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
路上，苏哲就给她讲过阳雷骑士的故事。
她岂能意识不到？
刻律德菈越说声音越轻，耳尖泛起红晕，低垂着眼睛，目光有些躲闪，有些不太敢直视苏哲。
苏哲没回话。
她的手指不自觉间攥紧了衣角，心跳如林间受惊的小鹿般，‘砰砰’的撞着胸膛。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等解决完再说吧。”
苏哲笑笑。
别看她外表一副冷峻帝王君主的形象，其实是个‘小魅魔’。
她的任何情绪，都能从腰后的‘魅魔小翅膀’看出来。
比如开心激动时，小翅膀会翕动的飞快。
愤怒时，会上下扇动，且幅度会很大。
紧张则会缩起来。
现在就扇的飞快呢。
……
“安东尼奥。”
“圣城的圣库伯爵，负责管理整个圣城的财产。”
“与凯妮斯狼狈为奸，为她提供清洗者活动的资金、场地，而凯妮斯则帮他清除异己。”
刻律德菈冰冷的看着面前，惬意的半躺在摇摇椅上，大腹便便的肉墩子。
苏哲嘴角抽搐。
这特喵都300斤了吧？
既然清洗者能替换人格，他为什么不换副躯体呢？
唔，可能基因？
“呵呵，女皇陛下，我已经享受了一辈子了，现在就算是死也……”
洪~
暗影烈焰再度贯穿他的胸膛。
苏哲最讨厌这种人了，死不悔改之人。
不会给他机会说完的。
安东尼奥瞪着不敢置信的双眼，眼白上瞬间爬满细密血丝。
肥肿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搁浅的胖头鱼在干涸的河床上做着徒劳的挣扎。
接着，再无半分动静。
那双盛满贪婪的眼睛上，蒙上一层灰白的死寂。
……
清洗者秘密试验室。
少女已经晕了，趴在金属台上，清洗者正准备动手术拆掉她的脊骨。
然后将凯妮斯的抽出，替换进去。
有点像灵笼的脊蛊。
等接驳后，记忆人格就会慢慢将少女覆盖。
洪——！
炽烈的火舌如狂龙般突入，瞬间席卷整个实验室，将一应清洗者们烧成焦黑。
“魔神大人，您……”
凯妮斯颤抖着踉跄后退。
望着台上的无辜少女，刻律德菈眼睛通红，银牙几乎咬碎：“凯妮斯，你真该死啊！”
苏哲眉宇间同样凝着化不开的肃杀。
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必杀之！
火焰映照下，他的影子被拉得无限长，如执掌判罚的古老神祇，沉默中积蓄着足以倾覆世界的怒意。
剧情里，都已经第二十七代凯妮斯了。
她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只是一个二十七代融合在一起的残渣，被过去的记忆裹挟的一具充斥着仇恨、权欲的躯壳。
“交给你了。”
苏哲眼神示意。
凯妮斯刺杀过无数黄金裔，其中就包括缇里西庇俄丝的无数分身，以及阿格莱雅。
他想亲自动手的，但还是交给小魅魔吧。
刻律德菈点点头，抬手遥指：“凯妮斯，我以奥赫玛君主的名义，判你——死刑！”
“不——魔神大人，我我……”
凯妮斯惊惶不甘的嘶声呐喊。
可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刻律德菈抬手一指，刹那间，璀璨的水晶棋子凝结成形。
双马昂首嘶鸣，挟着千钧之势轰然对冲！
砰！
巨响后，凯妮斯如枯叶般被撞飞上高空，骨骼在撞击中寸寸断裂，血肉在重压下塌陷萎缩。
双马不停歇，一次，又一次，再一次……
它们不知疲倦的奔跑撞击着。
直至身躯彻底崩解，化作一团黏稠的浆糊。
只余一颗头颅滚落角落，面庞扭曲，双目圆睁，瞳孔中仍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嘴巴张大，还想呼喊，却只有血沫缓缓溢出。
凯妮斯，死了。
……
“呼~，呼~”
“痛快！”
“恶人就得这样死。”
刻律德菈嫌弃道。
苏哲笑了，不怪被人称作‘暴君’啊。
嗯？
群聊内，爱莉希雅在@他。
【客服粉色妖精小姐】：“人类联军又败了，一应科技、武器在空之律者面前毫无用场，明天就是人家的首秀时间了呢。@沙漠死神，你还要来么？”
【沙漠死神】：“当然。”
苏哲笑了笑，是时候去前文明挖人才了。
梅比乌斯，梅，维尔薇什么的.
013：女皇耳垂，口感良好；天才俱乐部，震撼群友（求花求票票）
前文明。
逐火之蛾，西伯利亚支部。
窗外，寒风卷起层层苍白的雪浪。
爱莉希雅静立窗前，呼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层薄雾，心中翻涌着奇怪的‘惋惜感’。
早在第一次崩坏时，她的心中就生出了一种陌生的、沉甸甸的惋惜.
爱莉希雅缓缓闭上眼，半天前刚到北境雪原。
然后才记起苏哲的叮嘱，便@了一下。
【云岿山第十三代门主】：“又输了？‘空之律者’那么强的？”
【沙漠死神】：“这你就得@伊斯塔露了。”
【云岿山第十三代门主】：“何意？”
【伊斯塔露】：“身为「时之执政」，我还有三个同事，分别是「生」「死」「空」。在我们四人中，「空之执政」是最强的，我想……那位‘空之律者’也是类似的能力吧？”
【芙导】：“……”
好怕怕。
芙芙不敢说话(＞﹏＜)。
【客服粉色妖精小姐】：“嗯，空之律者操控空间，她能去往任何地方，人类的科技武器很难打到她。”
群聊沉默。
苏哲很清楚，空律可不止爱莉说的那般简单。
她能制造虚数屏障抵挡攻击。
或者直接瞬移到逐火之蛾军队上方，震碎全部兵源，再或者干脆投射陨石。
大招‘虚界降临’，直接撕裂空间，投射出海量的亚空长矛。
除非核蛋狂轰，可惜，人家又能开辟空间门跑路。
人类，拿头打？
坦克部队？
空天战舰编队？
大兵团作战？
覆盖式炮火洗地，外加核蛋压轴。
第一律者就是这样用科技武器给堆死的，然后逐火之蛾就飘了，觉得律者也就那样。
直到，被空之律者教做人。
【芙导】：“那你小心一些啊，打不过就跑。”
【客服粉色妖精小姐】：“哎呀~，难的芙芙这么关心人家，真的好~感动呢。放心啦，有死神先生在身边，爱莉不会有事的。”
众人：“……”
你这么说，感觉更有事了啊喂∑q|OДO|p~。
什么叫死神在身旁，就不会死？
那不更恐怖的么。
【镜流】：“你究竟是谁？@沙漠死神”
群内骤然一静。
群友纷纷停下，都有些好奇。
镜流不是多话的人。
她向来如寒潭映月，清冷而疏离，平日里最多不过是签个到就下线了，跟她们聊的也不多。
最多就是跟伊斯塔露购买「清心」。
（申鹤：绝云间清心怎么少了那么多，O_O？）
镜流忍了太久。
‘沙漠死神’认识她这个被抹除历史的人，倒也不奇怪。
一些老古董知道她很正常。
但他居然知道伊斯塔露的同事？
要知道，伊斯塔露可从未提及过她的三个同事。
前面她忍住没问。
而现在，终于按捺不住了。
【沙漠死神】：“知道黑塔么？”
苏哲早就知道，镜流会有此一问了。
只是没想到憋了这么久。
【镜流】：“知道，『智识』的令使，「天才俱乐部」，NO.83席会员。”
【沙漠死神】：“阮梅呢？”
【镜流】：“「天才俱乐部」，NO.81席会员，生命科学领域的专家。”
【沙漠死神】：“螺丝咕姆呢？”
【镜流】：“也是「天才俱乐部」，NO.76席成员，智械文明的最高统治者，螺丝星的君王。你想说什么？”
【沙漠死神】：“我想说的是，我跟他们三个都很熟，而且呆一起六年研究过一个项目。”
嘶……
某颗不为人知的星球上，镜流自盘膝打坐中猛然站起，圆润的香肩微微打着颤。
眼罩下，猩红的美眸骤然亮起。
心跳在胸腔中轰鸣。
跟三个「天才俱乐部」成员一起，难道，他也是「天才俱乐部」成员？
【雪山冻堇瓜】：“「天才俱乐部」，那是什么？”
【客服粉色妖精小姐】：“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呢。”
【镜流】：“「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每一个的人发明，都有着颠覆一整个星系的实力。更遑论，令使本就有着倾覆星系的战力。”
嘶……
群友一时间静默，各自倒吸凉气。
发明就能毁灭星系？
还不算自身的战力？
那苏哲……
【沙漠死神】：“我没有那个实力，但爆个星还是能做到的。”
瞅瞅。
你瞅瞅这叫什么话？
什么叫爆个星还是可以的？
爆星在你嘴里就跟嚼颗糖豆似得吧？
(?○Д○)?
【客服粉色妖精小姐】：“感觉更有安全感了呢。”
【沙漠死神】：“我说这话的意思是，我想要知道你的过往，轻轻松松。至于知道伊斯塔露、爱莉，有没有可能我们都在同一个世界呢？之所以知道那里的一些事情，是因为我们曾观测到过。”
苏哲撒了个慌。
但奥托都能观测到特瓦林。
黑塔、阮梅、螺丝咕姆也观测到过，这不奇怪吧？
镜流沉默了。
的确。
跟那三位一起的话，做到那种程度不稀奇。
准确的说，做不到才叫奇怪。
而苏哲的话，跟深水炸弹般在群里炸开了。
【客服粉色妖精小姐】:“诶——，能观测到么，那人家洗澡的时候可要好好锁上门了呢，～(☆ω＜)☆”
苏哲：谁家好人洗澡不锁门啊？
【芙导】：“惊！”
【云岿山第十三代门主】：“原来这样么？”
随便观内。
炊烟袅袅自厨房檐角飘散，晚风裹着油盐爆炒的香气在院中流转不散。
仪玄端坐饭桌旁，呆呆的看着灶前，手腕翻飞正在掂大勺的潘引壶。
原来如此？
怪不得，爱莉希雅描述的崩坏死士，跟以骸有些像。
苏哲那里的黑潮怪物，也很像。
原是一个世界？
院外空地上，橘福福正挥爪如风，一招‘猛虎嗷嗷叫’使得出神入化，爪风呼啸。
展示着自己大老虎的凶猛。
几位小师妹围在一旁，双手捧着脸，眼中闪着星星般的光。
“福福师姐好厉害！”
“哇——刚才那一下，地都抖了！”
嗯，在师妹的眼里，那圆滚滚的脸颊、毛茸茸的耳朵，一激动就忍不住摇晃的尾巴，凶萌可爱的紧。
橘福福瞬间破功，僵在原地气势全泄。
明明威猛的虎希人，偏生给人一种橘猫希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