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冷子兴演说荣国府》（5）

《石头记》原文：雨村不耐烦，便仍出来，意欲到那村肆中沽饮三杯，以助野趣，于是款步行来。将入肆门，只见座上吃酒之客有一人起身大笑，接了出来，口内说：“奇遇，奇遇。”雨村忙看时，此人是都中在古董行中贸易的号冷子兴者，旧日在都相识。……子兴叹道：“老先生休如此说。如今的这宁荣两门，都萧疏了，不比先时的光景。”雨村道：“当日宁荣两宅的人口也极多，如何就萧疏了？”冷子兴道：“正是，说来也话长。”雨村道：“去岁我到金陵地界，因欲游览六朝遗迹，那日进了石头城，从他老宅门前经过。街东是宁国府，街西是荣国府，二宅相连，竟将大半条街占了。大门前虽冷落无人，隔着围墙一望，里面厅殿楼阁，也还都峥嵘轩峻，就是后一带花园子里面树木山石，也还都有蓊蔚洇润之气，那里象个衰败之家？”冷子兴笑道：“亏你是进士出身，原来不通！古人有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虽说不及先年那样兴盛，较之平常仕宦之家，到底气象不同。如今生齿日繁，事务日盛，主仆上下，安富尊荣者尽多，运筹谋画者无一，其日用排场费用，又不能将就省俭，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未甚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这还是小事。更有一件大事：谁知这样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如今的儿孙，竟一代不如一代了！”

隐秘解读：

冷子兴是京都中的古董行贸易。冷子兴的“冷”字，从冰从令，又从二从令，隐指孝庄嫁过两个男人，一是皇太极，一是多尔衮。又隐射孝庄有两种以上的男人，一是满人，一是汉人。冷子兴，隐射孝庄的儿子正兴旺的意思。古董行，即骨董行，是管理人的部门。都中的古董行，乃清宫的宗人府，冷子兴是周瑞家的女婿，管理皇室的人事档案，所以才有资格演说孝庄的荣国府——大清国的宫闱秘史。他对清朝的内幕了如指掌，所以才冷眼旁观，得出“如今的这宁荣两门，都萧疏了，不比先时的光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的儿孙，竟一代不如一代了！”的三大结论来。所谓“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也。冷子兴的结论，一半是历史真实，一半是作者的诅咒。而贾雨村对冷子兴的看法不以为然，所谓“当局者迷”——“一局输赢料不真，香销茶尽尚逡巡”也。

冷子兴隐射顺治皇帝的铁杆保皇派，康熙皇帝四大顾命大臣之首，康熙老岳父噶布喇的父亲索尼。“冷”隐射孝庄皇太后。“子”隐射顺治皇帝。“兴”隐射康熙皇帝。冷子兴是三朝元老索尼的艺术化身。皇太极去世之际，索尼首议册立皇子而不立皇弟，为福临即位立了大功。多尔衮摄政时，索尼不肯阿附多尔衮，两次被借故罢官去职，差点儿杀头。直到顺治亲政，才恢复了他的职权，又晋一等伯世职，擢内大臣、议政大臣，并总管内务府。实际上就是皇室大管家。他的父亲硕色和兄长希福，在太祖时就是有名的文臣。他们父子兄弟精通满、汉、蒙文，是满洲少有的博学世家。索尼正直笃实，有时十分固执，像个愣头青。但他所有这些品行，都服从一个忠字。他对太祖忠，对太宗忠，对顺治忠，对康熙忠，都达到愚忠忘我的程度。

冷子兴和曹雪芹是反正的一个对子，都是管理清朝皇室档案的。冷子兴是宗人府的官员，有老婆孩子。他在第二回与正要入主北京的摄政王多尔衮大谈清朝皇室的内幕。到了第一百二十回，曹雪芹从监狱里出来，成了普通公民，没有威风了。《石头记》第一作者空空道人（朱本铉）将草稿给他看，他说基本上都是他的经历，没有大错误，但希望将真事隐去，改写成假语村言。从历史着作，改写成文学作品，给清朝皇家留一点脸面，所以让空空道人到清史馆（悼红轩）去，找宫内太监曹雪芹，共同“披阅增删”一下，最后就这样办成了。这就是《石头记》。而皇宫清史馆太监曹雪芹很有才华，像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太史公司马迁一样，给子孙后代留下了第二部《史记》——千古不朽的文学历史名着《石头记》。住在宗人府的冷子兴是满族的后裔，清朝的忠臣。而住在悼红轩的顺治与康熙朝的太监曹雪芹，是汉朝太监夏侯氏养子之后曹操的后裔，他始终是明朝的忠臣。曹雪芹的远祖曹操用枪杆子匡扶汉室，曹操的后裔曹雪芹用笔杆子匡扶汉室也。笔名曹雪芹，就是这个意思。

“我也无紧事，且盘桓两日，待月半时也就起身了。”——冷子兴的这段话，表明了他和贾雨村谈话的时间是明崇祯十七年、清顺治元年（1644年）的早春二月。地点在山海关外宁远城。明崇祯十六年、清崇德八年（1643年）八月二十五日福临即皇帝位于盛京沈阳，不足六岁，以明年为顺治元年。当时清兵在山海关外，李自成尚未攻破北京。冷子兴说“且盘桓两日，待月半时也就起身了”，隐射李自成在北京只逗留了“月半”的时间，从三月十九日攻入明宫，到四月三十日离开明宫，正好折腾了一月半。冷子兴（索尼）应该是正白旗人，原是多尔衮贾政的属下，后来才是孝庄王夫人的属下，所以说起小顺治贾宝玉来很不客气。四月三十日李自成弃京归陕。五月初二多尔衮贾政的正白旗入据北京。九月十九日孝庄王夫人携其子七岁小儿顺治帝贾宝玉到达通州，多尔衮在通州预先设立了接驾的行宫（现在三河县燕郊区行营镇），亲率百官迎接，然后经正阳门、大清门进入北京皇宫。十月初一日顺治贾宝玉即皇帝位于北京紫禁城。

贾雨村说：“去岁我到金陵地界，因欲游览六朝遗迹，那日进了石头城，从他老宅门前经过。街东是宁国府，街西是荣国府，二宅相连，竟将大半条街占了。大门前虽冷落无人，隔着围墙一望，里面厅殿楼阁，也还都峥嵘轩峻，就是后一带花园子里面树木山石，也还都有蓊蔚洇润之气，那里象个衰败之家？”——这段话说得真真假假，具有极大的欺骗性。读者一看“金陵”、“六朝遗迹”、“石头城”字样，立刻认为他去了南京。其实，这是四颗烟幕弹，真实的意思是贾雨村游览了“金陵地界”。“金陵”者——后金陵墓所在地也，其实是隐射盛京沈阳，具体是指沈阳的东陵与北陵。烟幕弹消散之后，作者的真正意图就出来了：“老宅”，沈阳后金的“故宫”也。

“街东是宁国府，街西是荣国府，二宅相连，竟将大半条街占了。”引文中的“街”隐射万里长城。

“街东是宁国府”——隐射长城以东是后金与早期的清朝，发源于宁古塔的满族人的府邸（盛京），也叫东府，是努尔哈赤与皇太极建立的王朝：后金政权。

“街西是荣国府”——隐射长城以西原来是汉族人明朝的府邸（北京），也叫西府，是孝庄与多尔衮建立的王朝：清朝政权。

“二宅相连”——隐射后金政权与清朝是连续的一脉相承的政权。

贾雨村的结论是：“里面厅殿楼阁，也还都峥嵘轩峻，就是后一带花园子里面树木山石，也还都有蓊蔚洇润之气，那里象个衰败之家？”隐射皇太极对当时清朝政局的看法——“二宅相连，竟将大半条街占了”，意思是说，关内关外的大半个中国，都被清朝八旗占领了。

这是贾雨村多尔衮站在盛京的位置，放眼中国所看到的政治形势。