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同：'你丫吃拧了吧。'
最后，让我们用毛主席他老人家的一段精彩语录来作为我这篇文章的结尾吧。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我眼中的Sieg
Sieg在网上的全名是Siegfried Shiva，但是大家习惯叫他Sieg。
常来青青草bbs网站的人都知道，Sieg是一个哲学家，不过他自己不认同这种说法，我也不认同，有时候我想，Sieg是一个杂家，文的武的都成，同时兼备文学和科学的大脑。
想要注意Sieg并不难，因为他的东西已经慢慢成为了网上的一种精神，看到他的同时，你就不能鄙视网络文学了。但我并不是要说他的东西有多么好，对于一部作品，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他的东西对于多数人来说晦涩生硬难懂，他也不是写给大多数人看的，主要的是大多数人也不会去看。但是，这里面要不要包括我呢？
我就看不懂Sieg先生的东西，当然这不是我要写这篇文章为他标榜的原因。原因是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的上海之行吧。
Sieg是一个地道的上海人，这很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的意识里，对于上海人有着一种固执的偏见，总觉得他们狭隘，小气，肤浅，任何一种高尚或者接近高尚的思想都与他们无缘。
第一次见面是在上海商城的剧院里，Sieg穿着黑色的长风衣，如同佐罗旋风般出现在我眼前，他在与他那张瘦脸不相称的大眼睛里写满期待：
"你愿意来我家里听瓦格纳吗？"
"来我家。。。"
"。。。听瓦格纳。。。"
"你愿意吗？"
瓦格纳是谁？
我是在尼采的书里听到瓦格纳这个名字的，他不是这个世纪的人，他属于和尼采在一起的德意志共和国，对于他，我完全的不了解，只知道尼采已经把他屏弃了很久。
这个人又是谁？他为什么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对着所有头一次见面的人发出这样的邀请？
我的脑袋里涨满了问号。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昏暗阴郁的酒吧里，三十几个陌生或不陌生的人围坐在一长溜木质桌子旁，Sieg坐在我的左边，而他的左边是那个曾经在网上把周星驰解剖了的俞白眉先生，他正引逗Sieg说出那一大长串我从未听说过的外国人名：图尔尼埃，莫里亚诺。。。
而Sieg居然是好斗的，他活象一只公(又鸟)，气急败坏的给俞白眉解释他的观点，他似乎不能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什么都不懂的人。这一点似乎暴露了他上海人的本性，但是似乎又符合大多数艺术家的做派。
这个时候的我是很迷惑的，在Sieg望着远处什么都没有的某一点的清澈见底的目光里，我依稀仿佛看见了一扇大门，它若隐若现，我很想向它走去，但是只看到闪现在那门边的一圈光彩，就已经令我眩目，我又如何能走得进呢？
这是一个充斥着欲望的时代，只要你想，一切都不晚。没有人会封锁你，除了你自己。
Sieg坐在那里继续着他旁若无人的谈话，时而重重的喘一口气，手指神经质的敲着桌子的边缘，"正是因为生活在此处，所以艺术才在别处。"在他庞杂的语言里我只听见这么一句。
第三次是在Sieg曾经盛情邀请我们的他的家里。
这是一间不足十八平米的房间，而房间里却挤着十八个人。那一晚，瓦格纳的唐豪瑟在满床的烟草和棉袜的混和气味中轰然响起。狂热的Sieg在群体的茫然中败退给了中国的黄色笑话，那穿戴整齐的老头独自在电视机里自吟自唱，和所有的背景音乐一样，不具任何穿透力。
那一晚与其说我为瓦格纳悲哀，倒不如说我在为Sieg悲哀。因为我是一个庸俗的色情笑话大王，而在这个领域里，Sieg是个白痴。他被所有过时的笑话感染，我觉得，那一刻，也许是他要放弃艺术而选择生活的契机。
我带着些许的满足离开了那间小屋，留下满室的狼籍。
这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Sieg，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会突然跑到我身边，说道：
"我真正发现了生活，它不在此处，它和艺术一样，也在别处。"
有一日我站在枕头上眺望理想。
它是那么遥不可及，甚至于我连望也望不见它。
我想是我的枕头太低了，它实在是，太低了。
我蹲下来痛苦地抓住我的头发，把它们一根根拔掉，然而那样也还是无济于事,我的枕头一点儿也没有变高。
相反，它一点点儿地变低，甚至于凹陷下去了。
而我，当然，离我的理想越来越远了。
99/9/21上午10：29
意识流是什么
对于看不懂的东西，现在有一个简单的评语：意识流。
究竟什么是意识流呢？
杂乱无章从头脑中直接倒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意识流？杂乱而有序只是因为作者的思维跳跃性太强而难以理解的东西是不是意识流？专业具有民族性的东西是不是意识流？我们时常说的这些废话是不是意识流？！
曾经有一个酒鬼坐在桌子上和我说了一整个晚上的话，我当时被他迷住了，他是那么的执著，比任何一个清醒的人。
我完完全全陷入了他所讲述的情节，象受了催眠一样聚精会神地聆听。
他讲了一个老掉牙的故事，他爱上了他的哥们的女朋友，他的哥们抄家伙把他打了，他妻子和他哥们好了，哥们的女朋友打了妻子。
当时他的确讲得很投入，我听得也很投入。
等到了家里，我洗完脚要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想：这都是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都听了些什么啊？简直就是污染耳朵。
然而不全是，在这个乱糟糟的故事里，在他不成句的话语里，有很多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它们是整个故事的精华，是意识流中的主打。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后，在做事情的时候，这不成句的真理会突然跳入我的脑海，让我愣在那里不能思想。
酒鬼在说醉话的时候却说了很多真理。
把意识流中的乱草拔去，我看清了他的本来面目，不那么可憎，不那么可爱，却触动我，不仅仅触动了我。
有时候我特别困的时候，也常常说些意识流，大家听不懂，我自己一觉醒来就更是什么也记不住了。
意识流也许就是大脑中未经思考而流出的话吧，它代表着一种情绪的宣泄，有些并没有实际的意思，有时候句与句之间甚至差了好几千里，让人摸不着头脑。
把珍珠剖出来直接给大家看，省事，大家也爱看。
把一大堆蚌拿出来，告诉你：没准里面会有珍珠。
有多少人会趴在那里挨个看呢。
早晨，窗户外面射进来一缕太阳光，我看着，突然无声地笑了。
哲二故事
不速之客错 位
耳朵和她的生活结 局
镜 子老 歌
邻 居你相信爱情吗
票 子情人的眼泪
日 子生 日
时间概念同学会
戏 票相 亲
一个无聊的下午一切从零开始
这个冬天不下雪征 服
不速之客
又一个清冷的早晨，从我破棉絮般的被子里发出一阵擂鼓声，我不好意思地对哲二说：是我的肚子，它又饿了。
哲二惊讶的看着我：那么大的声音。
是啊是啊，怎么这么大的声音。
虽然我的肚子叫起来是很响的。
哲二很不满地说：你必须制止住它。
说的太对了，我歪过脸冲他笑了笑。
哲二接着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填饱它。
这当然也是一个真理。 然后哲二起身给我拿来一杯热水，'水也可以填饱肚子。' 这句话我可认为真没什么道理。 因为喝了之后，那鼓声更大了。
我们俩个也终于认识到，那擂鼓声不是从被子里的肚子里传来的，而是从门外传来的。 我敢说，那声音大得足以让全楼的人都跑出来打扫卫生了。
我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袍去开门。
哲二却又重新钻回到被窝里，把被子一直拉到下巴，只睁着眼睛看究竟。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
'啊！！'我吃惊的喊了一声，然后就控制住自己，'你找谁？' 女人的眼睛飞越过我的矮小的肩膀，笔直的飞到哲二的被子里：'我找他！'
我气急败坏地跑过去一把把哲二从被窝里面揪出来，'流氓！流，，，流氓！' 哲二用被子遮着身体，很困惑但又饶有兴趣的看着女人： '哦，你是？我怎么不记得我还认识过这么漂亮的女的呢？'
我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失声痛哭。 我恨我的妈妈。
她说一定要先结婚，有了结婚证做保证，男人再花也就是逢场作戏，不会危及家庭。
可是那个女人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这还不危及家庭吗？ 女人看了我一眼，慢悠悠的开口对哲二说：其实呢，我也不认识你。 我停止了哭泣，带着些敌意看她继续编。
'我是推销自动刮胡刀的，假如这次没推销出去呢，下次你单独在家的时候我再来！' 女人的脸上带着些妩媚的微笑。
我抹抹眼泪忽的从地上爬起来问：'多少钱？'
'一共是一千一百元整，还附送一个小玩具。'她笑吟吟地接过我手里的钱，同时递给我一个小袋子。
'那么，我就不打搅了。'女人微笑着款款地离开了。
哲二还两眼发直地意犹未尽地望着女人的背影。 我一脚把他踹倒在床上。
然后我很庆幸我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买下了这把该死的刮胡刀。
我打开口袋，看到里面除了那刮胡刀外，还有一个避孕套。
99/10/22下午16：22
早晨哲二来找我：‘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说不好到底哪里不对，‘我想我是患了妄想症了。’
‘出什么事了吗？’我问。 他摇了摇头，‘星期天我的女朋友来家里玩，你也一起来吧，给她壮壮胆子，我怕她会害羞。’
‘好的。’ 哲二不安地在椅子里扭动着身体，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我静静地等着。
哲二开口了：‘我的女朋友，她是一个好女孩。’
我笑了，‘那是当然。’
哲二从后门出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这是我第三次来哲二家，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哲二的母亲并不怎么好客，我从没见过哲二的父亲，哲二说他早就不在了，他母亲一个人独居惯了，这也是我来得少的原因。哲二的母亲看上去要比哲二大很多，哲二是她唯一的孩子，可是我并不认为她很溺爱哲二，这是好品质，我知道很多独生子被娇惯得不成样子，他们自私，霸道，尖刻，然而哲二例外。
哲二把他的女朋友于妍介绍给我。 那是一个娇小，文静的女孩子，不善言语，我相信哲二的眼光，于妍会是一个好妻子。
席间，哲二的母亲不断地问于妍话，我看到于妍涨红着脸，一一认真地回答着。
哲二的母亲：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于妍：住在公司的宿舍里。
哲二的母亲：你父母在北京吗？
于妍：不，他们都在湖南乡下。
哲二的母亲：家里有几个兄弟姊妹啊？
于妍：我是老四，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哲二的母亲笑得有些高傲：‘这么多的孩子管得过来吗？’
于妍回答说：管不过来，爸妈常说当初少生几个就好了，生得越多，操的心越多。
哲二的母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对我说：王猫，你自己吃啊，都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