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太后下嫁的舆论准备与过程

顺治六年十二月多尔衮的福晋死。摄政王于顺治七年晋择定吉日，与肃亲王福晋成婚，成了正式夫妇（相当于“平儿扶了正”）。在顺治六年正月里，孝庄皇太后召王爷入宫，屏去宫女，密谈半日。多尔衮回邸，请范文程老先生、大学士刚林、礼部尚书金之俊议事。摄政王与三人饮到半酣，与范老先生耳语良久。范老先生转告刚林与金之浚金之俊职掌礼部，熟谙仪注，想出一个好办法，摄政王闻言大喜。次日由金之俊主稿，推范老先生为首，递上一份亘古未有的奏议。内称：皇父摄政王新赋悼亡，皇太后又独居寡偶，秋宫寂寂，非我皇上以孝治天下之道。依臣等愚见，宜请皇父皇母，合宫同居，以尽皇上孝思。伏维皇上圣鉴云云。

此本奉批王大臣等议复。郑亲王济尔哈朗等不敢不随声附和。复命礼部查明典礼，由金之俊独奏一本，由内阁颁发一道上谕，略云：朕以冲龄践祚，抚有华夷，内赖皇母皇太后之教育，外赖皇父摄政王之扶持，仰承大统，幸免失坠。今皇母皇太后独居无偶，寂寂寡欢，皇父摄政王又赋悼亡，朕躬实深歉疚。诸王大臣合词吁请，佥谓父母不宜异居，宜同宫以便定省，斟情酌理，具合朕心。爰择于本年某月某日，恭行皇父母大婚典礼，谨请合宫同居，着礼部恪恭将事，毋负朕以孝治天下之意！钦此。

上谕即颁，皇父母大婚，文武百官，一律朝贺，复特颁恩诏，大赦天下。京内外各官加级，免各省钱粮一年。

此事进入《石头记》，就是第五十回《暖香坞雅制春灯谜》——孝庄下嫁多尔衮的舆论准备。

李纨先说：“昨儿老太太只叫作灯谜……我就编了两个‘四书’的。”谜语是为老太太猜谜行乐而作。实际是隐喻老太太孝庄的谜语。

第一谜：“‘观音未有世家传’，打‘四书’一句。”

意思是观音因未出嫁而未能传宗接代。第八十八回惜春对鸳鸯说：“老太太作了观音，你就是龙女了。”隐射观音指贾母孝庄。湘云猜是：“在止于至善。”宝钗笑道：“你也想一想‘世家传’三个字的意思再猜。”黛玉猜是：“虽善无征。”意谓观音虽善，但因无人纳征而未再传宗接代。意谓贾母孝庄虽然善淫，但因无有《世家》记传而无从证实，即“上焉者虽善无征”之意。所以众人说：“这句是了。”此话的意思是说，孝庄淫荡无比，但无文字记载。而当时尚未下嫁多尔衮，所以未能传宗接代。

第二谜：“一池青草草何名，打‘四书’一句。”此解要在“草何名”。湘云猜是“蒲芦也”。语出《礼记•中庸》：“夫政也者，蒲芦也。”意谓一池青草都是蒲芦。“夫政也者”，意谓孝庄觅偶交配的对象是贾政多尔衮，属于君臣乱伦。

第三谜：“水向池边流出冷，打一古人名。”水乃清。冷乃二令。池乃蒲芦池。于是构成了“清出二令”。二令乃二次令正，二次嫡室，再嫁之意。隐射孝庄皇太后下嫁臣子多尔衮也。探春猜是山涛。甚合。“山涛”与“流出冷”还是当二令，再嫁的意思，还可以正式生孩子。

第四谜：“‘萤’，打一字。”指萤火虫。古人认为萤乃草化。宝琴猜是“花”。指孝庄的野男人多多也。

猜谜至此，宝钗说：“这些虽好，不合老太太的意思，不如作些浅近的物儿，大家雅俗共赏才好。”

第五谜：湘云编了一谜《点绛唇》：“溪壑分离，红尘游戏，真何趣？名利犹虚，后事终难继。”

谜底是猴儿。指身轻站树梢的猴子，贾母孝庄是高高在上的母猴儿。满汉臣子是公狲。

溪壑分离——隐射孝庄离开青埂峰，又离开后金本土。

红尘游戏——隐射来到人世，入关来到中原简直是耍猴。

真何趣——耍猴真没有意思。

名利犹虚——隐射孝庄以淫换来了清国，名声不雅，终竟难以久长。

后事终难继——隐射孝庄死后，大清国难以为继。

总而言之，上述五个谜语的结论为：（1）“观音已有世家传”，但“虽善无征”——隐射孝庄下嫁臣子多尔衮，为他留传下一个孩子（探春与巧姐儿隐射的某格格），但正史中没有记载，后人无法证实之。

（2）孝庄（贾母）觅偶对象是多尔衮（贾政）。“贾政”隐射爱新觉罗氏正宗。“政”字从正从文——隐射摄政王（正）与孝庄（文皇后）是两口子。

（3）“水向池边流出冷”——隐射多尔衮与孝庄是合法夫妻。“冷”字为二令。二令为令正，令正为正妻。“流出冷”指后来还生了孩子。

（4）“萤”猜为“花”字。隐射除多尔衮之外，孝庄有多个野男人。

（5）“后事终难继”——隐射“世家传”的是女儿即“贾探春”，又上不了正史（玉牒），所以叫“后事终难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