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管他们内心是那么的焦急和担心。我总是记得电话那头爸爸豪气冲天地说:“随便选一个，我女儿难道不是最棒的吗？”妈妈则温柔地说:“妈妈支持你。”当时是深夜，我在失眠中给他们打电话，听到这些话是多么温馨的慰藉和多么有力的支持呀！

还有我当中学老师的小姨，她总是很理智地为我分析道理，鼓励我，但并不干涉我自己的选择——仿佛一个智者在我的背后默默注视着我，将其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送过来，给了我莫大的信心和勇气。 最令我无比感激的是我的老师。他们并不是仅仅为了学校的荣誉就大肆地鼓励我参加高考，而是一心一意地为我着想，帮我分析、打听。他们的建议使我感到放心，就像漂泊的航船所期待的港湾，张开阔大的胸怀保护我，使我游移的心灵找到了强有力的依靠。还有我的同学们，他们也辛辛苦苦找了很多材料给我——特别是一张便条就赋予了我拨开心灵迷雾的力量。便条是这样写的——“你看见过天上的星星吗？当你抬头时，漫天的星光给了你无穷的勇气，给了你摘星的力量;然而你一低下头，霎时就愧疚于自己的渺小。其实，每颗星星都是同样的美丽，你又怎知道究竟哪颗星星会带给你好运呢？随便采摘一颗，好好地保护它，你都会星光无限好。所以，有时候，在未来不可知的情况下，选择并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选择之后你怎样去发现，去努力，坚定地走下去”。当时读了这段话，我热泪盈眶，仿佛一下子想通了。最后，我选择了清华的保送考试。

再后来，就是一连串的复习，然后赴京赶考，然后等待成绩;其中不乏惊心动魄、劫后重生的经历和感觉，但是都没有当初面临选择时那样痛苦。因为选择之后也就是破釜沉舟地向前冲了，是好是坏心里早已经坦然;所以没有这般的曲折，也没有这般思前想后的煎熬。但是，我是多么地感谢这段曲折的心路历程呀，它使我懂得了分析和比较、勇气和坚持、选择和放弃，还有正确接受别人的意见和帮助。这才是人生真正的财富。 如今，我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漫天黄叶纷飞的清华园内，感受着清华人的蓬勃和郁闷，过着属于自己的大学生活。虽然我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但是我也并不想自豪地宣布那是多么伟大而正确的抉择。前路漫漫，当初正确的决定说不定转眼即成虚空;而现在错误的决定或许只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玩笑而已。在这个变化万千的世界中，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只要我们坚守着自己的人生，做出心灵的选择，又何必牵绊于对与错的牢笼中不能自拔。当机会来临时，请你参考别人的建议，做出自己的分析，然后做出自己的决定——最后，大胆地走下去吧！

一马当先篇清华是外公的母校(1)

顾 媛 至今我有时仍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是清华大学的学生了。走在去三教的路上，走在去桃李园的路上，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我确切地感到自己真的已经成为清华这所中国顶尖高等学府的一员了。 想想也就是一年以前吧，一样的12月，一样的寒冷;不一样的只是那时的我在南京，而现在的我已经享受着北京的暖气了。一“南”一“北”，一字之差，却包含着那么多的经历。那段争取保送的日子是我一生都难以忘记的，它改变了我的人生。 一年前的11月，期中考试后，学校开了高三年级第一次家长会。那次家长会，大家都很重视，我的父母都参加了。这是我和爸爸妈妈第一次同时出现在家长会上，我们一家三口那么认真地听会议介绍。会上，老师介绍了我校当年的保送政策和保送生计划。保送的机会很多，可是真正值得我去争取的却寥寥无几。我不愿意因为逃避高考而委屈自己选择不喜欢的学校和专业，可是竞争我所喜欢的学校及专业的保送名额实在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我只能面对残酷的高考;更重要的是，保送的繁琐程序会占去我很多时间和精力——耽误了正常的学习进度不说，在最后的冲刺关头，如果失败将会给我的心留下很大的阴影。

那天晚上和父母谈了很多。从我小学五年级时课堂上“大张旗鼓”地发表自己的“远大理想”，到以南京市第7名的成绩幸运地考上外语学校，再到高三第一次的期中考试我的成绩和名次;我将近12年的学习之路几乎是一帆风顺的——我不愿意，也不可以在最后留下任何遗憾。全国的名校很多，可是我的目标只有清华、北大。当时在两个学校的选择之间犹豫了很久。我想选择清华，因为它是我外公的母校——从小受到外公的影响，一直对神圣的清华怀有很崇敬的心理;但我又害怕选择清华，因为在外人的眼中它是男生密集的地方，似乎毫无情趣可言，我不希望我的大学生活只在单调的学习中度过——相比之下，外界宣传中学术氛围很自由活跃的北大也吸引着我。保送生可选的专业是有限的，虽然我是理科生，但是由于没有学科竞赛中能拥有理科保送资格的全国一等奖，我只能选择文科保送。北大提供的专业只有语言类，而清华却有“中外文化综合班”和英语系两个选择。我喜欢学英语，但是我一直觉得那只是一种工具，不想让它成为我今后生活的主体。

而中国的将来发展离不开与外界的交流——世界需要了解中国，中国也需要了解世界，我愿意做这样一根联结中国与世界的纽带，所以我选择了清华的“中外文化综合班”。 做出决定之后是要付出行动。递交了第一轮保送意愿表以后，我才真正体会到机会的有限，有勇气选择清华的虽然不是太多，但是下决心选择清华的都是有实力的。虽然如此，我仍然相信自己——我有实力，就不应该怕失败;所以我坚定地交上了正式的保送申请表。 老师把清华的申请表发了下来，要求一个晚上全部填好。爸爸妈妈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我在电脑上打“自我简介”，他们在我身旁整理材料，给我提建议，帮我修改。那天写“自我简介”一直写到半夜，眼睛很痛，手很酸，实在撑不住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所有的文章都已经打印好并平平整整地贴在了申请表上，裁剪的边缘都是爸爸用刀片细细划过的，粘贴的印记都被妈妈用书压平了——当时真的好感动，也真的好内疚。 申请表寄出去了，我的心也一直悬着。全国3000多个候选人，可以去清华参加冬令营选拔的只有500人。我每天都会向老师打听结果，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上网查消息。就在这样战战兢兢中过了20多天。

我不是担心自己没有实力，而是怕自己连展现实力的机会都没有。记得那天晚上9点多，爸爸突然很兴奋地喊:“有结果了，有结果了！”我冲到电脑旁，看到自己可以参加冬令营的消息，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了好多，一下子感受到了什么是“如释重负”。开心过后，我对自己说，机会已经给我了，能不能把握住它全靠我自己了。 此时又突然感觉到肩上的压力。能否考上已经不完全是为我自己，也是为了父母;我不能让他们失望，不能让他们的辛苦白费。一般来说，理科生考文科保送是很难的。自从高二分科后，我已经很少接触文科教材，习惯了化学物理思维的头脑颇有些不能适应历史政治。但是，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不能改变它，只能顺应它。我向同学借来久违的文科教材和笔记，越来越频繁地跑到历史政治老师办公室请教问题。那些日子真的很难忘，大家都那么关心我，给我加油，给我帮助。只有在最困难的时候才能真正体会到感情的可贵。 那真是很疯狂的一段经历，我甚至暂时放弃了物理化学，每一天，每一节课，我都围绕着历史政治。尽管这样，我心里还是没底，毕竟比正常的文科生落后了快两年，我能赶得上吗？ 过元旦的时候，我一直都很没有心情。

班上同学在庆祝高中的最后一个新年，我却在为就要到来的保送考试而紧张。还记得放学后和一个好友一起骑车回家，她兴奋地说回家要看“柯南”，真的好羡慕。但是我不后悔，我要努力，我要加油。临去北京的那天早上，爸爸买了年糕和粽子做早点，取其谐音“高中”;同学纷纷发来短信祝福我成功，老师们也给我微笑和鼓励。就这样，我来到了北京。 这是我第二次来清华。上一次初二夏令营时看清华的印象已经所剩无几，我用崭新的眼光观察清华。好大，好漂亮，好喜欢，好向往！第一次那么希望自己是其中的一员。

一马当先篇清华是外公的母校(2)

保送考试紧锣密鼓地展开了。早上9点，举行了冬令营开营式。偌大的综合体育馆坐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佼佼者，每个人脸上都写着自豪与淡淡的紧张。9点45分，就在开营式快要结束、数学考试即将开始的时候，突然听到主持的老师说:“理科生报文科保送可以选考理科卷。”当时我真是一下就懵了，无所适从。同来的班主任很快找到我，安慰我不要慌，要我什么都不要想，一门心思考好数学再说。妈妈也在一旁不停地劝我冷静，其实也许她当时比我还要紧张。我就这样忐忑不安地走进了考场。数学卷并不太难，至少比我想像中的简单;可是只有一个小时，时间很紧，我只有尽量把有把握地做好。一个小时很快过去，考完已经没有心情多想，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决定。 和妈妈坐在餐厅里，却并没有什么心情吃饭，满脑子都在想着下午的考试。我想考文科，可是实在对自己的文科水平没有把握;想考理科吧，我又怕两个星期没有接触物理化学会让我对它们生疏。妈妈在我考数学的时候已经跟爸爸通了电话，他们没有勉强我一定要选择什么。爸爸说考试的心情最重要;妈妈只是很客观地跟我说:“两年的基础不会这么容易忘记的，你是理科实验班的，应该对自己的理科水平有信心。

两个星期和两年相比，你觉得哪个更适合你呢？”仍然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心情，那种在人生岔路口选择的复杂和犹豫。我知道，我的选择最大可能地决定了我能否上清华，决定了我今后的人生之路。 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到压力，虽然父母、老师都一再叫我不要紧张。和妈妈走在去考场的路上，离开考不到一个小时了。太阳很好，照得人暖暖的。我低着头，默默地走。突然，我决然地抬起头，说:“我考理综。”看见妈妈赞许的眼光，我却没法肯定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试卷终于发下来了。英语、语文、理综，3门同时考，3个小时内完成。我最先翻到理综试卷，突然发现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理科生的习性也许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改变的。连我平时不太喜欢的化学都做得那么顺手。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心情也好了起来。3个小时很漫长，看着密密麻麻的试卷，好几次眼睛都酸得做不下去了。记得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让这成为我高中阶段的最后一场考试”，所以我坚持着，努力做到最好。走出考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妈妈在一群家长中翘首以盼，我一下子就找到了她。她似乎不敢问我考得怎么样,我于是第一次那么主动地向她汇报考试的情况。晚饭是在十食堂吃的，吃得很轻松。

我们甚至还讨论了周围的清华女生，才发现外界所传言的“清华无美女”是多么荒唐的谬论。 第二天是面试的日子。走在去三教考场的路上，心中已经没有昨天的紧张和压力，甚至开始盘算起下午怎样到圆明园去玩。直到进了考场的等候区，看见竞争对手们踌躇满志地准备五花八门的“自我陈述”方式，从门缝里偷窥到六七名考官同时“审问”一名考生，听着考完的考生们议论他们被“刁难”的问题——才知道面试也是一场艰苦的战斗。我前面的一个考生进去了很久，我一直在门口等着，心里很矛盾——既希望他早点出来让我能早点进去;又希望时间停住，他永远不要出来才好。 门开了，终于到我了。深吸一口气，我尽量保持轻松的心态，走了进去。考官们看起来都很和蔼，可是他们的问题却很尖锐。记得自我介绍时我说自己最喜欢的外国小说是《飘》，一个考官立刻问我《飘》的英文原名。“Gone with the wind”——这也许是我面试中回答最坚定、最迅速的一次了。 我的面试似乎只有短短几分钟，还没等我完全进入状态，就已经结束了。走出考场，等候的家长们像欢迎国家元首般把我团团围住，想打听清楚我面试的每一个小小的细节。

打了电话给爸爸，然后跟妈妈去了圆明园——看起来似乎很轻松，但是我却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去回忆整个像做梦一般的保送经历。 从来就不喜欢不确定的感觉，所以回了南京以后，一直没有办法进入学习状态——总觉得保送考试完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可是我又清楚地知道，只有1/2的人可以成为幸运儿，一旦成为那不幸的1/2，我得重新面对残酷的“黑色六月”。每天似乎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看到别人保送成功，总是特别羡慕。两个星期后，我已经把要求降到了最低，我甚至不指望自己考上，只是希望能够尽快有明确的结果。 还记得寒假开始的前一天，从学校回家的11路汽车上，我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如果真没有保送成功也没有关系，说不定凭自己的努力还是可以在高考中一鸣惊人。可是一回到家里，坐到书桌前，看着一大摞的试卷和练习册，我竟然忍不住哭了。我也许真的没有勇气面对失败;我不知道如果失败了，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结果本应该在1月25日公布的，那是大年初三，可以想见我的新年是在怎样的不安中度过。爸爸妈妈尽量不提及保送的事，尽管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的焦急。这是我18年来过得最不愉快的春节。

真正到了25号，我又害怕了;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成绩没有公布，我不知道该是失落，还是庆幸。26号，仍然没有结果。27号早上，我习惯性地不抱任何希望地登陆清华大学保送生查询网站，突然发现“是否被录取”一栏由“none”变成了“是”。这样平淡无奇地知道自己的成功——我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才发现自己应该开心——于是我跳，我叫，我拥抱爸爸妈妈，我真的成功了！

一马当先篇勇敢的退却(1)

李 璇 人们常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在英文里也有类似的表述:“A brave retreat is a brave exploit（勇敢的退却也是英勇的行为）。” 曾经，我们如胆怯害羞的羊羔，在大人们温暖的怀抱中，温顺地享受着;曾经，我们如渺小迷茫的帆船，在大人们平静的海港里，听话地停泊着。然而总有那么一天，我们要驰骋原野，要扬帆启航，去寻找我们自己的天空。脱离了大人们的照顾与指导，我们要尝试着走自己的路。途中有许多分岔口，要我们自己去选择。选对了路会一帆风顺，选错了路会寸步难行。选错了惟有从头再来，但再一次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从高三到大学，我面临着人生第一次重要的选择。高考是一道难过的坎，迈过去了就是英雄好汉。但与之有关的选科目、选学校、选专业又在无形中给这道坎多挖了几条沟堑，让无数学生甚至家长、老师为之困惑、烦恼。我的经历既普通又不普通，整整一年，我做出了3次重要的选择——是物理班还是化学班，是高考还是保送以及是清华还是港大？ 我是广东考生。广东的高考制度是语数外加大综合再加X科。X科可以从物理、化学、政治、历史、地理、生物等科目中任选一门。

整个高中我们都在抱怨:其他省都考文综或理综，我们除了考X还考文理大综合，累死了。 按照传统，高二下学期时学校要按X科重新分班，以对各科学生加强重点培养。当时我毫不犹豫地选了化学，因为我最喜欢这门课，而且我的化学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我的父亲认为我应该选物理——因为在他看来物理最有用，而且许多大学的大部分专业只招X科选物理的考生。当时年级里有不少尖子生都选了物理;但我自己清楚，虽然这科成绩也不错，但还是没有化学占优势。最后，父亲尊重了我的选择。 半个学期过去了，发生了许多意料外的事。有3名成绩不错的同学先后从化学班转到物理班，我的期中考试考砸了。尽管我的化学还是第一名，总分也是班里第一;但和物理班的尖子相比，我退步了，语数外三科都不理想。父亲只说了一句话:“高考看总分，不只看你化学成绩。”我开始反思，主科考差也许并不是偶然的。这半学期来，我一直过得很迷惘，没有压力、没有动力——周围的同学大都懒散不好学，在这种氛围的滋养下，我也渐渐地丧失斗志了——也许我真应该到更好的班。 当我把转到物理班的申请书交到班主任手里时，她并没有太大反应，也许她早就料到了。

教务主任、副校长找我谈话时，我自信地说:“我一定尽快赶上落下的课。”我很清楚，放弃自己的最强项去挤高考的独木桥，在许多人看来肯定是无法理解的。但以我的能力，难道我就做不到？我一定会是佼佼者，知道自己比别人落后就更能催我进取。于是，我强硬的态度、父亲的大力支持以及物理班老师的热烈欢迎，使我几天后就坐在新的教室里了。 我们学校是全国13所享有保送资格的重点外国语学校之一。每年都有20%的同学可以保送到全国各重点大学，甚至包括清华、北大。但清华、北大的保送报名名额只有三四个，最终考取的只有一两人，且一般都是语言类专业。高二的时候，看着学校张榜的保送名单，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学习最好的师兄师姐要到清华学文科或是到北大学小语种？直到2003年的11月，学校又一年的保送活动开始时，我真正理解并也走上了这条未曾想到的路。 从头说起吧。唉，我可怜的物理，我热爱却学不好的物理！经过高强度的训练，我爱上它了，做物理题真的很有趣，但我对物理就是缺根弦，无论我平时多么努力，考试时总会有一堆疏忽。我的其他科成绩是数一数二的，但物理成绩连班级前五都进不了。

当然，我的成绩在多数同学看来是很不错的，但我想要的不是“不错”，而是“很好”——只可惜，我做不到。 临近年底，我开始考虑我的前途。我的目标是全国最好的学校。我详细比较过北大与清华:北大在我省招的专业中我比较喜欢都要求考政治或历史，而清华所有专业都只招物理生。于是，我把目标锁定清华。但考清华谈何容易？广东的计分制度不是原始分而是标准分，按百分比来划分分数段，最高分是900分，平均分是500分，各分数段呈正态分布。最终拿到标准分900分也就是状元的人只有百分之零点零几的比例，而上800分的人也只有百分之零点零几的比例，考清华至少要在810、820分以上才有保证。而且按这种计分制度，往往高分层中原始分差几分就会导致标准分差100多分！这对单科突出的人很有利，而我清楚，我是属于各科都平均的人，原始总分有优势，但标准分就不敢说了。不是我不努力，有时考试真的得靠些运气。 于是，我想到了保送。经过3次模拟考试的年级排名，我排到了年级第二名。这就意味着我有优先权。

学校保送制度是这样的，无论X科学什么的同学都可按排名来报名，北大、清华是第一批，北外、浙大、中大是第二批，其余是第三批，专业大都是语言类。经过较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我决定参加清华的保送，专业是英语。只给自己最简单的一个理由:我想念清华，怕高考风险太大，所以走一条最保险的路，哪怕选一个不太理想的专业。

一马当先篇勇敢的退却(2)

意料中的各种说法像蜜蜂嗡嗡一样在我耳边萦绕。父母说，如果我能最终保送清华，他们会很自豪很高兴;但他们认为我应该去省内最好的中山大学选最理想的专业，这是我肯定做得到的。同学中有人不理解我为什么去清华学文科，说它有多么烂;有人认为我是理科生就应该读理工科而且我有能力考上。是的，我自己也承认我不太喜欢英语这个专业，而且清华文科也比北大等校是要弱些。 那时，我真的很迷惘，从未有过的迷惘。走在宿舍到教室的“状元桥”上，我无数次地问自己，我的选择对吗？坐在教室里盯着黑板发呆，我无数次地问自己，我的选择对吗？ 我不断对自己说:清华是全国最顶尖的大学，进清华是亿万考生及家长的梦;清华的文科有文理渗透的优势，会不断壮大的;英语专业也是有发展前途的，只要我是佼佼者。 接下来的事就程序化了;填各类申请表，学校先发推荐信，准备1月份到清华参加冬令营。顺便插一句，清华要求文史类考生考政治和历史。于是我接受了老师的建议停了所有的物理课专攻政史。这一举措虽然让我最终成功保送，但也直接导致我物理越发赶不上，高考成绩惨不忍睹。对，虽然我保送了，但我还是参加了高考，这是深圳市的规定。

而且保送生大都是学校最优良的学生，学校还指望我们为校争光，所以不断给我们施压。最终，我一个同班的因获物理竞赛省一等奖而保送清华工科的男生勇夺省状元（他显然是单科突出者），而我和另一名保送北外的女生上了800分。 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