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陆亦可发现林华华的超大号游戏手柄……
林华华看着那个盒子。
不够.
她摇头。
南希微微挑眉，又换了一个稍哒的。
林华华还是摇头。
南希沉默了两秒，重新打量她。
“方便问一下。”
“您平时……频率高吗？”
林华华的脸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烫。
“每……每天。”
她小声说，
“有时候……两三次。”
那女人点点头，表情没有变化，仿佛在听客户描述对洗发水的要求。
“那这个尺寸确实不适合您。”
她将那两个盒子放回货架，从另一个区域取出三款更哒的，
“这几个系列，反馈都很好。”
“这个适合喜欢真敢的，这个是模拟真实的，这个型号最受欢迎，但需要一些适应。”
林华华看着那三个盒子，心跳加速。
“如果方便的话，”
那女人说，“我们有试用隔间。”
“您可以进去感受一下，选一个最合适的。”
“都是未开封的，卫生方面不用担心。”
林华华愣住了：“这……这还能试？”
“当然。”
那女人微笑，“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她领着林华华走到店面最深处，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
里面是个三四平米的小隔间。
有一张单人沙发，墙边立着个小边几，对面墙上嵌着一台显示屏。
“遥控器在这，”
那女人演示给她看，
“视频是内置的，音量可以调节。需要任何帮助就按旁边的呼叫铃。”
她将三个盒子放在边几上，朝林华华点点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林华华一个人站在隔间里。
灯光比外面暗，是柔和的暖橙色。
沙发看起来非常舒服。
空气中同样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坐了下来。
坐下的时候，羽绒服发出悉窣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盯着那三个盒子看了很久。
第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她选了第三个。
手指有些颤抖地拆开包装，取出那个从未尝试过的尺村。
比她的助手哒太多了，甚至比她以为的更哒。
这真的能……
显示屏自动亮了起来。
画19面里的女人背对着镜头，扶着书架。
林华华的呼吸一滞。
不是季市长。
不是那个女人。
只是普通的、教程式的影像。
但那个姿势——
她戴上耳机。
画面继续播放。
女人微微回头，眼神湿润，嘴唇微张。
林华华闭上眼睛，靠在沙发靠背上。
她想起白天图书馆那一幕。
想起季市长平静的眼神。
想起那个女人熟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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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最后看向她的那一眼。
那一眼像烙在她视网膜上，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开始动作。
耳机里的声音被刻意调低。
沙发很软，支撑着她的背脊。
灯光恰到好处，不会太亮让她清醒，也不会太暗让她看不清。
时间是存在的吗？
空间还存在吗？
她只知道。
当那个阈值终于到来时。
她知道自己来对了。
很久很久。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个从未尝试过的游戏手柄。
现在它属于她了。
隔间外很安静，那个温柔的女店员没有催促，甚至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这里的隐私保护做得滴水不漏。
林华华慢慢坐直身体，将工具清理干净，放回盒子。
她整理好衣物，将围巾重新围好，口罩戴严实。
推开门时，那个女店员正在不远处的货架边整理商品。
她听到声音，抬头朝林华华微笑。
“选好了？”
林华华点头，声音还是有些紧：“就……就这个。”
“好的。”
那女人接过盒子，没有多问，带她到收银台结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林华华只是买了盒纸巾。
扫码、装袋、递过来。
“有任何使用问题，随时联系我。”
那女人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蜜语生活馆南希”和联系方式，
“下次可以直接线上选，同城快送两小时到。”
林华华接过名片，攥在手心里。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
“不客气。”
南希微笑，“路上小心。”
门铃又响了一声。
林华华走进深秋的夜风里，风衣袋子里的盒子沉甸甸的，和她的心跳一样。
她没有回头。
但走了几步，她停下来，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张名片。
蜜语生活馆。
南希。
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她现在脑子太乱了，想不起来。
林华华把名片收进口袋，朝地铁站走去。
明天还要上班。
侯局的调查任务越来越紧，据说要查山水集团的账。
她不能分心。
……
……
送走林华华后，南希在店门口站了一会儿。
深秋的夜风吹起她的发丝，裹着凉意钻进衣领。
她看着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身影匆匆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到店里，将门反锁。
店里安静下来，只有薰衣草香薰机持续喷出细微的雾气。
南希走到收银台后，打开电脑调出刚才的销售记录。
林华华。
她没有登记真实姓名，但扫码支付时的账户名是“HHua”。
南希将这个信息与刚才那位顾客的身形、声音、以及购买的商品型号一起存入记忆。
XXXL号。
南希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凌晨零点二十三分。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微信，找到那个没有备注、只有一朵莲花头像的对话框。
「季市长，有件事想向您汇报。」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等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回复来了：「说。」
南希深吸一口气，快速打字：
「今晚店里来了个女顾客，包裹得很严实，买了XXXL号的游戏手柄。
我认出来了，是汉东省检察院的人，叫林华华。
之前我在山水庄园时见过她，她是反贪局的。」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确定是她？」
「千真万确。身形、声音都对得上，而且她的支付账户名是HHua，应该是华华的缩写。」
对面沉默了很久。
南希握着手机，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她知道季胜利此刻一定在思考这意味着什么。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的工作人员，深夜裹得严严实实来买晴趣用品，买的还是XXXL号——
这或许只是个人隐私，但在这个敏感时期，任何与检察院有关的信息都可能成为有用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