休息一下，等大家走得差不多了，他再出去。反正他也不急，下车之前，他已经和他小舅通过话，由于堵车，小舅也要等会才到。

“中国人真是多！”韩风在家里的时候还没这种感觉，到了这时，这才有了真切的体会。

“咦？”

正感叹着，韩风突然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拥挤的人群中，他看到一个二十来岁学生打扮的长发小伙紧紧地跟在一个三十来岁的时尚少妇身后，而那人的右手手指中，则夹着一块黑色的小刀片，几下之后，就把她的小包给划开了，然后就试图伸入她的小包中去，不过由于人多拥挤，那长发小子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管还是不管？

韩风稍作犹豫，便拖着行李走了过去，以前他毕竟也是个人民子弟兵。

快走几步，韩风从侧面赶上去，对那女的喊道：“小姨，原来你在这里，我打了你好几次手机都没打通！”

那少妇明显一愣，顿时停下，一脸疑惑地看着韩风：“你……”不过她很快看到韩风的目光盯在她肩膀处的小包上，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却看到了一只手，她吓叫出了声，“啊——”

不过，那只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嗖地一下缩回去了，然后那人一个转身，瞬间就消失在人群当中，临走的时候，他用恶毒的目光看了一眼韩风。

连忙检查了一下被开了个大口子的包包，少妇发现并没有少任何东西，心中松了口气，然后对韩风说道：“小兄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说完，她神色有些慌乱地匆匆走开了，看来遇到小偷的事情，把她吓得不轻。

她的反应，在韩风可以理解，但他心中却难免有点不舒服，毕竟自己刚才当着那小偷的面，叫了她一声“小姨”，而她却又这样匆匆离开，这不明显告诉那些人，她和自己没一点关系么？

韩风可以想象的到，刚才那人肯定有同伙，而且没准正在某个地方观察自己，寻思着找自己的麻烦。

要是在以前，韩风并不担心，可是现在他的手脚并不怎么灵便，还是小心为妙。

火车站的人潮来得急，退得也快，就刚才那么一会儿，原本汹涌的人潮已经过得差不多，不妙的是，韩风现在所站地方正好是个视线死角。

所以，韩风也不停留，拖着行李，赶紧朝有巡警地地方走。

刚走了两步，韩风就发现前面有两个人脸色不善地盯着自己，直奔这边而来，回头一看，后面也有两人，其中一人就是刚才那个长发小偷。

韩风在心中无奈道：“来得还挺快的。”

该来的，总是会来，逃避也没有用，于是韩风干脆站住不动了，就那么站着，等着他们过来。

“操，你丫……”

那小偷刚想说几句狠话，可刚说了几个字，就只看到一只黑色的行李箱往自己脸部飞来，他想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砰！”

正中目标！

长发小偷被砸得鼻血喷飞，向后倒仰面躺倒，然后很干脆地晕了过去。

韩风甩完行李箱之后，立刻往回快速走了几步，然后对着面前有些发愣的高个一脚踹去，直接将他踹飞，直接把他踢得不能动弹。

另外两人顿时傻眼，韩风的凶悍，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我X，抄家伙！”

另外两人一见点子扎手，立刻抽出了原本只是备用而藏在背后的家伙。矮胖一点的拿的是一根前端磨得锋利的铁棍，另外一人拿的则是一把砍刀。

按照原来的计划，他们本来只是打算稍微教训一下这个多管闲事的小鬼，却没想到，刚一个照面，就有两个兄弟折在他手上，这小子的动作虽然看上去有些怪异，但却干净利落，心狠手辣。他们两个此刻已经怒火攻心，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着小子放倒。

于是，一场一对二的惊现场面在火车站精彩上演了，吸引了不少人旁观。

两个手持凶器的混混，一起攻击一个动作僵硬的学生，而最让人难以相信的是，虽然那个学生虽然看上去肢体僵硬得不行，但每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有时候甚至还能反击对方一下。

一个僵尸在跳舞——所有人都有这么一种怪异的感觉。

周围有人多人在围观，可是却没有一人挺身而出，出手帮助韩风。

那胖子接连几次被揍了好几拳，他完全被怒火烧红了眼，好不容易找了个韩风失手的空档，握着铁棍就朝韩风的胸口刺了过来。

“去死——”

周围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叫，有些胆小的，甚至不忍观看，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可是胖子预料中铁棍刺入肉体的感觉并没有出现，他感到自己刺空了，可是紧接着，他就觉得自己右手一紧，手腕好像被铁钳夹住一样，再下来，脚下突然一空，自己的身体突然飞了起来……

“砰！”胖子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好！”周围群众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有人还忍不住鼓起了掌。

就在这时，韩风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风声，心中暗叫不妙，连忙想侧身一步避开，可是他的动作在这个关键时刻，正好发生了一次延迟，他已经来不及避开了，情急之下，韩风只好退而求其次，身体稍微侧移了一步，避过自己的要害部位，准备直接挨上这一刀。

“噹——”

原本该砍下来的砍刀迟迟不见，耳边却传来砍刀掉在地上的声响。

韩风疑惑地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小舅杨成正一手捏着那小子的手腕，把那小子捏得嗷嗷直叫。

“小舅！”韩风惊喜地叫道，与此同时，他暗叹自己运气真的不错，小舅竟然来得这么及时，不然今天肯定已经挂彩。

杨成脸色有些发青，冷哼一声，手中用力一拧，“咔嚓”，就直接将那人的右手给扭断了，那小子惨叫一声，顿时晕了过去。

反观杨成，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直接一脚将那人踢开，他问道：“小风，你没事吧？”

韩风对小舅的身手和做事风格并不惊讶，他小舅是特种兵出身，对付这种小混混，根本就是小case，而这种在国内为祸人民的败类，正是他们这些为国家抛头颅撒热血的军人最憎恶的，所以他一碰到这种事，绝不手软。去年杨成去韩风家的时候，在街上碰到一混混欺负一老头，直接将他小子一拳打得在断了三根肋骨，更何况这一次，他们还行凶的对象还是韩风。

韩风微笑道：“没事，没事，不过要是你晚点出现，我就有事了。”

“你小子，难怪老姐一直不放心你，刚出门就惹上了这些人，还动了家伙……这里的治安真是越来越差了，几只小猫都嚣张到了这种程度。”杨成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其他几个人，“看不出来你小子也真够狠的，这一年过去，你的变化挺大的嘛，什么时候身手练得这么好了。刚才那一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军队里面的擒拿术吧？空手入白刃，相当漂亮！你什么时候学的？”

“呃——从电视上看的，中央七台上次有个节目，详细讲解了这个动作，我后来自己瞎琢磨了一下。”韩风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自己瞎琢磨的？”

杨成有点无语，韩风刚才的动作，相当老练，就是军队中很多老兵都不一定能够像他那样流畅地使出来。自己瞎琢磨就能达到这种程度？他下意识地就认为韩风没有说实话，可是韩风的情况他也知道，在床上瘫痪了这么久，现在动作都还有些僵硬，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练习和实战。

想了半天，杨成也就释然了，因为他想起自己的外甥好像是个天才。从小在床上一直躺着，醒来之后，只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就凭着自己的能力考上了水木大学，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杨成把韩风的箱子从地上捡起，然后在那长发小子的身上擦了擦沾在上面的鼻血。

这时，火车站的巡警也过来了，还没等他们开口，杨成就从上衣口袋中掏出自己的证件，在其中一个老一点的巡警眼前晃了下，那名巡警顿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

“这几个人，刚刚试图持凶抢劫，被我们给制服了，至于怎么处理，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杨成提起韩风的行李，带着韩风很快离开。

第3章 小舅杨成杨成是开车来的，而且开的是市面上最新款的悍马H5，六轮加长型，庞大的身躯快赶上火车头了，相当的拉风。

韩风看到之后，眼睛一亮，这种狂野风格的悍马，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会喜欢，他绕着这辆车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一下。

“怎么样，这车不错吧？”杨成脸上露出得色。

“恩，还行。”韩风点点头，眼中不乏羡慕之色，“这车是你的？”他知道，以小舅的家世，拥有一辆这样的车，并不奇怪。

“是我的就好了。”杨成轻轻地摸着车身，慢慢感受中手中传来的触觉，“这是向战友借的，我暂时是买不起这样的奢侈品，不过，我以后肯定要弄一辆来开开……上车吧，我们先去吃饭。”

上车之后，杨成问起了韩风身体的近况。

“小风，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我看你的动作，好像还有些僵硬。”

“是的，现在基本能够自理，但是活动起来还不够灵活，尤其是我的手，十个手指，现在能够灵活控制的，只有四个，像只螃蟹一样，哈哈！”韩风说着自己先笑了出来，“不过，我相信很快就能够像正常人那样的。”说道这里，韩风脸上露出异常坚定的神色。

“你能这么想最好，之前十几年都挺过来了，还怕这点困难？就是要有这样的心态，呵呵，真不愧是老姐的儿子！”

“我老妈？”韩风心中一动，说道，“小舅，我看你好像很崇拜我妈，能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么？”

在韩风看来，杨成这样的人，应该是不容易轻易服人的，就算是自己的姐姐，也没道理。而且，在他眼里，他老妈杨知秋简直就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性格柔如水，似乎没什么地方值得杨成这样崇拜的。

“你的父母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人，我，不如他们。”杨成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不过瞬间就恢复正常，“别问这么多了，以后你就知道了。”他敷衍了几句，然后就岔开了话题。

事实上，韩风也能猜到几分，只不过他之前不愿去花心思了解罢了。在韩风的印象中，自从他苏醒之后，见过的亲人，除了父母，也就只有小舅了，其他人，无论是老爸这边的，还是外婆家的，一律从来没有见过，老爸老妈也从来没有详细说过。

除了父母，韩风对其他人也没什么感情，自然不关心，再加上，这些年来，他为了自己身体控制权的问题，忙得焦头烂额，更是没有心情管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过，韩风从这个小舅身上，却隐约能推测到，他的外婆家，在京城，应该有点份量。

前面碰到一个红灯，车子停了下来，等快到绿灯的时候，韩风这边的道路，突然开来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和他们的悍马并排停在一起。

“轰轰——”法拉利的发动机突然大声地响起来，然后韩风就看到，法拉利的车窗玻璃降了下去，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时尚美女将头伸出来，对着韩风他们吹了一声口哨，并做了个手势，挑衅意味十足，然后她又将车窗关上了。

这时，绿灯亮起，法拉利噌地一下就冲了出去。

“我靠！”

杨成骂了一句，脚下也是狠劲一踩，紧跟着法拉利追上去。

韩风连忙稳住身形，本想提醒一下杨成，让他注意安全，可是回头一看，却见到他像突然吃了兴奋剂一样，两眼发光，一脸誓要追上前面那辆法拉利的神情，嘴唇动了动，叹了口气，没有说出声来。

于是呼，悍马和法拉利在公路上开始了一场飚车大赛。

不过，悍马的长处在于越野，跟本来就是跑车出身的法拉利根本没法比，杨成刚追了不到十分钟，就连法拉利的尾灯都看不到了。

杨成恨恨地捶了一下方向盘，骂咧咧道：“妈的，早知道，今天就去借辆保时捷了！看丫嚣张的！那辆车的车牌是什么？下回碰到，一定要把场子给找回来！”

韩风暗暗松了口气，暗道幸好你没开保时捷，不然我就受罪了。

“好像是京A16666。”很牛的一个车牌号。

虽然那女孩带着墨镜，但韩风却可以看出来，对方的年纪应该不大，一身很是清凉的时尚穿着，让韩风印象最深的，是她那被紧紧束缚的饱满酥胸，似乎随时要爆开一样。

悍马的速度刚缓下来，后面就追上来一辆交警摩托，对方示意让他们在路边停车。

杨成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老老实实地将车停在了一边。

车停下之后，那名交警走了上来，然后说道：“请出示你的驾照。”

一个很是悦耳的声音传来，让韩风微微一愣，闻言看去，却发现这名交警竟然是个女的，而且是个美女，就算是穿着交警制服，也掩盖不了她的美貌，一头长发藏在头盔之中，只露出了少许青丝，修长的身躯凹凸有致，身材相当的好，她此刻的装扮，让韩风想起了一个词语——制服诱惑。

“果然不愧是首都，美女随处可见，而且质量都还不错。”韩风在心中想道，他不是色中饿鬼，对于美女，他也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而已，毕竟看到美女，心情总是比看到丑女要好得多。

令韩风疑惑的是，杨成这一次老老实实地拿出了自己的驾照，交给女交警。

“你知道刚才你的时速达到了多少了吗？这不是赛车场，是公路，你自己不注意安全不要紧，但你要对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负责！开了辆悍马就牛气起来了，学人家飚车，啊？今天你还带了个人，要是发生意外该怎么办？……”交警MM边开罚单，一边滔滔不绝地开始说教，直把韩风听得目瞪口呆，更让韩风不敢相信的是，杨成好像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似的，羞愧地低着头听她训话。

交警MM还想继续说下去，这时，杨成终于抬起头，苦着脸道：“夏楠，你还没说够啊，你就在我的小外甥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吧，我这不是没出事么，要不是为了注意安全，我会追不上那辆法拉利么？罚单你也开了，就放我一马吧，晚上我请客吃饭，怎么样？”

韩风恍然大悟，难怪小舅这么老实，搞了半天，原来他们认识，看样子，似乎关系还很微妙。

“谁要和你一起吃饭！”名叫夏楠的交警MM杏眉横竖地瞪了杨成一眼，“我看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妨碍公务，我向上面申请，吊销你的驾驶执照！”

“别，别！”杨成连忙赔笑道，“我错了还不成么？我错了，你消消气。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外甥，韩风，刚刚来北京上学，水木大学的，和你妹子一个学校。小风，这是夏楠，我的好朋友。”说道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杨成故着重强调了一下，表情相当淫荡。

“你要死了！”夏楠狠狠踩了杨成一脚，直痛得他抱着脚嗷嗷直叫。

“原来你就是韩风啊，我是夏楠，我们来认识一下。”说完，她便脱去手套，伸出玉葱般的手来。

“你好，夏……姐姐。”韩风轻轻地和她握了一下手，“我第一次来北京，你知道我？”韩风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名，难道是小舅跟她说的？

“臭小子，你不能叫她姐姐，要叫舅妈！”杨成在旁边抗议道。

“舅妈你个头啊，你竟敢占我便宜！”夏楠对准杨成的另一只脚又是一踩，摆平他之后，接着说道，“我们虽然没见过面，但我认识你父母，你的事情，我也早就听过啦。”

韩风还想再问什么，可是夏楠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细谈下去，接着聊了几句，再警告了一下杨成，她便骑着摩托继续执勤去了。

第4章 丹流“哎呀，她永远都是这么充满活力，英姿飒爽啊！”看着夏楠远去的背影，杨成感叹道。

“你喜欢她？”韩风问。

“废话！”

韩风思考了一会儿，道：“小舅，我发现你有点受虐倾向。”

“……”杨成一阵脸热，反驳道，“我喜欢，你管我啊！不扯了，上车，我们吃饭去。”

杨成开着车，在北京皇家大饭店停了下来，韩风一看，发现竟然是四星级的酒店。

“小舅，没必要这么奢侈吧，吃顿饭而已。”韩风说道。

“哈哈，今天吃饭，我回去可是可以报销的，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次机会，浪费了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你别管那么多，今天你只管吃就是，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别跟我客气！你要高兴，吃一份，打包一份都行！”

吃过晚饭，杨成就带着韩风又逛了逛，然后便扔给他一把钥匙，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杨成给韩风准备的地方是一间位于水木大学附近的两室一厅装修完好家具齐全的房子，而当初韩风也只是拜托他帮忙租一个单人房而已。不过韩风看到之后，也没说什么，根据这小舅的风格，估计连这个房子都嫌太寒碜了。

而杨成对韩风，他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对韩风的了解，甚至比韩风的父母都还要深刻，自从一年前第一次和韩风接触之后，他就再也没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来看。

韩风上一世就是个当兵的，所以对同是军人的杨成也很亲近，有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也没刻意去瞒他。事实证明，他的这个决定很正确，杨成也不是那种喜欢探听别人秘密的人，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太多解释。

按理说来，韩风应该先去拜访一下外婆家的亲戚，但既然杨成没有提起这事，他也就懒得说起了，这些事情原本就不是他关心的，反正他并没有想傍外婆家这个大树的意思，他现在最大的理想就是赶紧将自己大脑中的这个“超级系统”完善起来，让自己能够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然后再赚点钱，找个漂亮又贤惠的老婆，和老爸老妈安安乐乐过日子。

从岳风的角度来看，这个理想好像有点自私了，他似乎应该继续为国家做点事情。但是，曾经的岳风已经死了，他用自己的一生回报了培育他的祖国。在这一世，他是韩风，只是一个想过正常人生活的普通人家的孩子而已。

回到住处的时候，韩风的手机响了，一看，原来是柳月霜打来的。

柳月霜是韩风老妈的好姐妹邱岚的独女，同时也是他老妈的乾女儿，去过韩风家里玩过几次，她比韩风小一个月，不过却经常以姐姐自居，今年在水木大学读大二，计算机系。

“喂，小霜子么？”

“小疯子，说了多少遍了，不准这么没礼貌，要叫我姐姐！”电话那头传来柳月霜嗔怪的声音，“你现在在哪里？安顿好了没有？”

“恩，差不多了，小舅给我找了个房子，就在大学城附近，走路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学校，挺方便的。”

“哇，这么爽？”柳月霜艳羡起来，“你的房子是什么规格的？”

韩风老实回答：“两室一厅。”

“两室一厅啊，嘿嘿，你一个人住，是不是大了点。你小舅可真有能耐啊，大学城附近的房子紧张得不行，一直供不应求，我找了好几个月了，一直都没到合适的。你小舅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弄到两室一厅的，装修是不是很齐全的那种？”

韩风感觉有点不妙：“还好吧。”

“哈哈，我就知道。小疯子，我决定了，我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不行！”韩风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而且语气很坚决。

电话那头似乎没料到韩风的反应有这么大，停了半天没说话。

“小霜子？”韩风喊了一声。

柳月霜又恢复了以往的彪悍：“小疯子，你找打呀，这么大声和我说话。有美女搬过来和你合租，便宜你了，竟然还不答应。”

“不行就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想搬出来的话，我帮你另外再找一套房子。”

“哼……小气鬼，我不要搬了，现在就算是你求我，本小姐也不搬了。”柳月霜似乎生气了，“明天记得早点起床，来学校办理入学手续。”说完，她便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听着手机中“嘟嘟嘟”的忙音，韩风有些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便开始动手将自己的东西从行李箱里面拿出来摆放好。

不是他小气，也不是他不习惯和人合租，实在是逼不得已，因为他有太多的秘密不希望让人知道。一个人住，自由自在，做什么事情都无所顾忌，如果无缘无故多了个人，还得防着她发现自己的某些秘密，做起事情来十分不便。

忙完之后，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韩风开始按计划，开始了自己的身体锻炼。

由于韩风十几年来一直在床上处于瘫痪状态，虽然经常按照医生的建议进行专业按摩，甚至还配备了专门的身体部位按摩器，但对发育还是有很大的影响。

首先是身高，韩风现在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出头，连柳月霜都比她高几公分。

其次是身体肌肉和骨骼的承重程度。刚开始的时候，韩风虽然能够已经控制自己的肌肉了，但是还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成功站起来，主要原因就在于他的肌肉和骨骼的强度达不到要求。

所以，这两年来，他一直在按照自己的健身计划，系统而有针对性的对身体进行锻炼。

韩风前世是受过特训的军人，军队中自有一套健身方法，他根据军队中的那些健身方法（如军体拳等），再结合自身的具体状况，创出了一套高难度动作。

只所以说是高难度的，是因为这些动作在普通人眼中，是非常夸张的，例如两手十指交叉合拢，向前伸直，然后以肩关节为轴，手肘不弯地向上翻起，直接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翻转，到达臀部。

上面这个例子只是锻炼韧带，除了锻炼韧带，还有锻炼肌肉强度和身体平衡的，例如单手倒立，然后手臂按节奏进行弯曲伸展等等。

这套动作，并不是为了高难度而高难度，一方面是为了尽快恢复对身体的控制而设计，另一方面则的确是因为这套动作对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由于可以感知体内神经信号冲动的变化，韩风发现，当他做出某种动作的时候，身体内会出现一种非常奇特的神经生化脉冲。

这种脉冲之所以奇特，是因为这种神经脉冲和其他细胞中产生的那些脉冲的作用明显不同。

其他脉冲的作用，基本上是传入或者传出信息，信号不是很强，而且速度非常快，可以达到每秒一百米以上，而这种神经脉冲，信号非常强烈，而速度也非常缓慢，好像水流一样，慢慢地在经脉中流动。

并且，这种脉冲还有一个令韩风感到非常难以理解的作用，它似乎有着刺激细胞活性的强大功能，只要它流过的地方，周围细胞的活性就会大大增强，甚至可以达到之前的十倍以上。

它就像是一种灵丹妙药，给细胞提供足够的营养，让韩风体内之前已经萎缩的细胞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韩风给这种奇特的脉冲取了个名字，叫“丹流”，意思是这种像流水一样的东西，功效和灵丹妙药一样。

他并不知道丹流到底为什么有这种功效，他只要知道怎么能够产生丹流就足够了。他发现，并不需要任何细胞级的微观控制，只要让身体做一些特定的动作，就能产生这种脉冲。

于是，他开始尝试各种自己能够做到的任何动作。

他惊讶的发现，军队中学到的很多健身动作，都能够有效地产生丹流，虽然产生的丹流有强有弱，但毕竟的确产生了。他这才知道，原来早就已经有人发现过丹流的存在了，而且还根据这个原理，设计出了专门的健身动作。

不过，韩风相信没人能够像自己这样真切地感受丹流的强弱。

他将自己知道的那些动作“取其糟粕，取其精华”，专门挑选那些能够产生高强度丹流的动作，再加上自己创造的一些动作，形成了一套新的健身动作。

这套新的动作难度有些大，做起来简直痛苦异常，韩风做过之后，每次都痛得全身都是冷汗，每次都想干脆放弃。

于是，韩风干脆在自己的大脑里面将要完成动作的指令集合起来，“封装”成一套指令集，每次想要锻炼的时候，给自己下达一个特殊指令，然后身体就进入自动健身状态，想停止都不行。

韩风准备完毕之后，深吸一口气，自语道：“开始吧。”

房间里顿时想起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第5章 新型病毒(上)早上的时候，韩风被手机铃声闹醒。

拿来一看，又是柳月霜打来的。

“喂……？”韩风头脑还处于迷糊状态。

“小疯子，你怎么还没到？……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在床上。”

“恩……”

“小疯子——”

手机中立刻传来柳月霜气急败坏的河东狮吼。

韩风被震得清醒过来，这时他才想起今天要去报道，而且还和柳月霜约好了在校门口见面。他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过了九点了，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在那边等了超过半个小时。

“呃——没有，我早起床了……”一边说着话，韩风一边开始穿衣服。

“限你五分钟之内赶到，否则……哼哼！”柳月霜挂了电话。

“否则？”韩风笑了笑，“否则怎么样，最多请你吃一顿卡布其诺。”

匆匆洗刷完毕，韩风就立刻赶往学校。

来到水木大学校门口，看到柳月霜正站在校门口张望。由于现在的天气还比较热，她穿的是一件胸口有一个红色心形图案的米白色T恤，再搭配上一条紧身牛仔，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展现无疑。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一般，在闷热的夏季给人带来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凉。

周围有不少男生被他吸引，有的暗中偷看，有的则明目张胆地上前搭讪。不过那些上前搭讪的人，明显都碰了一鼻子灰。

韩风心中暗叹，这小妮子长得是越来越水灵了，一年前她还是个青苹果，没想到转眼间就成了个大美女,真是女大十八变。

“美女，在等人么？”韩风不动声色地走到她的身后说道。

柳月霜头也不回，语气不善地回答道：“是呀，在等我男朋友！”

韩风一愣，随即笑道：“那你不用等了，他已经到了。”

“你……小疯子！”柳月霜这时才反应过来，和她说话的人，自己很熟悉，回过头来一看，却不是韩风是谁，“好哇，小疯子，不但迟到，还敢欺负姐姐，看我不收拾你！”

韩风见状不妙，赶紧逃开。

柳月霜追了几步，突然想起韩风现在的手脚还不怎么灵便，便停下来，说道：“小疯子，你小心点，我不追你了。”

韩风满脸不想信：“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别跑了，我原谅你了，只要你请我喝……”

“卡布其诺？”韩风接口道。

柳月霜笑道：“算你识相！两大杯卡布其诺一杯也不能少。”

“两大杯？你能喝得了么，这种东西含糖量高，小心喝多了身体发胖。”韩风小声地嘀咕着。

“恩？你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

“没……两杯就两杯了，你喝得下我还请不起么？”

“对了，昨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柳月霜开始翻旧账。

“昨天？什么时候，我有么？”

“当然有，哼，不让我搬来和你一起住，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韩风心中大汗，心道，秘密倒是有不少，至于见不见得人，那就不好说了。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韩风赶紧转移话题：“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办入学手续吧。”

大学入学手续比较复杂，不但要报道，还要缴费，办理校园卡，银行卡，办理保险，领区军训物品和床上用品等等等等，由于人数众多，水木大学将报道处设在刚刚建好还没有投入使用的新图书馆，这些手续并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办理，一条流水线下去，要分别跑上好几个地方，缴费处甚至还在楼上。

看着熙熙攘攘地人群，韩风再一次感叹中国人口就是多，现在的他，一面对这种情况，心中就有些发怵。

在门口那儿报好名之后，填写了几张单子，然后来到办理校园卡的地方，柳月霜说道：“你先在这里排队，我先把另外几项能快速搞定的手续办好。”

办校园卡，速度比较慢，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

韩风没说什么，柳月霜已经是大二学生，而且还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兼计算机社的社长，对入学手续流程远比他这个没上过大学的人熟悉。

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场景，韩风心中又有些感慨。

上一世，他根本没上过大学，被引渡回国之后，接受的是严格的地狱式教育和训练，面对的永远是冷冰冰的教官，冷冰冰的几个和他一样特招的同学。上大学成为了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而现在，他真真切切地站在了水木大学的图书馆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新生入学的这种热闹气氛，真真切切地成为了计算机系的一名大一新生。

之所以选择计算机系，并不是想要从这里学些什么，而是想让自己更自由点，因为他听说计算机系的管理没有其他系那么严格，而且他根本就不用花多少心思在上面就能轻松应付各种考试。而抽出来的时间，自然是用来完善自己的超级系统。

这边韩风的队还没排到头，柳月霜就已经转一圈回来了。

“办好了。”柳月霜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一些文件。

韩风有些惊讶：“这么快？”

“那当然。”韩风的反应极大地满足了柳月霜的虚荣心，“也不想想我是谁，哈哈！”

“哦～你走后门。”

“讨厌，说得那么难听！”柳月霜用粉拳捶了韩风一下，“我早就和他们打好招呼啦，这是预订，知道不。还不是担心你搞不定这边……”

“……”

韩风心中大汗，他没想到柳月霜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排个队都搞不定？想当年……

不过话说回来，柳月霜对自己这么好，韩风心中还真的有点小感动。

于是韩风服软道：“OK，小的错了，小霜子女侠饶恕小的吧。”

“嘿嘿，本女侠大人有大量，饶恕你啦。”接着，柳月霜拍了拍韩风的头。

“打住！”韩风连忙抓住她的手，道，“小霜子，你再拍，我就跟你急。”

“啊～”柳月霜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啊，我一时间忘了嘛，暑假的时候拍咪咪怕习惯了……再说了，谁让你长这么矮的，一看到你的头顶，我就想拍拍，嘻嘻。”

“……”我要不是一直瘫痪在床，我至于就长这么高么？这总不能怪我吧？韩风郁闷。

不过，对于身高，他并不担心，因为他已经有办法让自己继续长高了。

韩风干脆把头扭到一边，直接无视她，以此来表达自己对她“种族歧视”的抗议。

“小疯子，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

“真的？”

“恩。”

“分明就有，还不承认，小气鬼，以前都没见你这么小气的。”

在韩风快要被柳月霜搞到快要崩溃的时候，救星终于出现了。

一个头上带着红色志愿者小帽的清纯型MM神色慌乱地跑了过来，对柳月霜说道：“老大，不好了……”

柳月霜拉住那女孩的手，柔声道：“小梨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别着急，慢慢说。”

小梨子，这女孩的名字倒不错，韩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心想不知道是她名字里面带着“梨”字，还是她的脸蛋像梨子？

小梨子缓和了一下情绪，道：“那边负责新生入学登记的电脑出问题了，现在都不能用了，听说好像是中了病毒。老大，你快去看看吧，现在大家都在等着呢。”

“啊？中毒了？”

柳月霜一听电脑可能中毒了，二话不说，拔腿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小疯子，我去去就回，你办好校园卡之后，在这里等我回来……”

话音刚落，她人已经钻入到人群当中不见踪影，真是雷厉风行。

那个小梨子朝韩风笑笑，然后也跟了上去。

“电脑中毒，你能搞定么？这么积极。”

韩风很清楚柳月霜的水平，虽然她是计算机系的，而且还是计算机社的社长，可是在韩风眼中，她简直就是一个电脑小白，只懂一些最基本的操作。韩风一万个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当上计算机社的社长的，难道就因为她长得漂亮？

一会儿后，韩风办好了银行卡，可是柳月霜却依然没有回来。

“不就中个毒么，还搞这么久。”

韩风在心底小小地鄙视了一下，然后朝新生入学登记处走去，他决定去瞅瞅。

第6章 新型病毒(下)通常，学校网络出了安全问题，都是由学校的“网络安全紧急响应”小组负责解决，但现在时间紧迫，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其他人，所以解决电脑病毒的重任，就落到了她的头上，谁让她还是计算机社的社长而且还一手负责这次迎新工作呢？

柳月霜赶到学生报名登记处的时候，那五台电脑已经完全停止运作，几百学生和家长拥挤在那里，等着报名，他们有的已经排了好久的队了，可是却没想到刚刚要轮到他，却被告知电脑出问题了。很多人脸上，已经开始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有的人甚至直接开始怀疑水木大学的计算机系到底是不是和大家传闻的那样厉害。

“老大，你可来了。”一个坐在电脑前的短发女孩连忙站起来，让出自己的位置。

柳月霜上前坐下，看到显示器中正不断地流动着一些看上去没有任何意义的机器码，按下字母锁定键和数字键，她发现键盘还有效，系统并没有死机，可是按其他键，却又没有任何反应。

柳月霜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小绪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在这之前，有没有运行其他程序？”

“就在刚才，突然就这样的，没有运行其他程序，就只运行了负责学生入学登记的那个系统……”

柳月霜没说什么，直接按了电脑的重启键，等了一会儿，系统重新启动，然后开始进入系统，可是还没看到开机画面，显示器就又黑了，里面又出现了那些看不出任何意义的十六进制机器码。

柳月霜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以往碰到的电脑问题，都是在进入系统之后，然后才出现的，除了是硬件问题，其他软件问题都很容易找到缘由。可是现在，她连系统都进不去，对此她束手无策。

看着那些家长和新生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她脸上不由得一阵阵红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没能将问题解决，真是觉得丢脸。

柳月霜问旁边的女孩：“通知陆老师了没有？”

“恩，已经通知了，但是他现在不在学校，不过他已经在赶来了。”

陆老师即陆深老师，是计算机系教信息安全的，同时也是学校网络安全应急响应小组的负责人。

柳月霜再查看了其他四台电脑，症状都是一样，这种情况，应该是中毒了。她又详细问了对电脑进行操作的其他人，确定他们没有运行奇怪的程序，也没有插入什么移动硬盘之类的东西，排除了他们误操作导致感染病毒。

由于这些电脑都是已经接入校园内部网络的，柳月霜怀疑病毒是直接从校园网传播过来的，于是她说道：“小梨子，去看看那几台触摸屏查询电脑是不是也被感染了。”

小梨子听了，立刻往人群外面钻了出去。

那几台触摸屏查询电脑是最新配备的几台专用于图书馆查询书籍的电脑，可以直接进行触摸操作，也有小键盘。这几台电脑共用的是同一条线路，也是处于同一个小型局域网。

一会儿后，小梨子回来了：“老大，我看了，那三台查询电脑，也被感染了，和这几台一个样子。”

难道这是最新出现的病毒吗？

系统中装有正版的杀毒软件，病毒库随时保持更新，可是电脑却依然成这样了。柳月霜之前也根本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样的病毒会造成这个样子的症状，甚至连类似的都没听说过。

现在她只能期望等一会儿陆深老师能够搞定了，要不然，今天的报名工作就进行不下去。

这个时候，校长徐钟卫脸色严肃地赶来了，与他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位学校领导。听到这件事之后，他立马放下手头的工作赶来了，他不能不重视，说起来，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明天就能在各大新闻媒体上看到有关这件事的报道，这对水木大学的声誉，肯定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徐钟卫认识柳月霜，他直接问道：“柳月霜同学，怎么样了？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

“校长，我也不能确定。这次电脑中的病毒，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柳月霜坦言相告，“这件事我们已经告诉陆深老师了，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徐钟卫校长点点头，想了一下，然后对身旁的计算机系的辅导员代兴建说道：“再催一下陆深，让他快点过来，现在情况紧急……恩，你另外找几个人，再去搬五台电脑过来备用。”

然后，徐钟卫校长又代表学校向那些正在排队等待的家长和同学道歉，并且他承诺，会将尽快解决问题，同时让他们可以先去办理其他手续，然后再来办理入学登记手续。

有了校长出面，家长们的情绪也很快稳定下来，有的去办其他手续去了，而有的，则还是等在这里，等着看他们到底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正当校长在发表讲话的时候，小梨子突然感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她回头一看，道：“副社长？”

柳月霜闻言转头一看，发现计算机社的副社长杜邵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

她想起来，杜邵峰的技术不错，听说还是国内某黑客组织的骨干成员，说不定能够杀掉病毒，让电脑恢复运转。

“杜邵峰，你来得正好，这几台机器中毒了，你快帮忙看看能不能杀掉。”

杜邵峰推了推黑色眼镜框，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难以让人察觉的喜色，他脸色严肃地点头道：“好的，我试试吧。”

他坐到电脑前，检查了一番，步骤和过程，大致和柳月霜刚才做的差不多，然后他又口袋中拿出一个U盘，插到机箱上，重启电脑，进入DOS系统，在字符界面下，敲了一些不常见的命令，速度很快，旁边看的人，直看得眼花缭乱，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都觉得他好厉害。

过了一会儿，杜邵峰终于停了下来，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是中毒了，不过这种病毒我知道，是网络上最近才出现的一种新型病毒，破坏力很强大，能够在引导系统把电脑的控制权交给操作系统的时候，直接劫持控制权，并且在里面插入一段特定的代码，从而导致现在这种情况……”

“你认识这种病毒？”见杜邵峰见过这种病毒，而且还有板有眼地说出了一番道理，柳月霜脸上露出喜色，“太好了！那你肯定有办法杀掉它了？”

杜邵峰自信地点点头，一直保持高手风范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得色，毕竟在这么多人当中，只有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这是多出风头的事情？

徐校长听他说可以杀掉这个病毒，也大为高兴，连说如果杜邵峰能顺利解决这个问题，学校将给予一定奖励。

谦虚了几句之后，在大家的注视下，杜邵峰开始了他的杀毒表演。

现场表演病毒攻防大战，这可是平时非常少见的情形，在大家眼里，电脑病毒就和现实中的病毒一样可怕，并且更为神秘，绝大多数人很难理解这种所谓的“病毒”存在和感染的方式，毕竟电脑病毒和真正的病毒名字虽然相同，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所以大家显得都很好奇，纷纷凑上前，想看个究竟。很多家长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教育自己的子女，让他们好好读书，以后也能够像这样厉害云云。

韩风早已将校园卡办好，他来到这边的时候，正好看到杜邵峰开始动手查杀病毒，他站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丝嘲笑，然后就挤开人群，钻了出去。

抬头看到图书馆的触摸屏查询电脑那边位置比较偏僻，根本没人光顾，他心中一动，迈着僵尸步伐，朝那边走去。

第7章 高手和菜鸟韩风站在触摸屏查询电脑前，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不断流动的十六进制数据，天地之间，就好像只剩下了他眼前的这台电脑，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

接着，他便启动了在超级系统的一个十六进制转换程序，将这些看上去没有任何意义的数据，转换成大脑可以理解的信息，

就这样全神贯注地看了一会儿，韩风眼前的数据流慢慢开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图形界面，而这个图形界面正是水木图书馆网站的查询界面。那不断闪动的，却是首页的那个展现水木景色的动态GIF图片。

除了韩风，谁也不知道，这台电脑其实还是在正常运转的，只不过是视频输出出现问题罢了，也只有韩风这个大脑中有一个以二进制为基础的操作系统的变态才能够成功将这些看似毫无意义地数据流转换成图像界面。

韩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已经完全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探手到电脑背后，按下了重启键，然后在系统将要进入引导界面的时候，快速地在微型键盘上按了一个键，进入了EFI的设置界面。

现在的电脑，底层负责和硬件通信的软件，已经不再是那种复杂得要命，老掉牙的传统BIOS，而是一种被称为EFI的图形化平台。

EFI，全称为可扩展固件接口（ExtensibleFirmwareInterface），是由英特尔公司推出的一种完全替代传统BIOS的升级方案。较之传统BIOS，EFI拥有许多令人赞叹的优点，例如支持更多的处理器架构，更快捷地电脑启动，完全图形化界面设置……等等等等。严格说来，EFI其实就是一个类Unix的嵌入式操作系统，拥有十分强大的功能。利用它，不用安装操作系统就可以直接连接互联网，在网络上随意冲浪。

现在的电脑上面，几乎看不到传统的BIOS了，全部是清一色的EFI。

韩风进入EFI，调出它里面自带的指令控制台，这个里面有一个和Debug编译器类似的自带程序，可以直接用汇编对显卡进行编程。

韩风现在能够灵活控制的，也就只有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四根而已，所以他在那边敲击键盘的时候，都是伸出自己的两根食指，笨拙地点啊点的，在外人看来，完全是一个比菜鸟还要菜的家伙在那边瞎搞，好在这本来就是供别人随意查询的电脑，要不然，肯定会有人上去让他站一边去，别把电脑给搞坏了。

那个小梨子在杜邵峰全力杀毒的时候，曾偶然间朝韩风那边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他站在那边点啊点的，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她虽然有些奇怪，但她并没有多想，然后很快又被杜邵峰的精彩表演给吸引住了。

“终于输入完毕。”

韩风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两手腕，这么一段不怎么长的代码，都费了他不少力气，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错误，他敲下了回车键。

只见控制台中一片字符闪过，最终显示：“ProgramprocessedOK！（程序成功执行）”

这也就意味着，系统中被强行植入的那一小段破坏代码已经被韩风给成功清除了。

接着，韩风又重启了电脑。

这一次，系统并没有进入之前的那个数据流界面，而是出现了大家熟悉的蓝天白云，并不是WindowsXP，而是微软全新架构的Windows2010操作系统，这是以Windows7为核心的操作系统，比Vista要优秀许多。

韩风之前并没有怎么接触电脑，对Windows2010操作系统还不是很熟悉，毕竟这些年来，他的主要精力并没有放在计算机上面，而是一直在为自己的身体而忙得焦头烂额。

不过，计算机领域还有一个值得称赞的传统——向后兼容。

从IBM个人PC机时代开始，和计算机有关的所有软硬件都很好地保持了“向后兼容”这个准则，即后面出现的软件和硬件，会尽可能地兼容之前出现的软硬件，例如以前编写出来的程序，可以很好地运行在后面新推出的操作系统上等。

所以，以前的那些命令，韩风依然可以用上。操作系统，终极目标的是简单易用，让人们可以很快上手，韩风身为这方面的顶尖人物，自然不在话下。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命令行控制台。

面对炫酷的界面，他还是对控制台比较情有独钟，毕竟现在他也不想花时间去熟悉那些图形化的操作。

查看了一下，电脑中并没有什么比较可疑的进程，韩风就直接没再特意检查了。他接着直接调出了系统的日志记录，想看看在刚才那一段时间内，这台电脑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事实正如韩风所料，系统日志中果然有比较有趣的记录，他在密密麻麻地日志中，找到了这台系统被入侵过的痕迹。

之所以跑到这里，费劲心思将这台电脑修好，是因为韩风刚刚从杜邵峰的动作中，看到了不少疑点，那个家伙的很多操作，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好像纯粹在用一些复杂而偏僻的指令在忽悠人，明目张胆地欺负别人看不懂他的操作，可惜，他碰到了韩风。

而且，这种所谓的“新型病毒”，如果真是病毒，从它的破坏力和原理来看，不应该只有这几台电脑感染，一旦扩散开来，那边几台负责办理银行卡的工作电脑，肯定也不能幸免。

为了证实自己的怀疑，韩风便决定查看一下这台电脑的系统日志，谁知还真的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

韩风沿着入侵的IP一路追踪过去……

杜邵峰的U盘当中，的确有不少好东西，柳月霜就认识其中的好几个软件，都是以前只听说过而没见过的黑客软件，看着他熟练地运用这些软件，全神贯注地分析数据，柳月霜倒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么多人都在等着杜邵峰一个人表演，刚开始的时候，杜邵峰脸上还颇有一番宠辱不惊，镇定自若的意味，可是他在重启了好几次系统，而问题却仍让没有解决之后，他的脑门开始冒冷汗了。

柳月霜看了半天，见他老在重复相同的操作，对他的信心也有些动摇，问道：“杜邵峰，怎么样，能搞定吗？”

校长在一旁也等得急了，这时他也问道：“杜邵峰同学，电脑还有多久能够恢复正常？”

“没…没问题，还差最后一步。”杜邵峰干脆把眼镜摘下来，然后用眼镜布擦了擦，重新戴上之后，他突然站起来，有点尴尬地说道，“校长，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回来。”

去洗手间的途中，正好要路过韩风那儿，杜邵峰看到韩风像个土包子一样在那乱点键盘，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极大的优越感和满足感。

“看那德行，就知道是个菜鸟，呵呵。”

在心中嘲笑了一句，杜邵峰转过一个拐角，然后拿出口袋中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师傅吗，我是阿杜……”

五分钟之后，杜邵峰回到了报名处，这时的他，一脸自信，脸带微笑，细心的人还可以发现，他还专门用水将刚才有些凌乱的头发仔细梳理了一下。

回到座位之后，杜邵峰没有再废话，直接重启电脑，再次进入了DOS环境，又运行刚才的软件，搜索了好几个特殊字段，并且将它们分别删除之后，又重启了电脑。

“呀，进入系统了！”柳月霜惊喜道。

校长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好，杜邵峰同学，你干得不错！这次可多亏了你啊！……”

校长将杜邵峰好夸了一番，而那些在排队的家长和同学也开始议论纷纷，话题都是说杜邵峰如何如何厉害云云。

杜邵峰按照刚才的方法如法炮制，很快就将那几台负责报名登记的电脑修复好，中断已久的报名工作也恢复了正常。

这个时候，陆深老师也正好匆匆赶来，了解情况之后，也将杜邵峰表扬了一番，说这次碰到的问题很罕见，他短时间内也没把握能够解决，多亏了杜邵峰，不然今天的报名工作肯定要耽误。

柳月霜想起韩风还在那边等着自己，见这边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于是说道：“杜邵峰，你真厉害！那边那几台触摸屏查询电脑也被感染了，就全部拜托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杜邵峰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没问题，那就一言为定了，月霜，这次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像上次那样放我鸽子。”

“……”柳月霜还真是随口说说的，却没想到他话接得这么快，见他这么说了，也不好否认，她没再说什么，匆匆去找韩风去了。

杜邵峰开始修复图书馆的查询式电脑，却碰到了另他十分惊讶的事情：“咦？这台怎么没坏？”他很是意外地看到其中一台没有任何异常，正在正常运转。

“不可能的啊。”他小声地嘀咕着，全面检查了一下这台电脑的硬件和软件配置，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特别。

对于这种情况，小梨子也很奇怪，她说道：“不会吧，刚刚我明明看到这台电脑也被感染了的。”她刚才一台一台地检查过的，她绝对坚信自己刚刚没有眼花。这时，小梨子突然想起，刚刚她看到那个被老大称作“小疯子”的男生，在这边站过一会儿，操作的好像正是这台电脑。

“难道是他弄好的？”小梨子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不过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测，毕竟，从那个男生的动作上来看，他分明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电脑菜鸟，而且，如果他真的知道怎么修复，老大柳月霜为什么不找他帮忙？

想到这里，小梨子很快将这个念头抛在脑后，一脸崇拜地观赏着副社长杜邵峰的继续修复另外一台查询电脑。

第8章 手控驱动程序在图书馆门口，柳月霜找到了韩风。

“小霜子，怎么样了，电脑问题搞定了没有？”

柳月霜点点头，道：“恩，今天幸好有杜邵峰在，不然今天的报名工作肯定会泡汤啦。”

“杜邵峰也是计算机系的吧？”

“是呀，对了，你不认识他的。他是我们计算机社的副社长，大三的，技术很厉害的，听说他还是一个黑客呢。”

韩风笑笑，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计算机社认识的啊，去年报了计算机社，他是社长，由于大三的功课比较多，所以就退下来了，还推荐我当社长，现在他虽然名义上是副社长，其实不管事情的。”

呵呵，有意思！韩风想起了刚才他追踪到的IP地址。

绕过一层代理，韩风最终确定了那个入侵实际IP，却没想到还是校园网内部的，从学校网络中心网站上查到一个网络结构的拓扑图，根据上面的IP范围确定了他查到的那个IP的实际地址，正是大三男生宿舍所有。

韩风直奔主题地问道：“小霜子，他个杜邵峰是不是在追你？”

“啊？”柳月霜一愣，随即问道，“你怎么知道？”

韩风笑而不答。

柳月霜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解释道：“小疯子，你可别误会，他的确是在追我，但是我并没有答应的。他好几次约我出去，都被我拒绝了，有一次实在没办法答应了，不过最后我还是放了他鸽子的。你可要相信我，我对他真的没意思。”

“行啦，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问问而已，你这么漂亮，没人追才不正常。”韩风苦笑道，“不用向我解释那么多，真是的，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柳月霜刚开始的时候脸上还露出喜色，可是听到后面笑容就凝固了，他复杂地看了一眼韩风，没有再说话。

现场气氛一时沉默起来，柳月霜变得沉默寡言，而韩风的话本来就不怎么多，干巴巴地说了几个笑话，却冷了场。

韩风本就不是个话多的人，见柳月霜心情好像突然莫名其妙不好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所以干脆也没说话了。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柳月霜突然说道：“小疯子，你的入学手续也已经办完了，你先回去吧，我学校那边还有事情做，就不陪你逛校园了。”

“哦，好的，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不用陪我了，我自己随便转转。”

柳月霜闻言，很是郁闷地一跺脚，然后离开了。

韩风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回想了下，没发现自己什么地方惹她生气，摇了摇头，干脆不管了，她的离开，倒让他落得轻松，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办。

出了水木大学，韩风在附近找了一个网吧，然后再挑了一个比较偏一点的座位。

这是韩风重生之后第一次走入网吧，除了今天在图书馆那次，也是他第一次正式上网。

虽然说现在几乎家家都有电脑，但是网吧这种颇有中国特色的产物却依然展现了强大的生命力，尤其是在各大高校附近，网吧依然受到学生们的欢迎。

韩风前世身为一个经常和网络打交道的黑客，自然在网络上有不少财产，不论在国内还是国外，他都有网上银行帐号，这些帐号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别人根本就查不出来。当然，以岳风为名字办理的公开帐号也是有的，不过韩风并不打算去动那些帐户。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在网络上购买一台笔记本电脑，钱是直接从他其中的一个电子银行帐号划账。

韩风统计了一下，现在他能够动用的资金，大概有三百万美金左右，这些钱大部分是他前世的时候给外国人做安全检测或者编写漏洞补丁，以及搞一些诸如域名投资之类赚的，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虽然不算很多，但相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了，至少前期能够满足他的一些需求，至于后期，他并不担心，只要他完善了自己大脑里面的系统，赚钱根本就不是问题。

韩风挑了一款主流配置的联想笔记本，处理器是四核64位，内存是DDR第三代4G，显卡是集成的，不过这个时候的集成显卡性能已经相当于二十年前的顶级独立显卡了，显示器是触摸式的，硬盘0.5T（1T=1024G）……很便宜，总共只花了他一千多美元。虽然他有条件选择更高端的配置，不过那样的话，就太嚣张了，和他现在的处事风格不符，他现在要保持低调。

直接从网上划账，填好资料，对方直接送货上门。

五分钟之后，对方就打电话来确认了，韩风确认之后，称两个小时内将送到，让韩风在住处等。

“现在的服务质量倒是提升了不少。”嘀咕了一句，韩风下机结帐。

回到住处之后，不到一个小时，笔记本就送到了，当面拆开包装，然后组装，技术人员想要帮韩风安装系，不过却被韩风拒绝了，这点事情，他自己可以搞定，另外，他还要安装多系统，刚刚网上购物的时候，他一同订购了几款正版操作系统，包括Windows2010，Linux的。

韩风住的地方已经开通了无线网络，笔记本直接就可以无线上网，不过韩风并没有急着上网，他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要解决——他的手。

现在，韩风只能灵活控制自己的食指和大拇指总共四根手指，在之前，不用操纵复杂的东西，这四根手指也就足够了，能够满足需求，可是现在，要想打字，这四根手指显然不够用。

“看来是时候重新编写控手驱动程序了。”韩风对自己说。

给手指编写控制程序，实际上就和给操作系统中的某些设备编写驱动程序一样，只有驱动程序编写好了，提供好各种基本的操作，才能很好地去控制这个设备。韩风的超级系统也是这样，要想完全控制双手，就必须升级自己的控手驱动程序。

由于之前编写的手控驱动程序，只是为了应急而编写的，在设计的时候，考虑得很粗糙，只封装了一些主要的控制信号，所以活动起来，显得很是怪异，就如同僵尸一样有些坚硬，并且简略到只控制四根手指头。

这一次，韩风决定重新设计，尽可能地让双手变得更灵活，所以，他这次打算将整双手的控制信号都封装到一个驱动程序中，从手臂到手指。

吃过晚饭，韩风便开始在大脑中编写“控手驱动程序”。

编程的活动是直接发生在大脑和身体内部的，所以从表面上来看，韩风只是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而实际上，这个过程却是极其复杂和繁琐的。

首先，他得将控制双手的信号全部梳理一遍，可是一双手涉及到的神经信号，实在是太多了，不但和大脑，脊髓等中枢神经有关，而且还牵涉到感觉神经，运动神经以及运动系统……等等。

韩风之前采取的措施是，只关注主要和必要的信号，忽略那些无关紧要的信号。

哪些是主要信号？

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让他的双手能够灵活动作，所以主要信号就是控制肌肉和骨骼的那些信号，和痛感神经有关的信号则完全被忽略，当然，一些比较轻微的触感信号，还是要保留的，不然敲击键盘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

好在韩风之前早就花了很多时间来摸清楚这些信号代表的具体意义，否则的话，他估计至少也得花上半年才能完成这个“手控驱动程序”。

然而，韩风还是将这个驱动程序想得太过简单了点，虽然只留下了大概30%不到的主要信号，但已经让他有点头昏眼花了，刚开始时候的条理还比较清楚，可是到了后来，他就感觉大脑非常疲惫，有点掌控不住了。

不过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他最终毕竟还是完成了，为此，他花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中途的时候，他只吃过一次东西，喝了点水。

要升级手控驱动程序，首先要把旧的驱动程序卸载，然后再将新编写的程序给装上，而在旧程序被卸载地这段时间内，他的双手是完全不能动弹的，这种情况，就好像是回到了以前瘫痪的时候。

接着，韩风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好不容易才将新的控手驱动给装上，但是紧接着他却很吐血地发现这个新驱动根本没有起任何作用。

其实，这种问题他之前也经常碰到，编程嘛，遇到BUG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让韩风觉得郁闷的是，他反复检查了好几次，却依然没有发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老天，别这样耍我。”

韩风对自己太过自信，之前的那个驱动，他根本就没有进行备份，也就是说，如果他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手继续瘫痪，直到他修复BUG，要么重新编写之前的旧驱动，仍然只控制四根手指头。

这个新的手控驱动程序是极其复杂的，经过了严格的一层层封装，而且，韩风还没有任何调试工具，所以，要想从里面找出一个未知的BUG，这又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程。

再坚持了一会儿，还是没找到BUG所在。

“……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

韩风现在实在没精力再继续搞下去了，于是只好提着两只晃悠悠的手，跑到大厅，胡乱吃了点压缩饼干，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9章 我滴娘叻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韩风再次被电话给吵醒。

刚想动手去拿手机，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完全不受控制，没有任何反应。

“Oh，shit！”

韩风骂了一句，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控驱动程序还没完成，暂时还不能控制自己的双手。

无奈中，韩风只好用嘴巴将床头的手机给叼着，然后打开，看到还是小霜子打来的，他用下巴按了一下接听键。

“喂——”韩风有气无力。

“小疯子，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你今天怎么没有去学校，别告诉我说你现在刚刚睡醒。”

“是啊……我人有点不舒服。”

何止不舒服，简直问题大了，韩风由于这两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浑身无力，最要命的是，他现在两手还不能动弹，现在连吃东西都成问题了。

“啊？你怎么了？”柳月霜的语气开始焦急起来，“难怪这两天都见不到你的人影…你快开门吧，我到你的房门口了。”

“呃……”韩风一愣，心道，咋说来就来，不过她来得正好，现在自己这种情况，还真的麻烦她。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韩风立刻就感到一阵头晕，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

韩风忿忿地自语道：“奶奶的，看来下次做什么事情之前，准备工作得做得更加充足点。”

现在可不比从前，以前他本来就是个全身瘫痪的人，随便在床上躺多久，总有人照顾，不会饿着，而现在，他在这边一个人，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情，可真是“叫地地不灵，叫天天不应了”。

来到房门口，韩风尝试打开门几次都没有成功。

“叮咚叮咚——”外面柳月霜在按门铃。

韩风对着外面喊道：“来了，别急，我正在开门。”

“靠，现在连把锁都来欺负我了，我还就不信了，搞不定你？”

韩风把拖鞋一甩，伸出右腿，用大脚拇指夹住锁扣，用力一拉，“咔嚓”一声响起，房门开了。

还没等韩风把脚收回来，房门就直接被柳月霜从外面给推开了。

于是乎，韩风只觉得一股大力推来，左脚完全站立不稳，整个身体往后一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柳月霜刚一进门，只听到“啪”地一声，然后就看到韩风呲牙咧嘴地仰躺在地面哼哼，她连忙跑过去，扶着他问道：“小疯子，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那一下，正好摔到了韩风的尾椎骨，当时那个痛啊，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只想一个劲的大声叫出来，不过柳月霜就在面前，他也就只好忍住了：“没……没事，只是摔了一交。”

“才两天不到的时间，你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啦？”柳月霜用手捂着鼻子，她从韩风身上闻到了一股子很浓重的汗臭味，“你到底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

韩风现在的形象的确太过邋遢了点，浑身散发着汗臭不说，头发也是油得不行，简直已经根根分明了，眼睛中也充满血丝，一副憔悴不堪，睡眠严重不足的模样。

韩风苦笑了一下，道：“我的双手现在暂时不能动了。”

说完，韩风左右转了几下自己的身体，只见他那两只手像风摆柳一样晃动着。

“啊？”柳月霜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拉起他的一只手，晃了几下，发现软绵绵的，感觉不到其中任何的力量，这种情况，让柳月霜想起了韩风以前瘫痪在床的时候。

柳月霜真的被吓到了，她的眼睛顿时就红了：“小疯子，这是怎么了？你的手怎么又变成这样啦？……”

韩风有些哭笑不得：“呃……小霜子，别哭，别哭，没事的，我的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说没事……”柳月霜的眼泪已经流出来，擦了擦泪水，她急忙拿出手机，要打120叫急救。

韩风见状，立刻说道：“别打电话，小霜子，真的，我不想去医院！”

在医院呆了十几年，韩风已经患上了“医院恐惧症”，再也不想踏足医院半步，更何况，他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只是自己编的驱动出毛病，就算是到医院，那些医生也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柳月霜见韩风态度坚决，于是停住了，但却有担心他的病情：“可是你的手？”

“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我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小霜子，你要相信我！”

好不容易安抚好柳月霜，韩风这才感觉到自己现在非常饿，他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饿死我了，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先去吃点东西再说。”

柳月霜捂着鼻子说道：“不行，你先去洗个澡，不然我不和你一起出去。”

“……”

韩风无语地闻了闻自己，汗臭味的确比较重，夏天两天不洗澡，他自己也感到难受，可是现在他这种情况，叫他如何洗澡？

柳月霜也想到了这个情况，她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我帮你擦一下身体好了。”

“这……不好吧？”韩风扭捏道。

“有什么好不好的，有美女帮你擦身体，你还不愿意来着？你是不是个男人啊，当年你瘫痪在病床的时候，我还不是帮你擦过，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柳月霜又恢复了她一贯彪悍的性格。

“……”

此一时非彼一时啊！

韩风最终妥协，乖乖听柳月霜的安排。

汗衫被柳月霜脱去，韩风成了光膀子。

柳月霜一看，眼睛顿时睁得老大——

小疯子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

经过韩风这两年来的艰苦锻炼，他的身体看似单薄，却练出了一身极具阳刚之气的肌肉，并不像健美运动员那样夸张，但一块块棱角分明，如刀雕一般，还泛着一种大理石般健康的光泽，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一块块肌肉绷紧，松弛，却有一种另类的美感。

在柳月霜的记忆中，韩风的肌肉是松弛无力的，透露着一股病态地苍白，和现在完全是两种模样。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柳月霜见到的最有男性魅力地身体，电视中那些电影电视明星，通通靠边站。

“小霜子，小霜子……”韩风等了半天，不见柳月霜动静，抬头一看，却见她痴迷地盯着自己的八块腹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顿时摆了几个健美姿势，玩笑道，“怎么样，我的身体还行吧，是不是被迷住了？”

柳月霜反应过来，小脸儿霎时间变得通红，她恼羞成怒地将手中的湿毛巾直接扔到韩风的头上，嗔骂道：“看你臭美的！”

韩风这时和她的距离很近，眼看着毛巾迎面而来，他的本能地想伸出自己的双手将它抓住，可是却忘记了自己的手现在并不听自己的使唤，所以猝不及防之下，他被砸了个正着，由于又没有双手来维持平衡，连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面倒去。

“啊——”柳月霜娇声叫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去拉韩风，却将自己也一同给绊倒了，她整个人一下子完全压在韩风身上。

“……！！！”

两个人顿时都屏住了呼吸，大眼瞪小眼——因为他们此时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由于是夏天的缘故，柳月霜今天穿得依然很少，上身只是一件薄薄的小衣，而她现在却整个人正面扑压在韩风的胸膛之上，饱满的酥胸被挤压得变了形，甚至还出现了一条深深地乳沟。

我滴娘叻！

韩风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胸口处传来的温软让他直叫娘，更要命的是，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还有那条马里亚纳海沟……

柳月霜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和耳朵像是被火烧一样火热，在呆滞了十几秒钟之后，她开始动了，手脚并用，手忙脚乱，好几次都因为浑身发软的原因又重新扑倒在韩风的胸口，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好不容易，柳月霜才终于坐了起来，面带羞涩地看了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地韩风一眼，却见他脸带微笑，很是“奸诈”。

“小疯子——”柳月霜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声。

韩风没动静。

“小疯子？”柳月霜发现韩风依然还是那个奸诈表情。

韩风还是没动静。

这时，柳月霜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她连忙上前推了推韩风，却发现此时地他浑身肌肉僵硬，就像是一个僵尸一样，硬邦邦的。

柳月霜这下子彻底慌了：“小疯子，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小疯子……呜呜……你怎么了……”到最后，柳月霜已经哭了出来。

第10章 死机重启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韩风惊骇地发现自己对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再一次体验到了当年瘫痪在床不能动弹的感觉，他再次成为了一个寄主，一个寄生在这具躯体当中的独立灵魂。

“小疯子……你怎么了……”

柳月霜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韩风想回应她，可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胸腔肌肉和舌头，都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难道是“超级系统”出问题了？

韩风想到了关键之处，连忙检查了一下系统的运行状态，却顿时傻眼——超级系统竟然宕掉了！

韩风觉得自己碰到了史上最不可思议的事件：他的大脑死机了。

这种事情，韩风的超级系统诞生之后，就从来没有发生过。

事实上，韩风在设计这个系统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并且将死机这种可能给排除了，也就是说这个系统，要么不能运行，要么运行之后就永远这么运行下去，根本不存在死机的可能性。

可是，超级系统的确是死机了。

死机了该怎么办？

只能重启系统！

于是，韩风将超级系统重启了，而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奔向医院的急救车中。

重启系统也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和计算机一样，在重启的时候，相当于CPU的大脑神经元细胞要接管系统，对自身进行初始化并且向身体的其他部位或器官发送神经脉冲信号，根据其产生的脉冲电流驱动系统的运行，然后立刻开始执行一个引导程序，这个引导程序除了引导超级系统，还有一个重要功能，那就是对身体各部位进行自检，并将检测到的部位或器官的状态信息记录下来，为后面超级系统控制各部位提供便利，自检完毕之后，超级系统才会真正开始运行。

最复杂的过程就是自检。

为了确定所有的部位或器官是否完好或者存在，大脑会发送相应地神经信号进行检测，然后根据反馈回来的信号来判断。

自检的时候，身体会产生巨大的反应，因为需要检测身体和神经系统的正常功能，痛感神经的信号还不能屏蔽，产生的痛觉，就好像从灵魂深出传出，痛入骨髓，这种痛，简直让人痛不欲生，以前，自检的时候，以韩风那样坚韧的意志，都曾疼痛得经常昏迷过去，后来才稍微习惯一点，自始自终在脑海保持一丝清明。另外，自检的时候，他的全身肌肉会像突然遭到强烈电流电击一样出现剧烈的痉挛，从而全身会像发羊颠疯一样不受控制不停地持续颤抖。韩风记得第一次进行自检的时候，还曾经大小便失禁过，不过再那之后，他就将这个问题解决了，刚开始自检的时候直接略过排泄系统的肌肉检测，之后才补上。

急救车上，柳月霜一脸担心地看着担架上全身都僵硬的韩风，眼泪忍不住直往下掉，现在他这个样子，让她想起了韩风的小时候，那个时候他就是这样，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

“小疯子，你醒醒呀……你还要上大学，怎么可以又这么贪睡……小疯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拿毛巾丢你……呜呜呜……”柳月霜万分悔恨自己刚才的行为，认为是因为自己才害得韩风变成这个样子，她最后忍不住趴在韩风身上，呜呜大哭起来。

这时，韩风的右腿突然快速弯了一下，然后又重新伸直，剧烈的动作让他的身体都强烈晃动了一下。

柳月霜立刻收声，脸上表情又惊有喜，急忙问道：“小疯子，你醒了吗？！”

好像是回应她的话一样，韩风的左腿也突然弯起来，然后又伸直了。紧接着，韩风双手，脸部肌肉，腹部肌肉……他的全身都开始剧烈痉挛颤动起来，他的脸部肌肉狰狞得可怕，同时身上的汗水迅速冒出，一会儿就湿透了衬衫……

这情形，当真是异常的诡异和恐怖。

柳月霜吓坏了，哽咽地大声喊道：“小疯子，你怎么了……医生……护士……他这是怎么了？……”

旁边穿大白褂的男医生见状，说道：“上去按住他，我来给他打一针。”

旁边一身白色制服的护士MM也显然被吓坏了，她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却勇敢地跑上前去，用力摁住韩风，不让他乱动。

男医生从急救箱拿出一个针筒，抽了一针筒的镇静剂，然后将韩风的大裤衩短裤一下就扒了下来，对这他那白花花地屁股就是一阵。

韩风的身体顿时一僵，又是几下颤抖之后，然后就彻底安静下来。

柳月霜和护士MM见状，都松了口气。

“我日——”

韩风这个时候在心中狂吼！

他现在要是能够动弹，真想立刻爬起来，然后把那个男医生往死里揍。

他能不生气么，这个家伙早不打针，晚不打针，偏偏就在他快要自检完毕的时候打针。这一针杵下去，直接将他的自检进程给打断了，之前他所遭受的痛苦，都完全白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方也是出于好意，不能怪他，毕竟碰到这种事情，医生好像都是这样做的，谁会知道韩风这个样子，到底在做什么呢？韩风只能自认倒霉。

因为有医生在场，韩风也就不急着重启系统了。

等救护车开进医院之后，韩风就被作为急症患者，首先得到了主治医生王耀明的诊断。

王耀明四十来岁，西医，拥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可是他检查了半天，却没任何头绪。

最后，谢医生只好找到柳月霜询问情况，这才知道韩风从小就是植物人，瘫痪了十几年又重新站了起来。

这种病例很少见，王耀明想了想，然后说道：“恩……目前我们还不能确诊到底是什么原因，需要住院继续观察一段时间……病人现在身体很虚弱，我已经让护士在注射营养液维持生命……我建议你尽快通知病人家属，办理住院手续。”

躺在病床上的韩风一听要通知家属，心中大急，他不想让父母为自己担心，更何况其实他本来就没什么问题。

可是，柳月霜并不是能听到他心里的想法，她本来就是个女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六神早就无主了，现在听到医生的话，这才想起应该通知家长，让家长来拿主意。于是，柳月霜拿着韩风的手机就跑到病房外去了。

房间内已经没有任何人，韩风立刻开始重启大脑内的超级系统，他想要阻止柳月霜，不过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自检的过程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估计那个时候柳月霜已经将这个消息通知自己的父母了。

自检开始了，韩风再一次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痉挛，颤动……

大概五分钟之后，韩风终于成功重启了超级系统，身体的各个部位和器官的控制权，重新掌握在他的手中，当然，他的双手还是不能动弹。

浑身被汗水浸透的他立刻从床上坐起，然后跑到病房外，正好看到柳月霜在用自己的电话和谁说着什么。

“小霜子。”韩风喊道。

柳月霜身子一颤，立刻转过身来，看到真的是韩风叫她，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她立马跑过来，一把将韩风抱住，呜呜地哭道：“小疯子，你终于醒啦……呜呜……”

韩风连忙安慰道：“恩，醒了，我没事，这不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吗？快别哭了，看看你，都哭成个小花猫了，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好半天，柳月霜才止住哭声，然后慌忙放开韩风，雨带梨花地嗔骂道：“小疯子，你的身上臭死啦。”说完，她自己“噗嗤”一声，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韩风见她知道开玩笑了，于是说道：“小霜子，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不是我老妈吧？我不想让他们担心的。”

“不是乾妈，是小舅……呀——”柳月霜这时才想起自己刚刚还在打电话，连忙拿起手机，放到耳边，问道，“小舅，你还在吗？”

“在，怎么，是不是小风醒了？”

“恩，是的，他醒了。”

“让他听电话吧。”

柳月霜将电话递给韩风，却见他耸耸肩，示意她把电话拿到她耳边来。

“你的手……”

“嘘——”韩风赶紧示意她收声，然后轻轻地说道，“别担心，我的手没事，很快就会好，相信我。”

“恩！”柳月霜从韩风的眼睛中看到了让她信任的东西，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后帮他将手机放到他耳边。

“喂，小舅啊，是我。”

杨成：“韩风，你好了？发生了什么事？月霜她哭哭啼啼的，说了半天，都没听清楚。”

“她可能是太着急了，我没事了，只是摔了一跤，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别担心了，我这么大了，会照顾自己的。”

韩风安慰了小舅几句，顺便撒了个小谎，就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了，他小舅只是叮嘱了几句，让韩风如果有什么事，直接给他打电话。

第11章 核磁共振身为儿女，在外面求学，父母是最担心的，一旦听到自己的子女出了任何问题，不了解情况的他们往往都会担心不已，无论手头的工作有多忙，肯定会丢下工作，找到学校来。

韩风从小到大，已经让父母操够心思了，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让他们为自己而担心。谎言也分善恶，善意的谎言有时候比真话更加美丽。

等韩风打完电话，柳月霜对他说道：“你先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我去办理住院手续。”

韩风挡在柳月霜前面，道：“还住什么院？我说了没事了，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我一刻都不想呆在医院。”

“小疯子，你别任性了，看你的两只手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柳月霜神色非常郑重，“要是你的手永远都这样子怎么办？你就听我一次，好吗？”

任性？柳月霜居然说他任性，韩风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他又不好怎么跟他解释。

他无奈道：“小霜子，你要相信我，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心里清楚的。”

柳月霜非常坚决地摇了摇头，紧咬着嘴唇，一脸委屈状，并且眼眶中很快就噙满了泪水。

韩风顿时觉得头痛不已，只得妥协：“好，好，我听你的就是了，别哭，你别哭啊！”韩风真是怕了她了。

柳月霜这才擦了擦眼泪，她就要去办理入院手续，又被韩风叫住了。

“你去帮我去办个高级病房吧，单人房的那种，有特护。”

韩风决定住院，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反正他的控手驱动程序出了问题，干脆就呆在这里将其完成好了，找个特护专门服侍。

“啊？”柳月霜愣道，“一定要高级病房吗，好像高级病房比较贵呢。”柳月霜家里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对金钱还是有一定概念，同时，她也知道，韩风家里也差不多，为了治疗他的病，他家一直都比较拮据。

韩风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说到：“我房间的床头柜里面有一张中国银行卡，你去拿一下，里面还有点钱。”然后，韩风又把密码告诉了她。那张卡里，韩风刚刚转了十万块钱进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到了。

柳月霜惊讶地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她对韩风家里的情况比较清楚，不太相信他的父母会突然在他的卡里打十万块钱。

“这件事以后再告诉你，你别问了，恩…也别给其他人说，你知道就好了，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韩风一时间也不好怎么跟她解释，只好这样说道。

“秘密？！”柳月霜眼睛一亮，问道，“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吗？”

韩风点点头。

“你放心吧，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说好了，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你可不需再告诉别人噢！”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韩风很难相信，以她那足以杀死任何小强的好奇心，竟然没有追问他这些钱到底是如何来的，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什么“两个人的秘密”上面。

从医院到韩风租的房子，来回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左右，柳月霜很快就将钱取回来，跑到住院部一问，却被告知高级病房的单人间早已住满，征询了韩风的意见之后，她办了一间双人间的。

办好住院手续之后，柳月霜便开始为了韩风住院的事情忙上忙下，除了买日常用品，她甚至还专门跑了一趟学校，把自己的MP4也拿来了，为的就是给韩风解闷。

韩风看着她为了自己在这样的大热天中奔波，心里很过意不去，便劝说道：“小双子，你真的不用忙活了，我估计也就只要住两天院就好了。”

“生病的事情，睡说得准？”柳月霜用餐巾纸擦了擦热汗，“明天第一天上课，我些事情走不开，先把要做的事情都做好。”

劝了几次，柳月霜仍然我行我素，韩风也只能作罢。

第一天上课，韩风是不能去了，只好拜托柳月霜明天帮他像辅导员请个假，让他给任课老师打个招呼。

韩风的身体又恢复了功能，偏偏留下双手不能活动，王耀明医生再一次给韩风做了一次全身检查，还是没找到病因，最终他请来了医院的脑科专家马恩主任，让他再给韩风做一次全面的脑科检查，因为他怀疑韩风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可能和大脑中某个功能丧失有关，神经信号传达不到双手。

韩风压根就不想做什么检查，费钱不说，各种奇怪的检查还让他难受得要命，可是每当他抗议，那些医生护士便纷纷劝说他，不能讳疾忌医什么的，嗡嗡地在他耳边聒噪个不停，韩风听得烦，刚想发脾气，可一抬头，却正好看到柳月霜从外面办完事走进来。

这个时候，马恩主任还在很耐心地劝说道：“韩风同学，你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但是根据王医生的诊治结果，我认为做一次脑部核磁共振是必要的，你要端正自己的心态……”

“好了，好了，我做，我做还不行么。”韩风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唐僧转世，这么能说，而且一说就停不下来，其实韩风也并不是怕他，主要是因为柳月霜。

“小疯子，马主任是脑科领域的权威专家，你听他的准没错，做一次检查也不用花多少时间。”柳月果然要他配合医生的决定。

脑部核磁共振，韩风以前也做过，非常无趣，而且似乎辐射也比较大，所以他对这个检查才这么反感，不过这次他好像逃不掉了。

核磁共振检查在放射科，来到检查室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检查了，是个老人家，腿脚似乎也不怎么方便。

“小霜子，我真的不想做这个检查，听说辐射很大的。”韩风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不行。”柳月霜坚决反对，“你就做一次吧，辐射虽然有，但又不是要你经常做，我看过资料，没问题的，现在的核磁共振仪对人体的伤害已经很小了。”

韩风还想说什么，不过柳月霜的一句话让他乖乖闭嘴：“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打电话告诉乾妈。”

这个时候，一个护士MM走过来说道：“小弟弟，是你要做检查吧？这个检查大概需要三十分钟左右，在此之前，你可以先上个洗手间。”

韩风现在的确有点尿意，不过他现在这种情况，怎么上洗手间？韩风想起以前瘫痪在床的时候，自己大小便都是由父母或者护士服侍，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连忙摇头道：“不用了，我刚去过。”

“你什么时候去的？”柳月霜奇怪地问。

“就刚才啊，你不在的时候。”韩风敷衍道。

“可是你的手……”柳月霜说了半句，然后立刻没说了，脸上浮起一团红晕，直红到了耳根。不过，她此刻心中却有点不是滋味，是在护士的帮助下……？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护士MM又来了，说道：“等下检查的时候，你不能穿现在的牛仔裤检查喔，得换一下。”

核磁共振，不能有金属影响，而牛仔裤的扣子却是金属的。

护士MM说完之后，就递给韩风一条……紫红色的“连衣裙”。

韩风苦着脸看着护士MM：“姐姐，你不会让我穿这条吧？”

护士MM强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来检查的人都是穿这个的呀？”然后她看了看韩风，又看了看裙子，自己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而柳月霜，早就肆无忌惮地笑开了。

韩风气苦道：“你……再笑，我就不检查了！”

第12章 死机原由核磁共振，即磁共振成像技术，英文缩写为MRI，其基本原理是在强大的磁场作用下，记录组织器官内氢原子的原子核运动，经过计算和处理之后，获得检查部位的图像，这些部位可以是大脑、脊柱、心脏、膀胱……等等，MRI能够获得大脑和脊髓的立体图像，比传统的CT检查那样一层一层地扫描更加彻底，不会漏掉可能病变的部位。

韩风到换衣间将那件“连衣裙”换上，自己低头看了看，似乎非常滑稽，“连衣裙”造型还好说，但最别扭的是它的颜色，为什么一定要是紫红色？

从换衣间出来，柳月霜看到之后眼里满是笑意，小脸蛋儿由于强忍住笑，憋得通红。

韩风看她憋得幸苦，耸耸肩，说道：“想笑就笑吧，别忍了，小心憋出毛病来。”

柳月霜闻言，再次笑得花枝乱颤，最后干脆抱着肚子“痛苦”地蹲在地上。

护士MM的忍耐力显然要比柳月霜要强，除了脸带微笑，其他还好，毕竟这样的妆扮她经常见，只不过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帅气的男孩来做核磁共振而已，她继续交代韩风需要注意的事项：“请问你之前有没有做过X射线或者CT的检查？”

由于韩风以前也做过核磁共振，知道如果做过那些检查，是需要带上检查报告的，于是他回答：“没有做过这些，但我以前做过核磁共振，知道注意事项，体内不能有金属物体是吧？而且在台上的时候，不能动，连咳嗽和吞咽的动作都不行是吧？这些都没问题。”

护士MM见韩风这么熟悉，也不再多说。

这个医院的设备比韩风以前做的要好上很多，毕竟是首都的医院，就是不一般。韩风躺进一个筒状的检查仪器，一个头盔型的罩子就罩在了他的头顶，有些噪音，但是随即就被轻柔的背景音乐给冲淡了。

做MRI的时候，要让一个成人不乱动，这点可能比较容易做到，但是要让他不咳嗽，不作吞咽动作，这点估计难度就有点大了，不过对韩风来说，这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困难，他刚一躺上去，就直接将涉及到这些动作的功能给禁用掉了，现在就算你拿根针去刺他，他都会没任何反应。

时间大概需要半个小时，韩风闲得无聊，便开始着手重新编写自己的控手驱动程序，不过这次他只是将之前的那个重新编写而已，功能还是只能控制四根手指，全功能的，他得想清楚之后再编写。

由于是编写之前已经编写过的驱动，这次编起来，简直是轻车熟路，毕竟有很多封装过的功能可以重用，所以韩风的进展很快，等MRI完成的时候，他的“四指驱动”也已经编写完毕。

罩在他头上的头盔升起来，韩风将自己之前禁用的功能重新启用，然后用手撑着坐起来，抬起双手，做了几个扩胸动作，然后又试了试几个关节的功能，很好，很灵活。

走出检测室，韩风没看到柳月霜，而外面多了另外两个人，显然是在等着做MRI，那是一对夫妇，抱着一个小孩，小孩此刻已经睡着，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看样子应该是这个小孩子做，韩风知道，小孩肯定是被注入药物麻醉了，为了避免小孩乱动，这是必要的手续。

做完MRI，当时就能看到结果，不过要收到医院的书面报告，却要等上一两天，那是因为这需要临床医生对得到的图像进行解读，从而判断出病因所在。

当然，韩风是不关心这个的，查来查去，还不是那样？

换好衣服，来到外面，韩风看到柳月霜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此刻她一只手撑在靠手上，打着盹儿，连韩风出来了都没有发现，看来她今天真的是累了。

“小霜子，小霜子……”韩风轻轻地叫道

“恩？”柳月霜睁开惺忪的双眼，见到韩风，道，“你做完啦？”

“恩，已经做好了。”韩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在这里睡，去病房躺一会儿吧，这里有点凉，别着凉了。”

“没事，我只是眯了一小会……啊？你的手，你的手好了？！”柳月霜瞪大着眼睛，惊讶地指着韩风的右手道。

“呵呵，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的手没事，你看，现在不是好了么？”韩风做了几个动作，以显示自己双手的灵活性，“恩，明天要开学了，我看啊，我还是出院比较好。”

“不行。”柳月霜立刻回绝道，“医生说了，还得住院观察几天，你的情况时好时坏，要是再发生那种事情怎么办？……”

柳月霜死活不同意韩风就这样出院，韩风也只得作罢，反正现在住院手续也办好了，钱也交了，就先住几天再说。

傍晚的时候，柳月霜已经回学校，而韩风吃过晚饭之后，就回到自己的病房，开始重新琢磨自己的控手驱动去了。

现在韩风最想不通的是“超级系统”为什么会发生死机现象，按照他的设计，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并且这也不允许存在，就如控制航天飞机重要设备的系统，根本就不允许出错，一旦出错，那就是致命的。

韩风的超级系统也一样，这次死机也是他运气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果正好是走在大街上，或者身处于比较危险的情况下，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很有可能连自己的老命都要送掉。

韩风想起，自己死机之前，是正好看到了柳月霜那诱人的乳沟，还有两人身体摩擦传来的感觉，让他产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应……然后他就死机了。

他前前后后想了好几次，似乎就只有那件事比较可疑，似乎在那个状态下，“超级系统”承受不了大脑中传来的各种数据信号而发生崩溃。

而实际上，韩风的确没有处理这些信号的经验，所以他的超级系统也就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下，该如何进行响应，要弄清楚这些神经信号的具体涵义，韩风非得每天不断让自己进入这种状态才行，可是这种状态岂是说进就进的？

“那岂不是说，我暂时要避免这种情况了？”

韩风有些无奈，不过也没办法，只能暂时将这个问题搁置了。他现在只能尽量避免碰到这种情况，他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自控能力，毕竟几十年都这么过去了，他的生活中一个女人都没有，也这么过来了。

将死机的问题抛到一边，韩风开始重新思考为什么新的控手驱动没能起作用。

※※※※※※※※※

快下班的时候，护士小钱把今天一天中病人所做的MRI资料整理一下，然后发给主任马恩，与此同时，她还要负责将一些不合格的照片给清除掉，因为这个过程中，很有可能有人没有按照医生的嘱咐，在做MRI的时候乱动了。

小钱做这份工作已经很久了，对于病人的MRI图像也相当熟悉，做起这份工作来也是游刃有余，不过她现在却碰到了一个难题——她发现了一组奇怪的照片，而且她不能确认这张照片到底是不是合格的。她看了一下这个病人的名字。

“韩风？”小钱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帅哥的形象，对这个帅哥，她的印象比较深刻，当时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名字和资料。

从所拍摄到的这些照片来看，韩风在做MRI的时候，并没有做任何违规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非常平稳，可是他的颅脑核磁共振图却非常奇怪，和常人的有很大的区别，图像上的红色区域显示的是大脑的活动区域，这块区域大致上所有人的面积都差不了多少，而且都集中在一块面积很小的地方，可是韩风的大脑成像却显示，在他大脑的另外一侧，也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活跃区。

“这怎么可能？”护士小钱虽然并不是主治医师，但对这种基本的常识她也是知道的，看了这么多年的颅脑核磁共振图，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小钱不能确定这张照片是否是合格的，犹豫了半天，她干脆将韩风的这些照片直接用邮件的形式发给了马恩主任，然后又直接走到主任的办公室，专门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这是她和马恩主任之间约定好的处事方式，由于马恩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他鼓励小钱如果碰到什么不懂的地方，就直接去问他，不用客气。

“韩风？”马恩也想起了那个刚开始一直不肯做MRI的学生，“这些照片看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你让沈半山去检查一下仪器，看看是不是仪器的问题。”

沈半山是医院的全职技术人员，全权负责医院的所有仪器和器械维修，也包括电脑网络方面的问题。

可是，沈半山全面将那台价值几百万美元的机器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顺便看了一下韩风的那些MRI照片，他嘟哝了一句：“这有什么奇怪的，没准他的脑域开发程度本来就比别人要大。”

第13章 巧遇同学马恩主任得知不是仪器出问题之后，拿着韩风的那些照片研究到了大半夜，找出了很多资料和其他人的大脑MRI图进行对照，比较，最终仍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病史上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报道。

最后，马恩教授干脆将这些照片寄给了他以前在美国上大学时候的导师，世界级著名脑科专家鲁克教授。

由于此刻美国正好是在上班时间，鲁克教授很快就回复了，在电子邮件中，他详细分析了照片中显示的那块特殊的大脑区域，得出了结论是，不会影响到人的正常活动，并且他还在邮件的末尾这样写道：“……这个人不是疯子，就是个天才，如果这些照片是真实的话。”

韩风肯定不是疯子，这点马恩主任可以确定，但他是天才吗？马恩对此不置可否，导师虽然在这个领域内有着很高的权威，但仅仅凭几张照片就断定他是天才，未免也太夸张了点，而韩风到底是不是天才，也不是马恩所关心的，他关心的是韩风这种怪病，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导师也似乎不能给他提供什么有建设性的建议。

第二天一大早，柳月霜倒没有再打电话过来吵他，不过韩风却还是醒了，他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小的男生做在对面的那张病床上，正盯着他看。

那男生长得挺帅气，皮肤很白，不过鼻梁上却架着一副酒瓶底厚的眼镜，身子板单薄瘦弱得很，似乎谁都可以将其打倒，他此刻正在吊水。

“咦，你睡得可真警醒啊，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弄出来，刚一坐下你就醒了。”那男生道。

难怪自己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韩风在心中想到，不过自己的清梦被人打扰，心情总是会有些不爽，所以韩风只是稍微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见韩风不说话，那男生继续说道：“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帅，是水木大学计算机系的新生……”在说到“水木大学”四个字的时候，楚帅暗中注意看韩风的神色，不过他并没有看到韩风脸上的神色有什么变化，顿时有些无趣，又说道，“我看你和我差不多大，应该也还在读书吧？你在哪个大学呢？”

也是水木大学计算机系的新生？还真是巧了，韩风见楚帅主动开口询问，也不好不回答他，于是道：“我叫韩风，其他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楚帅一愣，疑惑地重复了一句，瞬间反应过来，“你也是水木大学计算机系的新生？”

韩风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也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1班的？”

韩风又点点头。

“呵，还真是巧了，我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同班同学！”楚帅笑了笑。

“韩风，你怎么刚开学也跑到这里来了？我看你全身上下似乎很健康啊。”楚帅上上下下再次重新打量了韩风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一不用打针，二不用吃药，看他那情形，似乎就是来度假的。

韩风不好解释，犹豫了一下，没说话，楚帅见状，以为自己戳到了韩风的痛处，于是又道：“你不想说就算了。”

韩风也乐得如此，干脆不解释了，他的性格也不是很容易就能和一个陌生人聊上话的那种，所以话很少。

楚帅见韩风不怎么爱说话，也就没再多说，从他床头柜上的一个包里，拿出一台超薄笔记本，开始自己玩起来。

韩风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于是起床，进入洗手间洗漱。

没一会儿，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然后韩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小帅，单人间病房已经腾出来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妈，不用了，我不搬了，就这间房也挺好，而且，韩风还是我的同班同学呢。”

“韩风？”

“就是那个男生啊，我的病友……”

外面母子俩的话，虽然说的比较小声，但却依然一字不漏地传到了韩风的耳中，他们说话的时候，用的是上海口音，不过韩风却也听懂了，因为他前世的时候，在上海呆过一段时间，从他们的谈话内容，韩风了解到，楚帅是因为到北京之后，水土不服这才住院的，而且楚帅家里应该很有钱，单从他老妈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在这里找到一间高级单人病房就能看出一二。

韩风故意在洗手间多呆了一会儿，等楚帅老妈走了之后，他才出去，而这个时候，他看到楚帅的床头柜已经放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包裹，有吃的，有玩的，甚至还在韩风自己的床上看到一个巨大的泰迪熊娃娃。

有没有搞错，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喜欢布娃娃？

“你是不是觉得一个男生喜欢布娃娃比较奇怪？”

“还好。”韩风坐下来，拿起那个泰迪熊看了看，挺可爱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别人没资格去评价。”

楚帅闻言，眼里一道亮光闪过，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看了韩风一眼，没再说话，继续低头捣鼓自己的电脑。

韩风则抓紧时间，继续思考自己的控手驱动程序。

为什么新的驱动没能起作用？

韩风昨天晚上想了很多，他推测，可能是自己屏蔽了太多的神经信号，有些信号之间看似独立，其实是有联系的，这就像计算机一样，它的各个部件可能都是好的，但是组装起来之后，可能就会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问题，要想解决这些问题，就得从细节入手，一步一步排查，可能就是因为某个二进制位发生了冲突，从而导致整个系统都崩溃。

韩风发现自己有些心急了，想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自己对身体里面的很多认知，都是通过这些年来的一点一点摸索，虽然在某些方面认识可能比较深刻，但这只是局部而已，缺乏系统性，所以他决定暂时先不着急升级这个驱动，前期先把准备工作做好。

他之所以上大学，就是想通过系统的学习，为升级“超级系统”而铺平道路。

楚帅左手在吊水，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到他操作电脑，他那超薄型笔记本键盘比较小，他只用一只右手，就能全盘掌控，五个手指敲击着键盘，噼里啪啦的，倒也迅速。

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他打开了这个医院的信息管理系统，找到了韩风的病历资料。

第14章 超级变态楚帅看了韩风的资料，却惊讶的发现连这里的医生都诊断不出他的病情所在，然后他又看到了韩风的病史资料——

“咦？”楚帅愣住了，“天生全身性瘫痪……”而且一瘫痪，就瘫痪了十几年。

“不会吧。”楚帅看了一眼正慢慢吃着护士送来的早餐的韩风，实在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真的当了十几年的植物人，而且还顺利考上了水木大学计算机系？（要知道，水木大学计算机系是所有科目中要求分数最高的系。）

楚帅心中一动，打开搜索引擎网页，输入韩风的相关关键字，搜索了一下，果然找到了韩风的有关报道。

一个在床上趟了十几年的植物人，奇迹般苏醒，然后又奇迹般考上水木大学计算机系，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竟然还真的发生了。

一个天才——这是楚帅对韩风的评价。

这时，他注意到，韩风的最新病历资料中的MRI照片，上面有马恩教授的最新评语，其中他说到了韩风大脑中比常人多出一块活动区域的事实，楚帅心中不由得想到：“难道这就是关键原因所在？”

楚帅之所以查韩风的资料，是因为韩风给他的第一印象很特别，没有其他同龄人的轻浮和幼稚。楚帅本人就不是个一般人，所以他很敏锐地感觉到，眼前这位同学也肯定不一般，毕竟，能考上水木大学计算机系的，已经就很了不起了，基于这种感觉，他才入侵了医院的信息管理系统，想看看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住院的。然而，他却没想到，这么一查，韩风的履历着实地让他震惊了一下。

看到韩风已经吃完早餐，楚帅拿起自己床头的一个苹果，说道：“韩风，接着。”说完，就直接将苹果扔了过去。

韩风本想拒绝，可是还没等他说出口，苹果已经迎面飞过来了，只好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准确地夹住了即将和脸部亲密接触的苹果。

楚帅笑道：“饭后吃过苹果，是个好习惯。”

“谢了。”

楚帅见韩风接受了自己的苹果，便问道：“韩风，你是不是加南市的那个韩风？”

韩风点点头，对此，他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他考上水木大学之后，很多报纸和杂志都对此事进行了报道，稍微有点诧异的是，没想到远在上海的楚帅也知道这件事。对于这件事，韩风自己也有点无奈，其实，按照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他并不想出这个名，可是自己的情况，新闻价值似乎的确大了点，虽然他一直很小心很小心，不过最终还是让学校给捅到报社去了。

“这么说来，你只花了两年多的时间，就将从小学到大学的课程全部掌握？”楚帅继续问道。

韩风顿了一下，道：“可以这么说吧。”

“强，真强！”楚帅竖起大拇指，“只花两年时间学玩别人十几年才能学完而且还不一定能学好的课程，然后又顺利考上以水木大学最难进的计算机系，你算是自古以来第一人！”

“呵，没那么夸张，新闻报道和实际还是有区别的,能考上水木，是我运气比较好而已。”韩风笑笑，他对此还真不好说什么。

“在我面前，你就别谦虚了，这岂是靠运气所能达到的。”楚帅反驳道，“我好歹也在科大少年班混过一年，科大少年班你听说过吧，那里面全是变态，可是他们再变态也没有你变态呀！”

韩风心中一动：“你在科大少年班呆过？”

科大少年班，一个汇集了全国各地天才少年的地方，这是为了满足那些智力超常少年需求而创办的一种特殊高端人才培养模式，创办之后就受到了很多人的密切关注（包括国家领导人），事实证明，科大少年班也的确硕果累累，给社会输送了大量的优秀人才。但是，这种教育模式，也一直是人们争论的焦点所在，因为少年班中也出现了一些负面的例子，大家为了诸如“少年班是培养人才还是摧残人才”的观点争议了N多年。

楚帅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只呆了一年，非常不习惯那里的氛围，于是就逃跑了，然后复读了一年，跑到这里来了。不过，从这点来看，正说明我还算是个正常人，哈哈！”

感情这家伙也是个高智商的主，韩风也有点明白了，难怪他给自己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为人处事没有别的新生那种畏手畏脚的感觉。

经过这么一聊，两人的关系倒亲近了几分，话题匣子也打开了，不可否认，楚帅的确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一直都是他在滔滔不绝地发表演讲，而韩风只是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数时间都是点头或者摇头，话虽少，却却犹如点金之笔一般，往往直指关键。

中午的时候，柳月霜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帮他申请请假了，让他不用担心，并且带来两个消息，一个是说由于今年这时的气温还很是炎热，连日高温，水木大学从学生的安全方面考虑，将学新生军推迟了，要十月份才开始。也就是说，他们大一现在已经开课了。

另外一个消息则不怎么好了——韩风的辅导员不同意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一定要让他住校。至于原因，柳月霜说一方面是学校的规定，外省大一新生一定要住校，另一方面则是考虑到韩风的身体状况。

在医院实在是无所事事，韩风本想好好重新设计一下自己的控手驱动程序，但是在具体编程的过程中，却发现了很多问题，他现在对人体的了解，虽然在局部方面比较深刻，但是缺乏系统性，没有大局观，例如他知道某个身体部位或器官的具体作用，但是却不知道它对于整个人体有什么影响，更不说他有没有遗漏什么。

所以，韩风现在急需系统地学习一下人体生物学，神经科学方面的知识，至少首先得将科学家们已经搞明白的东西给吸收了，然后在此基础之上，再去判断这些知识是否正确，毕竟“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进展速度会要比自己独自摸索要快上许多。

所以，当天傍晚的时候，还没等柳月霜过来，韩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他不想再呆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有趣的是，楚帅见韩风走人了，他也呆不住了，也紧跟在他后面办里了出院手续。

第15章 脑盘韩风第二天来到学校之后，并没有直接去上课，而是找到辅导员代行建，跟他商量外宿的事情。可是，无论韩风怎么保证，代兴建就是不答应让韩风住在外面，最后，他被韩风磨得没有办法，只得搬出校长来当挡箭牌，说直接让韩风去跟校长谈，说这是学校的规定，要想到外面住，行，只要校长同意。

对此，韩风很无奈，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搬进来就搬进来吧，外面的房子也不退，有事的时候，就去自己租的房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韩风回到自己的住处，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带上笔记本电脑，就入住新生公寓了，宿舍在五号301室，四人间。韩风到的时候，寝室里面没有人，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

放好东西，韩风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先去食堂吃了点东西，然后便直奔图书馆。

大学里面的计算机课程，韩风基本是没打算去上的，当初之所以选择这个专业，就是看中了这点，虽然平时上课出勤会占到最终分数的一部分，但韩风并不担心这个，凭他的实力，就算不要平时分，他也能及格，而且，就算不及格，又能怎样呢？韩风并不指望水木大学的这个文凭。

其实，韩风之所以来水木上学，并不是因为水木大学的计算机系是全国高校中最牛的系，而是因为水木大学的神经科学系的师资力量是全国最雄厚的，其系主任就是神经科学系领域的权威，鼎鼎大名的李仲闻教授，他是水木大学斥重金从美国聘请回来的华裔教授之一。另外，水木还从国内外其他医科大学挖来了很多知名教授，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水木大学的金钱和荣誉攻势下，水木大学的神经科学系，无论是科学研究还是教育水平，都远超国内其他大学，甚至在国际上都能排得上号。

不过，由于神经科学这个专业的科研性质实在太强，很多研究成果甚至只存在于理论上，所以这个专业的学生，能够找到工作的，至少需要研究生，甚至博士生的水平，本科生出去之后，基本很难找到合适自己的工作。久而久之，这个专业也就成为了水木大学最冷门的专业之一。

别的系，例如计算机系等比较热门的系，下属专业就好多个，每个专业的人数仅一届就高达六七百甚至上千人，但是韩风所在的神经科学系，本科专业只有一个，即神经病学，今年总共才五十人不到，只有四十三人，三十三个男生，十个女生，勉强凑了一个班。

这个图书馆就是韩风报道时候的地方，现在图书馆已经正式投入使用，成为水木大学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一楼二楼是自习室，三楼四楼是借书的地方，四楼以上才是阅览室。阅览室的书，可以在那看，但不允许外借。

韩风在门口处的触摸式查询电脑那稍微查了一下自己感兴趣的书籍，然后就直接上五楼了，那里有生物方面的书籍。

来到五楼，韩风发现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他按照书架上的说明一路找过去，最终找了三本大部头书，其中两本是和神经系统有关，一本则是关于人体肌肉运动系统方面的。

韩风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拿出一本名为《人体神经系统》的英文大部头，厚厚的一本，拿到手中都有点吃力，而且整本书没有一个汉字，全部是英语。对于其他同学来说，这简直就和天书没有什么两样，因为这种专业书籍每一章节都充斥着大量的专业术语。所以，自从这本书放到书架上之后，还从来没有哪位同学翻看过，最多是某位老师查资料的时候，翻过一两回。

英文对韩风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在上一世，他的英文水平就已经很棒，能够流利地和外国人对话，重生之后，有了“脑盘”来辅助记忆，单词量也上去了。

脑盘，是韩风对自己大脑中自己开辟出来的特定存储区域的称呼。

件系统是操作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文件系统，数据就不能组织起来，也就不存在所谓的文件和程序了。

为了让超级系统顺利运转起来，韩风在大脑里面实现了一个非常简陋的文件系统。之所以说这个文件系统简陋，是相对于大脑对记忆数据的组织形式来说的，大脑对记忆区域的利用达到了让韩风叹为观止的程度。

人的大脑中大概有一万多亿的细胞，其中神经细胞大概占百分之十，约为一千亿个，而平时动用的，也大概只占据百分之十而已，也就是说大约有百分之九十的神经细胞被荒废了。这些数据是科学家们根据一些宏观的探测手段（如核磁共振）而计算出来的，而韩风通过自己的内视能力观察，发现实际上的数据比这个还要相差很大。

虽然人类动用了大概百分之十的神经细胞，但是记忆数据却并不是按照电脑硬盘那样，一个字节一个字节的用过去，而是以片段的形式存在于大脑中，也就是说，虽然已经动用的记忆细胞覆盖了那么大的区域，但是这些区域中的记忆片段都非常地稀疏，一个人终其一生的记忆，都不能将这片区域完全给充实满。

计算机硬盘或者内存中存储数据的方式是二维平面的，以二进制的方式进行存储，但是大脑中存储记忆却是三维立体，且以多进制进行存储，至于到底是多少进制，韩风目前还没搞清楚。

虽然只相差一维，但所造成的差异却有天壤之别，这就和三维的世界比二维世界要精彩千万倍一样，大脑独特的三维数据存储方式，其容量大到让人无法想象。

为了弄清楚大脑记忆数据的编码方式，韩风花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沉浸在微观世界中，不间断地对大脑进行观测，犹是如此，韩风还是没弄懂大脑的编码方式，他最终退而求其次，依然还是按照二进制的方式设计了一个文件系统。

韩风没敢去动大脑已经利用过的区域，这些区域中存在着大量的记忆数据，他现在还没弄懂其存储机制，一不小心，可能让自己丢失记忆，倘若将他前世的记忆给删除了，那他这辈子就基本完蛋了。

他也不敢一次性动用太大的区域，他只是在大脑本身完全不动用的某个边缘角落，找了一小块区域，按照他设计的文件系统格式，将这块区域进行了格式化，这块区域大概占大脑所有记忆区域的百分之三。

就这样，韩风在大脑里面创造出了一块“脑盘”。

有了脑盘，韩风解决了记忆东西的大难题，他高考的时候，将所有要考试的内容都全部以文件的形式分门别类地直接复制到了脑盘中，要用的时候，就利用文件系统的搜索功能，进行脑盘本地搜索。

可是，韩风实现脑盘的文件系统相对于大脑记忆机制来说，实在是太过简陋了，对大脑的利用率低得可怜，韩风往脑盘里面装下几百本书的数据之后，空间最后竟然不够用了。

没办法，韩风后来之后删除了一些不重要的数据，这才成功应付了恐怖的高考。

高考之后，韩风立刻将那些一点用处都没的数据删了个一干二净，脑盘空出了百分之七十的空间。

所以，现在韩风看书很快，能够理解的就理解，不能理解的就直接扔到硬盘上去，有时间的时候就从脑盘中翻出来，慢慢品味。

韩风打开这本英文大部头，立刻看了下去，而且速度还很快，一些已经知道的知识，他根本不停留，基本上碰到自己关注的内容这才会停下来，慢慢细看。不过，就算是细看，在别人眼里，也已经是不得了的速度了。

有这么变态的学生吗？谁会相信！所以，韩风现在的行为，在大家眼里，根本就认为他是在装B，当然，更多的人认为他是个冒冒（注：冒冒=傻冒+傻冒），连装B都不会装，好歹也拿本中文的，那样别人相信的可能性还会大点。

韩风很是迅速地看了几十页，这时，坐在他对面的一位同学终于忍受不住了，轻声地说道：“装模作样。”声音很小，小到除了她自己之外，别人基本上都听不到。

可是韩风是谁啊？他的听觉要比常人灵敏许多，所以这句话他听到了，而且很清楚，本来韩风对这种话，都是当作耳边风自动过滤的，可是偏偏这一次，他无法忽视这个声音，似乎这声音有种异乎寻常的魔力一样吸引着他。

于是，韩风停止看书，抬头朝声源处望去……

第16章 攻坚死机(上)这一看，韩风能顿时看得呆了。

他看到一个容颜比柳月霜还要出色的女孩就坐在自己右对面，柔顺乌黑的长发用紫色的轻纱束着，随意地垂在肩上，她那精致的脸庞，以韩风的目测，简直达到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韩风在看她的时候，她也在看韩风，一双闪亮的水灵大眼，烟波淼淼，犹如山谷深谭，清澈明亮，竟是那样地吸引人，让人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

韩风怔住了。

那女孩刚开始还有勇气和韩风对视，可是十几秒钟之后，她的俏脸上便浮现出一股酡红，红苹果似的，煞是好看，她最后嗔怒地瞪了韩风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而韩风，依然呆呆地看着那边，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女孩又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发现韩风竟然还在用火辣辣地目光盯着她，于是杏眉微皱，轻“哼”了一声，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书籍，换了一张桌子。

“咔兹——”

女孩起身的时候，动作稍微有点大了，导致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了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阅览室中，却显得很突兀。

而韩风，却好像是被什么重力撞击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顿，然后从呆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我滴娘叻！”

韩风在心中大喊了一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急忙转过头去，不再看那个女生。

他当真是被吓到了，因为刚才他差一点再次死机！

要不是刚才那个声音，偶然引发了超级系统中的一个中断，他必定又会像上次那样，进入“宕机”状态。

对于上次的死机，韩风印象还很深刻，却没想到这么快又差点体验到了那种感觉，虽然这女孩的确让他怦然心动，可是按照他的性格，也绝不会这么无赖地死盯着人家不放，直接把别人给吓跑，实在是因为他刚才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自己想动，可是动不了。

“怎么搞的？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个巨大的问号在韩风脑海中不断盘旋。

上次是碰到一个令人喷血的香艳场景，韩风甚至对柳月霜发生了生理反应，从而导致了死机。

但是这次呢？这次的情形和上次有很大区别的啊，韩风根本没有生出任何不纯洁的思想，仅仅是被对方的美貌和气质给折服了，不过韩风承认，看到这女生之后，他第一次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想了半天，韩风实在想不出有其他合理的解释。

还让不让人活了！

韩风在心底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嚎。

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不能放任不管，得必须立刻解决。想到此处，韩风也没心思再在这里看下去了，于是将书放回原处，便匆匆离开了图书馆。

回到寝室，韩风推门进去，见到三个室友都在。

而正在各自忙着自己事情的他们，见到韩风走进来，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转头看着他。

“这位兄弟，请问你有什么事？”那个正晾完衣服，从阳台进来的高个猛男问道，他的声音明显带着点山东口音，音量和他的体型一样，洪亮粗犷。

韩风笑笑：“你们好，我是韩风，也住这个寝室，今天刚搬进来，湖南人。”

高个猛男一听，哈哈一笑，说道：“原来你就是韩风啊，欢迎加入301寝室，我们寝室终于到齐了！我叫许林虎，来自山东济南，你直接叫我林虎就成。”这邹自强很显然继承了山东人豪爽热情的风格，据韩风目测，他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此刻他光着个膀子，上身肌肉虬结，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

“我叫李旺，来自东北吉林，我呢，性格比较随和，你要是给面子，可以称我一声旺哥……”说话的是正坐在自己床前椅子上看漫画书的胖子，皮肤黝黑，声线有点尖，圆圆的脸蛋，配上他那有些臃胖的身形，仿若一西藏活佛。

“哈哈哈……旺哥……你太逗了！还旺哥……韩风，别听他瞎诈呼，你和我一样，直接叫他旺财就行了。”许林虎大笑道。

“你这病老虎，又叫我旺财，抗议，我强烈抗议——”李旺跳了起来，大声说道，不过他的声音和形象，实在是有点搞，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这时，刚才在自己电脑桌前玩游戏的同学打量了韩风半天之后，突然问道：“你是湖南哪里的？”

“加南市。”

“加南市？小地方吧，没听说过。”这位同学傲慢地撇撇嘴不屑地说到，然后他直接用下巴对着韩风道，“我叫孙乐，浙江杭州人。”说完，便不再说话，埋头玩自己的游戏去了，从他眼中，韩风看到了一丝蔑视。

许林虎朝韩风做了个鬼脸，然后咧着嘴指了指孙乐，示意他别在意。

韩风没想到许林虎这么一个猛男，脸上居然能作出这么丰富的表情，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他耸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

进门短短的几句话，韩风对自己的这几个室友也有了初步的了解，许林虎和李旺两人性格不错，值得一交，至于孙乐，韩风已经将其排除在外。

韩风回来，是想彻底把自己死机的原因弄清楚，为了弄清楚这个，就得让自己进入特殊的情境，目前已知的情形，一种是让自己产生欲望，另外一种则是让自己产生心跳的感觉。

显然，后一种没有这么容易达到，韩风选择从第一种开始。

生公寓内有无线网络覆盖，所以韩风从内务柜拿出笔记本，就可以直接上网，韩风决定上个黄网，找点图片，小说之类的东西来酝酿情绪。

“韩风，你现在也买了笔记本了啊？”许林虎看到韩风的笔记本，惊讶的说道。

“咦，还是新的呢，刚刚买的吧？”李旺一见，也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漫画，走到韩风的身后观看起来，“这是联想公司最近才发行的一个款式。”

“呃……这是我考上水木大学之后，亲戚送我的。”

“我来看看这个型号的性能怎么样，要是行的话，回头我也买个一样的。”

“恩，那你先看看吧。”韩风把位置让出来。

李旺一把坐上去，开始熟练地查看起里面的配置和电脑的性能来。

许林虎对电脑不怎么熟悉，站在李旺身后问着问那，虚心求教，而韩风也不时地凑上一两句，见有人捧场，李旺兴致更高，不时地向韩风和许林虎卖弄着自己的技术和对电脑的认知，

孙乐不时地朝他们那边看去，却毫无心思再玩游戏，只觉得李旺和许林虎两人的声音异常聒噪，听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道：“这破电脑配置这么垃圾，比我的这台差得远了！”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李旺和许林虎两人无视自己这台极品配置的笔记本，反而对韩风那台垃圾配置称赞不已。

其他三人立刻停止了说话，转头看了孙乐三秒钟，然后又继续他们刚才的话题。

孙乐见自己再次被无视，心中大为恼火，脑门一热，脱口说道：“这也难怪，像你们这种层次的人，也就只配用这种层次的电脑，高端电脑就算给你们用，简直……”

“你给我闭嘴！”还没等孙乐说完，许林虎大眼一瞪，冲着孙乐吼道。

孙乐吓了一跳，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几步，见许林虎并没有进一步动作，这才松口气，道：“你……许林虎，别以为你嗓门大，我就怕你。”

许林虎继续吼道：“孙乐，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自我感觉别太他妈良好，别以为有个牛B老爸我就不敢揍你……他奶奶的，我忍你很久了！”

第17章 攻坚死机(下)孙乐的家族在杭州市有些权势，老爸是政协委员（此为虚构，请勿较真），老妈是某集团的董事长，家里很是富有，从小，他含着金汤勺长大，被众人宠着惯着，所以养成了富家大少爷的性格，面对自己的室友，他是打从心里看不起。第一天来的时候，他就直接把自己的家世给报了出来，然后直言让他们跟着自己混，保证吃香的，喝辣的，可谁知许林虎和李旺两人根本不吃这套。

现在又来了个韩风，从他的穿着来看，也是个乡巴佬，孙乐简直连搭理都不想搭理他，可是却没想，许林虎和李旺对他却特别的热情，三人刚一见面就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相互之间聊得不亦乐乎，这让孙乐十分恼火，他们三人，明摆着故意孤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