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直接坐落在早已知道的断裂带上，但过去基本烈度定为6度，整个城市生命线工程系统及其他系统均没有抗震设防的任何防灾准备，市区建设及人口密度提高，所以震发损失惨重；（3）虽从总体上讲唐山抗震救灾的组织指挥是成功的，但由于灾前基本没有应急准备，不仅信息系统失灵，应变能力也低，救灾初始期存在较大的盲目性，失控环节较多，有一些不必要的谣传、混乱及社会治安事件的迭生；（4）同现在的防灾观念相比，那时的最大欠缺还在于拒绝一切外援。“7·28”大震后，都婉言拒绝联合国及包括西方国家在内的人道主义各种援助我们，那时讲的是“人定胜天”

和自力更生，但殊不知地震巨灾不是中国人固有的，而是全人类的灾害，受灾的是人民，接受外援的本身是最大限度地挽救公众生命。但我们终是拒绝了一切，自己从各方面承受了大灾后的煎熬。唐山地震已经成为历史，但它警醒着当今中国的城市防灾减灾及综合救援事业。 无论从体制、机制、法制哪方面都呼唤有一个城市综合减灾应急管理系统建设。公众不可缺少公共安全的危机意识，更要“伤后知痛”。现在很多事故灾害都能直接转化为公共安全问题，使公众常在与之无关的情况下受到伤害，不少情况下传统的安全理念已经无法得出答案。与许多国家不同，中国迄今没有全国的“灾害日”，这不是中国的灾害不严重，不是我们没有最悲哀的日子，20世纪90年代联合国“国际减灾十年"确定的30种典型灾害，在中国都可找到，特别是地震灾害，20世纪中国的地震致灾死亡人数占到全球第一位。鉴于对中国20世纪各类事故灾难的分析，鉴于对国民所能承受的灾难心理的期望，笔者建议将每年的“7·28”日定为全国“防灾减灾日”，不仅可让国民认真而全面的回顾唐山大地震的惨剧，也较为系统地开展一次生动的公众安全文化教育。相信这种“国难日”

的震撼力会给公民留下不灭的记忆，会给国家的防灾减灾事业创造无形的巨大力量。

城市地震灾害次生灾害，重于直接灾害

地震造成地表面一定范围内地面倾斜、升降和断裂等变形的原生现象所造成的灾害为原生灾害；地震的弹性波引起地面震动造成的破坏，如建筑物、工程设施的破坏，及山崩、滑破、地裂、坍塌、喷砂、冒水等为直接灾害（原生灾害和直接灾害常因二者紧密联系而无法区分，统称为直接灾害）；由直接灾害导致的其他灾害均属次生灾害，如房屋倒塌后火源失控导致的火灾，河堤、水坝决口和因滑坡、崩塌造成的河道淤塞、水位上涨及此后堵塞物溃决造成的洪水导致的水灾，因地震造成的海水、湖水水体扰动引起的地震海啸、湖啸，地震引起的管道破坏，化学物的容器破坏致使煤气、毒气、毒液和放射性物质的泄漏，等等。 在一定条件下，由于直接灾害、次生灾害进一步造成的各种社会性灾害，如停工停产、社会秩序混乱、饥荒、瘟疫等属诱发灾害。上述不同成灾机制形成的不同，灾害可或此或彼、或长或短地连锁而成系列，被称为“灾害链”。地震的历史经验表明，一次强震发生后，因直接灾害将造成一定的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但由直接灾害引发的次生灾害和诱发灾害所造成的伤亡和损失往往大于直接灾害所造成的伤亡和损失，甚至是数倍到10倍。

1923年日本关东大震，震级8.2，是日本历史上死伤最多、损失最惨重的一次大震灾。地震发生在当地时间中午11时58分，正值午炊用火之际。剧烈的震动使横滨近10万所房屋倒塌，于是众多倾翻的炉火和化学药品的爆炸使全市60处同时起火燃烧，在消防灭火设备及输水管道遭地震毁坏的情况下，无法控制的火势迅速蔓延，烧毁了地震时未倒的全部房屋。在首都东京，地震的直接破坏轻于横滨，但同样的原因造成东京近200处同时起火并迅速蔓延，当天正通过东京上空的一条冷锋所引起的地面大风，使火势得到进一步加强。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整个东京成了一片火海，三天三夜的大火直烧到无可再烧为止。在关东地震死亡14万和下落不明的4.3万人中，因房倒屋塌压死者不到总数的10％，绝大部分是在火魔疯狂的翻卷中，被大火四面包围无路可逃而被活活烧死、烤死，还有许多人因大火造成的严重缺氧被窒息而死，仅军事被服厂门前广场这一个地点，有4.4万人因此惨死。

1960年5月22日智利大震，震级8.9，震群中7.0~7.9级地震10次，8.0~8.9级地震3次，此次地震以震级高、释放能量大、持续时间长、波及面广及史无前例的地震海啸而著称于世。地震使智利南北600平方公里范围内的建筑物成为一片废墟。从首都圣地亚哥到蒙特港全长800多公里海岸的城镇、港口、仓库、公用和民用建筑、船舶，不是陷入海中，就是被巨浪摧毁，交通和通讯全部中断。地震后海底的大幅度变形使海洋水体扰动，引发了惊人的海啸，海啸巨浪以6米、9米甚至25米高的浪头反复冲刷海岸，沿岸的一切荡然无存。海啸巨浪以每小时700多公里的速度横扫太平洋，于震后23小时抵达离震中1.7万公里的日本，使夏威夷、菲律宾、新西兰及日本相继遭灾。在日本海岸，海啸浪高达4米，沿海的海港、码头横遭破坏，冲毁房屋3258所，800人丧生，15万人无家可归。有一艘大船被海浪抛到高出海平面2.4米、距海岸46米已遭破坏民房的残垣断壁之中。激浪翻腾的太平洋在一个月后才逐渐恢复平静。 1995年1月17日日本阪神地震，震级7.2，震源深度10公里。此位于城市下方的“城市直下型”

地震，使约3700座建筑物倒塌，约20万幢各类建筑和民居严重破坏，房倒屋塌造成6000余人丧生，35万人无家可归，城市生命线工程遭严重破坏，引起500多处起火燃烧．熊熊烈火持续了二三天。地震造成的经济损失达1000亿美元，是1923年关东地震后70多年来破坏最重大的一次灾害地震。地震造成的财产损失是关东地震损失的5倍，是1976年我国唐山地震的37倍。 1920年12月26日在我国西北甘肃与宁夏交界处的海原县发生了8.5级地震，在大地十几分钟疯狂的颤抖中，使东起固原经西吉、海原、静宁，西迄景泰的约2万余平方公里的极震区内，山崩地裂，房倒屋塌，山河改观，劫尘弥天。地震有感范围遍及北京、上海、广州及越南的西贡。极震区烈度12度，区内海原、固原、静宁和西吉四县城全部被毁，海原县城除一座钟楼外，其余建筑物和崖窟、拱窟尽数倒塌，居民被压于瓦砾、土块之下，死伤十之八九，多有全家遇难及几乎全村被埋所剩无几者。震后灾区人民“无衣、无食、无住，流离惨状目不忍睹，耳不忍闻；苦人多依火坑取暖，衣被素薄，一日无所，复值严寒大风，忍冻忍饥，瑟瑟露宿，匍匐扶伤，哭声遍野，不待饿殍，亦将僵毙。”

大批遇难者的尸骨遍布四野，伏尸累累而无力掩埋，数十里内人烟断绝，鸡犬灭迹。而当时的北洋军阀政府不采取有力措施救灾，致使灾情进一步加重，灾民们呼天不应，哭地不灵，共死亡近24万人。空前惨重的灾情令世界怵目惊心，海原地震遂成世界著名大震。

城市地震灾害震级相近，结果天壤

2003年岁末，两场自然灾难降临人间。一场是在伊朗马姆，另一场是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但是这两场震级相似的地震造成的后果却大不相同。地震在伊朗造成了重大灾难，而在美国只引起轻微损失。原因何在？ 在2003年，有案可查的大地震有好多次，其中最为突出的是伊朗、美国，还有日本的地震，但后两者的死亡人数很少，使人几乎没有关注到这两个国家发生了强烈地震。而地震结果的差异使人们看到的不仅是天灾，更多的是人祸。 2003年12月26日，里氏6.6级地震降临伊朗古城巴姆，此后巴姆又经历了十多次余震，而死亡人数随着救灾的展开和深入节节攀升，随着救援人员清点出来的尸体，死亡人数从20000上升到25000，再增加到28000。而现场救援人员和专家的预测表明，死亡人数可能达到50000。然而，在伊朗的巴姆发生地震的前几天，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州也发生了与伊朗相似的地震，震级为里氏6.3级，震中位于地下16公里，但是死亡人数仅有2人。两者相比，天壤之别。还有，同年9月，日本监测到里氏8.0级的地震，却只有500人受伤，无一人死亡。与美国和日本相比，伊朗的地震造成的人员死亡是一个巨大灾难。

参与了伊朗和美国地震救援的专家经过对比指出，伊朗的悲剧原因很简单，首先伊朗的巴姆绝大多数房屋使用的是土砖结构，而美国和日本的房屋大多是钢筋混凝土结构，所以前者造成大量人员死亡，后者保护了大量人员。由于巴姆地处沙漠，气温较高，当地人们喜欢用土砖建房。因为土砖建的房子冬暖夏凉。此外，土砖还相当廉价，当地建筑使用土砖十分普遍和广泛。由于土砖很容易碎裂，许多即使在地震中幸存下来的人也会被闷死，破碎的土砖实际上就像一个坟墓，起到了活埋人的作用。 意大利国家防震地球物理研究所所长认为，伊朗的房屋本质上都是泥土做的。当钢筋混凝土的建筑倒塌时，由于有钢筋和混凝土的支撑，还会留下容纳空气的空间，埋在房子和废墟中的人可以呼吸和生存二三天，幸运者甚至可以生存五天。但是，泥土房屋倒塌后破碎的泥土就全部把人严严实实地埋了起来，窒息的人们死亡得更快。 土砖房屋倒塌没有预警，人们事先不会有感觉。因为土砖的柔韧性不够好，只要震动到一定强度，一旦弹性丧失，又没有钢筋支撑，也无混凝土承重，建筑物就会顷刻间全部坍塌。相反，钢筋混凝土在震动开始时会掉一些泥土和砖，以提醒人们，并且可以赢得逃离的时间。

专家认为，土砖结构只是这次灾难原因的一个重要方面。在德黑兰市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建筑也很多，但正如专家们警告过伊朗人的，他们那里的钢筋混凝土房屋的抗震能力达不到标准，对于里氏6.0级地震的抵御力也是脆弱的。专家提出，至少要达到7.0级的抗震能力才能保护大多数的人生命。此外，如果使用更适宜和科学的建筑方式，还可以使城市经受更大的强度的地震。地震当然危险，但更危险的是建筑物的结构。伊朗地震造成的人员伤亡遭遇重大伤亡还在于其房屋和建筑设计标准与美国和日本大不一样，因而地震后的结果就完全不一样。在伊朗，房屋设计简陋，建筑材料粗糙，并且忽视建筑标准，正因为这一切，才造成了人员大量死亡的悲剧。尽管伊朗在最近十多年内不断遭遇地震，死亡人数成千上万。有关方面也逐渐总结经验教训，并加强了建筑标准，但不幸的是，这些标准并未得到完全强制性实施，所以酿成悲剧。伊朗德黑兰大学地球物理学教授巴赫拉姆·阿卡谢便持以上观点。 他认为，美国和伊朗的建筑结构是完全不一样的。尽管伊朗也有建筑标准和法规，但是得不到严格执行。法律在伊朗只是理论上的东西，没有人注意它和实施它。而且政府也不检查和监控建筑物。

伊朗总统穆罕穆德·哈塔米在地震后才说，必须对任何违反国家法规的人进行处罚。他说，“我们要调查最近一些年建造的房屋，特别是政府建筑。这些房屋是不应当倒塌的。那些有错误的人一定要受到严厉的惩处。” 但是，伊朗一些官员却认为伊朗有严格的建筑标准和法规，只是建筑商没有严格执行才酿成了这样的惨祸。一位叫莫森·雷扎伊的官员说，伊朗的政策和建筑法规并没有任何缺点，问题出在建筑管理者，他们没有执行建筑法规。而且建筑和工程监督也不充分和到位，这才是悲剧的主要原因。德黑兰的民用工程学教授阿里·巴克什同样指出，一些建筑商无视法规，只是为了赚取较大利润。 除了上述原因，所有人都认为，伊朗地震发生的时间是造成重大伤亡的原因。2003年12月26日凌晨，巴姆城几乎所有人都还在床上酣睡，这时地震发生了。所有在床上熟睡的人毫无知觉，同样也毫无防御能力，结果死亡几万人的悲剧产生了。

城市地震灾害少震地区，强震为何损失大

埃及开罗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它之所以有无数得天独厚的建筑艺术遗产，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地震少。有人说，开罗的地震属“千年难遇”（历史记载1847年曾发生过一次破坏不大的地震）。然而公元1992年10月12日下午3时09分，在这里发生了一次5.9级中强地震，终于给开罗一向平静的历史打上了一个醒目的惊叹号。仅到10月17日统计，埃及已有550人在地震中丧失，6500人受伤，直接损失3亿美元。 一次中强地震损失如此之大，主要是人为因素： 危房陋屋年久失修，地震中惊慌的人群互相践踏踩死多人；新建楼房工程质量低劣；作为一个国际著名的旅游城市，为多接纳游客，随意在旧房顶上加层；约80％的工程不符合抗震安全规范。还有一点，埃及是少震国家，缺少地震科普教育知识就在开。在开罗动物园里，大象愤怒地用脚踢地，平时安详温顺的骆驼也在场内狂奔乱跳，但无人警觉。结果，5分钟后地震降临。 这个教训国人应该汲取。研究表明：一般地震致伤致死数目与震中区人口密度十分相关。

如1995年元月17日日本阪神7.2级大地震中，死亡率（死亡人数与全市人口总数之比值）为0.4％；在前苏联萨哈林岛北部7.6级地震中，死亡1989人，死亡率竟高达57％；而在太平洋岛国西萨摩亚1995年4月7日发生的8.0级地震中，仅有8人受伤。可见，地震的危害度是受多重因素制约的。作为人口及财产猛增的中国大城市，控制人口密度的无序增加是与抗震有着直接联系的事情。

城市地震灾害“金字塔法则”，巨大的抗震效益

我国有80％的国土面积位于抗震设防区，抗震设计是建筑结构设计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抗震设计是否合理直接关系到建筑的抗震质量和水平。应该达到“小震不坏、中震可修、大震不倒”的标准，保证人们的生命财产安全。按照安全效益的“金字塔法则”原理：设计时考虑１分的安全性，相当于加工和制造时的１０分安全性效果，而能达到运行或使用时的１０００分安全性效果。 抗震设计关键在把关 我们国家的抗震规范在世界上还是比较先进的，但是在抗震设计方面还存在着一些问题。我们的建筑设计市场比较混乱，有的业主为了节省开支找的设计部门也不是很规范，设计水平不高，还有一些业主迷信国外的设计事务所，请一些水平不是很高的国外的建筑师进入中国市场。这些建筑师有的来自非地震区，对我国地震区建筑的特点、对建筑结构的设计概念尤其是结构抗震的概念等方面并不是很了解。 建筑设计存在问题还在于，一开始在制定方案阶段，有的业主或建筑师并不注重建筑的结构合理性，只重视建筑的外形观形式，在建筑方案设计之初没有结构工程师介入，从而导致建筑在结构设计中存在一定的问题。正常的程序应该是建筑师在做方案时结构工程师做参谋。

同时，建筑物的抗震设计存在的问题，也有的属于结构工程师自身的原因，他们对抗震概念不很清楚，对规范理解也不很深入，不知道哪些问题需要解决，哪些因素是不需要考虑的，在这种情况下硬要建一些很复杂的建筑，那就很难做好。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有的业主把钢筋混凝土建筑建得很高，从而使其梁柱变粗变大，墙就又多又厚，致使结构自重很大。结构越重，地震的反应也就越大，建筑的安全性能就很难保证。 要解决类似的问题，质量审查部门要严格把关，国家建设部的有关部门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取得了较好的效果。通过安全审查方式可以保证我们建筑工程抗震的最低目标，有利于提高建筑的质量。对于一些复杂的建筑还可以通过组织专家论证会加以解决，专家会针对问题提出宝贵的意见，也有助于工程建筑抗震能力的提高。最重要的是我们自身要充分重视建筑物的抗震设计，要不断地借鉴和总结国外的先进做法，取长补短。

我们现在有专门的抗震审查和施工图审查，但是专门的抗震审查和施工图审查有所不同，对于超限的高层建筑在建筑物的初步设计阶段需要进行抗震专项审查，而每一项施工图均要进行施工图审查；还有一个不同就是施工图审查是由专门的审查机构进行审查，主要针对建筑是否违反国家规定的强制性规范和强制性条文进行审查。而抗震的专项审查是由专家委员会进行审查。如果等到建筑建成再进行审查已经来不及了，这样对于施工图审查和专门的抗震专项审查一定要给予足够的重视，而不能流于形式进行审查，要做到各项审查中各司其职，这样才能保证抗震设计的安全性。 “流行风”要服从“铁规范” 时下的建筑都追求窗子愈开愈大，墙体愈来愈少，这已经成为住宅建设的“流行风”。在砌体结构房屋抗震设计方面的一个问题，即墙体薄了，而窗子却愈开愈大，内纵墙被分割成支离破碎的几段，横墙也由于开间愈来愈大而减少了。 北京地区，原来墙体一般是360毫米厚，经抗震验算能够符合要求。现在由于节能的要求，砌体结构大多采用240毫米厚的砌体另加保温的做法。墙薄了，窗大了，内纵墙不连贯了，横墙也少了，抗震性能肯定不如以前。

对量大面广的砌体结构房屋，新的《建筑抗震设计规范》对墙厚240毫米的多层砌体房屋，其层数和总高度的限值仍与原规范相同。譬如对设防烈度为８度时分别为６层和18米，这是根据多次震害的调查得出来的。而现在有些建筑由于“窗变大、墙变少”，同样还是６层18米高，这只有更加精心设计才能达到所需的抗震要求，否则安全无保障。唐山地震和其他历次地震总结出来的经验是：房屋是小开间的，层高在3米以下的体型规正的房屋，在８度区也可保证大震不倒。而如果开间很大、平面奇形怪状，倒塌的就多。 还有一个现象，在房屋的转角部位开角窗，而没有采取可靠措施。从抗震要求来说，房屋的四个角都是非常重要的，特别容易发生震害，尤其是砌体结构房屋。如果四个角坍塌了，楼板就难以支承。目前有些设计单位迫于业主的压力──业主认为这样好卖，你不设计我就找别人去设计，有的建筑师不得已就照业主要求去设计了。当然，不管业主怎样要求，建筑师也不应该设计出不安全的房子。除了规范对计算有要求外，还有构造措施方面的要求，不能简单认为计算够了就没有问题了。唐山大地震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大家都非常谨慎，谁也不敢乱来。现在好像感觉唐山“7.28”

地震是遥远的事了，加上业主的短期行为，只要房子卖掉了，就什么都不管了。国家有规定，业主、设计、施工、监理等单位对工程要终身负责，但是如果没有更详细的规定或者限制来约束种种不规范的行为，问题本质上难以解决。 奇形怪状的建筑加大了抗震设计的难度。目前，国内许多建筑工程造型各异，的确改变了过去千篇一律的状况。但“多姿多形”也带来了新问题。现在一些大中城市在大量建造一些大体量的公共建筑，这些大型公共建筑很多采用国际招标，有些建筑的体型奇形怪状，这在国外的地震区是很少建造的。因为抗震的基本原则是要求建筑的平面应尽可能地规则、对称，建筑的立面和竖向也尽可能地规则，而那些奇形怪状的建筑是不符合抗震的基本原则的。要想做好这种不规则建筑的抗震设计，除精心设计外，还要舍得较高的投资。 规范是抗震安全设计的生命线。抗震设计规范是我们建筑工程抗震设防的“标尺”， 1949年以来，我国一直都很重视抗震设计规范的研究制定和修改完善工作。1959年和1964年两次起草并于1964年颁布了我国第一部抗震设计规范——《地震区建筑抗震设计规范草案》。

1974年对其进行修订，发布了《工业与民用建筑抗震设计规范(试行)》。1976年唐山大地震后，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和工程技术专家认真分析了震害情况后，又对1974版的规范进行了修订，于1978年发布了《工业与民用建筑抗震设计规范》。改革开放以后，积极借鉴国外标准规范的先进经验，全面修订了1978版的规范，于1989年发布了《建筑抗震设计规范》，并于1993年进行了局部修订。现行的《建筑抗震设计规范》从1997年开始修订，2001年修订完成，于2002年1月1日正式施行，这实际上已是中国第四代规范。 抗震设计规范作为国家的强制标准在保障建筑结构安全以及建筑的正常使用方面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直接涉及到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日本北海道８级地震，倒的房子不多，很关键的一点就是其建筑的抗震性能非常好。在我国地震区建设中，在我国地震区建设中，要严格约束房地产开发公司为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