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袭人试探 花家营生

　　接下来的时间，秦钟的着重点确实放在了读书上，知道秋闱在即，黛玉、迎春和探春，甚至二姐三姐都不过来了，让他颇为惆怅。

　　不过修行与壶天术也没落下。

　　因着缺乏灵材，阳火芝和仅剩的几株灵药也舍不得啃，修为上进益不大，只堪堪站稳了练气七层。

　　但是对壶天术的理解却是一日千里。

　　而且他也不是一味的苦读，隔三差五，趁着夜会偷偷摸去袭人家，也有时候会去找胡三娘与智能儿。

　　当然，他可不敢夜晚去，胡三娘正值虎狼之年，当初在济宁，就有几次差点把持不住，吃胡三娘的豆腐，可谓在钢丝上跳舞。

　　智能儿又是个我行我素的，夜晚去的后果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他只是白天去，坐坐说会话，以免感情生疏了。

　　这日，深夜！

　　袭人偎在秦钟怀里，剧烈喘着粗气，二人均是衣衫不整，一番浅尝辄止，让袭人欲罢难休，不过秦钟早已和她讲过了结丹之前保持童子身的重要性，倒也没一味的痴缠。

　　“钟二爷！”

　　袭人突然推了推秦钟，轻声道：“我想着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打谅每回你都偷偷摸摸的趁夜过来，又把我当作了什么？”

　　“嗯？”

　　秦钟半支起身子，认真打量着袭人。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对于男人来说，夜会袭人，而袭人的家人就住在隔壁，自有一种难言的刺激。

　　这固然爽利了，可对于女人，没名没份的，就厮混在一起，可谓莫大的羞侮。

　　袭人的感情虽然灼热，大胆，却不是水性儿，只怕这话已经憋心里很久了吧。

　　略略沉吟，秦钟道：“或者我在外面置间屋，你先住过去？”

　　“难道在钟二爷眼里，我就是个见不得人的顽意儿？”

　　袭人不冷不淡的回了句，背转过身子。

　　“别恼，我只是提了嘴儿，要不你和我回东府去？”

　　秦钟笑着凑了过去。

　　袭人嘟囔道：“倘若碰见了西府的人，或是遇见了宝玉屋里的，也是顽得了，我前脚刚跳出了火坑，后脚又进来了，你想让我被人笑死？我记得你房里有个晴雯，夙来牙尖嘴利的，许是天天叫我有挂落吃呢。”

　　“这……”

　　秦钟一想也是。

　　从宝玉房里出去，得了自由之身，转眼又回了自己房里当丫鬟，这不是闹着顽么？

　　他大概能猜到袭人的想法，如果风风光光的以秦家奶奶的身份回去，自是人人羡慕，袭人也面目有光。

　　以袭人的性情，肯定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娶袭人为妻，别说他自己不肯，就是姐姐那关也过不了，姐姐中意的是黛玉。

　　再退一步说，倘黄秀华把顽笑话当真了，肯嫁给自己，以其明面上漕运总督爱女的身份，姐姐大概率愿意。

　　总之无论如何，绝不可能是袭人。

　　秦钟还真猜中了袭人的心思，其实袭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太低，服侍宝玉的经历也始终是抹不去的污点。

　　做姨娘不会有人提，可是当了正妻，连带着秦钟也会受了牵连。

　　这倒不是说朝廷法纪不容，而是以秦钟的势头，将来的妻子多半有诰命，诰命与诰命之间，会时常走动来往。

　　别人的妻子是大家闱秀，就他的妻子是个服侍过人的，倘没当过丫鬟，仅仅是家里贫穷，也不算什么，许是别人还会赞一句富贵不忘糟糠之妻，但当过丫鬟实在是绕不过去的槛。

　　袭人并不是心里没数，她只是不切实际的想争一争。

　　此时，她感受到了秦钟的为难，心下不忍，转回身，迎上那清澈的目光，咬牙道：“成日家闷在屋里，怪憋的慌，我也是个闲不住的，钟二爷不如给我安排个事儿做做罢。”

　　秦钟表示理解，在宝玉房里，袭人相当于总管，上要应付老太太和太太，中要侍候好宝玉，下要管小丫鬟，事事操心。

　　回来之后，一下子闲着了，许是街坊邻居还会有风言风言。

　　说到底，还是花家没钱没势，倘有了钱势，谁敢嚼舌头根子，巴结还来不及呢。

　　“我有两个安排！”

　　秦钟沉吟道：“其一，我手头有个方子，可以弄个营生，包保赚钱。

　　其二，不如你也进典狱司，先做我的属下，许是日后还能当官呢，就是茗烟那里……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

　　“女子也能当官？”

　　袭人讶道。

　　“怎么不能？”

　　秦钟笑道：“智能儿你应该知道，就在我手下当差，上回跟着我立了功，蒙圣上提擢，已经是从八品的校尉了。”

　　“钟二爷竟然连姑子也下得了手！”

　　袭人不愤的轻捶了下秦钟，便吞吞吐吐道：“我和茗烟本没什么，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非盯着我，我见了他有什么可心虚的，就跟着钟二爷去罢。”

　　“行！”

　　秦钟点头道：“待我秋闱考过，再为你安排，对了，营生也不必耽搁，让你哥哥嫂嫂打理，白天我准备下，隔一日再来。”

　　“我们家的事儿放一放便是，倘若误了钟二爷的秋闱就全是我的罪过了。”

　　袭人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