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抽签
十强战的榜，贴在广场东墙。
榜上二十个名字，按境界排：筑基圆满两个，筑基后期五个，筑基中期八个，筑基初期五个。
苏烬的名字在最后一行。
后面写着：苏烬，筑基初期，五灵根。
“把灵根写上去，是羞辱。”周牧站在旁边看着，说得很直接，“历届都写。让观众知道谁该赢。”
“那你写了吗。”
“写了。”周牧拍了拍自己的名字，“周牧，筑基后期，三品灵根。”
“三品打得过五灵根吗。”
周牧的脸僵了一下。
半个月前他还在演武场踩苏烬扫过的地，半个月后这个人筑基了，还站在他旁边看同一张榜。
“抽签在明天。”周牧转身就走，“你最好别抽到我。”
“为什么。”
“因为你这种人，赢了也没人认。”周牧回头，“输了，我丢人。”
抽签在演武场中央。
二十个签筒，一人抽一支。
苏烬抽到第七。
第七场的对手是周牧。
场里响起一阵笑。
“巧了。”
“周师兄运气好。”
“不是运气。”有人说，“是排的。”
苏烬抬头，看见赵德海站在看台侧面，正跟一个执事说话。
排的。
他把签收进袖子。
“苏烬。”周牧走到他面前，“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明天上台认输。我不打你。”
“你打不过我。”
周牧笑了，笑得很响：“你筑基初期，我筑基后期。你五灵根，我三品。你凭什么。”
“凭我缺的那两成，你没缺过。”
周牧的脸沉下来。
“明天。”他说，“我会让你记住，境界不是靠嘴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