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狼群

【因果已炼：杀（血月狼）　+2 点】

点数一条一条跳。

他不知道杀了多少，只知道天快亮的时候，谷口的狼尸堆到了他的膝盖。

最后一批狼退走的时候，血月落下去，天变成灰色。

苏烬靠在石壁上，坐下。

他的剑断了。

断在剑身三分之一处，是咬断的。

他手里还握着半截，指节僵得张不开。

“苏烬！”

沈青梧从窄道里冲出来。

她看见谷口的狼尸，脚步停了一下。

“多少？”她问。

“不知道。”

“你一个人？”

“七个人在里面。”苏烬抬起头，“出来了没有。”

“出来了。”沈青梧蹲下，看着他的手臂，“六个人出来了。有一个没出来。”

苏烬闭上眼。

“苏烬。”沈青梧说，“你救了六个人。”

“有一个没出来。”

“那不是你的错。”

“我守的是谷口。”苏烬说，“他死在我守的地方。”

沈青梧没有说话。

她从怀里取出一条布，把他的手臂缠上。

缠到一半，苏烬忽然说：“沈青梧。”

“嗯。”

“这些狼，有一头是人变的。”

沈青梧的手停住了。

“你说什么。”

苏烬抬起右手，指向狼尸堆的最里面。

那里躺着一头很大的狼，毛色比其他狼深。

“它穿着一只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