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广记》了。 叹了口气，柴周还对张枫的孤陋寡闻显然很是“失望”，看来自己应该给他一些系统的教育了。当即摇头晃脑颂道：“骊山姥，不知何代人也。李筌好神仙之道，常历名山，博采方术，至嵩山虎口岩石室中，得《黄帝阴符》本，……筌抄读数千遍，竟不晓其义理。因入秦，至骊山下，逢一老母，鬓髻当顶，余发半垂，敝衣扶杖，神壮甚异。路旁见遗火烧树，因自言曰：‘火生于木，祸发必尅。’筌闻之惊，前问曰：‘此《黄帝阴符》秘文，母何得而言之？’母曰：‘吾受此符，已三元六周甲子矣。

三元一周，计一百八十年，六周共计一千八十年矣。’于是命李筌坐树下，为其说《阴符》之义。谓“《阴符》者，上清所秘，玄台所尊，……乃至道之要枢，岂人间之常典耶！”遂对《阴符经》之出世和内容，进行长篇解说。言讫，谓筌曰：‘日已晡矣，吾有麦饭，相与为食。’袖中出一瓢，令筌于谷中取水，飘忽重百余斤，力不能制而沉泉中。却至树下，失姥所在，唯于石上留麦饭数升。筌乃食麦饭而归。此从绝粒求道，注《阴符经》，著《太白阴经》行于世。” 看着摇头晃脑的柴周还，张枫真的是大晕其浪——没想到眼前这个俊朗少年原来也是个喜欢吊主袋的主儿。他刚才说的那些应该就是什么《太平广记》中记载的原话吧？虽然张枫并不是很清楚“火生于木，祸发必尅”和“吾受此符，已三元六周甲子矣。三元一周，计一百八十年，六周共计一千八十年矣”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听出了这段话的主要内容是向自己介绍骊山老母是何许人也。 骊山老母是何许人？张枫从来没有读过与这个传说中的女神仙有关的书籍之类的东西，不过他仍然很自信，对于这个骊山老母，他所了解的绝对不在柴周还之下。随口问道：“柴兄的意思是，这个骊山宫就是骊山老母所建的？”

柴周还颔首道：“正是如此。” 张枫差点一头从树上栽下去。皱眉道：“可是据小弟所知，这骊山老母可是早登仙班的人物了，怎么还会留恋红尘俗世呢？而且，小弟也从来没有从家师口中听过江湖上有这样一个门派啊！” 柴周还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张枫，忽然失笑道：“张兄误会小弟的意思了！这骊山宫确是因其创始人骊山老母而得此名，而且据说宫中武学也都是当年骊山老母所留，不过小弟可从来没说过现任的宫主仍然是老母啊！至于骊山宫的名声在江湖上并非很响亮，却是周还的疏忽了。这个门派只要是久居长安的人都不会陌生的。” 张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听他这么说，倒确是自己想偏了。唉！只因当年看的电视剧实在是太多了，像樊梨花、穆桂英这些奇女子，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她们居然都是骊山老母门下。因为这种观念的先入为主，所以刚刚听了柴周还的话，才会有那种错误想法的产生。 耳边听得柴周还继续道：“骊山宫的每一任宫主，在年轻的时候，都会在山下长安城附近寻找一些资质上佳的年幼女孩作为弟子，也许长兄尤楚红前辈就是骊山宫的弟子。我表妹当时正巧在我家作客，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了她现在的恩师。

不过姑丈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而且他和姑母当时也都已经人过中年，却仍然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是以坚决反对她离开。唉！没想到我这个表妹的脾气就是这么倔强，见父母不允许，留下一封书信后，竟然就那么自己偷偷溜了出去，而且这一去就是十年，十年之中虽然也偶有书信，但也只不过是逢年过节向家里报个平安罢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自从表妹一年前自师门回来后，姑丈姑母对她真的是百依百顺，甚至连比武招亲这样说起来很是荒唐的事情都由得她了。”看来柴周还并不是很赞同他表妹的这个比武招亲。 张枫咋舌道：“乖乖不得了！我还以为像令表妹这样名门望族中长大的女子多半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如果令表妹的脾气真的像柴兄说得这么火爆，如果柴兄真的抱得美人归，岂不是危险的很？” 柴周还却摇头道：“张兄此言差矣。表妹敢作敢为，这样才当得上女中丈夫，这也正是我最欣赏她的地方。” 经过这段时间的交谈，张枫已经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只要话题落在林碧瑶的身上，柴周还脸上的表情就立刻变得柔情似水，张枫暗暗摇头，看来这个少年已经是泥足深陷，难以自拔了。 只是柴周还已经坦言他的武学修为还不及他的表妹，这段苦恋，真的会开花结果吗？

看来只有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了。 * * * * * * * * 将注意力集中在擂台上，一会儿功夫，张枫已经大致弄明白了这个比武招亲的基本规则：今天是第一天，也就是预选赛，凡是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尚未娶妻的男子，只要相貌还没有达到会吓坏人的程度，就可以上台参加比武。而且只要能够连赢两场，就可以到旁边的登记处留下自己的姓名，明天凭此参加附加赛。 看来自己是没有机会了。张枫心中微哂，转向柴周还道：“柴兄可曾获得了明日参赛的资格了？” 柴周还自信地一笑，“还没有。不过，区区初赛，还不放在小弟的眼里。” 张枫点头表示了解——虽然他并没有见过柴周还出手，但仅仅从他可以清楚看见二十丈外擂台上的打斗，可以听到台上人的说话，这份功力，就绝对是台上那些所谓的“高手”根本就无法望其项背。 柴周还似乎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显露自己的实力。直到中午，大多数的人都去吃饭了，柴周还才趁这个机会上台一显身手。张枫本来很是期待能够推断一下他的真正实力，只可惜他的两个对手实在是太不争气了，甚至连脚跟都没有站稳，就已经被柴周还轻轻松松地摔下了擂台。

张枫看得真切，他发现柴周还用的是一种类似于相扑的动作。张枫并不惊奇柴周还会使用这样的招数——相扑是起源于中国的一种运动，而且这种运动现在很受柴周还这样的贵介公子喜欢，这点常识张枫还是有的。不过张枫相信柴周还的实力绝对不止于此，而且他最惯使的兵器，似乎也并非双手。 接下来的比赛也都乏味而且没有悬念，张枫看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向柴周还道了别，张枫跳下树，活动了一下筋骨，看来今天应该到此为止了。明天的附加赛应该会精彩一些吧！ 就在张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一个巨大的问号瞬间浮现张枫的心头：“他怎么会在这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天前，与张枫有过一面之缘的豪爽大汉——罗通。

卷七 第二章 绝对防守

京杭大运河，算得上是隋炀帝在位时所作唯一一件对天下万民有利的事情了。这条流经北京、天津、河北、山东、江苏、浙江的古老运河，连接了海河、黄河、淮河、长江和钱塘江五大河流，使得南北交通更加便利畅通。 即便水路通畅远非隋前各代可比，不过从岳阳到南海，然后从南海再北上洛阳，这一来一回用在路上的时间就应该不下于二十天了吧！张枫看着鹤立鸡群的罗通，心中充满了疑惑——按理说，师门出了叛徒，他作为大师兄，虽然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但至少也应该是不可或缺吧。可如今他突然出现在洛阳，而且还有“闲心”来这里参加比武招亲，实在令张枫感到不解。 这边，张枫还在胡乱猜测，台上的两个人已经分出了胜负。仗着高人一等的身高和可怕的力气，罗通力压身边众人跨步来到台上，对着台下众人一抱拳，朗声道：“在下南海罗通，请各位多多指教。” 看着罗通那七尺以上的身高，台上昂首挺立，威风凛凛，张枫在心里也不禁赞了一声：“好汉子！”。不过台下的众人的感觉和张枫可是绝对不一样了。正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看着那压倒性的身高，加上罗通随意站在那里，身上自然散发出一种岳峙渊亭的气势，傻子也知道台上的这个猩猩绝对不是动物园里跑出来的那种。反正天色尚早，而且明显有这么多的“软茄子”等着自己去捏，实在没必要与台上这个野人这般见识吧。 等了片刻，见仍然没有人上台“指教”，罗通再次自报了家门，可是仍然没有一个人肯上擂台。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台下嘘声渐起，罗通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尴尬。 嘘声见涨，而出乎张枫的意料，主办这次比武招亲大会的林家居然还没有出面调停的意思，也许他们并不希望见到小姐嫁给这个大猩猩吧？看着罗通的反应，张枫知道，如果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只怕还没等林家的人商量出来解决办法，罗通就已经自动弃权了。心中暗暗盘算，张枫心道虽然自己已经有了妻室，不过眼下仍然是预选赛，应该是不需要自己通名报姓的。不忍罗通受窘，张枫高声道：“罗大哥，小弟来做你的对手好了。 随着他的喊声，在他面前立刻现出一道直通擂台的宽敞大路，显然这些围观之人也不愿看到罗通一个人独自占着擂台却不干活了。张枫也不客气，随意地道了声谢，下一刻，他已经站在罗通面前。

罗通本来已经把希望放在主办方林家能够出面调停了，谁知一点效果也没有。眼见得一道人影来到台上，心中一喜，定睛一看，原来是前些天在洞庭湖上认识的那个“杨帆”。 以己度人，罗通显然也以为张枫是来参加这次比武招亲大会的。站在他的立场来说，和张枫切磋较技，他是很乐意的。可如果张枫也是来这里参加比武招亲的，罗通却是犹豫了起来——自己是否应该全力争取胜利呢？ 正当罗通满腹疑惑的时候，耳中却传来张枫的传音，“罗大哥不必多心，小弟对林家大小姐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不忍见你尴尬罢了。相信以大哥的为人来参加比武招亲，其中原因绝对不只贪图这林小姐的美色，你就尽管把小弟轰下去吧！”传音过后，又扬声道：“罗大哥，当日岳阳匆匆一别，对不能领教大哥的高明，小弟常常引以为生平一大憾事。今日此处重逢，你我可要分个高下了。” 张枫的话说得很明白，罗通闻言精神为之一振。当即哈哈大笑道：“杨兄弟的话，罗某也深以为然。既然如此，我们就借这一方宝地一较高下吧。” 罗通说得也是场面话，不过张枫却从中听出了一分认真的味道。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二十丈外还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揭穿自己的柴周还，张枫已经打定了主意——许败不许胜。 “请！” 张枫并没有将重光带在身边，而罗通的师门绝技“七散手”仅从名字上看来就知道是一门厉害的手上功夫，仅从这一点看来，罗通已经是占了一个大便宜。不过以张枫现在的修为，虽然赤手空拳，但在一般人眼中，也绝对是超一流的高手了。何况抛却了胜败之心的张枫，并不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显山露水，随意扬起拳头，便向罗通砸去。 虽然是十分简单的一拳，但是配合着有如鬼魅的幻魔身法，强如罗通，也是丝毫不敢大意。不过张枫这幻魔身法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罗通面前施展了，是以现在在罗通的脸上，凝重远大于惊讶。反而是他随即摆出的起手式差点让张枫失声惊呼。 “太极拳？”张枫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向罗通怀中。 历代相传，太极是由武当派创始人张三丰所创，虽然张枫也知道自己所处的这个空间与原来并不相同，但是按照唐朝的历史发展，似乎也不可能出现“太极拳”这套功夫吧！ “个中缘由，还是打完再说吧。”心中拿定主意，张枫随即变招。

太极拳讲究的就是借力打力，虽然不知道眼前罗通使出的是不是正宗的太极拳，但无论是与否，张枫也没有正面与之相碰的打算。一个急旋，伴着台下众人的一声惊呼，他已经出现在罗通左面，又是简单的一记右拳向罗通左肋直击过去。 这一拳当然也同样难不倒罗通。他甚至都没有完全的转身，仅仅是左脚向后错了一步，微微侧身，他那看似缓慢的左手便已经封住了张枫的拳头。 刚刚碰到罗通的手，张枫便感觉到自己击出的这一拳就如石沉大海般，根本没有对对方造成任何的伤害。不过这显然也在张枫的意料之中，悄悄送出一道真气，他的目的显然是想看看罗通这一招是否货真价实的太极拳。 且不论这是否真的太极拳，罗通的这套功法在表面上可全是太极拳的架子。反手一扣，罗通那巨手已经抓住了张枫的拳头，同时另一拳瞬间来到张枫的面前。 张枫岂是易于之辈？罗通也不过只控制住了他的右手罢了。左手轻轻一抚，也不知道他的指力落在什么地方，罗通只觉得左半身微微一麻，张枫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握，同时迅捷无比地踢出三脚。 由于身高的关系，张枫这三脚无一例外地踢在了罗通的腿上。

可惜张枫随即就发现，他这三脚显然并没有发挥预期的作用——他的真气刚刚攻入罗通体内，就再一次迅速被化解。 这一轮抢攻，张枫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罗通的这个架式到底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太极拳。如今目的已经达成，他可不会傻到和罗通玩近身肉搏，迅速撤离罗通的攻击范围。 小心地与罗通保持一丈左右的距离，张枫叹服道：“小弟万万没有想到螺旋劲竟然还能这样用，真是大开眼界啊！” “若非有杨兄弟当日的提醒，恐怕知道今日，罗某也练不成这一式散手。”罗通仍然是那么谦虚。 张枫这才想起当日若梦曾经提到罗通所习的武学名为“七散手”。于是问道：“此式是否也是罗大哥七散手中的一式？不知可有什么名堂？” 罗通点了点头，“这正是其中的第五式，名为‘完全防守’。” “完全防守？好大的口气。”张枫心中微哂，当然这点心理变化式是不会现于表面的。好整以暇道：“小弟的攻击已经告一段落了，下面应该是小弟见识一下大哥在进攻方面有何高招了。” 缓缓摆出一个起手势，竟然和罗通刚才的一摸一样，顿时使得台下围观众人一阵骚动。 张枫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丝毫不以为然。

刚刚与罗通的交锋，他已经发现，罗通这一式“完全防守”，虽然在动作上与太极拳如出一辙，但却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太极拳，融合了以阴阳为基础的经络学说，讲求内外双修、身心并练，从总体上来说，要以缠丝劲为灵，以内劲为统驭。而罗通这一式，却是巧妙地将卸力功夫运用到了身体各处，通过螺旋劲的极速运转，将敌人攻入自己体内的真气一丝丝、一环环减弱，最后完全化去。虽然张枫从来没有练过太极拳，不过武学方面，有道是一法通则万法通，张枫还是有信心将太极拳这旷世奇功展现在众人眼前的。 虽然也是奇怪张枫摆出的这个姿势，不过罗通自己的螺旋劲也是在张枫的启发下创出的，由此看来，张枫在螺旋劲的应用上应该不会比自己稍差。仰天大笑道：“那就让罗某看看杨兄弟的‘绝对防守’效果如何了。” 同样是简简单单的一拳，可是在罗通施展开来，却好似一个统领着千军万马的绝世统帅，给人一种挡者披靡的味道。扑面而来的劲风似乎都足以划破人的皮肤了。 “好拳！”张枫赞道，不过心中却暗暗嘀咕罗通这一拳之中所含的杀伐之气实在过于沉重，竟然隐隐含有一种夺人心志的感觉。只可惜对上了数次进出磨刀堂的张枫，只怕连天魔音都未必能对他产生半点负面效果。

面露微笑，张枫脚踏奇步迎了上去。 自从张三丰创出太极拳，经过数百年的发展，虽然渐渐演化出如孙式、陈式、吴式等数个流派，但无论如何变化，其“以慢打快、以静制动、以柔克刚”的核心宗旨却是从来没有变化的。张枫这一动，当然是违反了太极拳要旨的，不过他的目的当然也不是在这里向别人展示太极 拳的要旨。看似随意地一拨，张枫与罗通之间的第二轮攻防战正是拉开序幕。

卷七 第三章 林家小姐

胳膊能不能扭过大腿？答案绝对是否定的。张枫现在对这句话可是有着深刻体会的——看着罗通那几乎比自己大腿还要粗的毛茸茸的胳膊，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乏力感。 临敌分神，乃是武者之大忌；而张枫上前迎敌，这也从根本上违反了太极拳“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这十六字真言。这两项失误叠加在一起，所产生的结果就是：罗通雷霆万钧的一拳实实在在地击中张枫的胸口。 见张枫中拳，罗通脸上先是错愕，随之而来的便是后悔。作为出拳者，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一拳中包含的力量是多么的惊人。只因当初他的师父在传授他这一招的时候就告诫过他：想要发挥这一招的精髓，最重要的就是要断绝自己的一切后路，才能真正发挥这一招的威力。 可是罗通曾经看过张枫的幻魔身法，见识了张枫那种可以称之为“恐怖”的速度，刚才罗通挥拳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这一拳居然会击中张枫，而且还是正中胸口。虽然在击中张枫的同时也收回了部分力道，但罗通仍然明白，自己这一拳，即使是一头健壮的公牛，恐怕也是万万抵挡不住的。 觉得奇怪的不止罗通一人，那边树上柴周还也同样想不通。

虽然刚才张枫食言登上了擂台让他很是生气，不过在听到了张枫与罗通之间的对话后，他也随即明白了张枫上台是为了解罗通之窘。罗通的实力确实也让柴周还惊叹，不过更让他叹服的却是张枫的身法。同罗通一样，他也不明白罗通平平无奇的一拳怎么可能击中张枫。 而作为当事人的张枫，显然也没有想到罗通的这一拳居然是如此的……重。所幸的是他也并非完全没有防备，虽然仓促间凝聚在胸口的护身真气并不足以抵挡对方的重拳，不过也至少化解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拳劲；而不死印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将进入体内的“死气”转变为“活气”，虽然张枫的不死印法只是初学乍练，远没有达到当年邪王石之轩的境界，不过罗通在击中张枫之前勉强收回的劲力，也使得那一拳的威力大打折扣，两相抵销下来，张枫的小命算是无碍了，不过短时间之内是彻底失去了动手的能力。 吐出两口鲜血，张枫感觉胸口畅快了不少，这才勉强挺起胸膛，用沙哑的声音道：“罗兄果然高明，小弟自愧不如。”反正自己这次的上台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罗通度过刚才的窘境，如今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

虽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并非张枫所愿，但也算是给自己的轻敌留下一个惨痛的教训吧…… 张枫确实受伤非轻，不过他还能够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却是远远超出罗通的预料。嘴角微微一动，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张枫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味道。 罗通如此轻松击败张枫，虽然很是出乎台下众人意料，不过交战之中，二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其中一些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已经默默地离开了林家大院。 张枫缓步走下台，和他上台时一样，众人很自觉地为他让出了一条路。微笑着向众人拱手致谢，正待举步，一道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他身旁。抬眼一看，却是柴周还，眼中流露出关切之色，柴周还皱眉道：“杨兄看起来受伤不轻啊！” 微微一愣，张枫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善解人意的少年显然从自己和罗通的对话中知道自己并没有用真正身份与罗通结交，是以也以“杨帆”这个名字称呼自己。 不用回头，张枫也知道罗通正密切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如果自己说出实话，以罗通重情重义的性格，很有可能就这么下了擂台，那自己这个伤可就完全没有价值了。

淡淡道：“多谢柴兄关心，其实罗大哥刚才的一拳已经收回了大部分的力道，小弟也是一时大意了。只要静养两天就可以了。” 柴周还却不肯让他走，一把拉住张枫胳膊，笑道：“如此甚好，小弟正好有很多事情想向杨兄请教呐，不如我们一起走走吧。” 看着柴周还一脸认真的表情，张枫心中有些疑惑。严格算来，自己和柴周还应该算得上是今天才真正认识的吧！虽然雷九指说过柴周还这个外甥很是受到李世民器重，不过在张枫的眼中，柴周还就像是一个开朗洒脱的大男孩——能够对一个刚刚认识的人面前承认喜欢自己的表妹，虽然表兄妹之间的爱情在这个时代应该算得上是美事一桩，不过要让张枫在柴周还面前承认自己对妃儿的爱，虽然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张枫也仍然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以自己对柴周还的了解，张枫可以完全肯定，柴周还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是跟柴周还走？还是在这里等罗通？张枫沉默片刻，抬头对擂台上的罗通抱拳道：“罗兄，小弟有事先行一步，只能预祝罗兄再下一城了。等小弟养好了伤，定要上门找罗兄开怀畅饮一番。” 见张枫行动间已然无碍，罗通也放下心来。拍了一下胸脯，笑道：“到时杨兄弟你一定要在罗某的胸前狠狠地来一拳。”

张枫哑然失笑，看来对于重创了自己一事，罗通始终难以释怀，摆了摆手，张枫道：“恭敬不如从命，到时小弟一定要狠狠地宰你一刀。” 罗通一愣，随即明白了张枫的意思，二人同时大笑起来。丝毫不在意旁人怪异的目光。 * * * * * * * * 与柴周还离开林家大院，来到一处静僻少人的角落，张枫淡淡道：“柴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