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表态
第二天，张暄就告别了刘一菲，离开了好莱坞，回到了京城。
刚下机不久，手机就振动个不停。
他只好捡着几个熟识的号码，认真回了短信。
看到最后一条短信，他才想起来，他还是北电的研究生啊。
连忙回了短信，约好第二天去学校。
回到家后，他先是把奖杯放好，给刘一菲发了照片，然后倒床就睡。
一觉醒来，已是次日，时差顺利地扭转了过来。
饭后，他到宠物区陪猫子狗子玩了会儿，把论文打印出来，便全副武装去了学院，跟老师商量毕业的事。
张暄觉得挺搞笑的，他这个只在学校学习了一年时间的学生，竟然要研究生毕业了。
田状状对这个弟子很满意，说道：“不错啊，我们内地导演的电影，终于拿到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了。”
张暄笑道：“张一谋导演不也拿了好几个提名。”
田状状摇了摇头：“提名跟拿奖是不一样的，拿提名的有那么多个，但获奖的只有一个。”
张暄笑了笑，不再说这个话题，问道：“老师，我能毕业了吧？”
“你早可以毕业了，只是你太忙了。”
田状状叹了口气，劝道，“你稍微慢一点，让身体和脑子好好休息下。”
在他看来，张暄这样不停歇的工作，太辛苦了。
张暄笑道：“老师，我的电影可都不是导演中心制，我不用操心那么多事的。”
他说着从包里取出厚厚的文件交给了田状状，“这是我的毕业论文，您看看。”
田状状接过论文放到了一边，“你现在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有没有论文其实都无所谓了。
我知道你事多，我会帮你修改下措辞的，答辩我也给你省了，到时我让人把毕业证书寄到你家里。”
张暄咧嘴一笑：“这样好吗？”
“你是有真才实学的，又不是滥竽充数，有什么不好的？”
田状状不是很在乎这个问题，说起了中心制的问题，问道，“画皮也是制片人中心制？”
张暄耸了耸肩：“不然呢？我哪有时间参与筹备啊。我只要负责导演、提意见就好了，其它的交给制片人。
我这么多项目，真要事无巨细地插手，我得累死！”
田状状沉默了会儿，感慨道：“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像你这样放下权利的，你找了个好管家啊。”
张暄笑了笑，没有回答。
笃笃笃。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田状状喊了声“进”。
赵遮天推开门，笑道：“田老师好，张导好。”
张暄朝她点了点头，转头跟田状状说道：“老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田状状无奈地笑了笑：“去吧去吧。”
张暄走后，赵遮天委屈地说道：“田老师，张导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田状状摇了摇头：“他真的很忙。”
赵遮天叹了口气，彻底死了结交张暄的心思。
......
张暄没有骗田状状，他真的有事。
离开学校后，他就去了公司。
公司的员工看到他，目光有点奇怪，既有佩服崇拜的，也有好奇惊讶的。
张暄皱了皱眉，去了王晶花的办公室。
刚坐下，王晶花就说道：“你是卡着时间拿奖的吧？”
“什么？”张暄奇怪地看着他。
王晶花笑道：“你刚闹出一个大风波，转头就拿到了最佳外语片。这下好了，没人找你麻烦了。”
张暄更奇怪了，抬起手说道：“花姐，咱好好说话，咱不当谜语人哈。”
王晶花眉头一挑，笑道：“你自己惹出的事，你自己都不知道。”
张暄皱着眉头说道：“我还真不知道我惹出什么事了？”
王晶花无奈地说道：“你在杨兰访谈录上说的那些话，相当多的人对你很不满，尤其是香江湾湾那边的！”
这几天她的电话就没停过，大部分是向他打听张暄打算的，也有不少是想把她挖过去的。
张暄还以为是什么呢，闻言撇了撇嘴，说道：“又不是我要上节目的，是他们要我上的。
怎么着，现在我说了一些他们不喜欢听的话，要针对我是吧？”
王晶花摇了摇头，随即说道：“还好你拿下了奥斯卡，这可是内地头一茬。”
张暄一摆手：“不用理会这个，画皮的演员都选好了没有？”
王晶花笑道：“本来已经在签合同的演员，在节目播出后，又临时有事推迟了。”
“呵，难不成他们还打算等着我跟香江那边斗个高下不成？”
张暄冷笑一声，说道，“把这些人全开了，重新选角！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等我把话说完啊。”
王晶花无奈地看了张暄一眼，接着说道，“可他们当天就又找上来签合同了。”
张暄讪讪一笑：“还真是临时有事啊。”
王晶花摇摇头，说道：“不是！因为上头要下达相关文件了。”
她又小心地看着张暄，问道：“冒昧问一句，是你向上面提的建议？”
“应该是我爷爷外公他们吧。”
王晶花感慨地看着张暄，叹道：“你家里本事这么大，你怎么就非要去好莱坞呢？”
张暄笑了笑，他家里在娱乐圈压根就没关系。
但两位老人家身份地位高，哪怕跟娱乐圈不沾边，可真要认真提个建议，也会有人把话传到相关部门。
王晶花提起精神，继续说道：“有个好消息，黄小明昨天给我打了电话，他打算加入我们公司，他也是王生的饰演者。”
“行啊，小明哥还是不错的。”张暄回道。
王晶花点了点头，跟张暄随便聊了聊公司的事，最后又转回到香江湾湾跟内地的关系上。
她叹了口气：“现在内娱不如香江湾湾是事实，你其实没必要那么大火气。”
张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么你也这么个想法？他们那边哪里好了？
是市场更大，还是导演更利害，演员演技更好？
我们内地十几亿人，还不如两个小岛不成？”
王晶花摇了摇头，说道：“他们那边的电影比我们发展的更早，经验也更丰富，我们还需要学习。”
张暄摇了摇头，说道：“就算这样，那也不是他们看不起内地的原因，他们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内地？”
王晶花叹了口气，说道：“所以，你真不打算要跟香江湾湾合作了？这几天可是不少人已经把电话打到我这了。”
“看不起内地的，一点脸也不要给，我管他们去死！”
张暄冷笑一声，说道，“再说了，港片难道还比好莱坞大片吸引力更大？我的项目我想安排几个华人角色，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老陈不是又拿下了2012的那个科学家角色了吗，呵呵呵呵，程龙大哥这回真是丢脸了啊。”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如果你打算卖人情，直接推荐程龙就好了。”
“功夫之王的角色是我置换来的，又不是他送我的。他想参演2012，我就推荐他好了。”
张暄耸了耸肩，笑道，“要不是因为功夫之王，我都没想推荐他。”
王晶花劝道：“毕竟是程龙，能交好还是要交好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啊。”张暄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我帮他写个剧本好了。”
王晶花愣住了，目光惊奇地看着张暄。
“你那么看着我干嘛？不是你说的尽量交好他嘛。”
王晶花握着拳头，咬着牙说道：“可没必要给剧本啊！”
“香江湾湾那边不是很多人对我不满嘛，这下好了，我专门给程龙写了个剧本诶，够证明我的态度了吧？”
王晶花皱着眉头想了下，说道：“这样也好，程龙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张暄说道：“不说这些了，画皮的筹备工作搞定了吗？”
王晶花瞅了他一眼，淡淡说道：“签完合同，我就让演员进组跟动指练动作了，你尽快进组导演吧。”
“真的有点太赶了。”
张暄叹了口气，可自己做的决定，再赶也得把工作做完。
他转而说道：“公司拆分的事，你尽快落成，把制片跟艺人经济拆开。”
“我会的。”
王晶花从抽屉取出一堆文件，推到张暄面前，“把这些文件签完，你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去吧。”
张暄耸了耸肩，开始工作。
忙完工作，他又请公司的员工到附近的酒店吃了顿午餐，就回去了。
......
刘一菲在好莱坞补拍镜头，身边又是保镖又是助理的，刘小丽很放心，干脆忙着自己的事业。
偌大的一个家，就只剩下张暄，以及几个上年纪的保姆了。
“你妈不在家，就只有咱爷俩了，真无聊呀。”
他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一旁趴着只黑猫。
黑猫瞅了他一眼，叫了一声，似乎在回应。
保姆正在打扫卫生，听到他的话，笑道：“张导您可以叫几个朋友来家里玩的。”
张暄觉得挺有道理，于是给朱雅文打了电话：“在干嘛呢？”
“跟小罗一起研究角色，写人物小传呢，没事挂了啊。”朱雅文回道。
“还不错。”张暄满意地夸了一句，又说道，“休息会儿，过来斗地主。我老婆不在家，有点无聊。”
“没空。”
“真不够义气！”
张暄嘀咕了一句，挂了电话，拍了拍黑猫的头，“我们去看看橘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