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二章（11）

于大妈摘掉眼镜用怀疑的眼神看看楚楚又看看吴雨：“到底怎么回事嘛？你们能不能统一口径？” 吴雨和楚楚对望了一眼，谁也不愿服气，不肯牵就，宝贝这个时候偏偏添乱，她在楚楚身上不安分，伸出手向吴雨抱：“爸爸……抱！” 几个人都是一愣，完了！吴雨急忙看于大妈，于大妈正睁大眼睛看着他，吴雨抱过宝贝尴尬地笑着说：“昨晚我照顾了她一个晚上，她，她，一定以为我是她爸爸才这么叫的，您可别误会。” 楚楚忍不住笑了，这个事情有趣！看吴雨他怎么办！大妈肯定让他把孩子抱回去，他就不用再找我们处理了！宝贝见楚楚吃吃地笑，又不想让吴雨抱了，又向楚楚伸出小手：“妈妈……妈妈……” 于大妈眼睛睁得更大了！ 楚楚的笑容僵在那里。 “昨天晚上她也照顾过这孩子，所以——”吴雨媚笑着替楚楚解释，可这不越解释越乱吗？两个人在晚上都照顾过孩子，一个叫爸爸，一个叫妈妈，事情太明显了吧？ 于大妈感到事情严重了，她走了过来，看着宝贝，又看看楚楚，又看看吴雨，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肯定地走了回到座位，拿起笔准备记录：“你们俩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 “我们做好事从来不留名的，不用了吧。”吴雨还痞呢。

于大妈想想站起身：“那你们先坐着，我出去一下就回来。”说完，走了出去。 “她干，干什，什么，去，去了？”小结巴看出了点眉目。 “我觉得大妈表情不对！”楚楚看着吴雨。 “吴雨，楚楚，一定是你们一个这样说，一个那样说，让大妈怀疑了。” 正说着，于大妈回来了，后面还跟进来一个人。“这是我们的领导，大家一起聊聊吧。”那位领导坐了下来：“孩子的事我都听于大妈说了——你们俩多大？目前在从事什么职业？孩子是什么时候生的？说说吧？”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生的？”楚楚莫名其妙。 “既然已经生了就别遮遮掩掩的了。” 楚楚惊恐地看着吴雨，小累和小结巴也吓了一跳。 “喂，回答我的问题，谁是孩子的爸爸？”领导看着几个男孩。 没有人说话，于大妈一直看着吴雨，但她不说话，这事一定要当事人承认才行。吴雨知道，今天他不承认他们谁也走不出去了，拖得越久，事情就越严重，刚才这老太婆还说，他们解决不了，会让其他部门协助解决，那也应该包括公安部门吧，到头来还是落在警察手里，那还不如直接去警察局呢，不行，得想办法！吴雨突然站起来：“我是！” “吴雨——”

楚楚急了，他怎么说承认就承认了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再想否定可就难了，楚楚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担心起吴雨来。 “你们几个先出去，我要私下和领导还有大妈说。”吴雨回过头给小累和楚楚他们使眼色。 几个人没有别的办法，疑惑地站起身，他们现在也都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的严重得多，和难解决了，虽然说现在医学发达，一检验就可以，但毕竟要把他们都卷进去，即使和孩子身世无关，可谁也不愿趟这道混水，不停地接受调查可不是什么好事。楚楚经过吴雨身边的时候，听见吴雨小声地对她说：“你们去车里等我，我马上就出来。”楚楚点点头抱着宝贝和小累小结巴出去了，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吴雨鬼主意多，让他想办法吧。 吴雨看着楚楚等人出去了，突然装作很忧郁地坐在主任身边：“领导啊，您是管计划生育的吗？” “是，现在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 “是啊，孩子，有什么困难就说吧，大妈也会给你做主的。” 吴雨装作犹豫地样子：“这个孩子——”然后就不说了。 领导看看于大妈，会意地点点头，又转向吴雨：“是你和刚才那个女孩子的私生子是不是？家长还不知道是吗？” “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能让他们这么闹腾吗？

唉，现在的孩子啊！”于大妈感叹了一句。 “我们今天主动来这里，就是想依靠组织。”吴雨乖乖地样子。 “这就对了，孩子，有什么困难说吧，要相信组织。” “我——”吴雨装作很痛苦的样子用手捂住了眼睛，抽泣着，说不下去了的样子。 领导和于大妈对视了一下，这孩子看上去有难言之隐，说不定是被家长哄出来也不一定，要不就是不敢和家长说，求他们去做工作。吴雨突然站起身，很痛苦的表情：“对不起，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吴雨说完转身出去了。 于大妈叹了口气：“你说说，现在的孩子胆子有多大？才多大的岁数，孩子都这么大了，不懂事啊，这一辈子不就交代了吗？还没成人呢，怎么做父母？” “这事也不奇怪，报纸上说有个初中女生才十四岁，也怀孕了，而且一直瞒着家长和老师，等大人发现，连引产都做不了了！你说现在当家长都是干什么吃的？给我们这些人添乱！”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唠叨着，好久不见吴雨回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一时想不开？领导急忙去洗手间，哪里还有吴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