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红杏再度出墙 生意蒸蒸日上
在紫梦那里吃了“闭门羹”,朱新只得又回到何曼羽处。 小别胜新婚。两人一直都在折腾。虽说才分别十天,可朱新感到何曼羽的床上功夫长进了很多,且要的力度和时间都双向增加,他拼尽力气也不能让她满足,最后不得已败下阵来。看到曼羽不悦的神色,他第一次有了力不从心之感!怎么?自己的看家本领也不灵了?自己真的是老了?这让他迷惑不解,又冷汗涔涔。 为什么? 答案在何曼羽这里。 应该说,何曼羽属于情欲相当旺盛的女人,对于床上功夫是天赋加勤奋,肯学肯钻研,还有一颗永不满足的好奇心,因而技术是炉火纯青,日臻完善。和她有过床笫之欢的男人无不感叹实在是销魂!然而,对何曼羽而言,这些男人却太差劲,木讷呆傻,不解风情,硬件也不够完备。惟有一个朱新与她是棋逢对手,久旱逢甘霖。然而,渐渐的,两人花样玩尽,也有淡淡的烦腻之感。 到了美国后,她听到一些嫁给白种人的中国女人抱怨老公的情欲太强,花样太多,实在让人吃不消,一个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却不禁被撩拨起了好奇心和好胜心,寻思着什么时候也想办法吃吃“西餐”,看看洋人究竟如何个厉害法! “来来往往旅行社”
开张营业不久,她便瞄上了旅行社副经理大卫•大拉(David•dollar)。大卫是纯种白人,长得人高马大,足有近一米九,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身材却保持得很好,小腹平坦,肌肉结实,显得英气勃勃。年纪在三十五岁左右,正是精力旺盛之际。总之,这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男人。最让人想入非非的还不仅仅是他的外表,而是他的眼睛,并不是什么深邃迷人之类,那都太肤浅了,准确地说,他有一双不安分的眼睛。第一天见到何曼羽,他像新员工见到老板一样,态度恭敬而拘谨,无可挑剔,然而,他的眼睛泄露了他心中的秘密,这是一个男人在看到一个美丽而迷人的女人时的眼睛,闪烁着惊喜与贪婪的光彩。何曼羽立即心领神会,此后两人经常在办公室眉来眼去,频频放电,却苦于没有机会迈出实质性的一步。直到朱新和孟晋去了大陆,两人才如笼中之鸟得以放飞。 当天晚上,大卫便滚到了朱新余温尚存的床上,与何曼羽用身体倾诉着彼此的思慕与渴望。首先让曼羽惊叹的是他健壮,果然如中国同胞所言,硕大无比。吃惯了中国小饺子的曼羽初尝薄皮大馅的大包子,虽然有点疼痛,却受用不已。
开始几次都是她先败下阵来,后来就琴瑟和谐,旗鼓相当了。 “西餐”滋味如此美妙,让曼羽大开眼界,对男女之事有了更高层次的要求,后来去健身俱乐部锻炼身体时,一个瘦高个的黑人与之眉目传情,两人一拍即合,还没来得及问对方的姓名电话,便急急地滚到了一起。这次却让曼羽大失所望!感觉黑人大而无当,且像一头大蠢驴只知一味蛮干,毫无情趣,还是大卫好。 如此这般,在高手的带动下,曼羽迅速地成长起来,朱新刚从安紫梦那里碰一鼻子灰回来,心情本就不好,自然就不是她的对手了。 在女人那里吃了瘪,朱新化悲痛为力量,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紧锣密鼓地落实谈判的成果,趁着航空公司延迟二十天付款的东风,轻而易举地连开了三家分公司。操作程序与第一家公司如出一辙,孟晋又掏出近四十万美金。律师出身的朱新,在开分公司的文件上只说“来来往往旅行社”总公司,巧妙地将其余公司列为分公司,职责、权利不变。这样一来,他仍拥有百分之五十五的控股权,而孟晋还是百分之四十五。这一段时间正是国际贸易公司生意最旺的季节,孟晋忙得焦头烂额,自然也无暇在文件细节上推敲,朱新再次大获全胜。
大洛杉矶由五六十个小城市组成,这四家公司分在不同的地区。在人员的分布上,总公司由何曼羽负责,朱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大卫•大了①调离总店,“发配”到位于散伯拉诺的第一分公司任经理,这一下棒打鸳鸯,两人分居两地,再要想苟且就没那么方便了,好在二人的关系建立在色上,色远而爱驰,眼不见心不想,倒省了许多伤心。第二分公司位于托伦斯,经理由原总公司另一副经理马丽•斯考特担任,第三分公司由朱新亲自掌管,从外边高薪招雇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南希•库里主管业务,这是一个日本人与美国黑人所生的混血儿,非常性感奔放,是朱新从别的旅行社挖角过来的。朱新将其挖过来,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旅行社一下发展壮大起来,孟晋在安排好服装时尚公司和房地产公司的业务之余,放了相当多的精力和时间在旅行社的业务上,尤其是星期六和星期日两天,他都以旅行社为家。每天他到旅行社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停车场,抠掉地上的口香糖,扫清墙角的落叶,使公司所有的员工都养成自觉维护公司形象的习惯。有客人到了公司,孟晋便做起了服务生的工作,端茶送水,热情有加。
因为他有过当服务生的经验,接待客人非常专业,使客人宾至如归。当客人太多的时候,他又充当了操盘手,订位、开票,像个训练有素的专职员工,所有的客人都对这个有着一张东方面孔的“员工”赞赏有加,却没有人会联想到他竟是老板!久而久之,员工们深受感染,纷纷提高服务质量,旅行社凝聚力日益增加。 其次,有明远、明静及紫梦这些无冕之王的鼎力协助,时不时在报刊上发些旅行社的“新闻”,做了些不要钱的广告。因此,尽管美国经济处于萧条时期,“来来往往旅行社”的名头却越做越大,业务量蒸蒸日上。在洛杉矶,很少有中国人开的旅行社会雇佣美国本土员工,“来来往往旅行社”的美国员工却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这让别的旅行社嫉妒眼红不已。 旅行社红火了,朱新也是踌躇满志,干劲十足,成天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开着他的凌志400穿梭于四家分公司之间,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每天请客应酬不断,摆出一副劳苦功高的架式,将所有的功劳都贴在自己脸上,享受着众人的恭维奉承。而应付这些狐朋狗友的费用全拿到公司报销,什么就餐费、喝茶费、甚至何曼羽的置装费……林林总总,五花八门,加起来是一笔庞大的开销。
而孟晋自来旅行社以来,还没有报过一分钱的应酬账,甚至有时请员工吃饭也是他自己掏腰包。 对此,谢桂芳一肚子意见,发了N多回牢骚,抱怨孟晋太傻,如此纵容朱新,孟晋总是息事宁人地宽慰她,说目前朱新经济上有些困难,放他一马算了。 自从上次和紫梦谈过之后,他一直没敢再去找她。目前旅行社生意虽然越来越兴旺,但有诸多事情还没有理顺,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他乐观地想,再过一段时间就可把旅行社全部交给谢桂芳管理,两人就可以办离婚手续了。那时再追求紫梦就名正言顺,什么都不用说,事实胜于雄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