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紧巴巴地套上来阿拉斯加前已经放大的海军蓝制服，重新认识我几个月来未曾出过裤筒的一双大退，我真懊恼没有派我去黎巴嫩或科威特或其他无需我不时摸弄去年圣诞节买的烤面包机的任何地方。

我正同阿轮比讲这些话，她来开车送我去机场，我自己的汽车已装上驳船送回家了。阿轮比来到时，我的裙腰拉链正好坏了，我说了一句作为一位官员、一位女士都不相宜出口的话。

“有安全别针吗？”我问她。“我的东西都收拾进行囊了。”接着我就讲了烤面包机等等的话。

“是啊，这个地方是装饭菜的好地方。”阿轮比欣然同意。

此时我无需强调纪律，况且阿轮比是车队的人，并非我的卜属，因此我说话较随便一些。“我看我赶不上了。”

“您说什么？”

“回到下面48层来。史蒂夫昨晚打电话来说，我们已被邀请下月参加为神奇女郎举办的狂欢会。”

“神奇女郎？哈！夫人！太棒了！那有什么问题呢”？

我是说，我一定会牺牲别的事去见她的。”

“我已经见过她了，”我无意间说得有些简慢。“事实上，我们是同一条路回来的。”

“真的吗？那可了不起。真了不起。告诉我，她真像照片上那样漂亮吗？”

“比照片上更漂亮。”

“她怎么保持体形的？我敢打赌，除了色拉她什么也不吃。”

“她常常飞来飞去，对收缩中腹部有好处，她用珠宝饰物挡开弹道型的自动武器，无疑会增强她的双臂与三头肌，要从普通的锻炼来说，她可不情愿去同你们这些可怜的执法官员笨蛋做噩梦也想象不到的超级罪犯和亡命徒去战斗。”我说，“我还没有发现一家能提供那种特殊计划的特技飞行制片厂。而我知道的事实是，当黛安娜就在附近的时候，朱莉哑在屋子里是无法藏着巴克拉娃的。她对吃东西并不是很小心的。她是属于那种天然的苗条，天然的运动员型，天然的美——”

“天然的美使她与众不同。”阿轮比端详着照片，替我把话说完。

“确实这样。除此以外，她还是那样的和气、大方。

真诚待人，谁对她也恨不起来。”

“夫人，恕我直言，我觉得您的体形有一点点弯了——噢，对不起——”

“是这样。”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