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揉碎你的心(4)
卓嫣躺在床上吸着烟正在算计着她的那些不光彩的存款，烟灰一圈圈地落在床榻上她也没有在意。室内灰尘四溢衣柜与墙壁的间隔生着蛛网。卓嫣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显出一副悠闲自得的神态。卓嫣是个除了在意金钱对金钱以外的事物非常淡漠的女人。夜晚她不愿意上室内的又窄又小的洗手间，就拿了脸盆当尿盆，赶上经期她便将卫生巾随意扔在地上，待到天方大亮她从床上起来才将其用一只缺口的铲子撮走它。她的内衣内裤也是等到实在没的换洗时才从床底下或者其它角落处掏出它们放入盆中。她之所以从父母处搬出来其根本原因即是受不住父母亲对她邋遢的唠叨。她从父母处搬出后非但不照料年迈的父母半分恰恰相反每到父母开工薪之日她就会厚着脸皮从父母处索取一部分钱款装入腰包。父母见她那副死缠活缠的样子心就碎成两半儿，只好塞到她手中一部分钱款打发她走掉了事。 关于卓嫣美丽以外的这些丑陋是勒乐未所知之的事情。勒乐一心盯住卓嫣美丽的外貌。勒乐在拿了索索的一笔为数不小的支票后先向同事炫耀一番说这张支票足够他打上几十圈一百元一场的麻将并且向同事散布说这张支票是他老婆给他的每月零花钱。同事中有的露出羡慕的目光有的则露出鄙视的目光。
那鄙视目光分明在说靠女人吃软饭算什么本领。勒乐才不管那许多，这年头自己没本事有的靠即是活着的幸福。勒乐带着这样的幸福迈进卓嫣租赁的房屋。他本来不喜欢女人吸烟又很讨厌烟味可是一见卓嫣那副美丽容颜勒乐就什么都不再想。什么都不想的时候只有一种信念在揪扯着他，那就是抓住宝贵的时间与卓嫣耳鬓厮磨。他一见到卓嫣的美丽情感就会涨潮与饱和，行动上就会鬼使神差地快捷。按卓嫣与他的约定，他每次与卓嫣颠三倒四的一场欢爱前他必须掏出卓嫣认为到位的钞票放在卓嫣的妆台上或卓嫣的手里。卓嫣认为到位的钞票即是卓嫣与勒乐每欢爱一次勒乐要付足一千元。勒乐不去计较付给卓嫣的酬金。但勒乐不是傻瓜，他清楚外面鸡婆们的价格顶多一次五十元撑死。卓嫣与她们不一样，换一句话说他不能拿卓嫣与她们混为一谈。在他眼中卓嫣是圣女仙女，卓嫣的美丽令他兴奋不已之时他常常这样去想卓嫣。 卓嫣被他压在身体下动不动情都使他陶醉。卓嫣的说话声小得像蚊子的叫声，卓嫣甚至平日里都懒得开口讲话。就是这种像蚊子叫声的说话声令勒乐泛起欲望。 勒乐因着贪恋美色渐渐地忘了时间忘了回家过晚会遭到索索的一通大呼小叫和没完没了的骂声。
时间已到了十一时索性勒乐就睡在了卓嫣那里。第二日上午他从卓嫣处直接去了图书馆也没给索索打电话。他不是忘了而是畏惧听到索索吓人的怒吼。怕归怕到了晚上下班时间他还得如期赶回家中。 勒乐一进家门就双膝一软跪在索索面前一阵自抽耳光。他一面抽耳光一面说自己与麻友们打麻将过了时间下次定不再重犯。令他奇怪的是索索一脸镇静一改往日他归家晚时的怒容。勒乐想如今自己夜不归宿索索非但没有动怒相反还将他从地面上扶起又为他煮了三鲜水饺。他有些懵头转向。他小心翼翼地吃下十余个三鲜水饺就撂下筷子。他洗漱完毕后忐忐忑忑地上了床轻轻躺在索索身旁。索索像往日一样睡到夜半来了性欲三五下弄醒他。他揉揉眼睛一如往日一样速度地趴向索索已经有赘肉的肚皮上。由于困乏这一次他趴在索索身上睡着了而且口水淌到索索的胸间，索索看他这副死狗一样的睡态心中更有了底数。索索将他从自己身上挪移开。索索于脑海间形成一种缜密计划的同时响起鼾声。 第二日清晨索索像以往一样冲好两杯奶切好从面包机内新烤制的面包。她很快喝掉一杯奶吃掉两块面包片就离开了餐桌。勒乐因为心虚一边咀嚼着面包片一边察言观色着索索的一举一动。
吃过早餐他按每日离开家门的时间分毫不差地离开家门直奔巴城图书馆。索索见勒乐驱车离开家门就飞快地坐入自己的小轿车内紧密尾随在勒乐的车后。勒乐的车驶入巴城图书馆内索索就让自己的车停在巴城图书馆外一处暗角处。从那里索索坐在车内能看见图书馆院内的一切活动。 勒乐整整半上午时间都在馆里的会议室内参加馆里召开的会议。索索在外面等得很心烦索索想离开的时候看见勒乐从馆内走出来，索索就将视线紧盯上去。索索看见勒乐进入自己的小轿车内飞快地将小轿车驶出图书馆院内，索索随之让自己的车子尾随其后。一路上两辆小轿车时而拉开距离时而紧密相随。勒乐因为见卓嫣心切因此根本没有在意尾随其后索索的车子。 巴城的夏日很是燥热，因为少雨空气又很为郁闷。勒乐车内的空调亦不能减轻勒乐的燥热，勒乐只有加快车速以此让车体带来的风凉爽自己。勒乐的车子绕过许多高层建筑后在一处普通的居民楼前停下。索索在车内看见勒乐正一边锁着车门一边向二层小楼阳台上倚着窗口吸烟的女人招手。那女人像是没看见他的招手，女人平静如水。索索发现女人很漂亮却是个冷血动物。索索想原来勒乐就是与这个女人缠绵一处因此才夜不归宿。
索索待勒乐进入楼门便从车内飞快地下来跟在勒乐背后查清勒乐进入二层楼道那女人家门的门牌号然后愤然走出楼道进入自己的小轿车内让车子风驰电掣地行驶在路面上。 第二日上午索索拿着不知从哪里弄到的一瓶硫酸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驱车来到昨日她跟踪勒乐的地方。她的小轿车刚刚驶入那座普通居民楼的街面她一眼瞧见勒乐的小轿车停靠在那座普通居民楼旁侧的过道处，索索的满腔怒火顿刻从嗓子眼里往外喷涌。索索拿了硫酸飞快地冲出小轿车又飞快地冲入那座居民楼两个楼门中的其中一个楼门。她相信她的判断不会产生误差，她飞快地上了二层小楼并准确地找到昨日她记下的那个门牌号，她便发疯发狂地擂起那个染满灰尘且破旧的小铁门来。那时勒乐在二层小楼内正与卓嫣缠绵着，尽管卓嫣一脸的冷清但她的美丽足以填补这冷漠外表的缺陷。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勒乐与卓嫣全都下意识地从床上跃下地面紧张得面面相觑着，勒乐与卓嫣做贼心虚都以为他们这种堪称卖淫嫖娼行为被邻里告发到公安机关从而引来警察捉捕他们。大热的天加之紧张勒乐与卓嫣全都大汗淋漓地立在室内。叩门声一阵紧似一阵而且还有什么东西撬门锁的声音。
勒乐想自己身为男人在这种紧要关头成为缩头乌龟定会让卓嫣看不起再者说是福不是祸是祸终归躲不过。这样的念头一闪现勒乐便来了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儿，勒乐向门口走去他为了在卓嫣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男子汉的威力带着极度紧张打开了房门。房门一被打开索索便一头冲了进来门被反弹着关闭。勒乐一见来者是索索愣怔片刻后立即断定索索跟踪了自己。在千真万确无可抵赖的事实面前勒乐只好再施软计，勒乐跪在索索面前一副忏悔的形态。索索没有理睬勒乐，索索头发倒竖直奔已经发抖的卓嫣。索索愤怒得像是一头暴怒的母狮子，她猛地拧开硫酸瓶盖先向卓嫣的睡裙上撒了少许的硫酸卓嫣尖叫着后退着。索索面部现出女鬼般的狰狞。索索步步紧逼卓嫣。索索一边逼近连连后退的卓嫣一边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烂婊子居然烂到姑奶奶头上，你找男人发贱也不看准对象，今日我叫你那漂亮脸蛋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怎么，害怕了，胆小就别偷人家男人呀。 索索瞪着一双冒着凶光的双眸将手里的硫酸再度举起。千钧一发之际勒乐从地面上跃起奋力抢夺着索索手里的那瓶硫酸。索索本意是想吓一吓面前已抖成筛糠状的女人，勒乐的拼力抢夺使她改变了用硫酸吓一吓面前女人的想法。
她拼力与勒乐抢夺着那瓶已经启开瓶盖的硫酸。在那瓶硫酸被勒乐抢到手之际一股硫酸液体由于双方抢夺的惯性所致喷溅出来直溅到索索的一面面颊上。索索即刻捂着面颊发出一声惨叫。索索的半面面颊被硫酸严重烧坏。索索住进一家整容医院。她窝着一肚子火气躺在整容医院的床榻上索索发誓待她出院以后定要找到那个女人新账老账一起算。索索住院期间勒乐早已将卓嫣换了住处。索索入院期间从家里请来父母大人为其看守宅院，所以勒乐是断然不敢将卓嫣带回宅院的。卓嫣因着被索索恐吓了一场和遭到索索的一阵辱骂便大大改变了从前的冷漠做法。她觉得她报复勒乐老婆最好的办法即是竭尽全力缠住勒乐使勒乐全身心地投入自己，如此勒乐老婆定会很痛苦。勒乐老婆痛苦之时也就是自己泄了心头之恨之时。勒乐本就对卓嫣大感兴趣加之卓嫣的缠绵有加勒乐更是对卓嫣心驰神往。尤其他许久以来第一次看见卓嫣对他绽露笑脸他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卓嫣的笑脸很妖媚很煽情，勒乐见了心花怒放自不必说。尤其是卓嫣的身体柔顺如丝勒乐靠近卓嫣的身体时勒乐的骨头都酥软了。 自从索索住进整容院以来勒乐几乎一有空闲就泡在卓嫣新租赁的房子里。
他在一整日里让自己去家中打个照面然后就去图书馆快刀斩乱麻地做着事。做完馆里事情他便驱车返回家中假惺惺地提了岳母为索索做的饭菜去那家整容院探望索索。他探望索索之时用手假意抚慰一下索索的伤口心里即在极力地想着索索的伤口尽快烂掉最好索索这个女人从世界上消失。 回到家中望到与索索不相上下粗俗的岳母以及已成为半个废人的岳父，他心里头就直想点一把火烧掉这个宅院。安排岳父岳母来他与索索居住的宅院完全是索索一箭双雕的安排。索索人住在整容医院里一来她不清楚勒乐是否还与那个女人接触，二来勒乐不会做饭菜母亲会调理好一日三餐，再者有父母在那个宅院住着怎么说勒乐也不敢随意将那个女人带回家中至于他们是否还有联络一切都有待于自己出院时再搞定此事。 索索虽说没有文化人又长得不美气，但索索对勒乐的那分真情着实令人感动，可是勒乐因为对索索毫无爱情可言勒乐将索索对自己的好处当做是索索的下贱。按理说索索是真不该再与勒乐这样的男人共度春秋了。可是索索偏偏执迷不悟。 索索出院后索索的父母便返回自己的住处。索索在家里修养了一段就驱车又去了卓嫣先前租赁的房屋。她重重地叩开房门，里边出来一位老太太。
她在心里大骂一句：妈的，臭婊子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