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第七章·牛群效率(2)

火车上，牛群受到乘务人员的热情接待。少不了签名、对话，一个牛群带来满车欢乐。 在欢乐的对话中，牛群不失时机地宣传特教学校。一番介绍，一番交流，赢得在座的一片理解，一片赞誉。 蚌埠铁路分局一位局长前往上海路局开会，也坐在这趟列车上。他被牛群精神感动了，当即表态，代表蚌埠铁路分局向牛群特教学校捐赠人民币十万元。一颗爱心唤起一片爱心！ 夜深了，人静了，牛群却难以入眠，艺术的细胞又活跃起来。他的思绪随着车轮的轨迹伸向无声的远方，他想到了那些聋哑孩子。他默无一语地倚在铺位上，像在用心与孩子们交流。 世界是欢乐的。人生是多彩的。 而聋哑孩子们却显得那样孤僻，经常可以看到他们用棉絮、纸屑紧紧堵塞本就与声音绝缘的耳孔。 也许是，为了保持他们那份绝对的宁静。 也许是，为了阻隔刺激他们敏感神经的嘈杂之声。 也许是，孩子们对人生有些许误会，心灵深处堆积了太多的自卑。 如果是这样，孩子们真的误会了—— 你们并不孤单， 世界充满了爱。 正因有了你们， 善良才显珍贵。 风从遥远的地方带来诗的旋律、歌的悠扬。

孩子们应当像远来的风，载满生活的诗，无声的世界也应有歌的旋律在心中飘荡！ 他们应该欢乐， 他们应该歌唱。 牛群特教学校的孩子们要有自己的歌！ 牛群思索着、咀嚼着、体味着…… 用心说，嘴里没有假话； 用心听，耳旁没有噪音； 用心看，眼前没有黑暗； 用心走，身边没有距离。 …… 3点36分，一首用心写的牛群特教学校校歌《世界真美丽》就在开往上海的列车上诞生了。如此动人而美妙的歌词，再有才华的作家没有深入生活、没有那份真情，也是写不出来的。同样，牛群不当特教学校校长也是写不出来的。即便牛群有这个才华，也有这份真情，不碰到那么多“爱心”故事，没有激发他创作灵感的氛围，牛群特教学校校歌同样也出不来…… 2001年5月22日早晨6点30分，牛群还没有从《世界真美丽》的创作意境中走出来，火车已经到达终点站上海。 闻讯到车站迎接牛群的是上海企业家孙庚祥先生。孙庚祥先生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到蒙城插队的“老知青”，淮北大平原给了他广阔的胸怀，质朴的蒙城人教会他淳朴与善良。

孙先生于1980年回到上海，通过十多年的艰苦奋斗，终于创办出有上千万元资产的私营企业。他说这一切来源于蒙城，是蒙城人给了他善良这一本钱，是善良成就了他一番事业，圆了他心中追求的儒商梦。多少年来，他一直关注蒙城，希望蒙城走出贫困，多次为蒙城希望工程捐赠。 孙先生对牛群特别敬重，他以一个“老蒙城”的身份亲切地喊他“牛县长”。他邀牛群参观自己的企业，并以个人名义为牛群特教学校捐赠人民币五万元。 上午，牛群前往上影厂很快谈妥了蒙城五洲牛肉制品及庄子酒等产品品牌创意广告的拍摄。牛群是“五洲牛肉干”的形象代言人，前边我们已经谈到了，因为一幅牛群头像，五洲牛肉干的销售量急剧攀升。庄子酒厂有点“眼红”，想请牛群穿着他的摄影马甲，也为庄子酒做个广告。牛群婉言拒绝了，他说：“穿摄影马甲做庄子酒，恐有些不合适，我离庄子他老人家那么远，我能找到那种感觉吗？”“庄子比我的知名度大，如果仅考虑用我的一张脸，淡化了庄子，那就太急功近利了，现在关键要从长远考虑，这酒和牛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不要牵强。那如果牛喝醉了酒，还不变成一头疯牛？”

牛群虽然不做庄子酒的形象代言人，但他和酒厂的同志还是反复对庄子酒的品牌战略进行了认真的磋商，决定请上影厂的朋友拿广告创意。 走出上影厂，已经是上午10点钟。牛群决定去参观闻名全国的上海聋哑青年技术学校，学学他们的办学经验。他是通过114查找到学校号码的。　 “喂，你好，请问你们是上海聋哑青年技术学校吗？我是安徽省蒙城县特教学校的校长，我们是同行，我想参观一下你们的学校可以吗？”这边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蒙城，侬说的是啥个蒙城？”对方是一口纯正的上海话。 “安徽只有一个蒙城呀！” “阿拉晓得呀，是不是牛群当县长的那个蒙城呵？” 牛群笑了，他学用上海话说：“阿拉就是牛群呀！” “侬就是牛群呀，欢迎，欢迎！” 二十分钟后，牛群抵达上海聋哑青年技术学校。只见学校大门口的黑板上写着“热烈欢迎安徽省蒙城县领导牛群一行光临我校”的欢迎标语，校长虞国平等人早已在学校的门口等候。在虞校长的陪同下，牛县长参观了该校的教学楼、学生公寓和校办工厂，还认真听取了校方的情况介绍。

上海聋哑青年技术学校创办于1953年，目前是全国第一所规模最大的聋哑青年中等职业学校，兼有升学预备教育和就业预备教育。五十年来，共为社会输送一千五百多名优秀毕业生。他们抓聋哑学生的人格、体格、风格培养，教会学生一专多能的养生技术，让学生牢固树立残而有为、勤劳致富的思想，都给牛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正是受上海聋哑青年技术学校的启发，牛群要把自己的特校办成集教育、康复、就业为一体的新型教育集团。牛群在上海并同“红双喜”集团达成协议，在蒙城共同创办一个福利乒乓球厂，也是特校的校办企业，将由聋哑孩子生产各种规格的乒乓球。 牛群到达上海的当天下午，又拜访了上海演艺圈的朋友、明星，请他们为牛群特校题词。牛群一一为他们拍摄了题字照片。 牛群在上海的活动，除了联系广告业务外，全部为了特教学校，他的心里似乎只有那些孩子。 当晚7点，牛群便乘飞机抵达北京。 他的老朋友、著名策划家韩颐和先生在机场迎候他。 这次回到牛棚（牛群北京的家），牛群没同往日外出归来那样去影室“添花”，没去他喜欢的“笑墙”、“哭墙”

前驻足，没有去吻一吻久别的儿子，甚至没有仔细瞅一瞅爱妻肃儿企盼已久的眼睛，就直去客厅议事了。 这时著名设计师徐小容、中央电视台二套制片主任刘巧玲等老朋友也如约而至。他们都是为牛群这次进京帮忙来的，也是为牛群办特教学校帮忙来的。 牛群这次来京只有三天时间，他要去他所在单位现代出版社，向吴社长汇报有关牛群特教学校的进展情况，并接收现代出版社为特校捐赠的价值十万元的图书；他要在北京与上海红双喜集团老总洽谈与牛群特教学校协办企业事宜，并接受该集团为特教学校捐赠的价值二万元的体育用品；他要参加申奥MTV《出发》的拍摄，这次应邀是早在一个月前就议定了的；他还要抽出时间同徐小容商定牛群特教学校校办企业及产品的标识，以及牛群特教学校成立首发纪念封设计问题；另外还要在中华世纪坛参加全国最佳邮票评选开幕式，并接受吉林、辽宁、宁夏、黑龙江等集邮协会给特校捐赠的邮品；之后，要出席北京2000年最佳邮票颁奖仪式，接受《集邮》杂志社记者采访，以及到集邮总公司商谈有关奥运冠军邮票及蒙城支持申奥明信片事宜。 在这些密密麻麻的事务中，牛群还要抽出时间去拜访词作家乔羽、作曲家卞留念。

请他们为自己编写的牛群特教学校校歌《世界真美丽》润色并谱曲。 要请北京的名人、明星为特教学校题字。 牛群来到家了，可他心里牵挂的却是蒙城那个“大家”，他的工作日程安排得紧而又紧，一桩桩，一件件，还是为了牛群特教学校。“牛棚”现在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客栈”而已。 但他必须这样做，作为名人，他最清楚名人效应。他希望通过各界名人、明星的影响（而不是他一个人的影响），提高牛群特教学校的影响。也希望通过名人成就，树立聋哑儿童学习和拼搏的信心，促使他们成才。他要创办一个在全世界都有影响的特教学校，不能不呕心沥血，不能不鞠躬尽瘁！他在艺术上的成功经验告诉他，一流是拼出来的！ 那么多明星大腕，并不是好请的。这些“行星”没有固定的“轨道”，有时比“流星”跑得还快。牛群只能见缝插针，大量的工作只好拜托妻子。好在刘肃儿在星群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她的大作《中国明星足球队内部档案》展现了几十个明星的风采呢！刘肃儿理解牛群，也支持牛群，她丢下自己的诸多事务，丢下儿子，帮助丈夫远去上海、广州等地，追踪名人为牛群特校题字。

牛群特教学校爱心室2001年6月1 日前展出的一百八十六幅题字的摄影照片中，大部分是肃儿辛劳的结果。夫唱妇随，这对夫妇“表演”的爱心二重唱不仅感动了特教学校的师生，也深深感动着“星们”…… 今晚要把诸多事务的程序全部安排妥当，自然少不了朋友们的帮忙。说话间，肃儿已经做好了饭菜，牛童帮妈妈把酒菜摆了一桌。大家这时已是饥肠辘辘，径直就座。牛童为客人一 一斟上美酒，给爸爸倒了一杯浓浓的奶茶（牛群不喝酒）。 牛群放下手中的奶茶，看了看几位朋友：“你们喝好、吃好， 我要睡觉了。”说着站起身子，就往内室走去。朋友们理解，他的确是太疲倦了，牛也有熬不住的时候！ 肃儿告诉大家：“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次回来也是这样。在外边他有使不完的牛劲，回到家却疲劳不堪，饭菜上桌都不吃，倒头就想睡。” 肃儿说，上次看到牛群这样她特别担心，怕他病倒了，便催着他去医院，去找他一向信任的刘大夫。 刘大夫的神奇，在牛县长日记中我们已经有所了解。他为牛群把把脉，仔细检查后，说牛群咽部红肿，舌根发乌，主要是劳累太过，伤津耗神所致。建议牛县长到北戴河或青城山等风景宜人的地方疗养半个月。

牛群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本人自我感觉良好。” 刘大夫劝道，“那就在家休息一周，调养调养身子。不然……” 没等刘大夫说完，牛群又摇摇头：“不行，不行！” 刘大夫也摇了摇头：“那就在家静躺三天吧！” 牛群还是摇头：“不行，我一天也不能躺。” 刘大夫无奈地说：“那就吃两副草药吧，只能去去火，其实你是应该静休几日的。” 牛群笑道：“有两副草药就行了。牛哪有累死的？牛是天生的苦命，越苦越累越精神！” 刘大夫听了直摇头。 牛嫂气得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