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7)
《石头记》原文:可巧这日拄了拐扎挣坐到街前散散心时,忽见那边来了一个跛足道人,疯癫落脱,麻屣鹑衣,口内念着几句言词,道是: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隐秘解读:
“拄了拐扎挣坐到街前”的甄士隐,隐射彻底失败后的南明皇帝。疯癫落脱,麻屣鹑衣的“跛足道人”隐射降清后被李定国围困桂林自杀身亡的孔有德,一幅战败落拓的可怜相。《好了歌》是作者托名“跛足道人”所写的明亡清兴哀叹歌,可说是定南王孔有德临死前愧悔无地的自白:“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自嘲为了功名富贵,投降清朝,做了头号汉奸,落了个千古罪人。结果“功名”变成了“骂名”。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将相”泛指“帝王将相”,埋在荒草里的“帝王将相”,恐怕属于成者王孙败者贼的那种“帝王将相”。在《石头记》锁定的历史范畴内,显然隐射李自成这个“大顺帝”与吴三桂那个“大周帝”。还有自己这个定南王。一个进驻北京又抢又烧,狼狈出逃。一个出尔反尔,连续背叛。一个率先降清,败死桂林。结果都“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李自成进入北京,发现皇宫国库里金银如山,崇祯皇帝却大叫没有饷银,向京城大臣征集军费,而大臣们家里也是金银满箱,但却一毛不拔。李自成见了金子银子也红了眼,国库里的当然据为己有,然后拷打降臣,逼索金银,军纪也不要了,俘虏政策也不要了,招降纳叛的基本国策也不要了。结果,败方失败了,胜方也完蛋了。南京的福王也是如此,拿几两银子出来守城,死活舍不得。结果兵败被俘。连命也搭上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这是孔有德挖苦自己的情妇孝庄皇后,也挖苦她那个戴绿帽子的丈夫皇太极。皇太极活着就是绿帽子国王,死后尸骨未寒,妻子孝庄皇太后就下嫁了小叔子多尔衮,被窝里的野汉子何止《石头记》里提到的这几个?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孔有德临死还挂念着自己的皇帝儿子顺治,希望他成为有为的明君。谁知儿子顺治像中了邪一样,非要出家当和尚不可。岂不是不孝子孙吗?
《石头记》既然是大百科全书,《好了歌》托名孔有德所作,深意存焉。好就是了,了就是好。“终了真人”张道士的艺术原形孔有德,亲自念出好了歌,真是太合适了。“误服金丹移真骨,换得贰臣万古羞。”——孔有德临死时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痛苦的。
《石头记》原文:士隐听了,便迎上来道:“你满口说些什么?只听见些‘好’‘了’‘好’‘了’。那道人笑道:“你若果听见‘好’‘了’二字,还算你明白。可知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我这歌儿,便名《好了歌》。”士隐本是有夙慧的,一闻此言,心中早已彻悟。因笑道:“且住!待我将你这《好了歌》解注出来何如?”道人笑道:“你解,你解。”士隐乃说道: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常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那疯跛道人听了,拍掌笑道:“解得切,解得切!”士隐便说一声“走罢!”将道人肩上褡裢抢了过来背着,竟不回家,同了疯道人飘飘而去。
隐秘解读:
“可知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我这歌儿,便名《好了歌》。”此话十分明白,任何男子汉大丈夫,只要不顾礼义廉耻,一味追求功名富贵,一心顾念老婆孩子,目的达到了,死期也不远了。等到死了,一切就好了,可谓一了百了也。
“陋室空堂(明亡后的故宫),当年笏满床(明亡前的故宫),衰草枯杨(明亡后),曾为歌舞场(明亡前)。蛛丝儿结满雕梁(明亡后),绿纱今又糊在篷窗上(大清入住,开始修葺装潢)。”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孝庄亦会老矣)?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皇太极刚刚埋进盛京的北陵,孝庄就让多尔衮进了奉嫂宫,最后下嫁小叔子,而且何止一个“多尔衮”也。)“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明代君臣下场也。张松江乃前明崇祯朝的宰相!谁料子孙败落至行乞!)“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皇太极、孔有德与多尔衮结局也。)“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牛金星、李岩一辈追随李自成的士林败类也。)“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明代部分遗老女儿亡国后的写照也。)“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明代钻营之臣被俘也),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满洲八旗的暴发户也)。”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明清君王交替也),反认他乡是故乡(清朝的满汉君臣,舍弃盛京入主北京也)。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都为孝庄下嫁小叔子与诸位野汉子做了嫁衣裳也)!”
《石头记》原文:这日,那甄家大丫鬟在门前买线,忽听街上喝道之声,众人都说新太爷到任。丫鬟于是隐在门内看时,只见军牢快手,一对一对的过去,俄而大轿抬着一个乌帽猩袍的官府过去。丫鬟倒发了个怔,自思这官好面善,倒象在那里见过的。于是进入房中,也就丢过不在心上。至晚间,正待歇息之时,忽听一片声打的门响,许多人乱嚷,说:“本府太爷差人来传人问话。”封肃听了,唬得目瞪口呆,不知有何祸事。
隐秘解读:
“新太爷到任”——首先隐射皇太极盛京登基称帝,孝庄由妃子要升皇后了。二隐射清朝新皇帝顺治要入主北京,此处的贾雨村隐射皇父摄政王多尔衮,娇杏隐射孝庄,嘲笑她又要下嫁小叔子,做他的正妻了——所以死后被子孙们葬在清东陵的东墙之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