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夜宴
此时。
白素贞、小青、美杜莎、云韵，四女正站在废墟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让妖族闻风丧胆的法海……
就这么被……打成猪头打包带走了？
“官人……”
小青看着提着法海走来的林凡，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你真的……太猛了！”
“连和尚都打！”
“闭嘴。”
林凡随手把法海扔在地上。
“今晚就在这歇脚。”
“白素贞，去做饭。”
“小青，去铺床。”
“美杜莎，看着这秃驴，别让他跑了。”
“要是他敢念经……”
林凡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大石头。
“就拿这个塞住他的嘴。”
安排完这一切。
林凡坐回那张唯一幸存的太师椅上，看着夕阳下的西湖。
“这地方，虽然湿了点。”
“但用来当个分基地，倒也不错。”
接下来。
就是在这个世界好好搜刮一番。
顺便……
林凡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白素贞和一脸花痴的小青。
“把这两条蛇，也调.教成合格的‘仆从’。”
……
夜幕降临。
原本繁华热闹、灯红酒绿的醉生楼，此刻只剩下一地焦黑的残垣断壁。但在那唯一的露台之上，却是灯火通明，香气四溢。
这不是脂粉香，而是肉香。
一口巨大的青铜鼎（原本是醉生楼大厅里的装饰品，现在被林凡拿来当锅了）正架在露台中央。鼎下，没有柴火，只有一团被林凡随手丢在那里的【青莲地心火】火种，正在不知疲倦地释放着恒定的高温。
鼎内，汤汁翻滚，肉块沉浮。
那是林凡让赤霄子（从地球远程传送过来的）送来的一头六阶魔兽“火焰蛮牛”的肉。这种肉质紧实，蕴含着庞大的火属性精气，对于修仙者和妖族来说，是大补之物。
“加葱，加姜。”
林凡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瓶从地球带来的“82年拉菲”（其实是可乐兑的二锅头，他觉得这才够劲），像个地主老财一样指挥着。
“白素贞，火候大了，把火调小点。”
“你是水属性妖仙，控制温度都不会吗？”
听到这颐指气使的命令，正在鼎边忙活的白素贞，此时正系着那条从地球带回来的、充满了恶趣味的蕾丝围裙（原本是云韵穿过的），手里拿着一把大勺子，一脸屈辱地搅拌着肉汤。
堂堂千年妖仙，黎山老母的记名弟子，竟然沦落成了厨娘！
“是……主人。”
白素贞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运起妖力，小心翼翼地压制着鼎下的异火。她不敢反抗，因为那个恶魔说过，如果这顿饭做不好，就把许仙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而在林凡身边。
小青正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整个人贴在林凡身上。她手里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媚眼如丝地送到林凡嘴边。
“官人~张嘴~”
小青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抖。她似乎完全适应了这个新角色，甚至乐在其中。对于妖族来说，依附强者本就是天性，更何况这个强者还如此……火热。
另一边，美杜莎正坐在林凡脚边，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专心致志地打磨着她那尖锐的指甲。每磨一下，都会发出让人牙酸的“滋滋”声，同时用阴冷的目光瞥一眼被扔在角落里的那个光头。
角落里。
法海被【振金锁链】五花大绑，像个粽子一样扔在地上。
他那张原本英俊刚毅的脸，此刻已经肿得像个猪头（林凡那几巴掌的后遗症）。但他依然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试图用《金刚经》来抵御这满屋子的“妖气”和“肉香”。
“咕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声，从法海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他是人，不是神。虽然修成了罗汉金身，但被林凡打碎金身、封印法力后，他现在的肉体凡胎也会感到饥饿。
尤其是那锅魔兽肉，散发出的能量香气，简直是在勾引每一个细胞。
“哟？”
林凡听到了动静，咽下口中的葡萄，转头看向法海。
“大师饿了？”
“阿弥陀佛……”法海睁开眼，目光坚定，“贫僧早已辟谷，不食人间烟火。妖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用这种手段羞辱贫僧！”
“羞辱？”
林凡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大鼎边，亲自用勺子舀了一大碗肉汤，里面还飘着几块肥瘦相间的牛肉。
他端着碗，走到法海面前蹲下。
“大师，这可不是人间烟火。”
林凡把碗凑到法海鼻子底下，扇了扇风。
“这是六阶魔兽的肉，大补。”
“你金身碎了，正好吃点这个补补钙。”
“拿开！！”法海怒目圆睁，屏住呼吸，“出家人不沾荤腥！！”
“不沾荤腥？”
林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暴徒特有的狰狞。
“到了我的地盘，规矩我定了算。”
“我说这是素的，它就是素的。”
“我说你要吃，你就得吃！”
林凡伸出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法海的下巴。
“咔擦！”
下颌骨被强行捏开。
“唔！唔唔！！”法海拼命挣扎，但在林凡的怪力面前，他就像个婴儿一样无力。
“给我……咽下去！！”
林凡直接把那一碗滚烫的肉汤，连汤带肉，粗暴地灌进了法海的嘴里。
“咕嘟咕嘟……”
高温的肉汤顺着喉咙滑下，那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对于一个吃了几十年清汤寡水的和尚来说，这种味道……简直是毁灭性的冲击。
“咳咳咳！！”
林凡松开手。
法海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想要把肉吐出来，但那肉汤早就化作热流钻进了胃里。
“你……你这魔头！！”
法海双眼通红，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破戒了！
他守了几十年的戒律，今天全破了！
“味道怎么样？”
林凡把空碗扔给一旁的小青，拍了拍法海的光头。
“是不是比你们寺里的烂菜叶子好吃多了？”
“这就对了嘛。”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如果几块肉就能毁了你的佛心……”
林凡凑到法海耳边，声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语。
“那你这佛心，修得也太廉价了。”
法海浑身一震。
他呆呆地看着林凡。
虽然这话是个魔头说的，但……好像有点道理？
不！不对！这是魔障！是诡辩！！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法海闭上眼，疯狂念经，试图把那种“肉真好吃”的念头赶出脑海。
“别念了。”
林凡站起身，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美杜莎，看着他。”
“今晚他不把那一鼎肉吃完，就不许睡觉。”
“是，主人。”美杜莎露出残忍的笑容，舔了舔嘴唇，提着勺子走向法海，“秃驴，张嘴。”
……
露台另一边。
“开饭！”
林凡重新坐回椅子上。
白素贞端着切好的肉片，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伺候在一旁。小青则直接爬到了林凡腿上，互相喂食。云韵则拿着一杯酒，在一旁静静地斟酒。
三蛇一人（云韵不算蛇），在这月光下，竟然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和谐的画面。
“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