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刚柔劲？哪来的南北拳高手！
佛山，武馆街。
此时正是午后最热闹的时候，廖家武馆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以及武馆弟子。
金山找双手叉腰，一脸不可一世的狂傲。他身后那几个拿着斧头、挑着担子的兄弟也在跟着起哄叫嚣。
“还有谁？”
“啊？这就没人了？”
“你们佛山武林，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
“哈哈哈！”
“你们南方拳，这就被我北方拳横扫了？这是我今天横扫的第多少位佛山武林高手了？”
金山找哈哈大笑，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不少武师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虽然不愿意承认。
但，这金山找实在强悍。
来佛山短短两三天，就打的街面上十几家成名武馆闭门谢客，因为馆主都被打的卧床养病了。
廖师傅反倒是最强的那一位了。
在金山找手底下支撑了十来个回合才落败。
而此时。
廖师傅被抬了进去，伤得不轻。
这金山找虽然招式大开大合，看似粗糙，但那一身横练的功夫和蛮力，确实让走轻灵路线的南方拳师吃尽了苦头。
没人能压得住他！
这金山找双臂异于常人，并且力大如牛！
天生的刚猛北方拳奇才！
“既然没人敢上，那从今天起，这佛山武术界的第一把交椅，老子坐！”
“按照江湖规矩。”
“你们的武馆就不要开了，就算开，见了我金山找也要矮上一头！以后，在这佛山我金山找就是……”
金山找得意洋洋，他俯瞰里三层外三层汇聚的数十上百民众，打算将自己的名头彻底宣扬出去。
也就在这时。
一个平静，甚至略显淡漠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慢着。”
“我不服！”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的议论声，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还有隐藏的武林高手？
难不成叶师傅来了！
街面上炸开了锅。
一道道带着期盼的目光，闻声看去。
但他们只看到一个二十许，皮肤白皙的青年，他才走两步，就气喘吁吁，冒出满身的虚汗。
“这……”
这人谁啊！
没有任何人有印象。
皮肤白，气质也不错，一双眼神深邃带着些许戾气，但说是家境好的公子吧，穿着的服饰却只是最下等的布料跟衣着。
而且，还一副病秧子的模样。
这小子应该不是佛山武师吧！
即便如此。
人群还是自动分开一条道。
林凡习惯性地把手别在腰带上，就这么一步步走出了人群。
很累。
只是走了几步路，他就已经很累了。
说是气喘吁吁，也不为过。
毕竟。
同体积的肌肉可比脂肪要重很多。
尤其，他的肌肉还是如同肉筋般打破了基因锁，远超同体积肌肉的重量，让他的体质，尤其是心肺功能难以负担。
而林凡的冒头也不是脑子一热。
他观察了有一会了。
金山找打倒廖师傅后，廖师傅的几个弟子激愤之下，抄起武器，想要围攻，但全都被金山找横扫。
金山找的武术路子跟电影里一样。
刚猛！
大开大合！
仗着北方拳的底子，再加上自己如牛般的巨力体魄，直接碾压。
而如此正好。
力量5.8的他，还真不畏惧大开大合的正面碰撞。
“要是能看到金山找的基础属性就好了。”
林凡眯起眼睛。
在他估测中，金山找的力量应该是2.5左右。
常年习武，正值壮年，体质应该在1.5左右。
总而言之。
能打！
金山找挥拳能打出空气摩擦的声音。
而他虽然没挥过拳，但仅仅握拳，就有音浪声炸响，体内充沛的力量给予了他这一份底气。
……
林凡的身形并不魁梧，甚至在金山找面前显得有些单薄。但他那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
“哪来的小赤佬？”
金山找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嗤笑一声，“毛都没长齐，也想学人出头？滚回家喝奶去吧！”
“这是踢馆，你懂不懂武术啊！”
“别到时候一拳给你打死了，我还要跪在地上求你不要死！哈哈哈！”
金山找嗤笑。
在他身后，一帮子匪气十足的兄弟们也是哄堂大笑。
场面中充满了对林凡的嘲弄。
也没办法。
这乱世，向来是先敬罗衣再敬人。
林凡一看起来不是有权势人家的公子，二不是膀大腰圆，或者浑身精悍的武师，自然没有任何人尊重他。
林凡没有生气，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金山找脚下的牌匾：“那是廖师傅吃饭的家伙，你踢馆就踢馆，踩烂人家招牌，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样不好，我有些看不过眼。”
“过分？看不过眼？”金山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一脚将碎木块踢飞，“老子拳头大，老子就是道理！”
“怎么？”
“你也想尝尝我的拳头？”
金山找眯起眼睛，凶光汇聚。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不然也不会再1938年的《叶问1》后期剧情当中，直接化身恶匪，抢劫棉花厂长周清泉了。
后期电影删减片段中，还有向日军告密叶问行踪的剧情。
林凡摇了摇头，呼吸有些粗重：“呼……我不懂什么拳法。”
哪怕是尽量放松自己，不动用肌肉的力量，但还是对他的心肺功能极大压迫，他心跳鼓动如牛，供给血管，抵御钢筋般的肌肉压迫。
浑身气喘吁吁。
说话都在大喘气。
他说的也是实话，系统送的《基础格斗术》只是让他知道怎么发力，怎么躲避，连个具体套路都没有。
他是真的不懂什么拳法。
“不懂拳法你上来送死？”
“跟老子说两句话都吓成这样，浑身冒汗，话都哆嗦，心跳成这样，还敢跳出来胡搅蛮缠。”
“原来是个外行。”
金山找不耐烦了，挥了挥手，“老二，去把他扔出去，别耽误老子收保护费……哦不，收徒弟！”
“他奶奶的。”
“佛山人都这么勇吗？”
金山找竟是连说话都难得跟林凡说了。
在他身后走出一个精瘦的汉子，手里拎着一根扁担，狞笑着走向林凡。
“小子，下辈子招子放亮点！”
“多管闲事的东西。”
“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家里有底，但不多的私塾学生！挨顿打，你就老实了。”
呼！
扁担带着风声，直接朝着林凡的脑袋砸了下来。这一击若是砸实了，普通人就算不开瓢，头破血流，也得脑震荡。
金山找这一行人，就算还没沦落到1938年时期的恶匪，现在1930年也算得上是流窜的凶徒了。
也对。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更别说。
在这乱世，没有半点法律约束，习武之人要是突破了那一层薄薄的道德底线，更是会张扬跋扈。
金山找一行人，手里绝对不止一条人命。
“太狠了！”
“谁快去请叶师傅啊！”
“可怜的学生仔！”
周围的百姓发出一声惊呼，有的甚至捂住了眼睛，不忍看林凡凄惨的下场了。
然而，下一秒。
啪！
一声轻响。
林凡仅仅是抬起了左手，看似随意地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