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苏晓的第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晓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烫烫的。

　　她想低下头去，可她没有。

　　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退缩。

　　苏晓就那样站在陈默面前。

　　这个决定是她想了很久的决定。

　　她已经想好了，要把自己交给陈默。

　　完完全全的交给对方。

　　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只是那是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

　　但如今，她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

　　她想了很久。

　　是真的想了很久。

　　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对着窗外发呆的黄昏，那些一个人坐在病房里，看着妹妹睡着后安静的脸，脑子里却全是他的时刻。

　　她问过自己很多遍。

　　是真的吗？是那种喜欢吗？

　　是那种想要一辈子在一起、想要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见他、想要陪他走过所有春夏秋冬的喜欢吗？

　　每一个答案都是：是的。

　　所以她站在这里。

　　站在他面前。

　　仰着脸。

　　眼睛里盛满了羞赧，也盛满了坚定。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会做什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说得到底对不对，是不是太突然，是不是太冒失，会不会吓到他。

　　可她知道自己不后悔。

　　陈默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日里温柔坚韧、总是默默付出的女人。

　　看着她此刻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因为紧张而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指。

　　陈默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那触感温热，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你想好了？”他问，声音很低。

　　苏晓点点头。

　　“想好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却格外笃定。

　　“从你第一次帮我的那天起，我就知道⋯⋯”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我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你了。”

　　“我知道你身边可能还有别人。”

　　她继续说，声音微微颤抖，却没有停下，

　　“我不问，也不争。我只想⋯⋯只想有一刻，你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但那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可以吗？”

　　她问。

　　陈默看着她，心中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苏晓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看着他，看着他抱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病房里那张宽大的陪护床。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她没有害怕。

　　只有期待。

　　陈默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带着他特有的清冽气息，温热的唇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两秒。

　　“别怕。”他低声说。

　　苏晓摇摇头。

　　“我不怕。”

　　她说，声音轻轻的，却格外坚定。

　　陈默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也带着某种更深的意味。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细细的，软软的，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轻落在两人身上。

　　病房里很安静。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清脆的，短促的，远处有护士推车经过的轱辘声，一下一下，碾过走廊的地砖。

　　但那些声音都显得很远，很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仿佛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晓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她让自己沉在这片安静里，像沉入一片温柔的海。

　　阳光落在她的眼睑上，透过薄薄的皮肤，是一片温暖的橘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