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一妻制取代，未来也许只是合同制的同居关系。没有什么概念能作为对或错留下来，无论毒或无毒、罪或不罪这些抽象定义，更无论爱情，只有新旧更替时对立的痛苦和挣扎是永恒的。

我们唯一的坚持是"明天会更好"。

为此，我们吃饭死而不吃鸦片死是争取活得更长，有更多时间和机会竭力发展科学技术和文学艺术，获取更多物质和精神上的自由与享受，现在抑止放纵是为了明天更多的放纵，我们最终需要通过感官去验证和获知"明天更好了"。如果这就是毒的真义，那么趋毒就是我们的本性了，吃饭死比吃鸦片死更用心险恶、深谋远虑，而坚持吃饭死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审判吃鸦片死的人？

当吃饭死和吃鸦片死的界限可以泯灭，我们的道德就只是时代的道德了，我们的罪只是时代的罪，我们的清醒只是时代的清醒，我们的痛苦也只是时代的痛苦了。如果我们能活一万年，我们必定比现在宽容得多，如果我们和宇宙同在，我们就不需要是非曲直了。

对于永恒的明天，没有对错。

可是我们不能。

我们只能活在今天，活在这一分一秒。在这一分一秒我和瞎子们是对立的，和飞鸟们互不理解，我看见YV们象流水一样从清纯流逝为毒药。没有人在我身边停留，和我一起面对被怪兽一点点吞噬的惊吓，而这么悲痛的文字令我自觉状若疯巅。

原谅我，我只是不想要孤独。

荒诞小说的荒诞批评：关于刺客

作者：柳闲云

注：瞎子的小说《刺秦》发表之初愿名《刺客》，后改之。

这是关于瞎子花满楼写的那篇《刺客》的读后感。

我很少写什么读后感。除了上学时的被逼无奈，这恐怕算是第一次了。

我几乎没看过什么文艺评论，主要是因为我固执的认为：对于某些文学作品，是只能意会而不可言传的。不管是谁，他所说或所理解的只能代表他个人的主观意愿。在我心目中的文艺评论家，似乎都是一些经过特殊训练，因而思维僵化，只会用公式去推理文学作品的人。他们在我的眼中，永远都是写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而只能说三道四的角色。

但现在我的观念有所改变。因为，我也要说三道四了。但愿我不会失败的滔滔不绝的把一大堆，连作者都没想过的东西给表达的淋漓尽致。

首先，我认为，在阅读花满楼的这部所谓荒诞的小说之前，大家都需要喝点酒。希望大家不要反对这一点！在我的印象中，花满楼是一个喜欢饮酒，而且善于饮酒的人。所以读他的文章，喝一点酒还是大有裨益的。不瞒您说，我就是喝完酒之后才看的他这部荒诞小说。或许有的人，仍旧强烈的反对这一点，但我认为，有一些感觉，只有在喝了酒之后，才会深刻的体会到。我们不可以选择清醒，但我们可以选择沉醉。在对明天无可奈何时，又何必拒绝酒精带给我们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晕眩呢？很多事情，完全可以在清醒之后再去面对。否则，那样的一种无能为力，并不会因为你清醒或迷醉而改变分毫。也许，那只会更加的痛苦。

废话说的太多，还是逐渐转入正题吧！

这部小说给我最具震撼力量的效果，就是它几乎没有错别字和语法错误，这在一部三万字的作品中，尤其显得难能可贵。俯瞰茫茫网络，大家会毫不犹豫的赞同我的观点。所以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花满楼同志的创作态度是严谨的，对读者耗费的精力与网费是认真负责的！"

一开始，我对于花满楼以这样一种冷静的近似于莫不关心的口吻，来讲述这样的一个故事而大为恼火－－－－那可是咱中国出了名儿的大腕儿！但读到后来，我渐渐发觉，有些事物并不因时光流逝，而被消磨。关于荆轲的故事，有多种版本，我认为这是最成功的一部。只因为，他真正的把接近冰山的四分之一，展现在我们的面前。你能够想象，在一个刺客出发前，会有人给他举办一场轰轰烈烈的饯行ＰＡＲＴＹ吗？

对于花满楼提出的荒诞二字，我认为戏剧即是人生。无论它多么荒诞，我们也都可以在现实生活中发现它的韵脚。这一点无庸赘言，在小说里的许多细节中，我们都可以与现实一一对号入座。

关于人物刻画、文字风格我不想说的太多。每个人都有眼睛，而心会告诉你去想些什么，除非你不愿去想。我所关心的是两个问题：我没杀过一个人，我却成为了一个刺客！现在，我也是个瞎子！

从八十年代开始，我们开始学会提出问题，开始去探讨烟花灿烂的背景－－－－夜空。必须得承认，五千年来，除了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的时候，我们的文化还闪现出一点熠熠光彩，两千年来我们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意义上的进步。这一点，令人啼笑皆非的清政府，可以给我们最好的佐证。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象征着思想桎梏的孔家店被打到后，我们却依然象是一具具刚刚出土的木乃伊。这的确是一个让人伤透脑筋的问题！但遗憾的是，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

现在我们可以从容的去谈论战争，不管它是发生过的，还是即将要发生的。但有一点我们都能够认识到：战争只会给人类带来灾难！可为什么直到现在，战争的硝烟一如炊烟袅袅，在这个似乎即将永远和平下去的星球上绕梁不止呢？而以仁义自居的美国老大，却又屡屡发动战争。尽管我相信他的初衷－－－－那件华丽的外衣是美好的，但我们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呢？最终，我只能把他归结于人性。或者达尔文说的没错－－－－弱肉强食、物竞天择！所以，被炸的绝对不是俄罗斯的大使馆。

"我没有杀过一个人，却成为了一个刺客！"

在这里，花满楼同志把荆轲从标本夹解脱出来。人都是有大脑的！我坚信，任何一种冲动都是要经过脑神经严密筛选的。区别只在于，没有过多的考虑后果或心存侥幸。而荆轲展现在我们面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再是那个重然诺、轻生死的莽夫－－－－智力低下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刺客的，秦舞阳便是一个例子！荆轲是以一个，喜怒哀乐欢喜愁七情六欲俱全的鲜活的人物形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那时还没有出现战斧巡航导弹，能利用的工具只有一把锋利的匕首。这样的谋杀行动，生还机会只等于零！这一点，荆轲应该很清楚。花满楼的笔下，荆轲是有他的思想过程的。尽管他不见得能想明白前因后果。但就在今天，做为即将进入二十一实际的现代人，我们不也是天天在做着一些自己和后人都认为是毫无意义的事情，甚或被迫走向自己都不清楚未来的远方。做为一个没有杀过人的刺客，那是一种何等深刻的悲哀！然而，他天生的就是一个刺客，流尽鲜血便是他的宿命。他不能反抗自己的命运，别人也不允许许他反抗。这一点，可以通俗的理解为，"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面子问题。可又有什么恩情，可以让别人舍弃生命来相报呢？别提那些舍身取义、杀身成仁！一个政权绝不会因为几个人以死相柬或高举炸药包喊几声口号而崩溃。何况，这本身就是几个人之间的游戏而已。

"现在，我也是个瞎子！"

每个人都下过棋，区别只在于棋艺高低而已。然而真是这样吗？我见过很多输棋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感到沮丧或失落。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他输了棋才有的，而是他在下棋的过程当中，感觉到被对手完全控制的无能为力甚或绝望。

谁又能逃离棋子的命运？秦始皇在临死之前，都认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在这之前，他难道就不是一个瞎子吗？而更多的人，只不过是被一个瞎子指挥着。有人看不清，而有的人根本就没有眼睛。

每个人都是一个瞎子！这并不是一个悲观的论断。如果每个人都能够去认真思考，那么我认为，剥去表象的蒙蔽，许多事情可以越来越简单。至少，不能让瞎子来控制我们！

最后，我得说，在网络上的文学作品中（以小说而言），花满楼的这部荒诞的作品，的确是难得一见的。至少，他给我很多想象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