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聪年间第10节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4）

《石头记》原文: 雨村正值偶感风寒，病在旅店，将一月光景方渐愈。一因身体劳倦，二因盘费不继，也正欲寻个合式之处，暂且歇下。幸有两个旧友，亦在此境居住，因闻得鹾政欲聘一西宾，雨村便相托友力，谋了进去，且作安身之计…… 堪堪又是一载的光阴……这日，偶至郭外，意欲赏鉴那村野风光。忽信步至一山环水旋，茂林深竹之处，隐隐的有座庙宇，门巷倾颓，墙垣朽败，门前有额，题着“智通寺”三字，门旁又有一副旧破的对联，曰： 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雨村看了，因想到：“这两句话，文虽浅近，其意则深。我也曾游过些名山大刹，倒不曾见过这话头，其中想必有个翻过筋斗来的亦未可知，何不进去试试。”想着走入，只有一个龙钟老僧在那里煮粥。雨村见了，便不在意。及至问他两句话，那老僧既聋且昏，齿落舌钝，所答非所问。 隐秘解读： 这一段原文是《石头记》的神来之笔。此时的贾雨村隐射皇太极，升任应天府知府，隐喻当了清太宗皇帝。

《石头记》作者对皇太极的评价为“虽才干优长，未免有些贪酷之弊，且又恃才侮上，那些官员皆侧目而视……便被上司寻了个空隙，作成一本，参他‘生情狡猾，擅纂礼仪，且沽清正之名，而暗结虎狼之属，致使地方多事，民命不堪’等语。”“龙颜大怒，即批革职。”隐射皇太极不再当清太宗皇帝了，也就是死了。 按之历史，明崇祯十六年，清崇德八年（1643年）八月初九日，皇太极无疾暴毙，年51岁。“该部文书一到，本府官员无不喜悦”，隐射皇太极的死讯传到关内，使明朝臣民感到喜悦。但《石头记》里说贾雨村“担风袖月，游览天下胜迹”去了，七八年后才附灵于他的下一代顺治皇帝与多尔衮身上。这七八年的时间，不是“游览天下”，而是隐射皇太极命令多尔衮多次突破明朝的长城防线，到中原腹地大肆掠夺与烧杀去了。此时的贾雨村隐射皇太极与多尔衮兄弟两个人。他一路烧杀掠夺，在“智通寺”看到了大清国的过去与未来。像贾宝玉在“太虚幻境”看到过去与未来一样。 “智通寺”是大清国朝廷的缩影。破旧的对联:“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是对大清国全部历史的高度概括与最后结局的预报，也可以说是《石头记》隐意的高度概括与预报。

“身后有余忘缩手”——隐指满洲统治者的后金时期，努尔哈赤与皇太极统一了东北地区，可谓“身后有余”矣，但仍然贪心不足，继续向山海关内伸手，最后占领中原，才知道乐极生悲。大清国因为孝庄的死去，“通灵宝玉”不翼而飞，难以为继，因而走投无路，只好启用后金的金玺，让“皇储”贾兰像“达摩祖师带领和尚过江去了”一样，退居关外，回到辽河以东，叫做“眼前无路想回头”也。而清朝皇室系统的末代人物贾宝玉，不得不出家当了和尚，像顺治削发出家一样。用贾雨村的话来说，就是“翻过筋斗来”的表现。 顺治贾宝玉入主中原是一种“胡乱”、“胡闹”的行为，源出五胡十六国乱中原，贾宝玉则代表东胡清朝乱中原耳。“不用胡闹了”，出自清朝帝系贾宝玉出家前最后一言：“走了！走了！不用胡闹了！完了事了！”这句话是作者对清朝朝廷未来的预写。而贾宝玉所谓“走来名利无双地，打出攀笼第一关”正符合皇太极遗嘱精神。脱胎于山海关著名对联：“两京锁钥无双地，万里长城第一关。” 大清国结尾的情况与《石头记》写的几乎一样：慈禧死后半个月，即十二月二日，在紫禁城内的太和殿，举行了三岁小皇帝溥仪的“登基大典”。

人们把溥仪抬到太和殿，放到又高又大的宝座上。溥仪被冻得浑身打哆嗦，直叫：“我不在这儿，我要回家！我不在这儿，我要回家！”“不要动，不要动。”跪在旁边扶着他的摄政王载沣不住地哄劝着，急得满头大汗。下面，文武百官三跪九叩地行着礼，上面，溥仪越闹腾越厉害。载沣只好哄他说：“别哭别哭，快完了，快完了！”典礼好不容易结束了。文武官员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加上溥仪这么一哭闹，摄政王又说了些不吉利的话，搅得他们心里越发不安，一个个垂头丧气、长吁短叹地退出大殿，一面走一面私下议论：“怎么可以说‘快完了’呢？”果然，仅仅过了三年，中国最后一个封建朝廷，就在辛亥革命的风暴中土崩瓦解了。溥仪后来在日本人扶植下到关外当满洲国伪皇帝，与《石头记》写的贾兰像“达摩祖师带领和尚过江去了”，几乎一模一样。 而在智通寺里，贾雨村看到“那老僧既聋且昏，齿落舌钝，所答非所问”，显然是贾宝玉帝系晚年的写照，代表辛亥革命清朝灭亡以后的情景。“智通寺”里的老僧，和抚顺“功德林”里的战犯溥仪有什么两样？ 贾宝玉与甄士隐是反正对照的一对儿。第一回写了甄士隐代表的明朝灭亡。第二回马上预报贾宝玉代表的清朝也将要灭亡。

这就是《石头记》的最高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