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史可法抗清（6）

贾蔷（豫亲王多铎）在第十六回《贾元春才选凤藻宫》奉大爷、凤姐与贾琏（顺治、孝庄与多尔衮）之命，“下姑苏聘请教习，采买女孩子”，开始了江南战役。原文加注：“贾蔷（多铎）又近前回说：‘下姑苏聘请教习，采买女孩子，置办乐器行头等事，大爷（顺治皇帝贾珍）派了侄儿，带领着来管家两个儿子（满族俩权贵），还有单聘仁、卜固修两个清客相公（汉军八旗），一同前去，所以命我来见叔叔。’贾琏（多尔衮）听了，将贾蔷打谅了打谅，笑道：‘你能在这一行么？这个事虽不算甚大，里头大有藏掖的。’贾蔷笑道：‘只好学习着办罢了（初次为统帅，在战争中学习战争）。’《清史稿》云：“顺治元年四月，从睿亲王多尔衮入关，破李自成，进亲王。命为定国大将军，南征，定怀庆。进次孟津，遣巴牙喇纛章京图赖率兵先渡，自成守将走，沿河十五寨堡皆降……二年正月，自成亲率步骑迎战，师奋击，歼其步卒，骑卒奔溃。……四月，师进次泗州，渡淮趋扬州，遣兵部尚书汉岱等先驱，得舟三百余，围七日，克之，杀明大学士史可法。”

这样总算有了历史事件的具体地点——扬州。而且，第二十六回《蜂腰桥设言传心事》最后一段描写林黛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哭了一场，时间为崇祯十八年顺治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傍晚。而顺治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傍晚，正是史可法义子史德威怀抱义父的朝靴在扬州城仰大大哭的准确时刻。

第二十六回中难民“林黛玉”，想起扬州屠城自己被残酷屠杀的亲属，“越想越伤感起来，也不顾苍苔露冷，花径风寒，独立墙角边花阴之下，悲悲戚戚呜咽起来。原来这林黛玉秉绝代姿容，具希世俊美，不期这一哭，那附近柳枝花朵上的宿鸟栖鸦一闻此声，俱忒楞楞飞起远避，不忍再听。真是：花魂默默无情绪，鸟梦痴痴何处惊。因有一首诗道：颦儿才貌世应希，独抱幽芳出绣闺；呜咽一声犹未了，落花满地鸟惊飞。”——这是隐射史德威痛哭义父史可法。

第二十七回“紫鹃雪雁素日知道林黛玉的情性：无事闷坐，不是愁眉，便是长叹，且好端端的不知为了什么，常常的便自泪道不干的。先时还有人解劝，怕他思父母，想家乡，受了委屈，只得用话宽慰解劝。谁知后来一年一月的竟常常的如此，把这个样儿看惯，也都不理论了。

所以也没人理，由他去闷坐，只管睡觉去了。那林黛玉倚着床栏杆，两手抱着膝，眼睛含着泪，好似木雕泥塑的一般，直坐到二更多天方才睡了。一宿无话。”——这是隐射史德威经常追怀痛哭义父。演员林黛玉女扮男装，被赋予了新的历史生命力。

顺治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扬州十日屠城开始——第二十七回详细做了记载：“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原来这日未时交芒种节。尚古风俗：凡交芒种节的这日，都要设摆各色礼物，祭饯花神，言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众花皆卸，花神退位，须要饯行。然闺中更兴这件风俗，所以大观园中之人都早起来了。那些女孩子们，或用花瓣柳枝编成轿马的，或用绫锦纱罗叠成干旄旌幢的，都用彩线系了。每一棵树上，每一枝花上，都系了这些物事。满园里绣带飘飖，花枝招展，更兼这些人打扮得桃羞杏让，燕妒莺惭，一时也道不荆”注解：“祭饯花神”——即祭饯扬州十日屠城中的无辜死难者。

“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众花皆卸，花神退位，须要饯行”——四月二十六日未时之后，南明小朝廷落花流水春去也。后世子孙必须祭饯扬州十日屠城中的无辜死难者，防止历史悲剧重演。

“闺中”——“国中”的意思。江南人发音，“闺中”与“国中”相同、“中闺”与“中国”相同。“然闺中更兴这件风俗，所以大观园中之人都早起来了”——隐射扬州十日，举国震动，国人都纷纷祭饯。

“用花瓣柳枝编成轿马”与“或用绫锦纱罗叠成干旄旌幢的，都用彩线系了。每一棵树上，每一枝花上，都系了这些物事。”——大观园每棵树上，每个建筑物上，处处是祭饯品，与1976年4月5日天安门广场举国祭奠周公的场面一模一样。

“大观园”隐射清皇宫与全部皇家苑林区，在扬州十日屠城开始的四月二十六日，将上坟用的祭奠品挂在所有的树木与建筑物上，显然是不可能的。这里显然是作者极度的夸张与文学再创作——但《石头记》第二十七回写的是17世纪的天安门广嘲四五事件”——祭奠顺治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扬州屠城十日的冤魂，却是任何有良心的中国人都无法否认的“红楼梦事件”。

林黛玉四月二十六日写的《葬花词》乃是“扬州史可法追悼词”更是任何有良心的中国人无法否认的“红楼梦事件”。

如果一定要说《红楼梦》里有“红学死结”——林黛玉《葬花词》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正史与野史都明确记载：顺治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史可法被俘不屈而死。四月二十六日扬州开始了大屠杀，屠城十日。被屠杀者仅“焚尸簿”所载竟达八十余万。扬州城陷后，福王弘光皇帝（南京甄宝玉）赖以阻挡清兵的“长江天堑”失去了，豫亲王多铎（贾蔷）长驱直入，弘光帝（南京甄宝玉）尚在夜半怀抱两个妃子正在荒宴之中，闻讯仓皇逃至芜湖，兵败被俘，然后押送北京。南京弘光帝与两个妃子死于狱中。

贾雨村（多尔衮）与冷子兴（索尼）在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里专门谈了此事。《贾夫人仙逝扬州城》指史可法殉难与扬州屠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指索尼评论多尔衮摄政与顺治进京。明清双方，泾渭分明。

（4）第二十七回《埋香冢飞燕泣残红》继续写道：“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薛蟠吴三桂出场是顺治元年五月初二，“次日”应该是五月初三才对，怎么突然变成“四月二十六日”了呢？这就是新红学家所谓的“纪年混乱”，“败笔”，“巧合”。但巧合哪一天不行，为什么恰好巧合成顺治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扬州屠城”的日子呢？不是《石头记》作者神经错乱了，早在三百年前就等待着胡适新红学家为他们诊断治疗，改正纪年混乱，而是作者公开告诉你——我们特意写错了，“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也不修改“错误”，后人们研究分析为什么要特意写错吧！

由此可见，“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不是“巧合”，不是“败笔”，不是“纪年混乱”，而是作者有意识地这样写。“次日”乃是隐射“次年”的意思，次年乃顺治二年。顺治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是中国历史的忌日——豫亲王多铎（贾蔷）“扬州屠城”（第十六回“下姑苏聘请教习，采买女孩子，置办乐器行头等事”）的日子。

让我们再将镜头切换到林黛玉身上，看看《葬花词》除了隐射董鄂氏皇贵妃哭祭两个儿子之外，是否还隐射扬州史可法的义子史德威（终日哭哭啼啼的林黛玉）祭奠被屠杀的汉族同胞，特别是义父史可法将军本人（林如海之二）：花谢花飞花满天（满蒙八旗占中原），红消香断有谁怜（明亡父殉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南明政权如游丝），落絮轻沾扑绣帘（金陵陷后四都迁）。

闺中女儿惜春暮（扬州孤女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流落故都怀愁绪）。

手把花锄出绣闺（手把葬锄望南天），忍踏落花来复去（忍见尸横长江边）。

柳丝榆荚自芳菲（史公战袍血溅飞），不管桃飘与李飞（不管将逃与兵溃）。

桃李明年能再发（将逃兵溃能再战），明年闺中知有谁（扬州城内知有谁）？三月香巢已垒成（江北四镇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多铎铁骑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南明诸君虽顽抗），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却不道覆巢之下无完卵）。

一年三百六十日（两淮抗清一年计），风刀霜剑严相逼（昏君阉臣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南明朱家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弘光逃亡难寻觅）。

愿奴胁下生双翼（儿愿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随父殉国长江口）。

天尽头（长江不是天尽头），何处有香丘（史公香骨谁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