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青春的代价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1)
人都有感情。 大款男人是这样，大款女人也是这样。 无钱女孩傍大款，似乎是一个很正常的逻辑与现象了。因为她们为了过上好生活，需要借助别人的财富阶梯。 可是，有钱的女人也可能会爱上大款，因为感情这东西，是不以人的身份、地位、金钱为转移的。 这个叫阿敏的女孩，是我在北京西直门服装市场遇到的一个女老板。她精明而爽快，我被她的爽直感动了。于是，大笔一挥，记录下了她那段让人感慨的情感历程。オ 我今年25岁，在北京做个体服装生意。 记得我从16岁就走向社会，从没有让爸妈操过心。那年，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前门外一个彩扩点给人帮忙，说好了工作一天给我12块钱。有一次，一个南方口音的年轻男人问我：“想不想多挣钱？”原来他 想让我到他的服装店铺里当导购小姐，每天基本工资18块钱，中午管饭，当天销售下来，按照销售额的一定比例还可以提取自己的奖金。 当天晚上，我就毫不犹豫地向彩扩点的老板辞别，第二天一早到了那家服装店上班。我很快就发现那个南方口音的年男人非常精明。
由于服装店客流量很大，而且主要是外省市的人在采买购物，我的一口纯正的北京口音对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采购者来说是一种十分安全可靠的信号，从心理上满足了他们能够买到北京货的愿望。但只有我知道，那些货与采购者一样，也是来自于全国各地。在那个南方男人那里，我干了一年，就再一次跳槽了。 社会是一所真正的大学，只要自己留心观察学习，就会从中学到好多东西。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周围的那些导购小姐经常改换标签。她们在上午把原来的标价取下来，换上价格高的，那样一件衣服就能多卖几十块钱。因为所有柜台的承租人都不在柜台上盯着，他们只有在晚上才到柜台上拿走当天的营业款。于是，中间的这段时间就成为她们投机取巧的大好时机。虽说老板抓不住她们，可也因为一天的营业额少而大发脾气。我从心里看不起那些耍小聪明的雕虫小技。我明白做生意真正的本领并不在这里，自己还是要下功夫学习，比方说看看进货渠道，琢磨一下服装款式…… 后来，我终于在东四的繁华地段找到了一个可以单干的地方，那时我借照经营，每个月付给对方一笔固定的租金。也就是说，人家不管我是否赔赚，一个月4500块的租金一分也不能少，但对外还得说我是他们雇用的伙计。
虽然自己心里很不痛快，但毕竟在经营管理上自己说了算，因此我还是咬牙做了下去！ 我把经营定位在和自己一个年龄段的顾客群体上，所有的一切都突出同一个主题：青春与休闲。每天，我都把店铺里的时装穿在身上，这样自己就是一个立体的活广告。深秋时节，我会穿上厚底的翻毛软靴、黑色的紧身裤，而上身则是一件松松散散、袖子很长的花色棉线衣，懒散中透出几分俏皮与洒脱。冬天，我在紧身羊毛衫外边套一件中式锦缎大棉 祆，土不土，洋不洋，但很打眼很受看。其实，穿着打扮的全部奥秘就在于是否搭配合理。 到了夏天，我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张扬自己的美丽肢体。我感激爸妈给了自己最能诠释女孩魅力的修长双腿和饱满的胸。我经常穿一条或黑或白或红的纯棉短裤，故意展示两条健康活泼的嫩白细腿。上边是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小背心，背心的下边露出一段平坦柔软的小蛮腰。 然后，光着双脚穿凉鞋，那样子最酷！十个脚指头都抹得艳红艳红的，十分俏丽可爱。我亲耳听到过一个来自香港的化妆师说过，女人要学会在细节上修饰自己。后来，我渐渐地琢磨到那个化妆师真的是把男人研究透了，因而特别注意如何在小处卖弄那种让人感到巨大诱惑的小修饰。
因为，我发现所有进店的男人都先看我那十个红的脚指头，瞧他们那副痴迷的傻样儿，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所以我从不穿那种厚底的发糕鞋，那样一下子就把女孩儿的所有妩媚给穿没了。 我十分用心地琢磨着这些服装生意经，一点一点儿地，我的生意发生了变化，顾客不断的光顾与销货量的不断攀升，就是对我付出的最好回报。随着生意的蒸蒸日上，我的情感世界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我所在的服装街，店铺一家挨一家。我旁边的街坊铺面很大，老板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叫张从文，个子不高，眼睛不大，但很精神也很利落。 首先给我的印象是他的能干。我发现他的买卖很好，雇了6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分成两班做导购。他开一辆三排座的标致，三排座的后边两排给卸掉了，常常塞满货。从那辆车的来来去去就可以知道，他的生意一定很好。 其次是他的聪明。那天早晨，偏偏赶上一个顾客也没有，我还没有收到一分钱的货款，街道办事处的人就敲锣打鼓挨门逐户地募集捐款。我的口袋里只有不到10块钱的零票，我的钱全部用于交房租和进货了。开始的那阵子真艰苦，可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咬牙也得挺过那段日子。倒不是害怕没钱赚，而是需要时间。
听着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我真的十分尴尬，说没钱，一是没人相信，二也就等于把地面上的人物给得罪了。 当募捐的人们来到我们店铺面前的时候，只见他掏出两张百元大票塞进了募捐箱，然后又在签名薄上写下了他和我两个人的名字。那些人走后，我红着眼对他说：“谢了。”他大度地摆了摆手，走进了自己的店里。 这件事情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因为他明白，自己先垫付100块钱，到头来收获的不仅仅是我还给他的同样价款，而且还有无法计算的我的感激与双方的相互关照。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这个道理，是许多生意人都明白却做不来的啊。セ蛐恚我看多了流行杂志中上当受骗的故事，对所有男人都怀有戒心，才得出上述这么一个结论。 尽管我知道天生丽质对女孩子来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资本，但那些男人赤裸裸的神态却让我感到惶恐。因为经过了19年人生历练的我，就像一粒沾满露珠、鲜艳欲滴的红草莓，浑身流淌着诱人的情欲，这能从那些男人的目光中感觉出来。然而，惶恐中，还有一种骚动不安的兴奋感常常活跃在我的心里，我乐意听男人说自己漂亮，喜欢男人在我面前献媚。
但是，这种献媚只不过仅仅能满足我一时的心理欲求，而真正让我感到满足的，是被那种既聪明又能干的人喜欢。因为我喜欢聪明能干的男人，如果男人只知道一个劲儿地讨好女孩子而不能挣钱，肯定令我生厌。但一个能干而且聪明的男人就不一样了，他不仅能够赚钱生活，而且能够明白生活的真谛，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也才能打动我的芳心。 和他第一次出去的时候是个雨天，他开车带着我去了香格里拉饭店。雨后，原本污秽不堪的天空变得清新明丽起来。车向西行，可以看见远方那一抹如黛的青山与绿树，鲜鲜的，嫩嫩的，叫人心里直发痒。在这么好的环境中，要是与自己喜爱的男孩在一起，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啊！既有情调，又有浪漫；既清新，又温馨……我有点如醉如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 谁知，他竟说：“喂，在车里调情可要小心警察呀！”他的话把我结结实实地弄了一个大红脸。 我轻轻地打了他一下，有生以来第一次用娇嗔的口吻说一个男人：“你真坏。” 他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不理你了。”我就像是一个发脾气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