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多尔衮入主北京第2节 多尔衮奉旨入关

——贾政、贾琏代理荣国府 顺治元年春，清兵再一次大规模伐明。启程之日，孝庄皇太后与顺治皇帝让范文程恭拟诏敕，颁给多尔衮大将军敕印。 多尔衮（贾政）同豫亲王多铎（贾蔷），武英郡王阿济格（贾蓉），恭顺王孔有德（贾敬），怀顺王耿仲明（潘三保之一），智顺王尚可喜（潘三保之一）等，率领八旗劲旅、蒙汉健儿，陆续向山海关进发。 明朝气数已尽。崇祯帝刚愎自用，所用非人，卒致外患日迫，内讧乘之。甲申之变，实乃崇祯皇帝咎由自取。后人谓多尔衮之肯出死力，皆孝庄皇太后有意笼络之。《石头记》作者虽不服孝庄其德，但服孝庄其才——第一回云“况我堂堂须眉，诚不若彼裙钗”，实乃心悦诚服之论也。 从《石头记》描写的贾琏与王熙凤的关系来看，作者将皇太极死后，写成多尔衮与孝庄开始了事实婚姻的夫妻生活（《贾元春才选凤藻宫秦鲸卿夭逝黄泉路》），但还不是合法婚姻。所以，第七回出现《送宫花贾琏戏熙凤》这样的怪标题——意思是说，贾琏隐射的多尔衮与嫂子王熙凤孝庄，在公开调情，白昼宣淫（事情发生在慈宁宫正北西三所中宫殿的“王熙凤小院”）。 按之史实，孝庄是顺治六年才下嫁多尔衮的。成婚后不到一年，多尔衮就死了。

对照《石头记》，果然，隐射孝庄与多尔衮正式婚礼的内容出现得很晚，即第五十三回《荣国府元宵开夜宴》，才是孝庄下嫁多尔衮的正式婚礼。而第五十四回《王熙凤效戏彩斑衣》，才隐射孝庄王熙凤穿上了改嫁小叔子的嫁衣裳。 第五十四回原文加注： 凤姐儿笑道：“……那《二十四孝》上‘斑衣戏彩’，他们不能来‘戏彩’引老祖宗笑一笑，我这里好容易引的老祖宗笑了一笑，多吃了一点儿东西，大家喜欢，都该谢我才是，难道反笑话我不成？”——隐射孝庄新穿嫁衣裳，无人敢笑话也。 凤姐儿走上来斟酒，笑道：“罢，罢，酒冷了，老祖宗喝一口润润嗓子再掰谎。这一回就叫作《掰谎记》，就出在本朝本地本年本月本日本时，老祖宗一张口难说两家话，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是真是谎且不表，再整那观灯看戏的人。”——隐射孝庄“花开两朵”，人嫁两次，时间地点就是顺治六年二月初八慈宁宫，“本朝本地本年本月本日本时”。 众人都笑道：“自然老太太先喜了，我们才托赖些喜。”——隐射当天晚上的元宵宴，即“上圆”宴，婚宴也，是贾母隐射的孝庄皇太后为自己举办上圆婚宴。所谓“好防元宵佳节后，便是烟消火灭时”

——并非指曹雪芹家后来遭了火灾，而是指多尔衮“上圆”婚后，不久即死。 凤姐儿因见贾母十分高兴，便笑道：“趁着女先儿们在这里，不如叫他们击鼓，咱们传梅，行一个‘春喜上眉梢’的令如何？”贾母笑道：“这是个好令，正对时对景。”——隐射孝庄当晚新婚，“春喜上眉梢”，“正对时对景”。 凤姐儿想了一想，笑道：“一家子也是过正月半，合家赏灯吃酒，真真的热闹非常，祖婆婆、太婆婆、婆婆、媳妇、孙子媳妇、重孙子媳妇、亲孙子、侄孙子、重孙子、灰孙子、滴滴搭搭的孙子、孙女儿、外孙女儿、姨表孙女儿、姑表孙女儿……嗳哟哟，真好热闹！”——这是太后婚宴的真实场面。 凤姐儿笑道：“再说一个过正月半的。几个人抬着个房子大的炮仗往城外放去，引了上万的人跟着瞧去。有一个性急的人等不得，便偷着拿香点着了。只听‘噗哧’一声，众人哄然一笑都散了。这抬炮仗的人抱怨卖炮仗的扞的不结实，没等放就散了。”湘云道：“难道他本人没听见响？”凤姐儿道：“这本人原是聋子。”——隐射满朝文武大臣对皇太后下嫁的态度：“一律装聋作哑”。顺治皇帝也装聋作哑。 孝庄下嫁多尔衮写得出神入化。新郎不出面。

新娘由两个演员扮演，贾母办婚宴，凤姐穿嫁衣——“斑”者，孝庄“文”皇后，嫁过两个国“王”也，一个“王”是清太宗，一个“王”是摄政王。两个“王”字，中间夹着一个“文”字，“斑”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