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样]带着各种一定的形相和外貌，永远按一定的次序被创造出来，何以每天那个被造成的月亮形式有规则不能消失，而在她的位置上另一个月亮又重新产生出来，② 原文“anticipatcaelumradiisaccenderetemptans”（659）：中（radis）应和（anticipat）联在一起呢，还是同（accenderetemptans）联在一起呢，关于这点，人们的意见不同。兹从贝里和拉萨姆的意见；里奥纳德和鲁斯则认为应和（accenderetemptans〕联在一起。

① 这是很困难的一段，不过它的意思大体上还是清楚的。太阳在外观上有两种运行的轨道，其一是一年的绕天球一周，这卢克莱修在上面已讨论过，（第614—649 行）、但他另外又有一种每天的轨道。在一年中最大多数的日子里，他把他每天的转动的圈子分得不相等：冬天时，他每天大部分时间在地平线之下，所以夜长而日短。（见附图甲）夏天时，他大部分时间在地平线上，所以日长而夜短（附图丙）。在春分和秋分时他把他的圆轨分为两个半圆，所以日夜相等（附图乙），这种现在一年发生两次，即当他正在“交轨点”上——即太阳的一年的轨道（黄道）与天球赤道相切的点上（附图丁）。因此，这一段的意思就是：当地在一年中从北到雨、从南到北运行的中途点上时，他是与两个“转折点”（即年至点和复至点）成相等距离的。就是说，他是在天球赤道线上的。这样结果就使得白天和黑夜相等，因为在这两个时候既然太阳是在天球赤道上，所以他从正东升起来，向正西落下去一一换言之，他的日转就是沿着天球赤道线。因此，这个日转轨道就是恰好一半在地平线上，一半在地平线下面。这一点，从附图丁中可以看出来。

这很难用推理指出，或用语言证明，因为多少东西能按一定次序被产生：春天和维娜丝来了，维娜丝的男童，①那有翼的使者，则走在前面，紧跟着西风的足印，万花母亲用花朵洒满他们面前的道路，使它充满鲜丽的颜色和芬芳；后面跟来了干燥的热，他是由满身尘土的丝里丝②陪伴着，(还有)那些来自北方的定季风；①接着秋天来了，随伴着他的是大摇大摆的酒神老爷，然后其他的时令和其他的风也跟来了，那在高空中发雷声的瓦吐拿斯②和那充满着雷电的南风。最后大地的最短的白天带来了雪，带回了僵冻的严寒；跟着她的是冬天，他冷得直打颤，牙齿喀嗒作声。

因此更不足为奇，如果一个月亮在一定的时候被产生出来，然后又在一定时刻被毁掉，既然有那么多的东西能够于一定时刻发生。

同样地关于日蚀和月亮的失光，[日蚀可能是由于(1)月亮；]应该认为可以是由于几种原因。[(2)某一别的不发光的物体；]因为，为什么既然月亮能够把大地[(3)他经过能把它的光媳灭的区域]从太阳的光遮开，在朝大地的方向，在太阳下面伸出她高高的头，用自己黑暗的球体挡住他的光芒，而同时人们却认为同样的效果不能是由另一个本身没有光辉而永远在运动着的物体所产生？

再者，何以太阳不能在一定的时刻筋疲力竭而失去他的火，然后又把他的光重新产生出来，当他在空气中已经通过了① “两个终点”就是指巨蟹宫和磨羯宫中的回归点。在春分和秋分时，这两个回归点与太阳的距离相等。参阅上页附图丁。

② 古代人早已把黄道附近的天空划分为黄过带十二宫。

① 赫克利特就是这样主张的：括弧内的补充是根据芒洛的；贝里以为应该这样补充：“他们说关于这一类事情不能只提一个原因”。

② “面对面”，就是说，远远地横过天空时的那种“面对面”，而不是接近时的那种“面对面”。

那敌视他的火焰、并使它们熄灭和消失的地方？为什么既然反之大地也能从月亮③把光辉抢走，当大地自己[月蚀的原因(1)由于大地走到月亮和太阳之间；]居于太阳上方而把太阳遮住，而月亮在她逐月的旅行中恰好走过那清晰的锥形黑影里面的时候；[(2)由于虽一物体的遮阻]而同时①另外一个物体却不能够在月亮底下经过，或在太阳的球体上面滑过，而把他的光线和亮辉割断？

[(3)由于她的光的暂时的熄灭]还有，如果月亮是由自己的光辉而本身在发亮，那末何以不能是她有时在巨大的世界的某一地方变得衰弱而疲倦，当她正在穿过那敌视她自己的光辉的地区的时候？

③ 在太阳下面的（subsole〕，意思即在太阳和地球之间。

① 特别是Berosus 的理论。

植物和动物生命的起源(769—921)现在来谈其他的。既然我[丁、回头谈大地最初的时期]已经揭露出各种事物如何发生在巨大的世界的那片蔚蓝的地域，我们如何能认识是什么能力和原因引起了太阳在各种轨道上的运动，②和月亮的旅行，指出它们如何能由于光辉受到阻碍而暂时消失，并用黑影把未预料的大地蒙起来；——那时候他们就好象眨眨眼睛，然后，又睁开眼睛看着那全部的广大地区因它们的清明的光辉而在发亮，——现在，我回头来谈世界的原始时代，来说出大地的柔软的年青的旷野，在初次分娩时曾决定把什么东西最先送上这个灿烂世界的空气中，并把它们委托给那轻浮任性的风。

最初，大地在山丘周围[大地最初产生植物]和所有的平原上，长出了各种的草类和绿晶晶的东西；花朵盛开的草地上闪烁着一片绿色，这之后，瞧，各种树木被赋予一种竞争的冲动，毫无拘束地大力争先长高到空气中。

正如在四脚动物的肢体上，在有翼能飞的东两身上。

最先长出来的是羽、毛和刺毛，同样地从当时的新的大地最先长出来了草和灌木，[然后产生动物]然后才产生出各种动物，它们从多种原因以多种方式产生，它们的数目和形状多不胜数。

因为动物绝不能是从天上掉下，那些陆栖动物也绝不能够是从含盐份的海湾走出来。

剩下来的只能是：大地获得了母亲这个称号，是完全恰当的。

因为一切东西部从大地产生出来。

甚至现在，从泥土里面也能有多少② 这里卢克莱修又强调只要不与感觉矛盾，任何假设都是可能的。

由雨水和太阳的热所形成的生物长出来！

因此更不足为奇，如果它们在远古时生得更多、更大，因为它们乃是在大地和以太还新鲜年青的时日里成熟的。

[先有鸟类从卵出来]首先有翼的东西和各种的鸟，在春天中被孵出，离开了卵壳；正如现在夏天时树上的蟋蟀①自动地离开它们的光亮的外壳去找寻它们的食物和生活。

正是在那个时候，大地初次把动物的种类带到世界上；因为当时原野间有大量的湿和热，因此，每遇有一片适宜的地点，[动物从那些植根于大地的“子宫”出来]那里就开始长出于宫窝，它们用根子扣住大地。当时间已到，当其中那个求空气避土湿的幼婴已成熟而冲破这些子宫②之后，[自然会对它们加以养育]那时候，自然就会把大地的细孔都转到那里，而使她从洞开的管脉中喷出一种象乳一样的液汁，正如现在一个妇人在养孩子时就充满了甜蜜的乳汁，因为她的所有的养料的急流都转向那里流进了她的乳房。

那时大地会对幼婴供给食物；温暖则是他们的裹身布，充满柔毛的草是他们的床；当时童年的大地不会招来[当时没有过度的冷、热和大风]一阵阵的严寒酷热或大风，——因为万物是按相同的比例随岁月长大和健壮；而当时地球还年青。

[因此大地是万物的母亲；]因此，我要一再地重复说：大地多么值得获得母亲的称号，因为正是她生育了人类，并且几乎是在一定的时候产生各种在高山大岭上疯狂地到处梭巡着的野兽，和空中各种不同形状的飞鸟。

① 芒洛指出这一段描写的可能是诗人曾见过的一次化装巡行；贝里以为可能是描写一幅名画。

② 丝里丝——谷物的女神。

[但到一定时期她就停止生育，]但是，由于她的能生育的时期必有止境，她不再生育了，象一个妇人因年老而衰竭。

因为消逝的岁月改变着整个[按照凡万物皆不断变化互相代替的普遍法则]广大世界的本性，万物都必须从一状态过渡到另一个状态，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永远保持原来的样子。万物皆消逝；自然改变一切，她使万物变化，看，这一个东西腐败了，因久历年月而衰弱无力；那一个又脱离了被轻蔑的位置而光辉地发展。所以，就是这样，岁月改变着整个世界的本性，大地从一个状态过渡到另一个。

她昔日能产生的，现在她已不能够。

而她从未产生的，今天她却能产生。

也是在那些时候，大地③[自然最初造出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曾尝试产生许多的怪物，它们长着奇异的面貌和四肢。

那种阴阳人——介乎两性之间。

却非男非女，与两者皆有差别；其中有一些是没有足的怪物，一些没有手；一些没有嘴的哑吧，还有一些无眼的瞎东西；还有一些被自己的手足束缚着，这些手足前前后后贴紧身体上，以致这些怪物半点也不能走动，不能避开灾害或取得需要的东西。

还有诸如此类不可思议的怪物，大地当时都在产生；全都徒然，[但它们都不能继续生存]因为自然禁止它们的增长，并且它们也没有力量达到所渴求的美好的成熟的年华，也不能找到养料，或者彼此在维娜丝的工作中文合。因为我们看见：在生物中间，必须有许多条件合起来，才能使它们生育并借生育而永远③ 原文是“etesiaflabraaquilonum”，（742）指那种从北方式东北方吹来的定季风，它出现在一年中天狼星升起的时候。

把生物的种类一代一代造出来：首先必须有食物；其次必须有一条路径，借着这条路径那生育的种子可以在体内通过，并且从松弛了的肢体放出来④；最后，要具备那样的工具，借之男的和女的能交合。

共同享受销魂荡魄的快乐。

[许多物类由于不能保护自己而灭亡]在那些时候有多种生物消灭了①它们不能惜生育来创造后代子孙。

因为任何你看见能够呼吸着生命的气息的生物的种类，都是由狡猾或勇力或至少由敏捷保护着才从最初时候坚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