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四转

三十鞭，打在背上。

执法堂的鞭子是牛皮拧的，蘸了水，一鞭下去皮开肉绽，三十鞭打完，苏烬的后背没有一块好皮。

他趴在床板上，趴了五天。

第六天早上，他坐起来，开始练第四转。

第四转：血养骨。

方法很简单：割开手腕，放一碗血，把血涂在骨节上，用气逼进去。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是要命的。

第一次，他割了手腕，血滴在碗里，滴了半碗就停了——他不敢再放。

半碗血，涂在膝盖、脊椎、肋骨上。

气一逼进去，骨头里像是生了火。

不是热，是那种从里面往外顶的疼，像有东西要在骨头里长出来。

他咬着木棍，疼得浑身发抖。

半个时辰后，他昏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造化盘】

　　第四转：血养骨（进度 1/9）

　　境界：炼气八层（圆满）

“九次。”他对自己说，“九次能成。”

三天后，第二次。

这一次他放了整整一碗。

疼得比上次更厉害，因为骨头里已经“有东西”了，新的血逼进去，等于往烧红的铁上浇油。

他昏了两个时辰。

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他把木棍咬断了，断口扎进了牙龈。

第三次，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走路开始不对了。

骨头里像长了细刺，每走一步，刺就磨一下。晚上睡觉不能侧躺，只能趴着。

“疯的前兆。”盘面浮起一行字。

“我知道。”

「你还练？」

“练。”

「为什么。」

“因为十强战还有两个月。”苏烬说，“我炼气八层，对面筑基。不练这个，我上台就是死。”

盘面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