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上篇 天迹寻美计（16）

我对张驴儿说：“给口饭吃！你们家的狗都有二菜一汤，你就当我们是条狗吧！” 张驴儿哈哈邪笑说，“狗？你们当然不是狗，因为你们在我眼里连狗都不如！我的狗拉出的屎都不会赏给你们，快滚！” 洪七问华安说：“这个时候换了是你，会怎么办？” 华安毫不犹豫地说：“回击他，狠狠地报复，给这个狗日的一个教训！” 洪七说：“是啊，你想的就是我所想的，那个话怎么来着？” “英雄所见略同。”涓生在一旁附和。 洪七拍掌说：“对啊，我狠下心，决定血洗这一门，不过他家有几百壮丁，硬拼可能会死伤许多弟兄。我们分成二班，不分白天黑夜在他家周围鼓噪，结果把张驴儿那刚出生的宝贝儿子耳朵吵聋了；然后，我就叫了几个身手敏捷的麻袋子弟在三更时分潜进张驴儿的家里，把他和他最爱的小妾捆着偷出来，然后开始折磨他们了。”涓生吐了下舌头，说：“这还不狠？” 洪七道：“我们将小妾的尸体赤条条地挂在别墅门的槐树上，过往的人拍手叫绝，夸奖我们替天行道，这天，有个西洋人看到裸体大加赞赏说，真美！然后拿着个打闪的东东围着裸体拍个不停。后来我知道那玩意叫照相机，这个西洋人还送我一张呢。

我珍藏着，这张纸质量很好，上茅房，揩屁股时可以重复利用，洗干净就可以了。” 华安他们猜出那个西洋人可能是马可·波罗。问，“怎么处置张驴儿呢？” 洪七说：“没有杀他，不过他用舌头给每个弟子添脚丫，当然他一个人不够用，他们一家子，五百多人一起上，工程浩大，二个多月才完成，他老爹累死了。张驴儿与我们签下契约，他每年向我们缴纳黄金五千两，白银十万作为全家安全保障费。为了表示我们是合法的社会组织，有良好的信誉，我给他开了收据。” 西门庆说：“这个张驴儿真惨啊！他哪有那么多银子啊！” 洪七轻松地说：“这我不管，现在他是财主，有个羊场，有良田，勤耕细作，是会有好收成的，现在他家的财产快卖光，明年估计会卖儿卖女还债，后年全家去卖血吧！哈哈哈……” 涓生说：“这样太毒了点吧，这张驴儿父子虽然是想霸占窦娥和蔡婆，可他们到底还救过蔡婆啊，还有点仁慈之心的啊！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洪七问，“你是不是看了关汉卿的书后才会说这些议论的呢？” 涓生点头说：“正是。”

洪七哈地一声大笑说：“老兄，那个关汉卿离这儿十万八千里远，他小子只是道听途说罢了，连纪实文学都谈不上，你们书生怎能信以为真呢？其实你所知道的那个是盗版的，正版在我这儿，其实整件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赛卢医和张驴儿原是一伙的，张驴儿安排赛卢医去诱骗蔡婆，然后狠下杀手，这时，张驴儿由天而降，及时出现，拯救了蔡婆。赛卢医的报酬是他所欠的二十两银子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