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结丹
石室后面还有一间。
很小，只有一张石台。
石台上刻着两个字：坐此。
“打坐用的。”沈青梧说，“秘境里灵气最浓的地方，就是这里。”
苏烬把断夜放在膝上，坐了下去。
一股灵气从石台涌上来，不是涌，是压——像是整座秘境的气都往这一个点上挤。
他的经脉在一瞬间胀满。
“太猛了。”沈青梧皱眉，“你会炸。”
“不会。”
“苏烬——”
“我五条经脉。”他闭上眼，“别人一条，我五条。我装得下。”
他坐下去的第一天，血月升了又落。
第二天，他的鼻子里开始流血。
第三天，他的皮肤上浮出一层黑泥。
沈青梧守在石室门口，三天没有合眼。
第四天，苏烬睁开眼。
“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一个引子。”他看着自己的手，“我气够，脉通，可我引不动。要有个东西，把我这口气顶出去。”
沈青梧想了一会儿，从怀里取出血月果。
“吃了。”
“这是你要的。”
“我要它没用。”她把果子扔过去，“我一个剑修，结丹靠的不是果子。”
苏烬接住果子。
“沈青梧。”
“别废话，吃。”
他把果子放进嘴里。
果子化开的一瞬间，一股热流从他的丹田冲上来，撞在喉咙上，撞在眉心，撞在他整个人的每一寸骨头上。
疼。
疼得他弓起来，手指抠进石台，指甲断了。
“苏烬！”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