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

头，说。 贝塔瞪了舒克一眼，紧紧拥抱歌唱家。 歌唱家由于受胡安娜奴役多年，对人类已经失去了信心。贝塔被爱因斯坦家的鼠小姐骗一回，对老鼠也失去了信心。歌唱家和贝塔的结合有了互补性。 “早知道酒后驾飞碟能找到老婆，我也去了。”舒克逗贝塔。 “咱们为歌唱家和贝塔举行一个婚礼吧？”鲁西西提议。她觉得贝塔和歌唱家结婚意义不一般。 “我赞成”，燕妮说， “我去帮歌唱家收拾新房。” “我给你们做结婚礼服。”鲁西西说。 贝塔看着歌唱家，他感到自己很幸福，他毕竟是老鼠家族中第一个娶人类姑娘的。

鲁西西开始给歌唱家和贝塔设计和制作结婚服，她想起了30年前第一次发现罐头小人时给他们做衣服的情景，时间过得真快。人生短暂得令人吃惊，不到四十岁的人绝对体会不到。 燕妮将歌唱家和贝塔的新房收拾得富丽堂皇，贝塔和歌唱家住鲁西西别墅的二层。 婚礼即将开始。 皮皮鲁当证婚人。 当身着婚纱的歌唱家在燕妮的陪伴下走出鲁西西别墅时，她的美貌博得了朋友们的掌声。 贝塔都看傻了。 歌唱家看到身穿西服的贝塔，也觉得他英俊潇洒。歌唱家认定找伴侣主要是找心，其他一切都可以不考虑。遗憾的是人类的许多成员在完成这一人生必然程序时目光总是盯着心以外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娶歌唱家？”皮皮鲁用男中音的嗓子问贝塔。 “因为她是人。”贝塔的回答令人回昧。 “你为什么要嫁给贝塔？”皮皮鲁用同样的问题问新娘子。 “因为他不是人。”歌唱家的回答耐人寻味。 “你会永远爱她吗？”皮皮鲁问贝塔。 “说不好。但现在爱。”贝塔说出有史以来在结婚典礼上新郎说的最伟大的一句话。 “你呢？”皮皮鲁又问歌唱家。 “希望能永远爱他。”歌唱家也不玩虚的。 “人只和人通婚，本质上也是近亲结婚。”

舒克说，“贝塔和歌唱家生的孩子准聪明，说不定还是个国家元首胚子呢！” 舒克只是随便开句玩笑，没想到后来的事还真验证了他的这句玩笑话。贝塔和歌唱家生的孩子果然与众不同，世上已有狼人猫人，但有鼠人还是头一次。鼠人误食皮皮鲁发明的复原药后身体变得和人一般大，他叱咤人类政坛，演出一系列精彩故事，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第241集 鲁西西要求参加喜庆婚宴； 皮皮鲁说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结婚祝辞； 新闻和垃圾同时播放时千万别生育 喜庆宴会将在鲁西西别墅的餐厅里举行，贝塔挽着新娘在朋友们的簇拥下正要往别墅里走，鲁西西说： “我也要参加贝塔和歌唱家的结婚宴会。” 大家闻声站住了。 “你这么大，怎么走进去呢？”燕妮抬头问庞然大物鲁西西。 “给我一颗微缩粒。”鲁西西说。 “复原药还没研制成功，你现在服用微缩粒，万一复原药成功不了，你可就永远变不回去了。”舒克提醒鲁西西。 “我看变小也挺好。”鲁西西说。 “那谁管公司的事？”歌唱家说，“公司的总经理不能只有火柴棍大吧？” 鲁西西不说话了，片刻后，她问皮皮鲁： “你没有把握研制出复原药吗？”

自从电视上披露了安东尼变小的信息后，皮皮鲁就日以继夜地研制复原药，可以说，他现在已是稳操胜券了。 “有把握，只是还需要几天时间。”皮皮鲁说，“给你一颗微缩粒。” 鲁西西乐了。 “去把家门锁好，把食物往别墅里多放点儿。”皮皮鲁说。 “我把五角飞碟挪到鲁西西别墅旁边，以防万一。”舒克说。 “我给你拿过来就是了。”鲁西西伸手将五角飞碟拿到别墅旁边。 “还是大好。”舒克羡慕大。 “都是因为你小了一辈子。”鲁西西羡慕小。 “说穿了，都是互相羡慕，没什么想什么。”贝塔总结。 鲁西西检查家门锁好了，又将丰富的食物搬进别墅许多，还储备了水。 “行啦，我可以变小了。”鲁西西说。 皮皮鲁回到鲁西西别墅的试验室里取出一颗微缩粒，放在鲁西西鼻子前边。 鲁西西变成了小人。 “太棒了！”当鲁西西看到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无比巨大时，兴奋不已。 朋友们走进鲁西西别墅，为贝塔和歌唱家举行新婚喜庆宴会。 鲁西西和燕妮下厨房操办菜肴，舒克和皮皮鲁忙着布置餐厅。 贝塔和歌唱家走进新房，他们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笼罩着，这里将是他们把两个生命对接在一起的熔炉。 喜庆宴会开始。

皮皮鲁首先为贝塔和歌唱家祝酒： “贝塔和歌唱家都是我和鲁西西的老朋友，在我们小时候，咱们的友谊为我们的童年增添了无穷的乐趣。今天，贝塔和歌唱家喜结良缘，我非常高兴。” “别说太俗的祝辞。”鲁西西打断皮皮鲁，她怕他说“白头到老”之类的假话。 “祝贝塔和歌唱家随心所欲，顺其自然。干杯！”皮皮鲁喝光了杯中的酒。 “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结婚祝酒辞。”舒克为皮皮鲁的祝辞喝彩。 “祝贝塔和歌唱家随心所欲顺其自然！”大家一同重复皮皮鲁的祝辞并干杯。 歌唱家眼睛里含着泪花，她为自己拥有这么多心地善良善解人意一片真诚的朋友而感动。 贝塔喝光了杯中的水——他戒酒了，今天是以水代酒。 “歌唱家为我们唱一支歌吧！”鲁西西提议。歌唱家回来后，还没唱过歌。 歌唱家为胡安娜唱了7年歌，她的嗓子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今天，她要用自己的嗓子为朋友们唱歌。 当你意识到你的东西不再属子你时，你的生命就没有了质量。当你想占有不属子你的东西时，你的生命已不是生命。 歌唱家不想占有别人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占有自己的东西，她一直在努力达到这个境界。今天，她终子如愿以偿。

她开始为朋友们演唱，她的歌声不是从声带发出的，是从心脏直接产生的。 朋友们被歌唱家的歌声震撼了，这才叫歌，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都是对生命意义的诠释。 地球上的生命还在竞争，此时此刻，鲁西西别墅成了世外桃源，没有金钱没有世俗没有困扰生命的一切难题，只有歌声和真情。 皮皮鲁、鲁西西和燕妮活到今天，才体会到什么叫幸福和惬意。 “贝塔，祝你早日当爸爸。”鲁西西逗贝塔，敬他一杯水酒。 “我肯定能生一个伟人。”贝塔特有把握地说，好像他天生就是给伟人当爸爸的料。 “这话怎么讲？”皮皮鲁不明白贝塔依据什么放百分之百的缔造一代伟人的大话。 “我研究过了。你们看，咱们坐在这儿，表面看都好好的，其实每个人都是万箭穿身。”贝塔开始阐述他的生伟人的理论。 “万箭穿身？”燕妮转动身体，没有感觉。 “空气中布满了各种电波，有电视台的，有电台的，有BP机的，有手机的。这些电波每时每刻都穿过我们的肉体。”贝塔一边说一边用手做利箭穿心状。 “这倒是。”皮皮鲁点头。 “生什么样的孩子，就看父母有这个孩子的那次做爱发生在什么时间，如果届时电视台或厂播电台正在播相声或小品节目，这个孩子生下来准特幽默。

如果正在播放数学讲座，这孩子将来是数学家的可能性特大。”贝塔说。 “如果正在播新闻呢？”燕妮表示出对贝塔的理论的极大兴趣。 “百分之百是政治家。不信你去查当今官场上的人物，他爸他妈有他时的电视台准是在播新闻节目。”贝塔说，“你们是不是发现有不少政治家特虚伪？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 “没错。”燕妮深有体会地说。 “这说明，他爸他妈有他时，广播电台在播新闻，而电视台却在播垃圾污染环境的画面。”贝塔说。 “你准备在电视台电台播什么节目时要孩子？”皮皮鲁问贝塔。 “这是我的专利，保密。”贝塔看了歌唱家一眼。 宴会结束后，皮皮鲁和燕妮抢着看《广播电视报》。 第242集 燕妮的男佣成为老鼠的男佣； 老鼠科学院瓜分世界； 鼠小姐乘飞机去中国； 胖老鼠和鼠小姐套瓷 自从皮皮鲁释放了爱因斯坦家的老鼠以后，他们日以继夜地加速实施将人类变小的计划，他们是在同皮皮鲁的大脑竞赛。 “咱们有优势，”老鼠科学院院长对下属说，“咱们叫以动员全世界的老鼠同胞帮忙，而皮皮鲁却不可能说服人类吃预防药，别人会拿他当疯子。”

“咱们必须多设计几种微缩粒传播方式，比如往人类的饮用水里投放，像艾滋病那样传染，利用蚊子传播……”一鼠博士献策。 科学院院长点头，他给部下分工。 燕妮家的别墅已无人居住，老鼠们决定占用整栋房子作为大批量制作微缩粒的加工厂。 “将那男佣变小，让他给咱们当男佣，咱们太需要劳动力了。”科学院院长说。 一天夜里，燕妮家忠心耿耿的男佣人睡后，老鼠们将一颗微缩粒放在了他的鼻孔前边。 当男佣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边全是巨大的老鼠，他再往远看，家具都变成了巨无霸。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佣人了，你要尽心尽力，听从我们的调遣。”一只老鼠对男佣说。 “这……这是怎么回事？”男佣站起来，他的体积和老鼠一般大小。 “这是科学，我们把你变小了，我们还要把全人类都变小，然后公平竞争。你很荣幸，是人类中第二个变小的，你们管这个名次叫亚军。”另一只老鼠得意地说。 男佣想反抗，被老鼠们制服了，他终子成为老鼠的奴隶，为老鼠干活。 整座别墅成了老鼠科学院的微缩药加工厂，他们大张旗鼓地在房子里生产微缩药。 “这样还是太慢，咱们应该把配方交给各国的老鼠同胞，各国的老鼠承包自己的国家。”一位足智多谋的爱因斯坦后代向院长建议。

“你是说，在世界各地建分厂？”院长觉得这个建议很好。 “咱们分工，一人去一个国家。”那老鼠说。 “就这么定了。”老鼠科学院院长点头，他恨不得明天就把全人类变小。 “我去美国。”一只老鼠自告奋勇。 “我负责法国。”又一只老鼠请战。 “瑞士我包了。” “我管澳大利亚。” “日本给我吧。” “我要南非。” “我去中国。”鼠小姐说。不知怎么搞的，和贝塔有过那么一次以后，鼠小姐的脑海里总是出现贝塔的身影。这世界很怪，有时终身厮守，却毫无印象。有时偶尔为之，却刻骨铭心。 老鼠们趴在地图上瓜分了世界，男佣在一旁违心地为他们做记录。 当天晚上，老鼠们带着样品配方分头出发了，只留下院长和分管德国的老鼠看守大本营。 鼠小姐比较顺利地米到了国际机场，她在寻找去中国的飞机。 鼠小姐去中国的真正目的除了扩散微缩药以外，还要找贝塔，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贝塔的孩子。鼠小姐没将这事告诉科学院的同胞。 去中国的飞机被鼠小姐找到了，但要登上这架飞机还有相当的难度，鼠小姐抓住机遇，混在行李里边进入了飞机的货舱。 孕妇坐在飞机的货舱里旅行，鼠小姐不免为老鼠家族的地位感到悲哀，但她相信这种悲剧不会再重演了。

只要人类的体积和老鼠一样大，驾驶飞机的就将不再是人类而是老鼠了。鼠小姐对这一点坚信不疑。 飞机平安抵达目的地，鼠小姐决定先办公事，然后再去给孩子找爸爸。 老鼠找老鼠是很容易的，尽管国籍不同，但它们身上有相同的气味。鼠小姐首先要同机场的老鼠取得联系。 两只闲逛的老鼠看见了来自异国的外籍鼠小姐。 “你好，你很漂亮。”一只胖老鼠上前对鼠小姐说。中国的老鼠生活很开放，在对待异性上像西方人。 “谢谢。我想见你们鼠王。”鼠小姐说。 “见鼠王？”瘦一些的老鼠上下打量鼠小姐，“你想见全城的鼠王还是本机场的鼠王？” “最好是全城的鼠王，如果麻烦，见你们机场的也行。”鼠小姐说。 “先见机场的吧，全城的鼠王连我们也见不到，级别在那儿摆着。”胖老鼠的眼睛总是盯着鼠小姐，他是那种会用眼睛进行性骚忧的老鼠。 “我到现在还没见过部级老鼠。”瘦老鼠对鼠小姐说，“跟我们走吧。” 鼠小姐跟着两位异国同胞进人一个阴冷的下水道。 “打听一只老鼠，叫贝塔，听说过吗？”鼠小姐边走边问。 “贝塔？这名字好像有点儿耳熟，一时想不起来。”胖老鼠拍拍头。” “贝塔？”

瘦老鼠站住了，“听我爷爷说，咱们老鼠历史上好像有个什么舒克贝塔航空公司。” “我想起来了，我姑姑在我小时候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贝塔是开坦克的。”胖老鼠说。 “不对，贝塔开飞碟。”鼠小姐认为他们说的不是一个人，“再说，贝塔一点儿也不老，特有活力。” “也许是重名。”瘦老鼠点点头。 “鼠王的住处到了。”胖老鼠指着前边一个洞口对鼠小姐说。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先进去禀报。”瘦老鼠对鼠小姐说。 胖老鼠趁瘦老鼠去禀报的时候，猛和鼠小姐套瓷，无奈有身孕的鼠小姐一般不爱理异性。 第243集 吃航空盒饭的鼠王； 孔子是爱因斯坦的爷爷； 罗丘的后裔； 机场鼠王让贝塔改名 机场鼠王的王宫很有航空特色，鼠王的宝座是用飞机轮胎加工的，鼠王面前的桌子上摆着飞机上使用的盒饭。鼠王身旁还有一架精致的飞机模型。 鼠小姐将来意告诉机场鼠王。 “这怎么可能？”鼠王盯着外国米的鼠小姐，“你是说能把人类变成和咱们一样小？” “千真万确。”鼠小姐点头。 “您听说过爱因斯坦吗？” “爱因斯坦？一种药？”鼠王说。 “爱因斯坦是人类的一位大科学家。”鼠小姐给机场鼠王扫盲。

“我们鼠王是航空方面的专家，什么飞机都知遭。”鼠王侍从维护鼠王的尊严。 “爱因斯坦是我们德国人，很有名。”鼠小姐略带几分自豪感地说。 “我们鼠王给名人下过一个定义。”鼠王侍从讨厌这位来自发达国家的同胞语言中的优越感。 “名人是给普通人的生活提味儿的佐料。”鼠王说完特得意，“名人实质上是普通人的奴隶。” “原子弹就是爱因斯坦发明的。”鼠小姐不理会鼠王的人生哲理，继续说。 “原子弹！”鼠王知道原子弹，“这么说，爱因斯坦是我们的朋友了，他发明了能够毁灭我们的宿敌——人类的武器。” “我的祖先是爱因斯坦家的老鼠。我们家族世世代代从事……”鼠小姐还没说完，被侍从打断了。 “我们大王的祖先是孔子家的老鼠。孔子，知道吗？”鼠王侍从不喜欢鼠小姐拿名人压同胞。 “孔子？不知道。”鼠小姐摇头。 “什么？你连孔子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孔子起码可以给爱因斯坦当爷爷。”鼠王侍从说。 鼠小姐耸耸肩。 “你接着说。”鼠王对鼠小姐的话开始感兴趣了。 “我的家族世世代代研究将人类变小的方法，我们成功了。”鼠小姐说。 “你们真的掌握了将人类变小的方法？”鼠王的眼睛里射出了一道兴奋的光。

“这是微缩药的配方。我的家族现在向全球的同胞推广微缩药，让全球的人类同时变小。”鼠小姐掏出配方递给鼠王。 “咱们老鼠有出头之日了。”鼠王感慨万千。 “如果人变得和咱们老鼠一样大，他们斗不过咱们。”鼠王侍从说。 ‘绝对斗不过。”鼠小姐说。 “你是让我生产这种药？”鼠王问鼠小姐。 “通过您，把这个配方交给贵市的鼠王，再由市鼠王转交给贵国的鼠王国家元首，再由鼠王国家元首下旨命令全国的鼠同胞一起生产微缩药并向人类投放。”鼠小姐将实施步骤告诉机场鼠王。 “我直接禀报敝国鼠王元首就行了。”机场鼠王说， “此事行动一定要快，不然的话，外国的人类先变小了，敝国的人类该警觉了。” “贵国没有等级制度？”鼠小姐对于一个基层鼠王能直接向国家元首鼠王禀报感到惊讶。 “国家鼠王是我们鼠王的姑夫。”侍从充满自豪地告诉鼠小姐。那口气就像国家鼠王是他姑夫似的。 “那太好了，您现在就去吧。”鼠小姐催促。 “你现在就回国吗？”机场鼠王问鼠小姐。 “我想在贵国找一位叫贝塔的同胞。”鼠小姐一提贝塔，她下意识地摸摸肚子。 “贝塔！”机场鼠手双手抱拳，做了一个尊重的手势。 “您认识贝塔？”

鼠小姐看出机场鼠王和贝塔的关系不一般。 “舒克贝塔航空公司的创始人之一。我的祖先的挚友。”机场鼠王说。 “我们鼠王的祖先是大名鼎鼎的罗丘，曾任舒克贝塔航空公司副总经理。”侍从告诉鼠小姐。 “我说的这个贝塔和您年龄差不多。”鼠小姐提醒机场鼠王。 “可能是重名。”机场鼠王说， “贝塔不可能活到现在。这样吧，我让手下通过派出所的老鼠帮你查查。” “不好查吧？这么大的国家。”鼠小姐觉得在这么大的国家找一只老鼠比大海捞针还难。 “不难，派出所的老鼠向人类学了一手户籍管理的本领，好查。”鼠王说。 鼠王吩咐侍从立即随他去见国家鼠王元首，同时委派部下陪同鼠小姐去打听贝塔的下落。 “找到你的朋友，让他改个名，不要叫贝塔，这名字不是他可以随便叫的。”机场鼠王和鼠小姐话别时说。 “这有什么关系？您的祖先的朋友叫过的名字，别人就永远不能叫了？”来自德国的鼠小姐没听说过这种道理，“在我们那儿，国家头儿叫什么名字，新出生的孩子就有不少也叫什么。我舅舅在美国，已经有了老鼠绿卡，那儿的好多这两年出生的老鼠都起名叫克林顿。” “你们那儿起同样的名字是尊重。我们这儿起同样的名字是冒犯。

你既然到了我们这儿，还是入乡随俗吧。”机场鼠王说。 “我肚子里有贝塔的孩子。孩子生出来，我还让他叫贝塔。”鼠小姐宣布。 “这个贝塔去了贵国？”机场鼠王一听说外国鼠小姐肚子里有敝国老鼠播的种，很是吃惊。 “对呀，贝塔到过我们家。”鼠小姐说。 “他怎么去的？”机场鼠王还承担着该国鼠家族的海关出入境任务。 第244集 飞碟引起机场鼠王的兴趣； 侍从和鼠小姐边走边聊； 电话局的人工记次电脑； 假酒差点儿喝瞎了市鼠王的眼睛 “贝塔是坐飞机去的德国吗？”机场鼠王对本国鼠偷渡行为深恶痛绝。 “他自己有飞行器，是飞碟。”鼠小姐用手比划飞碟的样子。 “飞碟？”机场鼠王吃惊，“你是说，我们国家有一只老鼠拥有飞碟？” “没错。”鼠小姐证实。 “那飞碟多大？”机场鼠王问。 “就这么大。”鼠小姐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儿，“看上去非常先进。” “贝塔自己制造的？”机场鼠王问。 “不清楚。不过贝塔的朋友中有人类，也许是那个人制造的。”鼠小姐说。 “老鼠和人类交朋友？”机场鼠王吓了一跳。 “我们已将那个人变小了。”鼠小姐说。 “我这就去见国家鼠王元首。我派我的侍从陪你去找贝塔。”

机场鼠王现在对贝塔的兴趣比对微缩人类还大，如果真像鼠小姐说的那样，老鼠的同胞中已经有一位成员掌握了先进的飞碟，那老鼠的出头之日就快到了。 机场鼠王去见国家元首鼠王。侍从陪鼠小姐去找贝塔。机场鼠王暗地里叮嘱侍从一定要想方设法找到贝塔。 “趁天黑，咱们现在就走吧？”侍从看出鼠王对贝塔十分感兴趣，他要抓住这个立功的机会。 “行。”鼠小姐没意见。 侍从和鼠小姐出发了。 “咱们去哪儿？”鼠小姐边走边聊。 “派出所。先让咱们住在派出所的同胞查查这个贝塔在哪儿。”侍从说。 “但愿很快能找到贝塔。”鼠小姐说。 “你拿来的那药真的能把人类变小？”侍从还是有点儿不信。 “真的。我们已经把好多人变小了。其中还有我们国家最有名的侦探。”鼠小姐说，“他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安东尼。” “干吗先把侦探变小？”侍从不解，“应该先把鼠药厂的厂长变小。” “侦探是专门抓人类中的坏蛋的，人类中坏蛋越多，对咱们老鼠越有利，如果那侦探把人类中的坏蛋都抓完了，对咱们不好。”鼠小姐告诉侍从。 “这倒是。”侍从点点头，“不过，我觉得人类中的坏蛋抓不完。依我看，人类差不多都是坏蛋，特虚伪。他们老说老鼠坏，其实，人类比老鼠坏多了。

他们干的那些事杀了咱们也想不出来。你听说了吗？有个世界滑冰冠军，为了不让竞争对手超过她，于脆雇人打断了对手的腿，这就是人类。” “这算什么。我们住的那栋别墅每个月要交电话费，那房子根本没人住，也就是说，没有使用电话，你猜怎么着？上个月电话费高达四千五百马克。看守别墅的男佣急了，问电话局是怎么回事，电话局说你先交费再说，你不交费就停你的电话。我们觉得挺逗，怎么没人打电话电话费反而特高呢？正好我们院长的小姨子就住电话局，一打听才知道，原来电话局每个月的电话费是有指标的，完不成指标，就扣员工的奖金。那个月一结算，得，电话费没达到指标，这难不倒电话局的员工，他们就手工操纵计次电脑，胡乱往人家的电话费单上增加阿拉伯数字。院长的小姨子还说，每个月电话费都这么干，一般是小不溜的，每个用户增加个三五元的，显不出来，谁还打一次电话往墙上写正字计数呀！可能上个月某位员工一不留神给我们住的那家的电话费后边多打了两个零。你说人类损不损？” “最没道德的，就是人类。上次我们鼠王从飞机货舱里弄到了一瓶酒，往国外运的酒，你想能差吗？” “那不一定吧？我们那儿的人好酒留下自己喝，差酒才往外国运给外国人喝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