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感到没事干了？你们很涣散吧！工人的思想工作，农民的思想工作都好做。你们相互之间最好做思想工作。（在谈到军训问题时）你们考虑一下，不是搞军训吗？一方面军事训练，主要是政治训练。

我现在有个感觉了，这个军训可能对你们有帮助，搞点军训有好处，突出政治，整自己的思想。中央可以发通知，要搞军训的，军训一个短时期，然后徒步串联。

我现在觉得你们精神不振。前次我接见了从大庆来的五个人，他们经过四个省，一个自治区，一直住在贫下中农家里，现在他们又往南走了。他们的精神面貌比你们好。昨天我们听了工人的意见，是合同工，他们痛哭流涕，象你们开始一样，你们现在好象完成了任务。

你们是国家的主人。错误路线有时占过主导地位。现在有许多级别，是不是可以打掉它？现在军队生活比农民高。

你们现在涣散了，而工人还受到很大压抑。想在你们这一代锻炼成为无产阶级的孙猴。哈尔滨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的经验比较好，（当场，江青同志让解放军给每人发了一本）可以印发给你们。

你们可以读读《学习与时局》，附件不要读。现在的错误路线和过去的有关，错误路线有时处于主导地位，有时处于次要地位，目前在和我们较量。

（江青同志看了一个同学递给她的歌本后）

我觉得应学《国际歌》。都忘本了，我们一定要把《国际歌》学会。（在谈到刘、邓的检讨时）刘、邓的检讨不象话，在干部中难怪通不过。对邓小平我是今年认识的，对刘少奇我是六四年认识的。对他们，全国人民都有一个很大的认识过程。我听了少奇的一个报告，讲了七个小时，等于是赫鲁晓夫的报告。他有很大一个特点：主席的调查研究不顶用了，只有蹲点才行。（接着谈了王光美蹲点的事）

（陈伯达、江青同志听了同学们反映目前学校的情况以后，他们都说：“最近我们要到学校去。”）

（在听了蒯大富等同志谈了王光美的检查问题时）

江青：王光美的自我批评，你们满意不满意？不满意再叫她自我批评嘛！你们清华四个人自杀，这样的事情应让她去检查。

王光美访问印尼，（按：指记录影片《刘主席访问印度尼西亚》）那是个大毒草。

（在谈到红卫兵时）红卫兵干了很多好事。从陆定一家中，红卫兵小将抄出了许多材料送给我们。陆定一是地主，他父母是地主，儿子还是地主；陆定一的两个弟弟是军统特务，有证据。

各省的驻京办事处、饭店，据了解，没有什么革命的味儿。（同学反映四川饭店藏有烈性炸药。）军训问题我们考虑，不一定全市搞。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只表现在派工作组上，有些地方没派工作组，也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昨晚我们接见合同工，心情很难过，因为有人封锁。

（聂元梓要求江青同志去北大）我去北大一下，什么意见都可以听；反革命的意见我不听。

江青同志最后说主席号召亦工、亦农、亦文、亦武，自然科学也不能特殊化。038) 中央文革召集的部分大专院校革命师生座谈会纪要

张春桥 江青 陈伯达

1966.12.27

〖接见人：陈伯达、江青、戚本禹、刘志坚、张春桥、穆欣等同志。归纳要点，清华大学蒯大富、陈育延整理。〗

一、成立起草小组，起草红卫兵的条例，提出红卫兵要遵守的几条（不搞繁琐哲学）。七人小组有清华、北航（红旗）、北大（聂元梓），地质（东方红）、政法（政法公社）、廿五中、二中组成。

二、张春桥：主席前天讲（25日）：特别反对要很多经费，反对红卫兵要很多经费。实际上人家容易用钱来收买，红卫兵不需要很多经费。陈伯达同志说：“在新的阶级斗争形势下，阶级敌人用捧左派，拿钱收买左派。可怕的不是敌人的强大，可怕的是左派被收买。”江青同志：“时传祥已经完全成为一个工贼，他已被收买。”伯达同志：“红卫兵应该成为一个朴素的战斗革命团体，不要搞一套机构。行政瘫痪了，我们自己来管理，行政管理和红卫兵组织要分开。学校为什么要校长呢？学生就可以管理自己的学校，可以成立管理委员会。我们要建立新学制，社会主义的新学制。不但要关心国家大事，而且要善于管、要管理自己。

三、江青同志（一再强调）：红卫兵有无政府主义倾向，还不能说是无政府主义，有极端民主化的倾向（蒯大富联系陈伯达和总理接见时建议学的三篇文章……）。伯达同志讲："没有纪律就造不了反，就不能有力地造反。红卫兵不应该搞山头主义。老造人家的反，不造自己头脑的反，这怎么行！这样就可能被腐蚀。你们要向解放军学习。”江青同志讲：要把我们锻炼成为无产阶级的小猴子，现在我感觉你们有点涣散，精神面貌不正常。江青同志提议我们军训一个时期（鼓掌），蒯提出在清华搞试点，江青同志同意了。张春桥说：左派占优势的地方就可以军训。江青同志：中央可能发通知，让各地同学都回自己学校。王力：“批改的任务可以提到日程上来，下厂要有目的。”陈伯达同志：“军事训练要突出政治、主要是搞政治、清思想，时间不太长。”刘志坚：“派几百名战士去清华军训。”

四、关于阶级斗争形势，江青同志先后讲了三次“两条路线斗争的胜负现在还没有定。”学习和时局”这篇文章附件：“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有错误的地方，把一些不适当美化的人美化了（指刘少奇领导的白区工作）。现在错误路线跟那时（六届七中）关系很密切，目前还在跟我们较量着，你们现在就封候了，行吗？（北航红旗同学说现在没事干了）。陈伯达同志：“现在可以睡觉了吗？”江青同志：“阶级斗争激烈得很哪！”有人说到刘少奇检讨的问题时，江青同志说：“刘少奇的检讨不成话，在干部中没法通过。全国人民需要个认识过程，我对邓小平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对刘少奇是1964年认识的，当时我觉得我们党处在危险之中，那时我听了他一个报告，长达七个多小时，完全是赫鲁晓夫式的报告，他反对主席的调查方法，主张王光美那样的蹲点，王光美的蹲点是假的。”说到王光美的问题，“王光美很不老实，她去印尼之前曾找过我。当时我在上海生病。她说她要戴上项练，作带花的衣服。我说‘你是一个大国主席的夫人，多做几件衣服倒可以，但你又是共产党员，不能戴项链。’因为这件事她好几夜没睡好，最后答应了。她说‘我接受你的意见，不戴项链。’结果这次一看电影（指刘少奇访印尼纪录片），她又戴了。电影为什么不放啊！到清华去放一下。”江青同志责成刘志坚同志：“八一制片厂有片子没有？到清华去放，那是一株大毒草！要全国放。清华要揪王光美，我支持！”

五、蒯大富问：十二月十二日江青同志的讲话（大意为刘少奇问题是党内问题，现在揪不适合，不策略，清华贴刘少奇大字报，主席亲自叫伯达同志去制止。）江青同志：“那是几个月以前。你们要背对背，不要死揪，其他怎么做都可以！”

六、江青同志：“有人说我们中央文革小组不敢去清华，其实不是这样。那时中央有条纪律，不准去清华。这次没有这个规定了，因此我们要来清华听听各种意见。”

七、江青说：“你们都说没事干，其实有很多事情，你们看不到。例如，街上有一种不正常的现象，就是把原来可以贴大字报、大标语的地方都用红漆给刷上语录和标语了。这一方面是很大的浪费，一方面是有政治阴谋的，使得大家没有地方贴大字报了。这难道不是事吗？”

八、清华大学蒯大富、陈育延问戚本禹：“刘涛揭发刘少奇可以不可以？中央同意不同意？“戚说：“刘涛可以揭发她老子。大字报可以贴到中南海。让能进中南海的高干子弟，让刘涛他们去贴。抄好大字报，贴到外面，他看不到。贴到他家里去，让他看。”

九、蒯大富问王力同志：“能否巴中央首长对刘少奇的批评交给我们编入大字报？”王力同志说：“可以交给你们。”

版本二：

中央文革小组江青伯达同志召集部分大专院校革命师生座谈会纪要

1966.12.28

（归纳成九条）

一、中央文革小组受主席委托，要起草一个大、中学校都适用的红卫兵的几条。因此，要求推举一些大，中院校的代表，组成起草小组。起草的几条要力求简明，不搞烦琐条例，要大、中学校都适用，是全国红卫兵都必须遵守的几条。起草小组决定七人，由清华“井岗山”、北大、地质“东方红”、北航“红旗”、政法学院、二十五中、二中组成。

二、主席特别反对多用经费。伯达同志说：“现在人家拿钱收买我们，新形式下吹捧，收买左派。钱是坏事，可怕的是左派被收买。”江青同志：“时传祥是个工贼，他被收买了。”伯达同志：“红卫兵应当成为一个朴素战斗的革命团体，行政管理和红卫兵组织要分开。行政瘫痪了，学生可以管理自己的学校，可以成立管理委员会，为什么一定要校长呢？要建立新学制，社会主义新学制，不但要关心国家大事，而且要善于管理。”

三、江青同志一再讲：“红卫兵有无政府主义倾向，这不能说是无政府主义，有极端民主化倾向，你们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好，要把你们锻炼成无产阶级‘小猴子’。”伯达同志：“没有纪律就造不了反，没有纪律就不能有力地造反。红卫兵不能搞山头主义。老造人家的反，不造自己头脑中的反，这怎么能行？这样可能被腐蚀，你们要向解放军学习。”江青同志：“你们军训一个时期。现在我感到你们很涣散，精神面貌不正常。”后来我们要求在清华搞试点，江青同志同意啦。春桥同志：“左派占优势的地方，可以军训。”江青同志：“中央要发出通知，让各地同学回学校。”王力同志：“批改任务应提到日程上来，下厂要有目的。”伯达同志：“军事训练，要突出政治，搞政治，清思想。”

四、关于阶级斗争形势。江青同志讲了三次：“两条路线斗争的胜负还没有定”，要学习《学习和时局》，附件：《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把一些不该美化的人美化了，现在的错误路线跟那时很密切，目前还在跟我们较量中！你们现在就封候了，行吗？当时白区组织被破坏百分之十。

北航“红旗”一个同志讲：“没有事干。”伯达同志：“可以睡觉了吗？”江青同志：“阶级斗争激烈得很哪！”

（有人提到刘少奇的检讨。）江青同志：“他的检讨是不成话的，在干部中没法通过，全国人民有个认识过程。我对小平同志认识了十几年，对刘少奇是一九六四年认识的。当时，我觉得我们党处在危险之中，那时我听了他一个报告，七个小时，完全是赫鲁晓夫式的报告，他反对主席的调查方法，主张王光美的蹲点。其实，王光美蹲点也是假的。”江青同志又讲到王光美，说王光美不老实。王光美去印尼之前找过我，当时我在上海生病。她说她要带项链，做带花的衣服。我说：“你是个大国主席夫人，多做几件衣服倒可以，但你是共产党员，不能带项链。”因为这件事，她好几夜没睡好，事后答应了。说：“我接受你的意见，不带项链了。”结果这次一看电影，她又带了，她骗我。电影为什么不放到清华去演一下。刘志坚同志，八一制片厂有片子没有？到清华去放放，那是一株大毒草。你们要揪王光美回来，我支持。

五、我们提到十二月十三日传单上江青同志的讲话中关于刘少奇问题的一段。提到江青同志说曾让陈伯达同志制止过贴刘少奇的大字报，说那是几个月以前了，你们现在要背对背，不要死揪她回来，其他怎么的都可以。

六、江青同志说：“有人说我们中央文革小组不敢去清华，其实不是这样，过去中央有几条纪律不能来，现在没有这个规定，我们要来清华听听各种不同的意见。”

七、江青同志讲：“你们都说没事干，其实有很多事情你们看不到。例如，街上有一种不正常的现象，就是把原来可以贴大字报和标语的地方，都用红漆给刷上语录和标语了，这方面是很大的浪费，浪费很多油漆；一方面是有政治阴谋的，使得大家没有地方贴大字报了。这难道不是事吗？”

八、十二月二十七日戚本禹对我们说：“刘涛可以揭发他老子，大字报可以贴到中南海。让能进中南海的高干子弟，让刘涛他们去贴，抄好大字报贴到外面他看不到，贴到他家里去，让他看。”

九、十二月二十七日晚，我们问王力能否把中央首长对刘少奇的批评交给我们编入大字报。王力同志回答：“可以交给你们。”039) 江青周恩来等接见徒步来京红卫兵时的讲话

江青 周恩来

1966.12.28

〖参加接见的还有：康生、李富春、杨成武、张春桥、吴德、刘志坚、彭绍辉等同志。大会开始前，周总理、康生、江青等首长乘车绕场一周，接见和检阅徒步来京的红卫兵代表。〗

江青同志讲话

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你们是徒步长征从祖国各地到北京来的，我们欢迎你们，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你们是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一路走着来的。你们拜贫下中农为师，拜工人为师，我们向你们学习。道路是曲折的，不平坦的，同志们要有百倍的英勇顽强的精神继续奋斗，祝你们继续完成长征宣传队的任务。我的话完了。

周恩来同志讲话

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我现在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让我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和国务院问你们好！

你们从我们祖国各地跋涉千山万水，终于来到我们祖国的首都北京。我们欢迎你们，你们热烈要求见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我们懂得你们的心情。我现在宣布你们现在回去，到明年春暖季节，我们免费乘车接你们来。

我很高兴地看到你们学习解放军的精神，有的走两千多里，最远的走五千多里，你们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值得全国的学生学习。你们自己说得对，这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你们还要好好学习。要更好地学习解放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做坚强的解放军的后备力量，现在你们快回去了，我们准备免费乘车送你们回去，如果你们愿意徒步回去，那就更好。学习解放军，做战斗队、宣传队、学习队。

你们在长征的途中，吃多了粮食，用多了粮票，我们准备发给你们学校，补助你们。

同学们、战友们，你们这种精神要永远保持下去，将来一旦国家有事，你们是最好的解放军的后备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